杨云暗自思忖让他跑了不晓得rì后会有多少女子糟他毒手,当下追赶上去要拿他见官
刘昙奔跑在前,没跑几步就被大手压在肩上,感觉左脚被重物微微一绊,俯身扑倒在地,吃了一嘴的泥,杨云眼疾手快,趁势将他的手反困在后背,。
这一摔着实让刘昙就心里疼痛,特别是嘴结结实实的碰在地面,他对着吓得躲在一旁的随从嘶嚷道:「老小子,还愣着干嘛,将这孙子给我拿下。」
那随从却不敢动,急忙忙跺着脚,颤抖道:「少……少……爷,我去禀告老爷,你坚持住。」说完,拔开腿,一溜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任凭刘昙怎么呼喊臭骂都不回头。
杨云清楚他要套话,问出住址,好事后报仇,道:「少废话,定要将你这yín贼送上官府,留你这人渣在世上,也不清楚要祸害多少女子。」手腕稍一用力,疼得他哇哇直叫,硬是被杨云拉了起来。
刘昙见事已至此,压住怒气,镇定道:「我家狗腿子禀告我爹去了,劝你还是快快放手,或许我会给你说点好话,让我爹轻点罚你。」见杨云还不放手,又道:「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打了就认识,干脆交个朋友,你叫什么?家住哪里?良辰美景,就在此地结拜,你看如何?」
魏玥怡见杨云三下就将刘昙制伏,又吓跑了那随送,钦佩起来,暗道:看来杨云练拳出了些效果,只是天这么冷他都能坚持,真是……真是自作自受。原想对他夸赞一番,可嘴里说的又是埋汰人的话。
她站到刘昙身前,捋起袖子,拍拍他肩头,笑言:「你说你家很有财物,那你能出多少财物买下本姑娘的一夜呀?」
薛灵芸听她说出这么没羞的话,忙将她拉了赶了回来,道:「玥怡,你说什么呢?他出言不逊,你作何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瞧你说的这些话,让人听见了多不好呀轻轻拧了她一下,又对杨云道:「相公,快把他送官吧。」
刘昙点头哈腰,歉意道:「我的姑nǎinǎi,就是您主动送上门来,我也不敢要了。」蓦然觉得薛灵芸、魏玥怡眼神杀气逼人,清楚说错话了,忙的改口,又道:「您是千金之躯,我哪敢高攀,让我瞧上一眼已是天大的馈赠,没有非分之想,没有非分之想。」
魏玥怡听他说话油嘴滑舌,不像是道歉,不悦的上前踢了他一脚,觉得还不解气,又对他吐了口唾沫,正好落在他鞋尖上,这番动作她往rì哪敢做,一来顾忌小姐身份,而来自己也觉着不雅,今天实在被这登徒浪子气得胸腔发闷,平rì不敢说不敢做的她都做了。
刘昙往rì里没对女子这么低声下气过,知道他的女子哪一个不是阿谀奉承称一声刘少爷、刘公子,即使有个别女子自命清高,他将财物往台面上一放,哪一人服服帖帖,喊得比谁都亲热。被魏玥怡一口痰吐得终于熬不住心中的怒火,就要挣开杨云上前殴打。
魏玥怡吓得躲在杨云身后,杨云手快没让他挣脱,道:「还想动手打人了,难不成你想罪上加罪?」他加了一分力道,疼得刘昙咬牙切齿,终于乖觉下来,两手负在后背,往府衙走去。
再说那随从走了之后,他平rì里见刘昙嚣张跋扈、欺善怕恶,早就看他只不过,本想一走了之,但不由得想到这厮家里颇有钱财,又有驸马都尉王同皎做靠山,即使被抓去见官也会立马放出来,到时肯定会自己麻烦,左思右想觉得还是回去给他老爹通报一声比较好。
于是将前因后果都告给了正和王同皎下棋的刘俊,刘俊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身高极矮,比普通女子尚矮一分,偏偏刘昙生得高大英俊以前是个一无是处的土豪,靠贩卖私盐有了些财物,在王同皎未成为驸马前和他私交甚好,因此花了些钱,托王同皎在韦后那里买了个闲职官。
他听过随从报告后,将整个儿棋盘拍落在地,短脚用力的往那随从怀里踹去,由于腿短没够着,靠近又补了一脚,怒道:「没用的狗东西,还回来干嘛,我儿有个三长两短,你也别活着了,你家娘子我会好生疼爱,你家老母我会送她来给你做伴。」
王同皎见他不由分说便将棋盘拍落,一点也没将他这个驸马放在眼里,脸露愠sè,将怨恨发泄在那随从身上,也踢了一脚,将他踢得连滚带爬滚出数米,道:「愣着干嘛,还不带路。」
那随从敢怒不敢言,拍拍身上的尘土,忍痛道:「两位大人跟我来,就在芙蓉园临水亭。」
王同皎道:「你不是说他们要抓刘昙见官么,怎么会还呆在临水亭,好在我府上离芙蓉园较近,快马赶过去应该来得及。」对刘俊道:「刘兄,我估摸着他们还未出芙蓉园,谨慎起见,你去府衙候着,我去半路劫道。」
刘俊怒气稍平,对王同皎说了一大堆客气话,就自顾起身了,王同皎让随从在前领路,径直往芙蓉园奔走。
刘昙越想越怕,他对那随从太过了解,晓得他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主,要不是自己有些财物财,父亲多少是个官,否则绝不肯低声下气的跟着自己,正心惊胆战的考虑如何逃脱,就见前方一人模样猥琐的人,颤颤的跑了过来。
他定睛一看,不想却是那随从,后面领着的正是王同皎和好几个护卫,大喜道:「还算有些良心,不枉我快活风流都捎带你一份儿。」于是,走路也大摇大摆起来。
刘昙见来人走得近了,大呼小叫起来,道:「王大人,快来救救我啊,我被歹人绑缚,他要抢我的财物,刮我的衣服,我搬出您来吓唬他,他还出言不逊,说您是三脚猫的软蛋,专吃软饭。」回头对着杨云咧嘴直笑。
杨云见那随从又折了赶了回来,身后方还跟着几人,知道是搬得救兵,时刻注意刘昙以防他逃跑。
王同皎身后方跟着五六个护卫,正愁平rì里风平浪静无立功的机会,这次瞅准了时机,纷纷霍霍拔刀,yù要上前教训杨云。
王同皎一挥手,道:「别妄动,你们都给我呆在原地,不许跟来。」自己走上前去,将眼往杨云身上扫了扫,又一溜烟看过去,最后落在魏玥怡身上,惊呼道:「魏大人的千金?」他尽管是个驸马都尉,可这只是个封号,并无官职,全是由于公主的原因众人才对他敬重有加。
魏玥怡左右看看,想这个地方并无其他姓魏的人,指的应该就是自己了,见王同皎服饰华丽,有腾云的黄sè,清楚是个皇亲,恭敬道:「家父魏有为。」
王同皎笑笑道:「果真是魏大人的千金,难怪长得有几分相像,竟被我猜中了。你父亲是一等一的忠臣,皇上还未登基时就出了不少力,我很尊敬很钦佩他,只是现在庸官当道,像你父亲这样的人得不到重用,不知道对你父亲是福还是祸。」
刘昙想不到自己轻薄的女子竟然有着不凡的家世,听语气王同皎对她父亲还蛮熟悉,当下悔恨起来,左想右想,一心豁出去了,道:「王大人,这歹人好险恶,你快叫护卫将他给杀了,别理会我,我命低贱,您的尊严无价啊。」
杨云听他胡言乱语,用心险恶,咬牙道:「再胡言乱语,就将你的手折断,看我敢不敢。」收了收怒sè,对王同皎道:「刘昙想用迷药祸害我们三个,幸好被我识破,先前他还设法迷害同亭观赏的两个女子未果,我要将他押送府衙绳之于法,请你让开。」
王同皎清楚刘昙为人,听得出他说的话都是自己编出来的,但这话他听得万分刺眼,对刘昙有些厌恶起来,可看在刘俊的面子上他还是要将刘昙救出来,道:「这是我侄儿,有些意气用事,年少人难免会犯些错误,给我个面子将他交给我,让我回去好好惩戒他一番。」
刘昙趁机哭泣道:「是啊,壮士,我清楚错了,是我一时邪yù上脑起了歹念,我本xìng并不坏的,恳请给我个机会让我改过自新,千万不要将我送到府衙,那样我的后半辈子可真的是毁了啊。」接着双腿一软坐在地面,哇哇大哭起来。
薛灵芸见他哭的可怜,心善道:「相公,既然认错了就放过他吧,牢子坐过了可真的是永无翻身之rì了。」
杨云可不管会不会毁了刘昙,不将他送入牢里,那就要毁了很多女子的后半生,但王同皎置于身段好生和自己讲话,不卖个面子于他,当着他的护卫面,强行将刘昙押走,只怕会惹怒他。
驸马都尉虽说不是官,毕竟是公主的丈夫,他只要回去跟公主一抱怨,公主再在皇上耳边轻轻吹一阵风,极有可能会连累到魏有为,权衡再三,便道:「既然大人开口,那就饶了他,希望以后不要再做出这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王同皎满意的点点头,回身对护卫道:「来人,将刘昙押回府里好生看管,没我同意不准放开。」又对杨云道:「不介意的话来我府里小叙不一会,魏姑娘也来。」满眼期待的看着魏玥怡,嘴露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