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同皎为了交好魏有为,请杨云三人到府中小叙,席间说的尽是奉承魏有为的好话,弄得魏玥怡不知如何应答,好在杨云一一替她解围,应付得当,引得王同皎对他刮目相看
当朝局势要考出个功名,内部举荐甚是重要,杨云懂得王同皎唤出妻子当面嘱咐,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记住这番恩德,起身还了个礼,说了些大恩不言谢的话。
王同皎不晓得杨云竟是要参加今年科举考试的乡贡,凭借席间谈话认定他是个非凡之辈,rì后定会飞黄腾达,因此有意要帮他一把,纯当将来的投资,他唤过妻子,嘱咐她在皇上面前给杨云吹捧一番。
席散,杨云三人往魏府走回,此时天sè尚早,rì落斜挂西山,他不想今日出来游玩碰到了迷害少女的yín贼,不但出手惩戒了那人一番,更因此结交了驸马都尉王同皎,得到一人在皇上面前曝光的机会,感觉非常值得。
魏玥怡喘息口气,如释负重道:「这驸马绕着我爹问来问去,只盼他早点放我们回去,不想却又将话题转到了你身上,总算借口身体不舒服脱身了,再呆下去只怕屁股都要长刺了。」
杨云震惊道:「席间你说身体不舒服原来是假的,我以为你今天走的路太多,坏了身子,故此推脱下次再登门拜访,看来你是再不不由得想到那地方去了。」于是有些失落起来。
魏玥怡见他模样,晓得他很在意王同皎妻子在皇上面前的举荐,道:「好了好了,大不了改天陪你再走一遭,只是他奉承起我爹来,可要帮我抵挡,否则我又一次装病,以后再也不去了。」
薛灵芸挽着杨云的手,感激的望着魏玥怡,道:「下回恐怕没此物机会了吧,妹妹可知道姐姐这病一人月只能来一次的哦
魏玥怡脸颊红红,被薛灵芸点破,与她嬉闹起来,登时引得不少路人回头观看,见两人模样俊俏,眼都直了。
杨云正满心欢喜,却见好几个男子凶神恶煞的走来,那首领光头**着上臂,全然不惧凛冽刺骨的寒风。
他将两女拉到身旁,若无其事的走到街的另一面,以免跟那群人来个正面碰撞,哪知这群人也走去另一边。来来回回三四次,都是同样的情况。
那光头男子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他,嘴角露出浅浅的微笑,他身后跟着的五六个人肆无忌惮的将眼在薛灵芸和魏玥怡身上扫shè。
横竖躲只不过了,杨云大步上前,道:「阁下到底想走哪个方向?」
光头男子将大拇指吮吸在嘴里,侧身道:「走你们的反方向。」言罢,身后之人尽皆挺腰大笑起来,口中暴着粗话。
薛灵芸见光头男子人高马大,面目狰狞,更发现他身后跟着的五六人也不是善男信女,吓得呆了,拉了拉杨云的后背,道:「相公,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我们停住脚步来让他们先走便是。」
杨云懂得能屈能伸,况且身旁还跟着两个女子,不便和跟前这群人闹得太僵,否则他们发起狠来后果不堪设想,于是退到路的一旁,道:「那你们便先走吧。」
光头男子皱皱眉头,回身道:「原来是个孬种,花公子言过其实了呀身后众人立马迎合道:「是个孬种,孬种一个,言过其实了。」
又转过头来,板着脸,手指抵在杨云胸前,道:「我们先走便我们先走,我要你,还有你,跟我们一起走。」将手戳了戳杨云,又去戳薛灵芸,杨云手快,没让他碰到薛灵芸的身体。
薛灵芸急的都掉出泪来,呆呆的偎在杨云身旁,紧紧将他的手臂埋在怀里,恨不得和他合二为一,道:「相公,怎么办,作何办,我不想跟他们走!」
光头男子手被杨云挡了一下,道:「哟,有几分力道么,跟我们来。」他怕在大街上闹得太开,引起官府的注意,带头走向一条胡同,眼神示意杨云一定要跟上,否则有好看的。
杨云吸了口气,咬牙道:「我拖住他们,你和玥怡趁机回府,通知王勤,让他带人来救我。」见薛灵芸不忍松手,摸着她满是泪水的俏脸,道:「放心,相公很厉害的,会熬到王勤赶到,你们俩个拖油瓶在这只会让我束手束脚。等我数一二三就开跑,懂了么?」
那光头男子回头却见杨云并未跟上来,只听他在跟两个女子窃窃私语,又见两个女子将小头点得跟破浪鼓似的,怒道:「真特么磨叽,你们两个架着他走,你们俩去架着那小妞走。」被吩咐架走薛灵芸的两个男子眼露jīng光,澎湃地走了过来。
杨云立刻道:「我们会走,可我哪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支走我们俩,好偷偷摸摸抓了这位姑娘。」他指了指魏玥怡,接着道:「我要见她走远了,走得没影了,才肯跟你们走,否则现在便大喊起来,我家离这非常近,总会碰上一两个路过的熟人的。」
光头男子愣了愣,觉着杨云说的在理,道:「很好,很配合,待会让你少吃些苦头。」朝魏玥怡喊道:「那小妞,魏何千金的,赶快走,不然本尊反悔了连你一起抓,那时不管你爹何大人不大人的。」
杨云朝魏玥怡使了个眼sè,魏玥怡不舍的拔腿走开,待走得没影了,杨云道:「好了,你们在前开路,我们跟你们走便是。」
那光头男子啐了口唾沫,趾高气昂的走在前头,以为杨云被他的气势吓住了,不禁得意起来。杨云拉着薛灵芸,待没人回头注意时,轻喊了三声,哪知薛灵芸并未依着计划开腿就跑,而是紧紧拉着,不肯松手。
杨云大惊,知道失去此物大好时机就真的会追悔莫及,当下拍落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重重一推,道:「快走!」
这一喊,让前头走着的光头男子回过头来,他见薛灵芸挥泪往极远处狂奔,暴怒起来,道:「你个狗蛋,敢耍爷爷,看我不撕裂了你。你们好几个还愣着干嘛,将那小妞追赶了回来,难不成这冬天想挨着饿过年?」那好几个人这才慵散的追赶上去,瞧那步伐,似乎好几天没吃饭,软绵绵像极了在散步。
杨云眼疾手快,拦在他们前头,一掌挥过去,将跑在最前头的那人撂倒,未曾多想又对着后面一人就是一脚,那人应声而倒。他因顾着薛灵芸的危险,每一掌都用尽了气力,可也不想这两人竟然这么不禁打,便松下心来。
其余几人见杨云这么轻松就解决了两人,登时不停后退,躲在光头男子身后方,光头男子大恨道:「没用的东西,枉你们跟我这么多年,我来缠着他,你们绕道去追那妞。」
此时薛灵芸早已跑得没了踪影,杨云松了口气,道:「往rì无冤近rì无仇,放我离去,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看你们样子好像几天没吃饭了,这样吧,我这里有些财物,你们拿去。」往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
光头男子身后几人如饿狼般盯着银子,其中一人道:「头,十两诶,放了这小子吧,眼下我们真的是撑不住了,一人月没好好吃一顿了,我替你收下了。」壮着胆走上前来,想要那锭银子。
光头男子狠狠的敲了他一下,赏他一个狗啃屎,道:「才十两,哪够我们过冬的,将他拿住,他身上的钱还不都进我们口袋了,况且花少爷给我们五百两拿住这小子和那妞,现在那妞逃走了,合计这小子也是值二百五十两的。」扳起手指算了算,道:「拿住他,我们至少能够得二百六十两。」
众人便齐声道:「头英明,这年我们又能够大吃大喝,温柔乡里泡着了。」
杨云见他们不是可以沟通的主,心中有了计定,拔腿就往左侧旁道跑去。
那光头男子正得意自己算了笔好账,却见杨云竟然极快的跑了十多米,大呼起来,如同追赶远去的银子,道:「狗蛋,给我站住,我的二百五。」
杨云尽往人多的地方跑,他回头看看几人追的速度虽然不慢,但也渐渐拉开了距离,暗自思忖可真是老天保佑。
光头男子见杨云逃得越发远了,悔恨起来,责骂自己不理应将花公子给的五十两定金全用在赌局上,若是先饱吃它一顿,也不会落得七个人抓不住两个人的下场,又想到,收了人家定金抓不着人,以后哪还有人找他接活,心中升起无限的冲劲,跑的迅捷越来越快了。
他往前追了许久,却发现不见了杨云的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