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望着暮雪一副担心的模样,心中暖暖的:「好啦,我一人大男人还能吃何亏不成,你快去吧。」
暮雪最后看了一眼阿强,叹息一声,回身走了,不清楚阿强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
暮雪前脚刚离开,阿强便走了出去,看着外面业已乱作一团,皱眉:「现在外面是何情况。」
「启禀将军,大多数士兵受伤,但无药可医,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
「药还没有搞到手?」
「药物所剩不多,只能给那些伤势严重的人用了些许,那些伤势比较轻的,现在都在忍着,但是也忍耐不了多久,还请将军想想办法吧。」
士兵心中甚是难受,毕竟这些可都是跟随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啊,现在眼睁睁的望着他们受苦受难,现在却无能为力,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现在受伤的有多少人。」
「大概有一千人。」
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准许发生第二次,绝对不准。
阿强紧皱眉头,尽然有一千人之多?这一场仗,太失败了!
「现在你派一人前去城镇取药,你带一些人照顾伤员,你们几个跟我走!」
阿强把任务统统分派了一下去,这一次正如暮雪说的,绝对不是巧合,定然是有人而为之,定然调查清楚,这样才能安心。
此时,阿强带着一群人来到堆放粮草的地方,望着粮草业已被烧的所剩无几,黑漆漆的在地上。
「将军,你怎么来了。」
身为阿强的得力助手,朱明注意到阿强来,立即上前道。
「过来看看,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可是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启禀将军,粮草上面发现了油渍,遇火即焚,是以昨晚的火势才会这么大,粮草也被烧掉许多。」
「油渍。」阿强皱眉,果真跟暮雪说的一样,有人故意为之,然而此物人是谁……
阿强把朱明拉倒一面小声问道;「这期间你可发现了何能够人物?」
朱明能在阿强的身旁成为得力助手,自然有朱明的本事,阿强的一句话,朱明就清楚阿强是什么意思,立即惊呼一声;「将军的意思是,我们里面有内鬼不成?」
阿强点头:「是啊,不然,这些人作何可能悄无声息的来到粮草这里?要清楚我们这个地方易守难攻,一般人根本上不来的,敌军若是有办法上来,会拖延到现在吗?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我们之间有内鬼,你可发现何可疑之人?」
朱明摇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人,然而小的会注意的。」
「嗯,你且注意一下,记住,这一次看管粮草的人全部更换掉。」
「是。」
「行了,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且去伤者那边看看,慰问一番,免得动摇军心。」
「将军说的是,这边是事情小的会处理好,将军且放心的去吧。」
「有你在,我还能不放心嘛,哈哈。」阿强轻拍朱明的肩膀,转身走了。
朱强却紧皱眉头,若有所思,内鬼?此物人到底是谁呢?
阿强这边却业已到了伤者暂时居住的地方,走到外面就能听到里面鬼哭狼嚎的声线,阿强紧皱眉头,里面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果真,阿强走进去之后,便注意到地面躺着的,坐着的,全部都是伤者,身上的血迹有的已经干涸了,有些还在涓涓不断的流血,那些人的脸上业已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目,全部都是血迹,想要擦拭干净,都没有人手。
军医看到阿强,便停下手中的工作,走到阿强面前道;「见过将军。」
「快去照顾病人,本将军这个地方,不需要你的帮助。」
军医不敢耽搁,立即回身离开,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去了。
就在此时,阿强走到一位伤者的身旁,望着伤者身上的伤势,紧皱眉头;「你放心,你身上的伤,本将军定然会替你讨回来的。」
伤者咳嗽了一下,伤口又开始流血;「谢谢将军,感谢将军,咳咳。」
「你身子不好,且不要乱动,好好的休息。」
阿强安慰伤者之后,起身,放眼望去,统统都是伤者。
「大家放心,本将军定然会替你们讨回公道!你们身上的伤口,本将军定然会替你们一一讨回来!不让你们白白受伤。」
伤者听到阿强的这番话,原本伤口还有些疼痛,现在一个个的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不行,纷纷点头称是:「是,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阿强十分满意这些人的举动,现在军心业已稳固了,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现在药草不够了,大家需要多忍耐些许,但是大家放心,药草本将军业已派人去取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药草就会过来,到时候给大家统一分配使用,并且,这一次回家,本将军一人赏你们十两银子!不能让弟兄们白白受伤。」
「多谢将军,多谢将军!」
这些人哪一人不是为了银子来的?难不成真的想白白来送命吗?还是说,想要争取一人功劳?
那些都是有本事的人才做的,这些人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大家且安心养病,本将军还有要事处理,先走一步。」
「将军慢走。」军医忙活着手中的事情还不忘记恭送阿强,看来,阿强在这些人的心中还是极其有地位的。
阿强点头,回身走了,叹了一口气,这一次果真是损失惨重。
「你们好几个随我走,四处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若是发现,迅速来报!」
「是。」
之后,匈奴军营开始忙活起来。
而宋芷瑶回到军营之中便看到流奕辰坐在军营的大门处。
宋芷瑶有些微愣,外面是比较舒服吗?还是沙子比较多,流奕辰喜欢?
坐在军营的门口作甚,不忙活其他的事情,真的是莫名其妙。
不过,谁叫流奕辰的地位比较高呢,宋芷瑶就算有在多的不满,要要上前打招呼:「见过摄政王,不知摄政王在此作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流奕辰撇了一眼宋芷瑶;「本王闲来无事吹吹风罢了。」
「这里的沙子挺多了,没有不由得想到摄政王还有这等癖好。」宋芷瑶的嘴又开始欠揍了。
流奕辰的眼神盯着宋芷瑶,宋芷瑶身旁立即能感受到气温又低了不少。
宋芷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摄政王,其实沙子吹多了挺好的,真的挺好的,你且慢慢的吹,你慢点吹哈,我这也辛苦了一夜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还是赶紧溜吧,免得流奕辰在找麻烦。
宋芷瑶的脚刚刚抬起来,流奕辰的声线传了过来;「本王让你走了了?」
「啊?没有。」宋芷瑶乖巧的站在原地,不在行动。
流奕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能违背自己的人不多,天下还不曾有一个。
宋芷瑶亦是不行。
「为何赶了回来如此晚?」
「啊?」
「本王不想说第二遍。」
宋芷瑶立即开口道;「是臣身上的伤势耽搁了行程,回来的有些晚了,还请摄政王明察。」
其实,昨晚就可以回来的,但是宋芷瑶大腿内侧的伤势太难受了,行走不便,无奈之下只能稍作休息一会,这才回来,路上也耽搁了时辰。
黑子还是一步一步把宋芷瑶搀扶赶了回来的。
宋芷瑶的这番话刚说完,流奕辰的视线就下意思的望着宋芷瑶的大腿内侧。
宋芷瑶立即加紧了腿,哎呦!真疼啊。
流奕辰这才把视线收了回来;「记住,在军营之中,任何时辰都不能晚归!念在太子是第一次犯错,这一次就不计较了,若是再出现下一次,就算是本王也不能包庇你。」
宋芷瑶频频点头:「是是是,摄政王说的是,在下一定谨记于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嗯,下去吧。」
「是。」
宋芷瑶这才一瘸一拐的走了,心中在咒骂,不就是地位高了一些吗,不就是摄政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有何值得骄傲的,喝,忒,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不要在心里咒骂本王,咒骂本王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你这一人,更何况,咒骂本王是需要排对的。」
宋芷瑶吓的一人娘呛,难不成流奕辰还能读懂人的心思不成!竟然都清楚自己在咒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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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能承认,死都不能承认。
宋芷瑶立即回身道;「摄政王说什么呢,在下作何会咒骂摄政王呢,干系摄政王还来不及呢。」
「你感谢本王什么,且说出来听听。」
宋芷瑶真想一巴掌打死自己,好好的给自己挖什么坑啊!真相把自己给活埋了。
宋芷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摄政王能来保护在下,在下感激不尽,咒骂摄政王的事情,在下作何会做呢。」
「太子所言极是,下次不要再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摄政王教训的是。」宋芷瑶的心中就算有在多都不满,现在都不敢说出来,只能咽下去。
默默的翻了翻白眼。
流奕辰却把宋芷瑶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中,笑而不语。
「时辰不早了,下去吧。」
「是。」
宋芷瑶快马加鞭走了此次,不想在跟流奕辰有任何的接触,感觉流奕辰的眼神要把自己看透了,自己在流奕辰的面前,就仿佛没有穿衣服一样,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此时,宋芷瑶回到房间就注意到杨清笪业已恭候多时了。
杨清笪的手中还拿着药膏,想必是来给自己更换药物的。
宋芷瑶也不客气,累了一夜晚了,的确有些疲倦。
「清笪,就委屈你了。」
「公子说什么呢,换药的小事不委屈,倒是公子昨晚累了一夜了,赶紧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宋芷瑶点头,也不含糊,一头倒在床上休息;「你说,这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受,非要来此物鸟不拉屎的地方受罪,哎,我怎么就这么难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别人穿越,都是王妃,皇后什么时候,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倒好,成为了太子?女儿身的太子是认真的吗?倒不如让自己死了算了!
只不过,换句话来说,太子也就算了,怎么会还要让自己打仗呢?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不说,现在大腿内侧还疼痛难忍。
好在杨清笪也是女子,不然……宋芷瑶死的心都有了。
此时,杨清笪业已小心翼翼的把宋芷瑶的衣服脱了下来。
衣服方才解开,就注意到纱布已经被血迹给浸透了,杨清笪叹了一口气;「公子,等会可能会很疼痛,还请公子微微忍耐些许。」
「好,你且开始吧。」
杨清笪这才开始行动,把沾满血迹的纱布拿下来,然而,纱布业已跟宋芷瑶的血肉粘连在一起了,想要拿开定要扯下来才行,杨清笪微微扯动一下,宋芷瑶的身子都随着忍不住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