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笪看了一眼宋芷瑶道;「公子,要不要咬住一块纱布?免得惊扰到别人。」
宋芷瑶的嘴角狠狠抽搐一下,还需要咬住一块布?你是在看不起谁呢!你看不起谁呢!
宋芷瑶冷哼一声;「不需要,你来吧。」
杨清笪望着宋芷瑶下定决心的模样,这才下手,然而刚扯开一点,宋芷瑶就开始哎呦哎呦的叫唤个不停。
杨清笪的脸都黑了。
「公子,要不……」
宋芷瑶委屈巴巴的望着杨清笪;「你说,我这受的都是何苦啊,我作何就这么苦呢,我怎么就是一人苦命的人呢,我太难了。」
杨清笪的嘴角忍不住开始抽搐,此物还是自己当初冷漠无情的太子吗?为何现在成了一人逗比了?这不是真的,一定都是假的,一定是!
杨清笪又一次睁开双眸,发现还是宋芷瑶!
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公子啊,你就忍忍吧,此物没有办法啊。」
宋芷瑶委屈巴巴的点点头;「我清楚了,你开始吧。」
宋芷瑶这一次做好了心里准备,杨清笪在下手的时候,宋芷瑶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是没有叫出声来,杨清笪这才安心的给宋芷瑶处理伤口,望着又流出鲜血的伤口,叹了一口气,看来没有一段时间是好不了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杨清笪才把宋芷瑶身上的伤口统统处理干净,松了一口气。
「公子,已经处理干净了。」
杨清笪转身看过去,宋芷瑶已经睡的香甜,然而脸上的汗水出卖了宋芷瑶,刚才还是有些难受,然而能忍着不发出声音,也挺难的。
杨清笪拿出干净的帕子,帮助宋芷瑶擦拭干净,这才默默的转身走了。
让宋芷瑶好好的休息一下。
日落时分时分,宋芷瑶睡醒,望着外面黑漆漆的,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有些饿了。
「清笪。」
宋芷瑶等了不一会,并没有人回应,这才默默起身,扯到身上的伤口了,宋芷瑶紧皱眉头,最后忍着身上的疼痛穿戴整齐,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就注意到杨清笪手中端着膳食走了过来。
「公子,你醒了。」
「嗯。」
「公子,快用膳吧,刚才小的给你准备膳食去了。」
宋芷瑶点点头;「好,刚好有些饿了。」
随后,宋芷瑶转身走了进去,杨清笪在后面跟随着,膳食放在了桌子上,宋芷瑶看了一眼,叹息;「果真没有皇宫里面的豪华啊。」
「公子,这个地方是边塞之地,能准备这样的膳食已经是很不错了,还请公子不要介意,多少吃些许吧。」
好在宋芷瑶不是养尊处优的人,不然,这样的膳食一时之间还真的接受不了呢,只不过是普通人家的膳食罢了。
宋芷瑶自然是吃的下去,拾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杨清笪本以为宋芷瑶会介意,耍些许脾气的,谁清楚,宋芷瑶吃的如此开心,杨清笪这才松了一口气。
能吃的下去就好。
宋芷瑶三下五除二的把这些膳食全部吃了下去,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肚子道;「吃饱的感觉真好。」
「对了,公子,摄政王说,让你用了膳去主营一趟。」
「何时候说的。」
「就是刚才小的拿膳食的时候。」
「那你作何不早说啊。」原本还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的宋芷瑶,立即不淡定了,流奕辰的命令谁敢不从啊,还不赶紧过去看看是撒子情况,若是再去晚了,指不定怎么冷嘲热讽自己呢。
杨清笪却疑惑的看着宋芷瑶;「摄政王说的是,让你用了膳食过去,小的想的理应不是很着急,是以就没有告诉你。」
「我的天啊,你是不知道摄政王的臭脾气,哎呦,我不跟你说了,在不快些,指不定摄政王作何冷嘲热讽呢,走走走。」宋芷瑶业已不敢在耽搁了,早上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哪里还敢造次啊。
杨清笪尽管不清楚是作何回事,然而望着宋芷瑶惶恐的样子,也不敢在耽搁,立即跟随在宋芷瑶的身旁离开了。
一路上,宋芷瑶一瘸一拐的别提多欢乐了。
那也是在别人看来,其实,宋芷瑶一点都不欢乐,身上还疼痛难忍,欢乐?不存在的。
一路上看笑话的人不在少数,统统都在讨论宋芷瑶是怎么回事。
杨清笪走到宋芷瑶的身后,拉着宋芷瑶的身子,朝着前面一蹦一跳的过去了。
「你看太子作何了?不就是去主营地商讨一下吗,至于这么开心,一蹦一跳的,生怕别人不清楚刚立了功不成?」
「那谁知道呢,可能是从未有过的立功比较激动吧,咱们只能默默的看着了。」
「说的是。」
「走走走,不要在讨论了,太子的事情我们还是少说为妙,免得惹祸上身。」
「你说的的确如此,走吧。」
士兵你一句,我一句的离开了。
而宋芷瑶业已一蹦一跳的来到了主营地。
身上也出了不少汗水,大腿内侧隐隐作痛,被汗水浸泡的感觉,有些酸爽。
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事情的时候,宋芷瑶刚进去就注意到所有的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坐着,只有宋芷瑶跟杨清笪在外面站着,宋芷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我有些来迟了,还请各位海涵。」宋芷瑶说着小心翼翼的朝着里面走过去。
曾将军跟流奕辰倒是没有说些什么,只是这个宋锦睿的嘴却忍不住了,开始骂骂咧咧道:「哎呦,这都能来迟,莫不是有了一点功劳,都已经不清楚自己是谁了?」
宋锦睿的这句话未免太难听了,宋芷瑶此时不想跟宋锦睿多交流何,直接无视了宋锦睿,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杨清笪此时站在宋芷瑶的身后。
曾将军看着人都来齐了,这才徐徐的开口道:「这一次的仗,我们打的特别成功,其中最大的功劳莫过于太子,若不是太子想出这样铤而走险的办法,我们还不清楚需要多久才能打出如此漂亮的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曾将军夸的宋芷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连连摆手;「曾将军说笑了,这件事其实我心里也有些忧心失败。」
「还忧心失败?现在不知道谁的嘴角笑的最开心。」
「论功行赏,赏罚分明,此次太子有功,有赏,曾将军跟二皇子也有功劳,自然都有赏,这些本王会一一记录下来,禀告给皇上,你们且再接再厉。」一贯并未开口的流奕辰此时开口道。
一句话,就把宋锦睿的嘴巴给堵住了,就连摄政王都说自己有功劳了,自己若是在一贯纠缠下去,岂不是在嫉妒宋芷瑶了?
这可不成,自己作何会是这样的人呢。
此时,宋芷瑶感激的看了一眼流奕辰,但是流奕辰的视线根本就没有落在宋芷瑶身上。
宋芷瑶的嘴角用力的抽搐一下,的了,瞎感激一场。
就在此时,曾将军环顾四周,最终落在宋芷瑶身上:「太子,此次虽然是胜利了,然而匈奴人并没有走了,只是给匈奴人些许创伤罢了,现在匈奴人的粮草也不够了,估计会派人前去寻粮草,我们是不是……」
曾将军的意思很明显,想要打这些粮草的主意。
宋芷瑶在一开始就不由得想到了,便点点头:「匈奴人定然会派人寻粮草,但是那一条必经之路,匈奴人业已完全占领了,是以现在曾将军最忧心的事情便是这个吧?」
「果真,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事,太子一下就能看出来其中的问题,的确如此,这里面最为困难的便是那一条必经之路业已是匈奴人的地盘了,我们该如何打劫这一批粮草呢?」
「除了必经之路,其他地方就没有可以埋伏的地方吗?」
「有是有,但是不知道他们从不从彼处走。」曾将军有些为难。
宋锦睿此时插口道;「既然不清楚他们从哪里走,不如就直接跟匈奴人抢占必经之路不就行了?」
「二皇子说的倒是容易,但是那个地方易守难攻,我们尝试过很多次了,都没有成功,况且每次都损失惨重,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窘迫了。」曾将军愁眉苦脸的看着宋锦睿。
宋锦睿顿时哑然,没有不由得想到曾将军狠狠的给自己一个无形的巴掌。
宋芷瑶思考片刻道;「曾将军可是有确切的消息他们回去寻粮草了?」
「是的,消息万分准确,而且人已经去了。」
「何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在匈奴将军身旁的一位女子,名叫暮雪。」
宋芷瑶皱眉:「一名女子竟然能在这里?而且还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她,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启禀太子,此物名叫暮雪的女子,你可不能小看了,虽然是女子,然而手段极为残忍,而且心思极其缜密,不然,匈奴将军怎么会让一名女子留在自己身旁呢,护送粮草这么重要的事情,自然也不会交给女子了。」
「那可清楚这一来一回大概需要多少时间。」
「快则半个月,慢则一个月。」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还有时间呢,不着急,你且打探一下,他们具体回来的时间。」
「莫不是太子有什么办法了不成?」曾将军望着宋芷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追问道。
宋芷瑶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办法嘛,有是有,但还不是很成熟,等本太子在仔细的斟酌一下,在告知大家。」
宋锦睿冷哼一声,没有想到宋芷瑶的脑袋瓜里面点子还挺多了,自己到现在都没有不由得想到何事的解决办法,宋芷瑶竟然都开始有思绪了?
这样宋锦睿能不惊慌吗?
立即开口道;「其实在下有一人办法。」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曾将军立即惊呼起来,二位皇子果真非比寻常,办法一人接着一人啊。
「二皇子请讲。」曾将军一贯盯着宋锦睿。
宋芷瑶听到宋锦睿的这番话,差点要笑出来,刚才曾将军说的那些话,难不成是不够明显?暮雪心狠手辣,心思缜密,若是能轻易的被人抓住,早就活不到现在了。
宋锦睿思考片刻道:「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安排人手在那个叫暮雪的女人身旁,只要把暮雪抓住,那粮草还不是我们手中之物?」
果真,宋锦睿的这番话刚说出来,曾将军就有些灰心的摇摇头;「二皇子,可能你还不清楚那暮雪的厉害,若是这么简单就能被抓住的话,岂能会等到现在,暮雪的身旁就很难靠近,身边有四位暗卫守护着,还没有靠近暮雪身边呢,人就已经一命呜呼了,这样的事情见的多了,因此,也死了不少人啊。」
曾将军想到自己曾经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是有去无回,心中就有些难受,但总归还是没有表露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