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睿脸色有些难看,自己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对策竟然直接被否定了。
宋芷瑶差点笑出声,但是上扬的嘴角业已是掩盖不住了。
宋锦睿脸色更加难看了。
宋芷瑶你竟然嘲笑我!
「太子,不知有何好笑了,难不成太子的办法业已成熟了。」
宋芷瑶立即挥挥手道:「不成熟,不成熟,我的办法需要仔细斟酌一下才行,避免不必要损失,这才是最正确的。」
「依我看,太子是没有办法吧,为了稳定军心而已。」
「话可不能这么说,避免到时候打脸太快,二弟。」宋芷瑶毫不客气的反驳回去。
流奕辰在旁边听的都些许疲倦了。
「既然太子都说有办法了,那本王拭目以待,希望太子不要让本王灰心才是。」
「还请摄政王放心,绝对保证完成任务。」
「事已至此,大家今日便回去休息吧。」流奕辰挥摆手,起身,回身走了。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纷纷走了,倒是宋锦睿还在原地站着,死死的盯着宋芷瑶。
宋芷瑶笑道;「二弟不必如此盯着我,若是二弟有更好的办法了,依稀记得告知于我,指不定我们不谋而合呢。」
「谁会跟你不谋而合?你的那些办法定然是剑走偏锋,不会有好下场的!」
「会不会有好下场我不知道,然而能有好的结果就行了。」
「哼,咱们走着瞧。」
宋芷瑶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哼。」
宋锦睿可不认为自己跟宋芷瑶是一家人,皇位只有一个,那必须是自己的。
而宋芷瑶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就像好好的生活罢了,为何这么难呢,为何呢?
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有这么好玩么。
啧啧啧。
宋芷瑶摇头晃脑的走了了。
此时,流奕辰却出现在后面。
「太子之前的事情可是调查清楚了?」
「启禀王爷,业已调查清楚了,太子在皇宫之中饱读诗书,满腹文学。」
「性格。」
「软如可欺。」
「你看现在太子是软弱可欺的模样吗?」
「不是。」
「继续调查。」
「是。」
暗夜之中,不曾有人出现。
流奕辰的视线已经紧紧的盯着宋芷瑶。
太子,绝对不能被掉包。
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发现在自己眼皮底下呢?
回到屋子里面,宋芷瑶直接瘫痪在床上,一动不动,大腿内侧的伤势虽是好了些许,但走路还是有些不舒服。
躺在床上别提多舒爽了。
就在此时,杨清笪拿着药走到宋芷瑶面前道;「太子,起来换药了。」
宋芷瑶一动不动:「我现在就想当一条咸鱼,你不要理我。」
杨清笪哭笑不得;「公子!别闹了,快起来换药,这样你身上的伤势才能好的更快。」
宋芷瑶蔫不拉几的起身,望着杨清笪:「你说,作何就这么麻烦呢。」
「公子,你就不要抱怨了,伤势早些好,这样不是更好吗?」
「你说的也是,来吧。」宋芷瑶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解开,然而解开衣服,却发现屁股上湿乎乎的,有些不舒服,莫不是大腿内侧的鲜血已经流到屁股上了?
但是不应该啊,大腿内侧不是业已差不多结痂了吗?
宋芷瑶极其疑惑,望着手上的鲜血,随即把衣服拎起来瞅了瞅,果真有鲜血呢,只只不过是衣服的颜色比较深,不是很明显罢了。
宋芷瑶疑惑的看着杨清笪;「清笪,你看我屁股上作何会会有鲜血?」
杨清笪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愣住了。
等等?
今日是什么日子来着?
今日是……
杨清笪立即捂住嘴巴,不敢相信的盯着宋芷瑶道:「公子,今日可能是你来葵水的日子。」
闻言,宋锦睿的嘴角用力的抽搐一下,等等?刚才杨清笪说何……葵水,那不就是女人每个月都要来一次的东西?
但是为何偏偏这个时候来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作何会啊!
宋芷瑶想死的心都有了。
面如死灰的宋芷瑶盯着杨清笪道;「那你说现在可有何办法啊?」
「公子,你稍等,小的这就给公子去拿东西,好在来的时候,小的偷偷为公子准备了不少。」
「那你快些去吧。」
刚才来葵水,宋芷瑶一点感觉都没有,然而现在清楚葵水来了,宋芷瑶感觉自己有些策马奔腾!翻江倒海!下面涓涓不断的往外渗……
若是现在有个镜子的话,宋芷瑶绝对没脸去照!
太丢人了,真的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好在这件事只有杨清笪清楚,甚好,甚好……
一炷香段时间过去了,杨清笪这才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怀中被塞的股当当的。
杨清笪注意到四周没人之后,这才静悄悄的把东西拿了出来,小声道;「公子,这些东西可要偷偷的藏起来,不能被人发现了。」
宋芷瑶欲哭无泪:「这些东西用过之后,我作何藏起来啊,我找个隐蔽的地方丢掉不就行了啊。」
杨清笪立即摇头;「不成,你若是丢掉了,那下次在用的话,可就没有了。」
「啊?」
宋芷瑶一脸懵逼的看着杨清笪,丢掉就没有了?难道还能循环使用不成?
而杨清笪后面的话,的确惊艳到宋芷瑶了。
「这些东西洗洗还能用的。」
洗洗还能用……洗洗还能用……
这五个字一直环绕在宋芷瑶的耳边,宋芷瑶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什么太子不太子的,什么荣华富贵,都不想要了,此物洗洗还能用是认真的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认真的吗?
一定是在给我开玩笑的吧,一定是……的确如此,一定是啊。
我的妈啊。
杨清笪望着宋芷瑶一副接受不了的样子,只能安慰道;「公子,你就忍忍吧,这里不是皇宫,能制作出不少来使用,只能如此了。」
「那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尽快回去就能够不用洗洗还能用了?」宋芷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问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杨清笪点头;「那是自然,只要回宫,想要多少有多少,公子也不用为此物而忧心。」
于是,宋芷瑶三下五除二的清理了一下身子,并且把药涂抹在身上,东西也垫在身上,这才好受了一些。
宋芷瑶这才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多多少少还是能接受的。
然而此物东西还是没有wsj好用啊。
甚是怀念以前用的何八度空间,何BCD啦!
不过,身为太子还是有好处的,起码不用洗洗还能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然宋芷瑶想死的心都有了,简直是人生绝望啊。
清理完之后,宋芷瑶的身上感觉舒服了不少,不多时便陷入睡梦中去了。
翌日。
宋芷瑶醒来便感觉浑身不舒服,下面湿哒哒的,不爽快。
宋芷瑶想死的心都有了,下面定然是血流成河啊!
宋芷瑶不敢在在床上躺着了,立即起身,发现,果真!身上统统都是鲜血,就连床上也统统都是鲜血。
我的妈呀!
宋芷瑶真的想两眼直接一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现在此物样子,宋芷瑶出门的心思都没有,想直接倒在地上一命呜呼的了。
好在杨清笪直接宋芷瑶的情况,一大早的就起来走到宋芷瑶的房子外面道;「公子,是否醒了?」
宋芷瑶听到杨清笪的声线道;「我起来了。」
语气有些软不垃圾的,杨清笪就清楚是有何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便,杨清笪推门而入,看着宋芷瑶站在床边,屁股上,还有床单上面统统都是鲜血,杨清笪的脸色也难看至极。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走到宋芷瑶身旁道;「公子,这……」
「你别问我到底作何会,我也不想说为什么,我就清楚我现在没脸出去见人了。」
「公子,小的这就帮你收拾一下,你且先去宋浴更衣吧。」
宋芷瑶欲哭无泪;「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这样的事情都能让我遇到,我太难了。」
杨清笪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要不要这么逗啊。
本来是一副极度不好意思的画面,现在被宋芷瑶说的,竟然有些滑稽了?
好在杨清笪一早就吩咐人准备好了热水,宋芷瑶二话不说把身上的衣服统统脱下来,宋浴更衣。
但是身子有些不舒服,也不敢洗太久,宋芷瑶就把身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之后,便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出去的时候,注意到杨清笪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床上的被子褥子也业已清理干净了。
此时,宋芷瑶松了一口气道;「那些被子,褥子作何处理?」
「小的会找人清洗干净的,这个地方的东西并不是不少,不能像皇宫一样那么奢侈了。」
宋芷瑶清楚杨清笪的意思,也没有介意,便点点头;「清洗干净之后便送回来吧,别人用着想必也不舒服。」
「公子说的是,等清洗干净小的就亲自给公子送回来。」
「嗯,你去吧。」宋芷瑶挥挥手,杨清笪这才带着那些脏的被子褥子走了了,而宋芷瑶现在开始想着对策,怎么从暮雪的身上弄到那些粮草呢!定要好好的计划一下才行。
与此同时,杨清笪带着这些被子褥子去清洗的时候,宋锦睿注意到疑惑;「你干何去。」
「见过二皇子,是太子的被子如此被弄脏了,现在要去清洗一下。」
宋锦睿嫌弃的看了一眼:「太子也真是的,刚过来没多久就能把被子褥子弄的如此脏,都是血迹。」
「太子的腿受了伤,昨晚运动了一下,便流血了,才会如此。」杨清笪解释一番。
宋锦睿对宋芷瑶受伤的事情并不感兴趣,直接挥挥手,让杨清笪快速离开。
而杨清笪这边刚走没有几步,就注意到流奕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杨清笪心中暗叫不好,怎么会在此物时会遇到这些人啊,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流奕辰撇了一眼道;「好好照顾太子,留下隐疾便不好。」
此时,杨清笪默默的站在一边,不想让流奕辰注意到自己,但是流奕辰的视线早就落在杨清笪身上,毕竟杨清笪抱着这些东西未免太明显了吧?
杨清笪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
流奕辰这才转身离开。
杨清笪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在没有问其他的事情。
但是杨清笪这边刚打算走,流奕辰的声线又传了过来;「太子的伤势如此严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啊?」杨清笪愣在原地,不知道流奕辰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流奕辰指了指被子褥子上面的鲜血;「上面的鲜血看起来理应是新的,伤势又严重了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