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个,太子早晨非要运动一下,这不又把伤口弄裂了,让摄政王见笑了。」杨清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能如此解释。
上面的鲜血还是新鲜的呢。
流奕辰点头;「下去吧。」
杨清笪这才快步走了,不要在遇到人了,千万不要在遇到人了啊,不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这个地方一路上在也没有遇到其他人了,不然的话,杨清笪就差两眼一翻就这么走了。
但是流奕辰却朝着宋芷瑶的房间走上前去。
敲了敲门:「谁啊?」
宋芷瑶咬着毛笔道。
现在还没有不由得想到如何应对暮雪呢。
「本王。」
「啊?」宋芷瑶的毛笔吓的掉落在纸上,出现一人大大的墨印。
无奈,只好作罢。
只只不过此物时候流奕辰来干何啊。
宋芷瑶不敢询问,只能快速起身开门,然而刚刚起身,宋芷瑶就感受到下面已经血流成河,奔腾不已。
现在不是纠结此物的时候,宋芷瑶打开门望着在大门处的流奕辰道;「不知摄政王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流奕辰看了一眼宋芷瑶,脸色有些虚弱惨白。
「本王刚才看到杨清笪带着被子褥子前去清洗,听说你伤口裂开了本王来看看罢了。」宋芷瑶微愣,自己的伤口裂开了,就裂开了呗,你身为摄政王你来看我做什么啊?
然而这样的话,宋芷瑶可不敢说出来,心中业已把流奕辰给咒骂了一顿,你来就业已很影响我的思绪了。
「多谢摄政王关心,在下的身子好多了,那些鲜血只只不过是意外罢了。」
流奕辰点头,并未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反正是宋芷瑶的身子,跟自己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
「那对策你可是想好了?」
「此物,在下还在想。」
「嗯,想好了告知本王。」
「是。」
「去吧。」
流奕辰说完就径直的走到屋子里面,还给自己找了一人位置坐了上去。
宋芷瑶有些疑惑:「摄政王这是?」
「本王在这个地方稍作休息,你直接无视本王便是,开始吧。」
如果能够的话,宋芷瑶真的想一巴掌打在流奕辰的脑袋上!要不要这么过分啊。
宋芷瑶的嘴角用力抽搐一下,你在这里稍作休息一下?外面是没有休息的地方吗?你还在这个地方休息?
你仗着你身份高,就能够为所欲为啊。
然而现在流奕辰还真的就额能够为所欲为。
就算宋芷瑶心中有再多的不满,也不敢多说。
只能默默的回到位置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宋芷瑶的脑袋脸一片空旷,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流奕辰坐在后面,就好像是一直在盯着自己一样,宋芷瑶的脊梁骨都有些疼了。
流奕辰倒是清闲,坐在椅子上,喝着茶水,时不时的看一下手中的书籍。
宋芷瑶真的是想……把流奕辰的脑袋给拧下来。
宋芷瑶深吸一口气,转身笑言;「摄政王,你在这个地方,在下想不出来,不如摄政王移驾如何?」
流奕辰放下手中的书籍,盯着宋芷瑶:「你刚才说何?本王没有听清楚。」
宋芷瑶的嘴角用力抽搐一下,又一次重复道;「摄政王你在这个地方,在下想不出来对策,不如你移驾如何?」
「嗯?你说何?」流奕辰装傻充愣。
宋芷瑶现在也是看出来了!
流奕辰就是故意的,明显业已听出来了,还在问自己在说什么!
宋芷瑶现在业已没有胆子在说第三遍了。
只能默默的摇摇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下何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摄政王你开心就好,你开心就好!」
流奕辰望着宋芷瑶吃瘪的样子,不知为何,心情顿时好了不少,慢悠悠的喝着茶水,望着手中的书籍都有趣了不少,尽管这些内容都是之前看过的。
此时,宋芷瑶只能默默的坐在椅子上,下面还有些不舒服,想去茅厕都不成啊。
就怕流奕辰来一句,咱们一起去吧,刚好我也内急。
那宋芷瑶真的一命呜呼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宋芷瑶不清楚自己在做些何,就清楚自己拿着毛笔在纸上胡乱的画了画,没有一个所以然。
一贯来回的扭动,流奕辰摇摇头,起身道;「本王有些疲倦了,你且继续吧。」
而流奕辰把宋芷瑶的一举一动全部看在眼中,多动症?
赶紧回去吧,赶紧回去吧。
宋芷瑶巴不得流奕辰赶紧回去呢,现在流奕辰总算是开口说要回去了,宋芷瑶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时,流奕辰起身离开。
宋芷瑶松了一口气,赶紧去茅厕解决。
从茅厕出来,宋芷瑶别提有多舒服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美滋滋的感觉真爽啊。
就在此时,杨清笪从外面赶了回来,看着宋芷瑶刚从茅厕出来,小声道;「公子,东西可是拿出来了?」
宋芷瑶顿时愣在原地,摇摇头;「没有。」
杨清笪有些慌张:「公子,你怎么能忘记呢,哎!还是小的去吧。」
杨清笪说完快速冲到茅厕里面,把东西拿了出来,藏起来。
宋芷瑶的脸顿时红润起来,此物位面太不好意思了吧,那如此私密的东西竟然就这样被拿走了。
杨清笪都是把东西包裹的十分严实,生怕漏出来。
走到宋芷瑶身旁还提醒道:「公子,下次可千万不能这样了,若是被发现了,真的是掉脑袋的事情啊。」
宋芷瑶点头:「是我疏忽了。」
在这里欺君之罪可是掉脑袋了,的确是疏忽了,而杨清笪就把此物事情做的很好。
杨清笪望着宋芷瑶有悔过之意,也不再多说什么,拿着东西道;「小的先行下去了,下次还请公子千万要记住。」
宋芷瑶点头,看着杨清笪回身离开了。
就在此时,宋芷瑶回到了室内,开始深思熟虑起来。
以后的路该作何走?
不知。
不如过好眼前的路才是最正确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宋芷瑶开始在纸上涂涂画画起来。
对策,就差一点就能抓住了,但是总感觉缺少了些许什么。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
宋芷瑶身上总算是走干净了,也清爽了不少,大腿内侧的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了,不碍事了。
行动起来,别提多舒服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而对策,也差不多了。
刚好,得到的消息便是,暮雪业已开始启程了。
而地图上显示,除了必经之地,剩下的地方最少的也有两个路可以走,剩下的就很多,最为合适的地方便是两条路堵截,这样的几率会大些许,然而只在这两条路上动手脚,根据暮雪的聪明才智,想必会起疑心的,定要在其他地方也动手脚。
宋芷瑶看了看手中的计划,满意的点点头,是时候行动了。
便,所有人都站在了主营地里面。
宋芷瑶把自己的计划说了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把能经过粮草的路全部摧毁,只留下我们需要的,即可,并且在这个地方埋伏,最为方便。」宋芷瑶在纸上圈住两条路,有一条十分适合埋伏,但是另一条就不一样了,不适合埋伏,然而要在不适合埋伏的地方做埋伏,这就很有挑战性了。
曾将军点点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动手脚很容易就被发现的吧?作何能保证暮雪会走那一条路呢。」
宋芷瑶笑言:「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不是吗?暮雪的聪明才智定然会发现事情不对劲的,在走到这两条路上的时候,定然会选择其中一条,对于茂密的树林,她肯定认为会有埋伏,那我们就在另一条路上不做埋伏便是,但是这一条路,必须破坏!」
「你就这么确定她会走这一条路?」宋锦睿听着宋芷瑶的办法,有许多遗漏的地方,问道。
毕竟这件事关系到很多人的性命,不能儿戏。
宋锦睿虽然对宋芷瑶有意见,但对宋国还是忠心耿耿。
宋芷瑶笑言;「要是就是攻破她的心理防线,只要她相信就够了,一路上我们多多少少破坏些许道路,让她没有办法行走,但是那些路上不能有任何埋伏,在这两条路的时候,我们把不能埋伏的道路破坏掉,随后在这里埋伏!那能埋伏的道路,我们就不用理会,根据我的直觉,暮雪会选择这一条路,虽然被破坏掉了,有些危险,然而她会选择的。」
「万一你的直觉失败了呢?」此物办法有些危险,宋锦睿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为难宋芷瑶了。
宋芷瑶自然知道宋锦睿是什么意思了,便笑着道;「如果这件事失败了,那我们军营的粮草就让我来想办法如何?」
「这个……」曾将军有些为难的看着宋芷瑶,粮草这种重要的事情很难完成的,宋芷瑶竟然下了这么大一人赌约,难不成是志在必得吗?
宋锦睿立即点头答应;「好,就按照你说的,只要失败了,你就去寻找粮草。」
「没问题。」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宋芷瑶说完就转身望着曾将军道;「曾将军,这一次就劳烦你派人去破坏这些道路了。」
「都是哪些道路需要破坏?」
「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还有这里……」宋芷瑶把虽有的道路都一一规划了一下道。
流奕辰在旁边听了半天,尽管不是很赞同宋芷瑶的方案,然而也并未说些何,只是……有个地方,宋芷瑶遗漏了。
流奕辰这才开口道;「就算粮草劫到了,请问,如何运到这里来?要知道必经之路已经被匈奴人霸占了。」
宋芷瑶一听轻拍自己的脑袋;「你不说我还真的给忘记了,这件事我早就做好准备了,到时候打劫到粮草就直接穿上匈奴人的衣服即可。」
「如实有暗号呢?在说了,暮雪这个女人在,你认为那些人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把粮草带进去不成?」宋锦睿此物时候倒是挺聪明的。
宋芷瑶这一点倒是没有想到,皱眉,暗号这种事,的确有些为难人啊。
此时,曾将军默默的开口道;「其实,匈奴人的安好,我清楚。」
宋芷瑶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说出来听听。」
「天王盖地虎,暮雪一米五。」
「……」宋芷瑶的嘴角用力抽搐一下,这个是认真的吗?
暮雪一米五?
假的吧?
咳咳,宋芷瑶缓解了一下不好意思道;「没有不由得想到这个暗号挺特别的啊。」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挺特别的,是以就记下来了。」
「那暗号的事情解决了,这件事就简单多了。」
「行,这件事就这么办,劳烦曾将军了。」宋芷瑶轻拍曾将军的肩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