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宴会就要开始了。
曾潇斐快速追随在宋芷瑶的身后方朝着宴会的方向赶了过去,而花蕊就跟随在曾潇斐的身后方。
一行人便这样来到了宴会上,望着歌舞升平的宴会,所有人都欢笑着。
注意到过来的曾潇斐纷纷上前道;「见过曾公子。」
曾潇斐抱拳,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一人在角落里面毫不起眼的人,现在所有人都朝着自己这边过来了。
丞相吕文君亲自上前抱拳道;「曾公子。」
曾潇斐受宠若惊,立即回礼:「微臣见过丞相大人。」
「后生可畏啊,快起来,这一次你可是功臣,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作为,要知道水患的事情可是困扰了皇上多少年了,这一次竟然被你给解决了,不错,不错。」吕文君说着轻拍曾潇斐的肩膀,夸赞着曾潇斐。
曾潇斐连连摆手;「这些功劳在下不敢当,这些都是在下理应做的,为皇上排忧解难本事微臣的职责。」
「哈哈,说的好,皇上若是知道有这么一人忠臣,不清楚有多高兴呢。」
「对啊。」此时,礼部尚书温州长站出来附和道。
周围的人纷纷站出来夸赞曾潇斐。
曾潇斐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显得有些虚。
毕竟这些办法都不是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宋芷瑶……
曾潇斐的视线朝着宋芷瑶的方向看了看。
宋芷瑶对着曾潇斐点点头,示意曾潇斐不必惊慌。
曾潇斐这才松了一口气,跟这些人谈笑风如。
相谈甚欢啊。
就在此时,宴会开始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
太子的人自然面上吐露出笑容,然而睿王党就不一样了。
这一次可是太子的人立功。
但是明面上谁都不敢表露出来,相谈甚欢。
此时宋景和抵达宴会。
张公公便在后面大声叫嚷道;「皇上驾到。」
所有的人纷纷停住脚步交谈,朝拜宋景和:「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位爱卿平身。」
「谢皇上。」
「今日是为了曾潇斐水患有功,接风洗尘,大家尽情,尽情。」
「多谢皇上。」
「曾潇斐可在?」宋景和蓦然点名道。
站在宋芷瑶身旁的曾潇斐听到宋景和点自己的名字,顿时从人群中走了出去,站在宋景和面前道;「微臣在。」
「这一次你整治水患有功,你可想要什么赏赐?」
「整治水患,为皇上排忧解难,本就是微臣的职责所在,微臣不要任何赏赐。」
「不,有功就要赏,就错就要罚,这一次你有功,自然重重有赏,不然哪里还会有人给朕办事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宋景和的视线扫视下面一圈。
在座的大臣在线卑微,不敢说话。
此时,宋锦睿倒是不怕死的站出来道;「父皇说的是,有赏有罚,方能成就大事,曾公子不如就说出来想要何赏赐吧,父皇也是明事理之人,合情合理,自然会给曾公子的。」
曾潇斐受宠若惊,连忙下跪:「皇上,微臣都是心甘情愿做这些事情,不求任何赏赐。」
「行了,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免了吧。」宋景和挥挥手,示意曾潇斐起身。
曾潇斐默默起身之后,松了一口气。
「多谢皇上。」
「但是你立功了,既然你不愿意说想要何赏赐,那朕就赏赐你黄金百两,绸缎一百匹,你可满意?」「微臣甚是满意,多谢皇上隆恩。」
「嗯,今日是为你接风洗尘,你且快快起来,一贯跪在地上算什么。」
「多谢皇上。」
曾潇斐抱拳,宋景和这才抬手,示意宴会开始。
各位大臣纷纷聚集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而张公公此时却走到宋芷瑶身旁,微微在宋芷瑶耳边道;「太子,皇上有请。」
宋芷瑶疑惑;「哦?父皇此物时候找我有何事情?」
「此物……奴才也不清楚,毕竟奴才不敢揣测圣意,还请太子随奴才过去吧。」
宋芷瑶点点头;「好,有劳公公带路了。」
宋芷瑶跟随在张公公身后来到宋景和面前。
「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坐。」
「多谢父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芷瑶不慌不忙的落座,并未言语。
而宋景和撇了一眼宋芷瑶道;「你作何不问朕找你过来有何事情?」
「父皇并未开口,想必是在深思,儿臣等上一等便是。」
「你变了。」
宋景和突然改口。
宋芷瑶却轻笑摇头;「儿臣一贯都是父皇的儿子,作何可能会变呢。」
「你尽管一直都是朕的儿子,但是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朕记得以前你唯唯诺诺的,胆小怕事,现在反倒是不怕事了。」宋景和这番话,让宋芷瑶心惊,原来,宋景和还是关注过宋芷瑶的。
「父皇,人总是会变的,之前儿臣还小,不懂事,现在长大了,知道为父皇排忧就难了,这才大胆了些许,还请父皇理解。」
「嗯,大胆了好啊,大胆了才能做更多的事情,你说是不是摄政王?」
宋景和的话突然转到流奕辰身上。
一贯并未开口说话的流奕辰,此时却置于手中的茶杯道;「皇上说的是,只有胆子大了,才能做更多的事情,太子在边塞之事就处理的很好,本王很看好太子。」
宋景和的脸突然之间黑了,边塞之事很看好宋芷瑶……
「那摄政王的意思是,太子是个可造之材了?」
「这些都还需要皇上的点播,毕竟太子年纪尚轻,许多事情都未能考虑周全。」
宋芷瑶却在旁边心惊胆战的,只不过是聊聊天罢了,何必搞的这么严肃呢。
流奕辰的这番话说出来,宋景和的脸色才算好看了一些,毕竟流奕辰的每一句话都会让宋国动上半分。
「不知父皇这次叫儿臣过来所谓何事?」
宋芷瑶连忙岔开话题,若是在让流奕辰继续说下去,指不定会给自己弄出来多少烂摊子呢。
宋景和这才收敛了怒气道;「你做的这些事情朕都清楚,现在南下出现了瘟疫,你作何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宋芷瑶顿时惊了,自己做的事情宋景和都知道?
那这一次水患的事情,难不成宋景和清楚是自己做的吗?
宋芷瑶的视线朝着流奕辰的方向看了看。
流奕辰微微抿了一口茶水,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就是一人置身事外的人一样,这些事情都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宋芷瑶这才收回视线道;「这个时候作何会出现瘟疫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水患灾害,瘟疫,每年都会出现,每年都会有大量的人死亡,哎……天灾难躲啊。」宋景和蓦然感叹起来。
这倒是让宋芷瑶有些不适应了。
「父皇,瘟疫的事情每年朝廷都是作何处理的?」
「每年都是分发下去粮食,药材,以及大夫,然而都是治标不治本,不知太子可有什么好法子?」
宋芷瑶自知这段时间表现的有些出众了,这一次就摇摇头道;「启禀父皇,瘟疫之事儿臣并没有经历过,是以儿臣并不知晓该如何处置,还请父皇责罚。」
宋景和挥摆手;「你不清楚也正常,也罢,明日早朝在商议此事,你且回去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是,父皇。」
宋芷瑶淡定的从位置上起身走了,此时绝对不能表现的过于着急了。
只不过宋景和的那句话到底是何意思,已经清楚是自己教曾潇斐的不成?
算了,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
现在手中的筹码实在是太少了……少到让宋芷瑶感觉惧怕,身上没有一人压身的东西。
宋芷瑶回到位置上,曾潇斐立即上前询问道;「皇上刚才叫你都说了些何。」
「就说了些许瘟疫的事情罢了,明日早朝你便知晓了。」
「瘟疫,又出现瘟疫了?」曾潇斐紧皱眉头。
宋芷瑶叹息一声道;「是啊,又出现瘟疫了,每年因为瘟疫死亡的人数并不少,这一次又不清楚要死多少人了,这可如何是好。」
「太子,微臣认识一个医术高明的人,不如去询问一下,是否有更好的法子?或许对瘟疫帮助。」
「哦?可是谁?」
「李药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药师?」
宋芷瑶疑惑,这个名字未曾听过。
「李药师可是大名鼎鼎的药师,太子你不知晓吗?」
宋芷瑶摇头;「这么多年深居宫中,对于外面的事情只是略知一二,还请你稍作解释一番了。」
曾潇斐点点头,开口解释道;「李药师是在半年前抵达京都的,那个时候家母病重,京都的大夫都无能为力,在下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李药师,李药师看在下有缘,便询问一二,得知家中家母病重,便不要一分财物救治了家母,也正是那一次在下认识了李药师,见证了李药师的医术高明,这一次或许李药师多多少少能知晓一些。」
宋芷瑶点头,这样的人多多少少清楚些许事情的,是时候过去见一面了,指不定还能从他的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呢。
「好,明日下了早朝一同前去如何?」
「明日下了早朝恐怕不行,家中还有事情……」
曾潇斐有些为难的望着宋芷瑶,有些不好意思。
宋芷瑶摆摆手;「既然有事,那就处理家中的事情即可,没事的,那你能否告知李药师在什么地方?明日我亲自去拜见一下。」
「李药师前段时间还出现在城东的铁匠铺彼处,估计还能在彼处找到。」
「他一个药师去铁匠铺彼处做何?」宋芷瑶有些疑惑的看着曾潇斐道。
曾潇斐尴尬的挠了挠头道;「此物,李药师行踪比较诡异,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然而医术高超,那些权贵也不敢惹他,毕竟谁还能没个病痛何的,总有有求于人的事情。」
宋芷瑶点点头;「原来如此,还是一位高深莫测的高人啊,多谢了,明日若是找不到在来询问你。」
「嗯,祝太子马到成功。」
「现在说这些话为时过早啊,哈哈,指不定明日压根就见不到人呢。」
「太子有勇有谋,自然能见到的。」
「借你吉言了。」
「哈哈,太子说笑了,这次的事情还需要多些太子相助呢。」
曾潇斐刚说这句话,宋芷瑶的脸顿时就便了,不由得想到刚才宋景和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宋芷瑶便观看四周,发现无人之后这才小声的出声道;「这件事以后就莫要再说我的注意了,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
曾潇斐看宋芷瑶如此谨慎的样子,点头;「莫不是太子遇到何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