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说来话长,反正日后不要再提了,记住了吗?就当这件事一直都没有发生过。」
「嗯,是在下唐突了。」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身后方的姑娘你真的一直打算留在身边?」
宋芷瑶指了指身后方的花蕊姑娘道。
曾潇斐点头;「嗯,花蕊姑娘现在居无定所,现在只能留在将军府了,不过太子放心,我会照顾好花蕊姑娘的。」
宋芷瑶无可奈何的抚了抚额头;「你不知道我何意思啊,花蕊姑娘你不能留在将军府,你可清楚?」
曾潇斐一脸懵逼的望着宋芷瑶,不知道宋芷瑶这句话到底是何意思。
「人家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作何就不能留在将军府了?」
「哎,该作何跟你说呢。」
曾潇斐还一副乖宝宝的样子望着宋芷瑶道;「何意思?」
宋芷瑶现在真想吧曾潇斐的脑袋瓜打开看看装的都是些许何东西。
「额……」宋芷瑶满脸黑线的望着曾潇斐。
最后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哎,这么跟你说吧……」
宋芷瑶这边刚想开口,那边宋锦睿就端着酒杯走了过来道;「两位在聊些什么呢,这么开心?」
宋芷瑶瞥了一眼宋锦睿道;「睿王怎么过来了,不再那边陪着睿王妃了?」
「王妃现在跟母妃在聊天,自然不需要本王一人大男人在了,这不,感觉无趣,便想着来太子这边热闹热闹,太子不会嫌弃吧?」
「作何会嫌弃呢,睿王来都是蓬荜生辉啊,来,睿王快请坐。」
宋芷瑶让出身旁的位置让宋锦睿坐在彼处。
宋锦睿倒也是不客气,端着酒杯坐下;「多谢太子,这一杯酒就敬太子。」
「多谢睿王。」
宋芷瑶也端起来一杯酒,跟宋锦睿的碰杯之后,一扬而尽。
「太子好酒量。」
「睿王敬酒怎么也要喝下去啊。」
「太子说是这是哪里话,若是太子身子不舒服,大能够不用喝。」
「不,本太子的身子好着呢,在喝上几杯也完全没有问题。」
「哈哈,说的对,太子身子好着呢,作何会出问题呢。」
曾潇斐在旁边坐着,感觉水深火热,两个人斗的未免也太厉害了。
「刚才不知父皇叫太子上去说了些何?你看,父皇现在多宠爱太子,都不叫我此物儿子了,想想还是有些心痛的,哈哈,来来来,喝酒。」宋锦睿面上露出一副沉痛的表情,难过欲绝的模样,做给谁看呢?
怪不得宋锦睿这个时候过来,原来是想询问宋景和叫自己什么事情。
只不过是一些明日公布于众的事情,宋芷瑶自然不会选择隐瞒,实话实出声道;「父皇叫本太子过去就是询问了一些关于瘟疫的事情。」「瘟疫?难不成哪里又出瘟疫?」
宋芷瑶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又出现瘟疫了,但是本太子深居皇宫多年,哪里见过何瘟疫啊,此物问题父皇算是问错人了,作何说也要问睿王啊,毕竟睿王出去这么多年了,多多少少也是见识过些许的。」
「太子说的不错,这么多年本王的确是见识过一些。」
宋锦睿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嗯,这一次父皇就已经找你,找本太子就可是找错了。」
「不过瘟疫这件事有些棘手,以前多多少少本王在书册上面见过,真正的瘟疫还是没有见过的,然而瘟疫发展起来极其迅速,还传染,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很难痊愈,基本上都是把感染的人全部烧死……这样才能永久后患啊。」宋锦睿说的时候还一副怜悯的样子。
宋芷瑶点点头;「睿王说的不错,瘟疫这件事的确棘手,本太子也是略知一二,就是不清楚这次瘟疫该作何办了,有些难啊。」
「是啊,不知道哪里又出现瘟疫了。」
「父皇明日便会在早朝公布的,睿王不用着急,我们还有一夜的时间想办法呢。」
「说的是。」
而其中只有宋芷瑶跟宋锦睿知晓到底是作何会了。
在外人看来,宋芷瑶跟宋锦睿相谈甚欢,兄弟情分特别深。
舞台上面歌舞生平,也有不少千金小姐上台表演,宋芷瑶看了一眼舞台上的女子,果真都是婀娜动人,奈何自己喜好男。
宋芷瑶无奈的摇摇头,闷喝了一杯酒。
宋锦睿看了一眼舞台上的女子道;「莫不是太子看上这位小姐了?」
宋芷瑶摇头:「不,只是觉得这位小姐舞姿甚美罢了,睿王都已经有睿王妃了,双眸作何还望着人家小姐呢,不要在看了,在看下去,睿王妃可是要动怒了哦。」
宋锦睿顿时笑了一下;「太子在胡说些何呢,睿王妃怎么可能这么小气呢,现在本王跟睿王妃和和睦睦,别提多恩爱了,这些都是太子羡慕不来的。」「哈哈,那睿王就要加快速度给父皇添一个孙子呀,若是长孙出声,父皇不清楚有多开心呢。」
「太子说的是,然而这种事情急不得。」
「嗯,说的也是。」宋芷瑶点点头,之后看着舞台上面的小姐,小姐的视线竟然也朝着这边看过来了。
注意到跟宋芷瑶对视,小姐立即低下脑袋,一副娇羞的样子,现在成年的皇子未婚的就剩下宋芷瑶了,是以现在宋芷瑶才是最抢手的,这些小姐如此奋力的表演统统都是只因宋芷瑶。
宋芷瑶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后面又出现不少节目呢,看着还是挺欢喜的,怪不得自古帝王难过美人关啊。
就在此时,舞台上面的表演着衣服竟然全部崩裂了……
宋芷瑶有些吃惊的捂住朱唇,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人理应是流文雅吧?
这个人不是皇后的人吗?现在作何会当众出丑?
流文雅此时紧张的捂住胸口,衣服当众爆裂,这是多么丢人的事情啊。
流文雅的丫鬟此时火速的拿着衣服冲到上面给流文雅盖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宋芷瑶此时起身道;「前面出了事情,一同去看看。」
宋锦睿置于手中酒杯一同前去。
随后便注意到坐在一边哭泣的流文雅。
「到底是作何回事!」宋景和的语气带着怒气。
流文雅梨花雨凉的跪在宋景和面前;「臣女参见皇上,臣女……臣女也不清楚作何回事,衣服就……就直接……崩裂了……还请皇上替臣女做主啊,臣女……羞愧难当。」
宋景和皱眉,流文雅怎么说也是礼部尚书的女儿,现在岂能不给礼部尚书一人交代?
温大臣此时果真站了出来:「皇上,小女今日竟然受如此奇耻大辱,还请皇上给微臣一人交代啊。」
「查,给朕查!竟然当着朕的面动手脚,是真的不把朕放在眼里是不是?」
宋锦睿此时站了出来道;「父皇,不如这件事就交给儿臣吧,儿臣定然给父皇一个交代。」
宋景和看了一眼宋锦睿道;「嗯,既然你都开口了,那这件事交给你去查,朕倒是要看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宋景和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
宋锦睿抱拳;「多谢父皇。」
随后转身吩咐道;「你们好几个把在场是可疑人都给抓起来,并且堵住各各出口,这个人想必还在皇宫之中!」
「是。」
宋芷瑶此时倒是在一旁静静的望着,反正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自己当个吃瓜群众就好。
然而委屈了流文雅了,一人女孩子的名声是多么重要啊,现在竟然变成这番模样。
也不清楚是谁在后面动手脚。
然而能动手脚的自然就是跟流文雅相熟的人,况且还对流文雅恨之入骨……
那此物人是谁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宋芷瑶的视线扫视一圈,并未发现可疑之人。
这个人隐藏的有些深了呢。
反正这件事也跟自己没有关系,现在就静静的等待宋锦睿去调查即可。
宋芷瑶就百般悠闲的站在一面,看着四周人的反应,都很精彩呢。
宋景和倒是气势汹汹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今日皇室又丢人现眼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宋锦睿则业已派人把皇宫上下给封锁了。
流奕辰倒是有意无意的望着宋芷瑶,宋芷瑶冲着流奕辰笑了笑道:「不知摄政王在看些什么呢?」
「本王只是觉得太子有趣罢了,并没有看什么。」
「本太子作何会有趣呢,摄政王若是有此物心思,倒不如猜测一下,这里面是谁动的手脚?」
「这个地方面谁都有可能动手脚。」流奕辰冷不丁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宋景和听闻道:「摄政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其中还不止一人人动手不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本王什么都没有说,皇上意会错了。」流奕辰说完便悠闲的坐在一边静静的等待消息。
而宋景和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在座的各位,不止一人人动手?那到底是谁想要陷害流文雅呢?
流文雅此时哭的梨花雨凉,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宋芷瑶却无动于衷的站在一面。
就这样,等待了大概半个时辰左右。
宋锦睿这才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身后方还抓了一人小宫女,一看就知道有线索了。
宋锦睿走到宋景和面前道;「启禀父皇,这件事业已有所眉目。」
「哦?说出来听听。」
「把你刚才说的话,统统在说一遍。」宋锦睿指着身后方的小宫女道。
小宫女听闻宋锦睿的这番话,吓的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开口道;「是是是,启禀皇上,这件事奴婢真的不清楚会变成这个样子,是有人交给奴婢一些银子,让奴婢在衣服上动些许手脚,但是奴婢真的不知道会成这样,奴婢要是清楚会成这个样子,奴婢说什么也不会动手脚的,还请皇上明察啊,奴婢鬼迷心窍,才犯了错事,还请皇上给奴婢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奴婢再也不敢了。」
小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生,眼泪顺着眼眶就流出来了。
宋景和冷哼一声;「只因些许财物财就能危害宫中其他人?你说这样的人还留着做何,杀无赦。」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皇上饶命啊,皇上,奴婢都是财迷心窍了,才犯下错事,还请皇上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去辛者库都行,还请皇上饶命啊。」
宋锦睿此时站了出来道;「父皇,这个宫女还有一些用,就算做处罚,还是稍等不一会如何?」
宋景和挥挥手;「就按照你说的去做。」
「是。」
宋锦睿此时望着小宫女道;「你可知错?」
「睿王,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还请睿王饶了奴婢一命。」
「你现在若是告诉本王交给你银子的是谁,本王保证饶你一命,你若是不说的话……那就休怪本王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