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说,交给奴婢银子的是小德子,王爷,你看,这些银子奴婢还没有动,全部都在身上。」小宫女说着便把身上的银子拿了出来,送到宋锦睿面前。
宋芷瑶掂量了一下里面的数量,的确不少呢,怪不得小宫女能心动。
之后,宋芷瑶便把银子送到宋景和面前道;「父皇,请看。」
宋景和撇了一眼,摆手:「把小德子请上来。」
「是。」
宋锦睿立即吩咐人去把小德子请上来。
而此时的小德子已经开始跑路了。
然而宫门紧闭,就算小德子想跑,也难。
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就给抓赶了回来了。
小德子跪在众人面前道:「皇上,王爷,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你且说说你都犯什么错了?」宋景和不紧不慢的出声道,语气极其平缓,但是让跪在下面的小德子,瑟瑟发抖。
「小的不应该收银子做事,小的知错了,还请皇上饶命啊。」
「饶命?呵,是谁指使你的?」
「是……」
小德子吞吞吐吐的不敢说。
「说。」
「是……」小德子的双眸开始四处缥缈起来,最终落在了丞相千金吕芬儿身上……
吕芬儿有些吃惊的望着小德子道;「你在看何?」
小德子立即低下脑袋道;「启禀皇上,是丞相千金身后的丫鬟给奴才的。」
「你在胡说什么,本小姐何时候做这些事情了!春华,你说,这件事真的是你去办的?」吕芬儿转身拉住丫鬟春华道。
春华此时突然跪在吕芬儿面前;「小姐,都到此物时候了,不如就承认了吧。」
吕芬儿一脸懵逼的看着春华。
因为这件事根本不是自己做的,作何会要承认呢……
「你再胡说何,这件事本小姐根本就没有做,春华,你跟随在本小姐身边这么多年了,你竟然如此陷害本小姐?」
宋芷瑶静静的在旁边望着这出戏,没有不由得想到还挺精彩的呢。
所有的矛头全部指向了吕芬儿。
不知道最近吕芬儿是得罪了谁啊。
有些难办了呢。
吕芬儿怎么说也是丞相千金,此物人有些胆量。
看吕芬儿吃惊的样子,这件事之前并不知情啊。
有好戏看了,宋芷瑶继续坐在一旁看戏。
宋芷瑶的嘴角用力抽搐一下,这样的话谁能听不出来?
此时,春华跪在下面,拉着吕芬儿的裙摆道;「小姐,事情都这样了,你就承认了吧,奴婢跟随在小姐这么多年了,这件事就算小姐让奴婢去承担罪名,奴婢也认了,皇上,王爷,这件事都是奴婢一人所为,跟小姐没有任何关系,还请皇上,王爷明察。」
春华做的未免有些太明显了吧?
宋景和大怒的拍桌;「你们都在胡闹!丞相大人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
吕文君此时站了出来,跪在地面:「皇上恕罪,是微臣教导失误,才让芬儿犯下如此大错,还请皇上责罚。」
吕芬儿此时有些站不住了,这件事自己根本没有做,作何会所有的人都说自己做了呢?
「爹,你在胡说些什么啊,这件事我根本没有做,为何要承认啊。」
「芬儿不得无礼!」
「爹!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我跟流小姐无冤无仇的,我搞她出丑做何啊?」
此话在理。
吕文君紧皱眉头。
此时,睿王妃吕芳儿道:「皇上,爹,可能是令妹想成为太子妃,所以才……」
吕芳儿的这句话说出口,所有的人都盯着吕芬儿,因为这件事并不算没有任何道理啊。
宋芷瑶这次真的是躺着也中枪了。
这跟自己有何关系哦。
宋芷瑶无可奈何的撇撇嘴。
而此时,吕芬儿指着吕芳儿的鼻子道;「不要以为你成为了睿王妃就能够耀武扬威了,你尽管是贵为睿王妃,然而我告诉你,太子妃的位子我还真就不稀罕了,这件事不是本小姐做的,就不是本小姐做的,有本事你们继续调查下去啊。」
吕芬儿的过激行为,让在场的各位都愣住了。
太子妃的位置是人人都想得到的,然而没有不由得想到吕芬儿竟然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不想要太子妃的位置,也是断了自己的后路。
只不过,看吕芬儿的样子,好像真的不是吕芬儿做的。
宋芷瑶看在吕芬儿不想嫁给自己的份上,便起身道;「父皇,睿王,这件事恐怕是另有蹊跷啊。」
「为何?」
宋景和望着宋芷瑶道。
「父皇,这件事若是真的是吕芬儿做的,吕芬儿断然不会如此,更何况,吕芬儿身边的丫鬟说话有些可疑,什么叫一面让吕芬儿承担罪名,一面又说,若是小姐不愿,自己承担罪名?你见过哪家的丫鬟在开脱的时候会说这样的话?很明显的就是在说,这件事不是吕芬儿做的,丫鬟混淆视听,说是要承担罪名,其实是在给吕芬儿挖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宋芷瑶的这番话说出来,所有人都默默的点头,有道理啊。
宋锦睿也不由得赞同宋芷瑶的话道;「太子这番话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然而若不是吕芬儿做的,那请问是谁做的呢?」
「想清楚是谁做的,很简单,直接去丞相府搜一下吕芬儿身旁丫鬟的房间就够了,能让一人跟随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的人叛变,想必给的报酬理应不少,她应该不会时时刻刻戴在身上,定然还在屋子里面藏着呢,到时候就清楚是谁了。」
「你们好几个去丞相府查。」宋锦睿连忙转身吩咐人过去调查。
另一边则对春华道;「好一人丫鬟,竟然有这种心思,你且跪到一面去。」
吕芬儿望着跪在脚下的春华,心如刀割;「你跟随在本小姐身边这么多年,本小姐自知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何要做出这种事情?」
春华把头扭到一面,不看吕芬儿。
吕芬儿扬手一巴掌落在春华面上,春华的嘴角瞬间溢出鲜血,看来,这一巴掌打的是有些重了。
春华这才默默跪着挪到了一边,并未开口解释任何事情。
仿佛这件事跟自己没有关系一样。
而吕芬儿此时看着宋芷瑶,对宋芷瑶的印象好了不少。
毕竟方才能为自己开脱的只有宋芷瑶。
吕芬儿此时越过众人走到宋芷瑶身旁道;「刚才感谢太子为我开脱。」
宋芷瑶轻笑一声:「不必挂在心上,因为你是第一人不愿意成为太子妃的人,所以本太子很欣赏你。」
吕芬儿顿时愣住了,只因根本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种情况,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宋芷瑶道;「太子真会开玩笑呢。」
「本太子没有开玩笑,正是只因你不想嫁给本太子,本太子才打定主意出手为你解难,只不过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毕竟你我之间没有缘分。」
吕芬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太子说的是,不过还是要谢谢太子帮助我解决困难。」
「不必挂在心上,举手之劳罢了。」
「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吕芬儿只能微微一笑。
现在就只能等结果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此时,派出去的侍卫手中拿着一人包裹道;「启禀皇上,睿王,此物便是从春华丫鬟的室内搜到的东西,还请皇上,睿王明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宋景和挥手,侍卫便把东西送到宋景和面前。
「打开看看。」
「是。」
侍卫打开看了一眼道;「启禀皇上,都是些许金银珠宝,还要些许地契什么的。」
「看来,那个人真的是大手笔啊,竟然能送出去这么多东西。」
吕芬儿心中怒气,盯着春华道;「你作何能做出这种事,这么多年来,在丞相府好吃的,好喝的养着你,你竟然就是这样回报丞相府的,你的良心不痛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春华此时跪在地面不知说些何,只能闭口不言。
吕芬儿看的心碎,自己到底都养了一些何东西。
此时,宋锦睿看了一眼春华道;「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你且说清楚,若是说不清楚的话,今日你就不必活着出去了。」
春华抬头看了一眼宋锦睿,之后视线一扫,最后摇摇头,闭口不言。
嘴角瞬间流出鲜血……服毒自尽了。
宋锦睿紧皱眉头,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在皇宫之上做出如此事情。
宋芷瑶轻笑一声,没有想到这个人的手段还是有些厉害呢,竟然赶尽杀绝了。
好计谋啊。
一点污水都没有沾染到自己身上呢。
不过是死了一个丫鬟罢了,皇宫根本不会在意的,丞相府也不会在意的,而流文雅的名声算是在皇宫之中尽毁,也算是少了一人竞争对手,然而此物人的目的到底是何?
宋芷瑶有些疑惑,只不过能想到的便是,此物人拿捏到了春华的弱点,不然……春华不会死都不愿意说出那个人的谁……
春华在死之前看的位置……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宋芷瑶的视线看了过去,蒋心怡便在里面站着,然而蒋心怡的脸上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脸色苍白……
到底会是谁呢。
宋芷瑶摇头,跟自己无关,知道这么多没有何好处的。
便摇摇头道:「父皇,睿王,现在线索死了,该如何调查呢?」
「这……」睿王有些为难的看着宋锦睿,以你为线索断了,谁都不清楚是谁。
「行了,既然丫鬟已经死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宋景和并不想在牵扯出来什么事情,便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流爱卿此时却站出来道;「皇上,这件事关乎到小女的名声啊,小女这日后该作何抬头做人啊。」
「流爱卿你放心,从今往后,流小姐便是文雅郡主!流小姐的婚事,朕自然会挑选一个良人,不会委屈了文雅郡主的。」
流爱卿没有想到宋景和竟然会给流文雅一人郡主的位置,这个算是之高无尚的荣耀了,此时,流爱卿便只能默默的接受,毕竟在调查下去谁都知道,不会有何好结果的。
于是,流爱卿跪在地上道;「多谢皇上恩典。」
流文雅此时披着衣服也跪在地面道;「多谢皇上。」
流爱卿这才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回身离开了。
一场好好的宴会便这样结束了……
宋芷瑶不好意思的轻拍曾潇斐的肩膀道;「没有不由得想到今晚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有些无趣你了。」
曾潇斐却摇摇头道;「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看到的,无妨,倒是太子,你刚才为何要帮助吕小姐,要是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太子跟吕小姐是没有任何交情的吧?」
宋芷瑶笑道:「是啊,没有任何交情,帮助她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罢了,更何况她不愿意嫁给本太子,本太子甚是欢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