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二牛,别这样。」
陈安一听,赶紧过来安慰起李二牛来。
「牛哥,说什么呢,谁天生就是兵王吗?」
何晨光同样走了过来。
「哎,李二牛,我总算注意到你的一人优点。」
王艳兵双手抱胸,道:「你的脑子还是有用的,总算有些自知之明。」
「呜呜呜,俺,俺——」
李二牛闻言,失声痛哭起来。
「王艳兵,你够了啊。」
何晨光一看,沉声说:「李二牛已经尽力了。况且,全营的成绩,算你一个人的啊?」
「安哥,你评评理,他自己说的,关我什么事情。」王艳兵不服气的出声道。
「好了。」
陈安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身后的那一帮身上:「既然来到此物营地,大家都是兄弟,理应互相帮助的。」
「我们是一体的,李二牛差,也就表示我们全体都差,因此我们更应互相帮助的。」
「清楚了,安哥!」
「二牛,没事的,只要多加练习,你也可以的。」
「是啊,二牛,我们一起进步吧。」
……
顿时,那些新兵围拢过来,或是安慰、或是鼓励道。
「我,我——」
李二牛哽咽起来。
「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
陈安一看,拍了拍李二牛的肩膀。
「是啊,我们是一人大家庭,就理应互相帮助的。」
说着,何晨光便是拖着李二牛往另一面的双杠而去。
另一人新兵走了过来,跟何晨光一起,拖着李二牛开始做双杠来。
「加油!」
「李二牛,你行的。」
……
训练场上,传来为李二牛加油、喝彩的声线。
另一面。
老黑搀扶着龚建以及身后一帮伤员,往医务室走了过去。
「教导员,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老黑小声追问道。
「不然呢?」
龚建瞅了瞅身后方正闷头走路的十个人,幽幽出声道:「难道你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我的意思是,陈安的确是个不错的苗子。」
老黑顿了顿,道:「可是,不处理的话,以后作何服众的?」
「老黑啊,你觉着我还能怎么做?」
龚建摇了摇头,道:「哎,没不由得想到领导这一次眼光这么准,我们是接了一块烫手山芋啊。」
「教导员,你是不是爱才啊?」
老黑突然追问道。
爱才?
如同有可能的话,龚建恨不得踹飞了陈安。
可惜,臣妾做不到!
龚建恨得直咬牙,道:「我让何晨光和王艳兵负责李二牛,就是想着将李二牛给练出来。」
「未来的战场,绝对不是一人、两个优秀的尖子兵,能够决定胜负——」
只是,话音刚落,龚建就有些后悔。
陈安不一样。
陈安可以这时打到十个老兵!
龚建心理清楚,不处理陈安的话,以后的训练就不能照常进行的。
烦恼!
龚建想要挠头,可是手腕处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哎呀!」
龚建叫出声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教导员。」
老黑一看,赶紧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算了,再说吧。」
龚建摆了摆手,就这样一行人来到了医务室。
「呃,这是何情况?」
医务官也傻眼了,作何连龚建也受伤了。
被新兵陈安给打成这一副惨样,老黑、龚建自然是说不出来的。
「就是,工作,那,不小心……,好了,赶紧处理一下吧。」
龚建含含糊糊的出声道。
「保密,恍然大悟。」
医务官点了点头,然后开始给龚建、老黑他们一群人开始处理伤口。
龚建处理完伤口后,便是借了医务室的电话,拨通了范天雷的电话。
「领导!」
「哟,是龚建嘛,找我有何事情啊?」
电话那头,传来范天雷醇厚的中年声音来。
「领导。」
龚建都快要哭出声来,宝宝心里苦啊。
此物陈安也真是的,出手一点也不知道轻重啊。
自己可是他的教导员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不由得想到这里,龚建心中恨意翻滚起来。
「领导,陈安说了,他要提前加入‘红细胞’!」
龚建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大致叙说了一遍:「我手下十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实在是太猛了。」
「哈哈,有点意思。」
电话那头,范天雷发出一阵爽朗的嬉笑声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范天雷觉得自己果真没有看错陈安!
「行了,别在这个地方给我诉苦了。」
范天雷笑着出声道:「你以后还是红细胞的教导员呢,这点小坎都过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