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清楚,艾婷婷经历过最黑暗的人生,只因感恩父亲对自己的爱,所以重新展开阳光的生活……但尼玛的也用不着把自己变成一个中二病吧?!
至于那条虫……
艾婷婷可能没注意到,当她说起自己的过去的时候,那条虫卷起了自己的身体。这细微的变化让我想起了艾婷婷刚入门的时候,虫子跟死了一样地垂吊在艾婷婷的小臂上,而它的尾部就像是固定在一人地方上一样……那地方,就是那道伤疤!
「ta」和艾婷婷的伤疤有关系吗?
是以,后来我没有再问艾婷婷其他故事,基本确定,「ta」和艾婷婷的故事一定有关系。
*
这姑娘的中二病挺重的,一路上一贯摸着自己的手腕,用情人的口吻对手腕上的虫子说,让「ta」快点儿变成一人男人出来,她的下半生就有托付了。
一个小时候,我帮艾婷婷处理好新纹身的伤口后,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夜晚10点多),古城区和艾婷婷的校区有很远的距离,所以我亲自送她回学校。
你让我说什么好?
我很想说:要是「ta」真的变成一人男人出来,恐怕你会吓尿吧!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我把艾婷婷从她那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拉扯出来:「到了。」
「到了呀!感谢你送我赶了回来哟~!」说完,她回身就要上楼去。
我忍不住出声提醒她:「喂!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不管你手上的纹身是何东西,不管‘ta’以后会变成蝴蝶还是男人,你最好不要做梦,这是现实,不是古装偶像剧,真的和非人类相爱,那种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你经历过一段感情的伤痛,你理应不想这么快就经历第二次吧?」
艾婷婷顿了一下,她转过身,笑嘻嘻地看我:「喂,帅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你和范雪琦是作何一回事呀?」她冲我眨了一下双眸,那眼神充满了八卦。
我神色一僵,想起来上次被范雪琦拉到nn大学的时候,艾婷婷就有误会我们俩的关系了,现在她这表情就是想八卦我的事呀!
于是我严肃而郑重地声明:「我和她不要紧!」
「那我能追你了?」艾婷婷旋即说!
「……」我不好意思!
艾婷婷又一眨眼,像是嫌弃一般地戏谑道:「可惜你太穷了!」
说完,就笑嘻嘻地一蹦一跳地跑上了楼,留我一脸懵逼地在女生宿舍楼下。
许久……
我才慢慢回过神来……
「感谢这物质的社会,阿门!」我在前胸画十字,然后转身离开。
*
就在我出了nn大学校门不远,一群人走到了我的面前,手里扛着一棒槌,表情拧得要多凶煞就有多凶煞,再看一下四周的环境,天空黑乎乎的,月亮早就藏了起来;冷风呼呼地吹,吹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怎么那么像一个糟糕透了的环境——「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不妙,少惹是生非,我撤!
我低着头,加快脚步匆匆从这帮少年身旁走过去,但没想到,刚和一个人高马大的少年擦肩而过,那少年忽然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把我推了回去!
纳尼?这架势是要找我麻烦呀!
想我吴深平素多么低调的一个人,作何就无端端地招惹了一帮小孩子呢?
「这几天就是你和艾婷婷走得最近,是不是?」那少年挑着眉问。
原来是艾婷婷那红颜祸水!
这下我对这帮少年的来历是弄清楚了,原来都是艾婷婷的恋慕者,这命运安排真是巧合呀,艾婷婷刚在我的店里面和我说过她受过校园霸凌,没想到刚说完,我一个不上学的也遇上了「校园霸凌」!
真巧。
只只不过……
我对这帮小弟弟露出了友好的微笑,点头出声道:「是呀,作何了?」
那少年嚣张地说:「艾婷婷是我老大虎哥的女人!识相的,旋即走了她,不然……」
「不是你的女人呀?」
「你这是什么意思?!」少年生气地揪起我的衣领,他长得真的很高,我头顶刚到他的肩头,他一提我起来,我就跟个小孩似的。
但我一点都不惧怕凶神恶煞的他,因为我知道艾婷婷和所谓的「虎哥」没有关系,她刚刚在我的店里面说过她不会再爱上任何男人了,是以又怎么可能会是别人的女人呢?
我微笑着握上少年的手,一面微微拍着他的胸膛,安抚他消消气,一面说:「艾婷婷长得那么漂亮,哪个男人不喜欢呀?你敢说你不喜欢她?你要是喜欢的话,就自己去争取呀!怕什么?」
伴随着我的话,少年的脸色渐渐地地变了。
他松开我的领子,手腕在我的谈笑风生中被我拧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他痛得没法挣扎。这时候,他的「小伙伴」们看到此物局面,也是纷纷变了脸色,赶紧抡起棒子过来揍我,想要救下这名人高马大的少年。
我没把这帮小孩子放在眼里,微微松松地闪过其他人的攻击,但就是舍不得松开这可爱小弟弟的手腕,便他一贯鬼哭狼嚎地跟着我在棒槌中东甩西跌,但是放心,我人狠话不多,分寸还是有把握的,不会轻易就把小孩的手掰断了,最多就是逗他们玩一会儿……
「咚!」
忽然,我后脑勺被何玩意用力一敲,我两眼冒金星!
啥玩意,竟然偷袭了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背后没有人……
「打他!打他!」小屁孩们注意到我状态不对劲,欢呼一声,一哄而上!
只不过是被「人」偷袭成功了一回,你以为我深哥就这么容易被人放倒了?
可是,没不由得想到,此物「偷袭」只是一人开始,我在和小屁孩们过招的时候,身后总是突然来一记闷棍打到我身上,回头一看吧,总是看不到人,难道是鬼……?
这下我可恼了!
「尼玛的……老虎不发威你们就当我是hellokitty?业已快12点了,小屁孩也该回去好好睡觉了……」我阴沉沉地说,并撸起了袖子,老纸再给那不是人的东西在背后偷袭一回,「吴深」这两个字老纸就倒着写!
五分钟过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屁孩们鼻青脸肿地落荒而逃,我保证他们回到家里的时候,他们的老爸老妈绝对认不出他们来!!
然而!
老纸很心塞!
我抓着头发,蹲在大街上,飞快地一口一口地抽着烟,要是我的大脑是一人弹幕的话,那它现在业已被一堆弹幕飞快地占领了,不剩下一点空白的地方……
掏出一根烟,我用力吸了一口,怎么都觉得心口的那一口恶气出不来!
尼玛回头看不见偷袭的人那就是鬼吧最近我遇上的鬼仿佛就只有一只的确如此就是那一只除了「ta」还能有谁卧槽我以为「ta」是shi的呢没想到「ta」其实还活着呀装死躺尸两个半月了终于按捺不住跳出来了是吧跳出来就跳出来吧干嘛在我背后敲我闷棍死鬼你丫清楚我是谁吗你丫竟然还敢偷袭我老纸自问没有做过何对不起你的事你作何会还要背后敲我闷棍况且就算真的对不起你了你是否还清楚这些时间里面你到底是受到谁的照顾啊是老纸啊卧槽老纸照顾的鬼竟然偷袭老纸mmp这世上的鬼都他喵的没良心早清楚这样老纸就拿来下油锅炸油条吃算了……
「咔嚓。」
咦?
我关掉脑海里的弹幕,本来就很不爽了,当我转头注意到穿着制服还拷着我的警察同志,瞬间觉得今日晚上真应景——「月黑风高夜」啊!
警察同志歪着头同情地看着我,而他身旁站着好心市民刘先生,刘先生指着我,义正言辞地对警察同志说:「阿sir,刚刚就是这个人和一帮学生打架!只不过那群学生都跑了!」
我去!
警察同志摇着头,深沉地叹息着,和我说:「吴深呐,此物月是第几次了?上个星期我仿佛刚跟你说,左队准备要评职称了,你能不能为你哥着想一点,别闹那么多事,行不?现在,你让左队作何办,下个月他就要评职称了呢!」
我……
窦娥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