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一人个都不走?」榕蔚暗中焦急。
领导们都不在,剩下的社畜们尽管没走,但也清闲了许多不是。
平常到了周五的日落时分,看见没何事,周晓红就先溜了。总经理一走,接下来各部门的中层干部也都安排一下工作,跟着都走了。
榕蔚就等着别人走了,这样她也可以趁机提前溜走。
可是今日倒好,不但周晓红没走,其他的工作人员一个都没走,统统都在公司,榕蔚如果提前走了,就太明目张胆了。
「王经理,你以前星期五这个时候不是回去接小孩嘛?」榕蔚低声问对面的一人女同事。
女同事心说我们都在这个地方等着你走,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和杨明谈对象呢!不注意到结果,我们又怎么放心走呢?
「那,今天孩儿他爸去接孩子,我就在这里好好工作,毕竟下班时间还早!我们不能迟到早退,不能违反纪律!」王经理义正词严的说道。
你以前作何没这么高的觉悟?榕蔚有点无可奈何。
此刻正这时,杨明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我到天湾大道了,你来了没?」
正是因为怕同事们看见乱想,榕蔚没有让杨明到楼下接自己,而是约在不极远处的天湾大道的一个停车场。
榕蔚走过去需要点时间,可是现在关键是,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走!
「等一下。」榕蔚恶狠狠回了一句,东张西望起来。
可让她灰心的是,今日同事们的觉悟太高了,每个人都积极性高涨,也不清楚都忙些什么,一人个都不下班!
「今日这是啥情况啊?」榕蔚懵了,更郁闷的是周晓红今天也没走。
话说周晓红等着出结果呢,作何可能提前走?
杨明在那边等急了,约定时间都过去半小时了,榕蔚的影子还没有。
「喂,到底啥情况?你不会放我鸽子吧!」杨明发来消息。
「作何可能!可周总到现在不走,我有何办法?你也在这个地方工作过的,尽管星期五能够早点走,可那是要周总先走了才行!」
杨明道,「这还不简单,你去请个假就可以提前走了。」
榕蔚本来不想请假,她怕周晓红会问。到时候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呢?
现在看来不请假已经是不行了,她犹豫了一会儿来到周晓红办公室,「周总,那,我有点事想要先走一下。」
她来之前心中业已打好了腹稿,要是周晓红要问,就说自己一个朋友相亲失败,非常的痛苦,几乎是痛不欲生。自己怕此物朋友会想不开,所以就提前走了,陪这个朋友逛一下街,调整一下情绪。
榕蔚暗自觉着此物借口很好,至少没有说谎,可不是杨明相亲失败嘛!自己也算是做了好人好事!至于杨明会不会因此想不开,榕蔚倒希望这小子能够早点投胎!
可让她完全没不由得想到的是,周晓红不但没有问,反而微微一笑,「赶紧去吧!星期五夜晚也没何事,年轻人总要有点自己的时间,不要全部都扑在工作上!」
「感谢周总。」榕蔚没想到这么容易,道了一个谢就出了了办公间,赶紧收拾东西。
方才走出公司的门,杨明的微信又业已发来了,「你到哪儿了?我在这儿等了半个多小时,大姨的电话也催促了几次!」
「来了。」
榕蔚加快了步伐,进入电梯,下楼而去。
她这一进入电梯,蔚来广告那边顿时热闹了起来,大家都站在各自的窗口向下看,等着榕蔚出现。
周晓红那边更是拾起了手机,「老陈,到楼下没?」
「到了,安排ok!」陈德平早就已经在大厦下边安排了三个人。
连他自己一共4个人,地面和地下停车场各两人,一个人守在停车场,另一人人守在停车场的出口,无论榕蔚从哪里走,都能够监视到。
可他们不知道,榕蔚和杨明约在天湾大道停车场,除非他们一直跟踪着榕蔚,不然不可能看见杨明。
榕蔚下楼之后快步向外走,也不清楚是不是太焦急了,走到大厦大门处,脚跟一滑,差点摔倒下来。
好在她一把扶住了大厦大门处的旋转门,没摔倒下来,但郁闷的是,这一扭竟然把她的高跟鞋鞋跟给扭弯了。
她很费力的蹲下去,把鞋跟掰正,继续往外走。当她走到比较空旷的停车场时,那掰弯的鞋跟竟然一下掉了,榕蔚重心失衡,直接摔倒在地。
「卧槽!」躲在一辆面包车后边的陈德平,看着都感觉到疼。
榕蔚摔倒在地,疼得都快哭了,捡起掉在地面的高跟鞋一看,鞋跟整个扭断了,全然脱落了。
然而他现在也很为难,要不要上去帮大小姐呢?
「此物害人精,每次跟他出去总没好事!」榕蔚又气又急,坐在地上就给杨明打电话,「我都被你害死了!鞋跟断了,我现在坐在停车场外边的地面呢!你快点来!」
榕蔚现在只想赶紧走,尽管摔了一下很疼,然而如果被同事们看见,那岂不是糗的要死?
事实上,同事们业已统统都看见了,大家本来都在窗口向下看,看见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
「周总,我们这样望着不好吧?」一个女同事问道。
周晓红道,「不用下去,下去她更加尴尬。你们没看见她打移动电话嘛?马上理应有人来。要是没人来的话,就让老陈去帮忙。」
等了不到三分钟,就看见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开进了停车场,一人年少人的身影走了下来。
「完了。」陈德平看见杨明,想死的心都有了。后悔不迭,要不是当初自己欺负新人,又作何会得罪杨明?
「怎么会这样?」杨明也是挺懵的,约的好好的天湾大道停车场,作何又摔了?
「我哪知道?」榕蔚都要哭了,急忙道,「赶紧扶我上车,别给人看见,太糗了!」
「好吧。」杨明扶着榕蔚上了副驾驶,又把地面的高跟鞋捡起来扔进车里,之后赶紧开车走了。
望着他们的车离开,陈德平一脸绝望的走出来,「这可作何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