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恢复人形后毕竟不方便和一帮大男人住在一起,就算格斯千百个不乐意,也不得不同意她住进自己的寝室。这倒好了,突然多了一人人,反而失眠。
格斯睡在门右边,童话在左,中间被格斯安装了一道临时门帘,说是不想被曝光隐私。童话就奇怪了,都是女孩子,难道他有男孩子的癖好不成?想归想,到底不会真得说出来。
「喂,睡了吗?」
童话打了哈欠,揉揉泛着泪水的眼睛,「就快睡着,被你这么一喊,醒了。」
「那就好。」
「何呀,你大晚上不睡觉就算了,拉着别人算什么。」
反正这里也没有其他人,格斯不需要顾虑那么多,随她说去,自己说自己的。
「你们作何会要撒谎?」
「啊哈?撒何谎?」
「你脑子笨,忘记了倒也没何,李能够不同,他不会不会不依稀记得你们在夹缝发生的事情,要是你们是刻意要隐瞒的话,至少也要编一段故事不是吗?」
被她这么一说,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童话揣着明白装糊涂:「听不懂你在说何。」
「不说这个了。童话,我问你,你和能够到底是什么关系?」
童话的小心脏突然开始加速,脑海中那一幕幕画面不断浮现,且一遍比一遍清晰。他的眼睫毛,他的毛孔都能够看见的那种。
「喂!睡着了吗?」
「呼呼,别一惊一乍好不好啊,我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童话说话的这时,两只手叠在一起无意识摁在心脏位置。
「我喜欢李能够。」
「……」童话不止一丢丢懵逼,「大姐,你喜欢他跟我表白个什么啊,哦,哦哦哦,我清楚了,」爬起来,撩开门帘,「你是怕大叔拒绝你是不是?」
格斯不甘示弱,爬起来不说跑到她床上步步逼近,「你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
「那你想听何呢?兄妹?哥们?还是情侣?」
「童话,别胡闹,我是认真的。」
好吧,童话现在看出来了,「同伴关系,其他的何都不是。」
「你确定?」
「大姐,这种事情还需要撒谎或是编故事吗?再说了,和大叔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帽子,能够发生啥?」
「倒也是,算你听话,老实交代了。」格斯吁了口气,轻松了好多,回身爬到自己的床上。
「那我问你,可以在你们那边有女朋友吗?」
「没,」童话眼珠子一转,改口,「前女友倒是有一个,对他还没有死心,现在都惦记着大叔呢。」
「什么?前女朋友?」格斯顿时开始慌乱,脸变得红彤彤,「他们交往多久了,作何会分手,现在还在暧昧没有断彻底?童话,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啊呀,我好困的说,大姐你就放过我吧,这种事情你问当事人就好。」
「不行,你不说我今晚不会让你睡觉的!」
童话想不明白,当初对李可以只清楚吹胡子瞪眼睛,想法设想把他赶走的冷面女如今作何说变脸就变脸,细细一想,有一段时间自己不在他身边,难道就是那时候两人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羞羞事?
即便如此,她也不认为问她就能够清楚答案。
「除了上面的问题你还想知道何呢?」
此物嘛,格斯何都想清楚,但她嘴上不说,侧过脸,问:「你有没有听他说,类似不想谈恋爱或是不结婚的话?」
「呃……的确听过,莫非你表白被拒绝了?」
「才没有呢,我就是随口问问,不管作何说李可以都三十多了。」说罢,格斯抓过薄毯子盖在身上,「好了,睡觉!」
「切,浪费我睡觉的时间。」
本想一觉睡到天亮自然醒,梦正甜,童话也不知道是谁在敲门,敲了一次两次就算了,还没完没了,根本是不让自己不得安生。
「谁啊?再敲门,信不信我帮你手指头给扭断!」
狠话已经撂在下,童话吐了口恶气重新躺在继续睡觉。
「话话,快起来,我们要为欢迎会做准备,大家都在水清大厅集合啦。」程倾一面解释一面给她拿衣服放在床头,「这是你的便服,还有手套和帽子,我和大哥在外面等你哈。」
童话真不想当着那么多吐糟阿可蒂,满心欢喜的欢迎会竟然是从打扫卫生开始,夸张的是,其他人的装备都挺普通的,就他搞特殊,戴上防毒口罩不说,身着防护服,手戴医用手套,看在其他人都不计较的份儿上,她姑且不讽刺。
他们其实不清楚,异界部门每隔半年就会地毯式做大扫除,尤其是针对各个实验室,平时使用的器皿要反复消毒,样本或是其他东西都要重新整理一遍,存在电子设备内的资料要查漏补缺……
工作量很大,分到每一人人的头上倒也不困难,速度的话,半天就可以完成。
童话和程倾被分配到了食堂,帮忙洗盘子和拖地抹桌子何的,她有自知之明,自己这大一个块头去实验室很容易帮倒忙,可也不至于洗盘子吧。
「橙子,我手都起泡了,肚子也好饿,我们去后厨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吧?」
「这样不好吧,万一那些吃的是欢迎会要用的作何办啊?」
童话伸出手指头使劲儿点了点他的脑门,「你笨啊,反正都是吃进肚子里面啊,早吃晚吃有什么不同吗?再说了,这么大一人食堂就我俩儿在这里洗洗搓搓的,饿了吃点东西只不过分吧。」
「倒也是。」程倾成功被洗脑,说起好吃的肚子还真的就饿了,忙拧干了手里的湿抹布,跟上童话的步伐一起朝着美食进军。
他们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竟然会被人捷足先登!
「罗威!」
一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罗威手里的一块黑森林从叉子上掉在了地板上,「嘘嘘,瞎叫叫干嘛啊?」
「吃东西也不叫上我们,不够意思!」
程倾撇撇嘴角,掀开了一锅盖,「哇塞,话话,这里还有热巧克力。」
童话闻言后打开柜子找到了三只十公分高的玻璃杯,一一放在长台面上,用勺子盛满热透透而香喷喷的巧克力倒进杯中,举起与自己的鼻头平齐,「干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罗威没有去碰杯,抿了一小口,继续坐在地面咬了一口剥了一半皮的芒果:
「我心情不好,不然也不会跑到这个地方来偷吃甜食。」
「哦?」童话坐在他旁边,「方便说吗?」
程倾盯着他的脸,「我们要是能够帮忙上一定会帮你的。」
两人这么一唱一和,罗威倒是有些不知所措,抬起手用手背抹掉了右嘴角上沾上的芒果汁,「没何。」
童话吐吐舌头:「切,瞧你此物鬼样子这么会没事啊,算了,你想说我们还不想听了呢,」说着,偷拿了两只纸杯蛋糕,招呼程倾出去继续擦桌子。
「哎——等等。」
罗威没想他们真的会走,别扭地低下头叫住他们。
「说吧?」
童话顺势坐在他对面,盘起腿,自顾自吃起来。
「我……我说了你们可别笑话我啊。」罗威把招呼打在前面,面色突然一红,又是扭捏状站起来,「童话,我问你哦,换做是你,你会喜欢李能够那种男人吗?」
「嗯?」
童话像是有点明白他怎么会苦恼了。
「哎呀,算了,我还是不说好了。」
童话拍拍大腿笑他,「这就害羞啦?我猜你是因为喜欢格斯,随后呢,人家不喜欢你才难过吧?」
罗威无言承认她的确是一针见血,程倾也恍然大悟了,补刀一句:「这样说的话,你和阿洛泽遭遇差不多了,被自己喜欢的女人忽视,哎。」
「接下来的话都不要说,够了!」罗威双手绕在一起横在前胸,「反正我一直跟着格斯,她习惯这样,我也习惯了。但我就是想不通,作何会她之前那么讨厌李能够,蓦然间就喜欢上了,童话,你也是个女的,难道这是你们特有的功能?」
童话想一巴掌拍死他,「女的就得恍然大悟另外一人女的吗?你这何逻辑呀,还有啊,男人女人那个不是多变的动物。」
「是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程倾赞同童话,帮着说:「就是就是,男人的花花肠子女人不少时候都不懂,喜欢这种事要你情我愿,我猜你都没有表白就在这里难过,还不如阿洛泽呢。」
「够啦,听你们说的话,我这肚子满是火,散啦,散啦。」
童话瞧着他那一副气鼓鼓又怂的样子,不想继续打击,勾住程倾的肩头出了去。
「话话。」
「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程倾低下头盯着地板上的纹路,「你看起来不高兴,是只因格斯和大哥吗?」
童话连连摇头,皱皱眉头下意识捂住肚子微微弯下腰,「橙子,我……我肚子好痛,不行,你先忙着,我去去就来啊。」
程倾不明所以,搔着后脑勺迟疑要不要跟上去,刚迈出脚,迎头看见李能够穿着便服跑过来。
「作何就你一人人,童话呢?」
「话话蓦然说肚子痛,跑去厕所了。」
李能够面色一沉,再没有说话,掉头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