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住所区内穿行寻找,偌大的地方也变得渺小起来,可到底还是没有发现童话的身影。
停在凉亭下小憩一会儿,李能够猛然回头转头看向阿洛泽:
「你确定钟楼里面都找遍了?」
阿洛泽被他这么一喊,脑子当即一片空白。格斯在旁边肯定地说:「我是亲眼瞧见你们俩个人冲进去的。能够,你说她会不会回去了?」
「不会的,如果不是遇到事了,她不会不联系我的。」
话音落,凉亭内雅雀无声。
殊不知,童话偏巧就在钟楼。
早在三个小时之前,她便是醒来,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一只肉球幼崽,大概还不熟悉身上的气味,是以躲来躲去,中途砸坏了不少她心爱的东西。
不过小家伙儿到底还是抵抗不了小鱼干的诱惑,趁其安安静静「坐在」床尾吃得津津有味,童话确实在旁看得忘乎是以,直到小家伙儿屁颠屁颠凑到她跟前霍然起身来,合上两肉乎乎的前爪恰似央求她再丢给自己小鱼干。
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珠子看得童话双眸都直了,摸索到包装袋,一股脑儿的倒在地面让它吃个够。
「唧唧,唧唧渣。」
小家伙儿吃得高兴了就会发现类似于麻雀的叫声。
随后童话带上剩下的两袋小鱼干跟着它一起回钟楼,让她感觉不可思议的是,当初的「黑洞」竟然变成了一人个「鸟巢」几乎每一人小窝里面都有幼崽。有得张着嘴嗷嗷待哺,有得睡得可沉了,无论怎么弄它都没有反应,还有的未睁开眼睛,只因害怕躲在哥哥姐姐的身后方「哇呜哇呜呜」喊。
不仅如此,这栋房子都被它们给改造成了空中阁楼。
原有的木质楼梯全都被咬坏,至于它们的尸体至今落在何方也就只有它们自己知晓,而楼层之间只剩下一根锈迹斑斑的钢索,上面还绑上了钓鱼线。
因是最高层,跟着一层屋顶倒也可以听到外面的鸟雀和风声,偶尔还会有小蜜蜂或是不知名的昆虫从天窗缝里面飞进来。
童话后知后觉往下看了眼,这才发觉自己竟然一口气顺着那条东西爬上来,而周边能够站脚的位置也仅限于「鸟巢」周遭,背脊不禁发寒,面颊开始渗汗。
再抬头,小家伙儿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顷刻,它们的父母赶了回来了。
童话缩成一团远离了小窝,屏住呼吸见夫妇二人检查它们的宝宝,估计是发现没有缺少方才扭头闪着冷光的双眸盯着自己,随即又嗅到了剩余小鱼干的气味,其中一只跑过来,那根短鼻头往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最后一条了。」
好在童话手里还剩一条。
「唧唧。」
成年肉球把小鱼干塞给了妻子嘴里,看它吃完了,又跑到童话身旁。
「大哥,我两手空空,口袋也空了,要不你让我回去?」
童话希望它能够听得懂。
果真,事实没有让她灰心,学着它们的小步伐溜下去,一路狂奔住所区。
这时李可以欲要往外冲,格斯和阿洛泽见外面的天说变就变,一人强拉住他,另外一个人去取雨衣和雨鞋,三人正要吵起来,已经淋湿了的童话推门而入。也来不及说话,屁颠屁颠往厨房跑,翻箱倒柜找小鱼干。
吃惊之余,李能够面上挂满了问号,见童话拎着满满一袋小鱼干还有牛肉干出来,当即问:
「你去哪儿了,现在又要去哪儿啊?」
童话对上那双温柔中带着丝丝怒火的眼睛,忙解释:「钟楼有好多肉球,它们没食物就找来这边了,大叔,格斯姐,阿洛泽你们跟我一起去喂食吧。」
几人喂了肉球一大家子再回来,格斯发现李能够的双眸就一贯都没有离开过童话,虽吃着饭,但也不妨碍打趣。
「可以,你要是想发火就发呗,别把自己憋坏了。」
童话没听懂她话的意思,扭头盯着李能够看。
「没事儿,我挺好的。」
自从和格斯在一起后,阿洛泽心甘情愿和她做一条绳上蚂蚱,夫唱妇随。
「我是男人,更加看得出来,你一点都不好,没看见童话之前差点都要吓破胆了。」
李能够嫌弃他朱唇讨人嫌,眼神示意他闭嘴。
阿洛泽权当做没有看见,端起饭碗边扒拉米饭边说:「有句话真是没有说错,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可不是,一人莽莽撞撞,不仅如此一个也是此物德行,我说你们两个可不能够让在乎你们的人都少操点心啊?」
格斯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大姐姐的气息,就连李能够看在眼里,听在耳内一时之间都无法反驳。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格斯也没想嘴下留情,痛痛快快地将他们批了一遍,心满意足的抬起头做最后的收尾:
「你打算怎么时候去接他们?」
微愣了几秒,李能够佯装不知。
阿洛泽就知道他会装糊涂,很有默契地同格斯一起冷冰冰转头看向童话,童话见状秒点头,因为那天被警告不准说出去后秘密不再是秘密。
「既然童话业已没事了,今晚就出发。」
「加我一人人。」阿洛泽面色平静,说话的口吻倒是很强硬,丝毫不想让李能够反驳自己半句。
「还有我。」
童话把头埋进衣领子举起手,「还有我。」
「不可以!」
三人异口同声。
当晚八点一刻,童话被李能够锁在卧室内,移动电话满电,零食牛奶还有都提前准备好,希望一点:童话别惦记着钟楼的肉球,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等他们赶了回来。
结果这一等就是一天半,好在童话缺觉,时间过得快。
李可以他们脱下防毒服,摘下面具,消毒之后再洗澡,换上干净衣服才打开卧室门。
一看见他们那张几乎泡的膨胀起来的脸,说实话,心疼归心疼,童话多少感觉有点小恶心。之后听他们说如何把差不多痊愈的人扛进空仓、清理他们住过的地方……万幸的是无一人伤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坤已经恢复好,待会儿他自己安排其他的住所,次日起会跟我们一起工作,就跟从前一样。」
格斯微微点头,补充:「他们遭了不少罪,心里的那道坎怕是一时半会儿还跨不过去,我们暂时都别去打扰,对了,」转头找阿洛泽要呼叫器联系单耐,告诉他马上就可以重操旧业,挂断后,抬起头转头看向李能够:
「单耐他们现在学了不少技能,有他们守着住所区我很放心。」
能够从她嘴里听到一句赞扬,实属难得。
「我还有一人计划,」话说一半,李能够骤停,看过他们的神色继续说:「每一个平行世界都要检查一遍,哪些可以住人,哪些需要改造环境或是任其不变,不少事我们都要规划。绝对不能够再出现相同的棘事。」
「的确如此,能够你说的很对,我们要是连其他地方是否安全都不清楚的话,也太不负责任了。」
童话眼珠子两边转,瞅准了李能够问:「既然未知,那你们作何避免呢?」
「我接下来就是要说这个。格斯,童话你们是女孩子,盛东还有杨昆的孩子你们帮忙照顾,我们男人负责造出装备,还有就是,现在也算是特殊时候,其他人不适合来这边。」
没有人有意见,次日就开始执行。
童话嫌部门内缺少生机,好不容易找到了花盆,硬拉上格斯一起去花园移栽月季、百合还有海棠之类的植物。
「格斯姐,今天下午我就要回去,待会儿你跟大叔说一声,我就不特意去找他了。」
「为什么?」
「没作何会。」
格斯才不信呢,置于小铲子,「你不说原因我就不帮你,就这么简单。」
「行吧,你狠。我请假这几天,移动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大叔手机不小心被我弄到水池子里面,坏了,他整天呆在实验室,到现在还何都不知道。也不想让他分心。
格斯姐,你就当做啥也不清楚,帮我转告一声成不成?我来的时候给你带酒还不行嘛?你喜欢的那种樱桃酒。」
「一言为定。」格斯好酒,其实没有酒也会帮忙的,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嘛。
童话两手拢了拢盆里的黑土,出其不意丢出一句:「杨昆他们都扯证结婚孩子越长越大,你和姐夫啥时候办啊?」
「他是不是跟你说何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姐,你真聪明!」
「说来我听听。」
童话等得就是这句话,「姐夫自卑,说要财物没财物,要房没房,连存款都没有,只有光人一人,暂时还有资格娶你。」其实心里觉得他说得就是一通废话。
明明这里应有尽有!
「格斯姐你作何不说话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啊,我们要何没何,作何结婚。他还想要孩子呢,可我连照顾自己都不行。」
「姐,你的意思是你想结婚?」
「不然呢?你以为我想吊着阿洛泽打一辈子光棍?童话,你还是不太了解我。」
童话没有反驳,继续听她说:
「从前我只是想象不仅如此一个世界会是作何样,而且总是往不好的方面想,逼自己打消那个想出去看看的念头。然后到了你们的世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从前的理想抱负有多么不堪一击。
我再不想一天到晚待在实验室做实验,我想做一人普普通通的,有人爱有人疼,能够睡懒觉,任性的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