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很有意思,既然如此,那便上几样菜吧!」张城抚掌淡笑道。
小二闻言一喜,连忙道:「好咧,两位客官请稍等。」
「没想到,这小二也是蛮会推销的,居然还能欲擒故纵!」心中暗想,脸上轻笑着摇头叹息。
半柱香后,小二便端了六样小菜过来,张城与诗诗逐一品尝过后,顿时便皱了皱眉,发现这些菜口味一般,尚能入口,但远未达到大厨的水准。作为一高档酒楼的话,这些菜全然不能合格,所以这酒楼生意惨淡是必然的。况且最为主要的问题是这些菜都是清水煮一下,随便放入一点食盐便端了上来。
张城这才想起,中国古代实际上没有炒菜。因为张城对吃的要求不是太高,在现代也常食用些许清淡饭菜,在异世也从未考虑此物问题,遂想起在六朝以前基本的烹饪方法和现在的欧洲差不多,理应直到宋朝才有,并且,其初兴时期,仅存于宋都汴京今开封,而且是酒肆、饭馆首屈一指的绝活。
张城望着那类似白开水的清汤,又想起这古代调味着实是简单,特别是肉类,几乎没有入味,只是用水煮一下,仅此而已。唯一让张城觉得有点意外是这羹,跟现代有点接近,但没有那么黏稠,类似我们那些牛肉羹、银鱼羹。
待心中思考过后,向小二问道:「现在能告诉我,这些菜是谁做的了吧。」
「客官您别急,一会那伙头自是会来。」小二仍故作神秘。
张城会心一笑,耐着性子又随便吃了一点。待酒楼客人走的差不多时,便见一女子向其走来。只见那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梳着发髻,身着浅蓝色长裙,眉清目秀很是脱俗,虽衣着朴素,但神态间流露出自然的娇媚,是典型熟女中的少妇。(顺道说一句,更是张城理想中的人妻)
小二见女子走来,便向张城介绍道:「两位客官,这位是家姐,也是此酒楼目前的掌柜,更是为两位掌菜的伙厨!」
闻言愣了半响,张城这才与诗诗相视一眼,眉间透露着些许不思议。
这位女子微笑着说道:「两位客官请了,奴家李厢月,不知两位客官邀见奴家有何吩咐?」
张城与诗诗亦还了一礼,遂张城追问道:「冒昧问下,李掌柜,这酒楼之前的掌柜可曾是你?」
「不是,奴家也是才当掌柜不久。」迟疑不一会后,这才回复。
「那伙厨呢?」张城紧接着又问。
「算是,只是之前在厨房帮工打打下手而已,只是后来人都走光了,奴家无法这才顶上。」李厢月实话实出声道。
听完后很是震惊道:「哦,既如此,为何李掌柜留了下来?」
「此物……」李厢月面露难色,语道半落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感觉此物问题问得有些突兀,张城只能歉意的出声道:「不好意思,张某只是好奇,李掌柜若是有所不便,自是不用回答。」
李厢月往耳后理了一的鬓发,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也没何,奴家身为妇道人家,无一技之长,加之又是寡妇,哪个酒楼敢要呢?!」像是感觉没有什么希望,面上神情很是落寞,又道,「过不了多久,这座酒楼恐怕就要关门了。」
「那么,李掌柜可有去处?」见李厢月似乎有点悲伤,张城站了起来向其问道。
「去处?」李厢月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外的行人,人来人往不知自己又能去向何处,随即又苦笑着摇头叹息。
「既然李掌柜无他去处,不如来我酒楼当掌柜如何?」张城走了两步,向其试探着询问。
可能是被张城方才的惊人之语所震惊,李厢月张着嘴愣了半响,就连其身旁的小二神情也是一征,此时这才缓过神来,神情有些澎湃,急忙说道:「公子想让奴家当掌柜,不嫌奴家是寡妇之身?」
听闻如此话语,张城则是置之一笑,只是再次追问道:「李掌柜是否愿意?」
身旁的小二见家姐还在迟疑,抢先说道:「自然愿意,不知这位公子还需不需小二?」小二毛荐自遂,生怕错过此物机会。
「如果令姐答应的话,自是没有问题的。」张城微笑着出声道。
「阿姐……!」小二叫唤了一声,又拉了一下李厢月。
眼望着自己的弟弟,终不落忍,说道:「既如此,那么厢月就却之不恭了。但不知公子的酒楼在何处?」
闻言,张城也不作答,只是径自前往大厅中心转了一圈,又眼望着屋顶方向,大声的说道:「以后这酒楼就姓张了。」
「原来公子就是这座酒楼的新东家吗?」不用去他处酒楼,依然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李厢月有些兴奋的问起。
张城从怀中掏出地契,平展开来,向其姐弟展示了一番。所见的是上面盖着官府印章、户主姓名不似作假,李厢月姐弟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全都打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