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选秀雷霆沙雕（求推荐，求收藏）

「听口音就清楚是英国来的狗崽子，一人外地人，大半夜拿着一叠子美钞四处瞎逛，是看不起我们哥谭人吗？法克！」

众人呆滞的目光下，水泥墩子边上的老流浪汉骂骂咧咧霍然起身身，打着酒嗝晃悠悠走向修士尸体。

呃，这个地方并非只迈克、唐纳一群烤火盆的小年少，在十几米外还躺着一人老流浪汉，之前过来时，哈莉看见他了，却没打招呼，后来直接把他给忘了。

两个修士战士肯定也看见他了，可万万想不到老酒鬼暴起发难，枪法还这么准，这么狠。

「小毒篓子，这是我的猎物，给老子滚！」老头挥动手中左轮，大声嚷道。

「OK，OK，」索伦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醒了，举着双手连连后退，「他们是你的，老兵。」

「玛德，这勾人的英伦腔，还是那么性感，说不得要趁——嗝！」老兵打着酒嗝，嘀嘀咕咕蹲下身。

「你们认识他？」哈莉低声问。

「这片街区经常见他，一人参加过越战的残疾老兵，你看他左腿有点瘸。」迈克道。

「迈克，要不要？」索伦走到黑小伙边上，表情狰狞地比了个割喉的手势，「那财物夹里至少有一千美刀。」

迈克挣扎片刻，还是微微摇头，道：「今晚到此为止，我们走，立即走了这。」

哈莉立即从善如流，推着小推车「哐哐当当」跑远了，其他青年也作鸟兽散。

只不过哈莉是真心走了，其他人却神色各异，也不晓得接下来还会发生何。

「哥谭太危险了，任何人都可能在任何时候变成杀手......」

哈莉都有点不敢走阴暗小巷了，毕竟，在流浪汉中间，她的小推车也算一笔不小「财物」。

「下次见到赛琳娜，就让她带我去佣兵超市，至少弄一套凯拉夫兜帽披风，嗯，还得有口罩。」

「嘿，哈莉！」

就在哈莉嘀嘀咕咕，准备去麦当劳熬一夜时，拐角忽然有人叫她的名字。

转过头，哈莉立即被吓了一跳，蓝斗篷，蓝色礼帽，不是犹大那混蛋又是谁？

「犹大，你找我做什么？」她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后怕——那天她太生气太冲动，用枪托砸了他几下。

「别叫我犹大，我是陌客。」陌客声线里听不出喜怒。

哈莉还是从善如流，道：「陌客，你有什么事？」

「我永远不会有自己的事，我只跟随天之声的意志。」陌客道。

「啊，上帝要见我？！」哈莉震惊叫道。

「给我来。」他说。

哈莉有些迟疑，不清楚该不该跟他走。

「唉，我有能力拒绝吗？」

叹息一声，哈莉推着车子追了上去。

「为何不用空间门？」她问。

「用不着。」

「蕾切尔现在作何样了？」她又问。

「我不太清楚，但我相信上帝的安排。」陌客道。

哈莉不置可否，摸着眉心踟蹰半响，又低声道：「蕾切尔离开时，留了些东西给我，可我不晓得该如何开启。」

这次陌客有了反应，侧头用泛着银芒的眼睛，盯着她眉心上下打量许久。

「我也不清楚她留了什么给你，要开启它，需要魔力。」

「我还指望她教我魔法呢！」哈莉苦笑。

「或许......」陌客迟疑着闭了口。

「也许什么？」哈莉却没放过他。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咦，这是地铁站，你带我来坐地铁？」哈莉面色古怪。

陌客摇头，没去购票窗口，直接领着她穿过月台，行走在铁轨边上。

哥谭地铁二十四小时运营，这会儿虽过了凌晨，却也有三三两两的旅客，可他们就好似没见到哈莉与陌客，自顾自在那交谈。

走了站台大概三十米，陌客停了下来，伸手在隧道石壁上微微点了一下。

「嗡——」魔法符文快速闪烁，一扇金光的门扉在两人面前打开。

哈莉心中一动，跟前场景似乎有点熟悉......

来不及思考，一步迈入魔法门扉，两人来到一座空旷高大的石堡内部。

昏暗好似岩洞。

平整的岩石地面，古老的岩石墙壁，抬头望天，看不见天花板。

「你这次为我带来一人女孩......」苍老虚弱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嘭嘭嘭......」随着声线落下，环绕大厅的火盆依次点燃，腾起半米高的金红火光。

前方高高的弧形平台，摆放七把巨大的石头椅子，只中间坐着个须发全白的虚弱老头。

Holy shit！

这莫不是《雷霆沙雕》中的老沙赞？！

陌客带我来选拔雷霆沙雕了？！

哈莉又震惊又欣喜，还有些别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想象自己大喊一声「沙赞」，然后雷霆闪烁，她变身成紧身衣......

陌客的话打断她的遐想，「巫师阁下，您让我在人间挑选有资格继承沙赞之力的天命之人，数十年来，我从来不敢渎职。

此物女孩，哈莉奎茵，向我展示了她的勇敢无畏与强大精神天赋。我觉着她有资格成为魔法守护者。」

哈莉惊呆了，陌客说的真是自己吗？

勇敢无畏，精神强大......

她有点脸红，看陌客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也许，上帝真的对蕾切尔另有安排？

「你之前也带来一些孩子，可他们都不合格。」老巫师嘟哝道。

「您能够用映世之书观测她的过去与未来。」陌客语气出乎意料的恭敬。

他可是上帝之手...呃，小黑手。

区区一人雷霆沙雕，值得吗？

哈莉有些疑惑。

接着，她又为陌客的话感到震惊。

「能注意到过去与未来，那是何书？」

老巫师轻轻拍了拍石头椅子的扶手，刺眼白光乍现即收，一本半人高、比枕头还厚的书本飘浮在巫师跟前。

书的外皮有只巨大的眼睛，如同活物一般，诡异地转向哈莉。

接着，书本打开，书页哗啦啦翻开。

一幕幕场景浮现在半空，都是哈莉经历的人生，从出生到现在。

哈莉松了一口气，还好，这本怪书没把她前世也照映出来。

「唔，圣临十字军...又一次圣子降临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修道院的那段剧情，多停留了不一会。

「唉，她有过迟疑......」老巫师微微摇头。

这是在修道院，独眼龙侵犯芭芭拉那晚，哈莉醒来准备爆发，独眼龙吼了她一声，接着安琪拉又来阻拦，哈莉有了电光火石间的迟疑，随后才准备寻武器反抗强爆。

「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稍微迟疑也算人之常情吧？」哈莉忍不住辩驳道。

老巫师的银色眼珠转向她，木有感情地说：「的确，你的反应算正常人，可你也仅仅是个优秀的普通人，我的继承人却不是常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面对不公，他不会权衡利弊。

面对暴行，他怒发冲冠，毫无退缩。

面对弱小，他充满怜悯，舍己为人......」

「是以，你恍然大悟了，小姑娘，你只是个普通人，我要的是英雄！」

哈莉竟然不晓得该如何反驳。

她沉默下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陌客忍不住推销她的优点，「巫师阁下，她很勇敢的，您可以继续往下看。」

画面中，哈莉一棒球棍打死两个警卫，老巫师眉头皱起。

画面中，哈莉在小巷与流浪汉拳击，老巫师眉头皱得更高。

「他明明无法再威胁到你，为何要这么残暴......」他轻声嘀咕。

画面中，哈莉给了瘾君子十美刀，老巫师又嘀咕：「助人为恶，这怎么能行！」

画面中，地铁站，老乞丐不停喊饿，哈莉又迟疑不决，老巫师露出嫌弃的神色。

......

终究，三宫魔登场，老巫师眉头舒缓了些，「还不错，有股悍勇之气，面对三宫不仅没吓尿，还敢奋起反抗，不错，真不错！」

之后哈莉用枪托捶打陌客，老巫师也轻轻点头。

过去播放完，又开始播放未来。

哈莉伸长脖子，希望窥视自己的未来。

画面水波荡漾，完全看不清。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好一会，老巫师合上书，感叹道：「陌客，她比普通人强些，却也还是普通人。」

陌客问：「如果她得到沙赞之力，会堕落吗？」

老巫师摇头，「没有力量时，她畏畏缩缩，过多考虑自己的得失。沙赞之力是力气也是信念，会助她进化，帮她成为一名合格的英雄。」

「那她选中了？」陌客问。

老巫师依旧摇头，叹道：「英雄最重要的品格——牺牲，始终不会出现在她身上。」

沙赞虚弱地摆摆手，道：「要是实在没得选，让她做魔法战士也没问题。

哈莉很有些不甘地承认，老巫师八成没看错她。

可我还能再坚持几十年，我可以渐渐地等，等最优秀的人出现。（ps）」

「走吧，结束了。」陌客对哈莉道。

「哎，哪怕拿不到头奖，二等奖、三等奖也行呀！」哈莉朝老巫师嚷道。

老沙赞露出嫌弃的表情，拿眼看陌客：看你找的何人！

「哈莉，不要这么市侩。」

——不要让我丢脸！

陌客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我要求不高，传授我些许魔法知识就行，不给我沙赞之力，我自己学，成不？」哈莉道。

「嗤嗤嗤......」火盆依次熄灭，石堡恢复之前的昏暗。

「老巫师怎么这般小气！」哈莉不甘道。

「你清楚他为何要选继承人？他生命力所剩无几，快死了，说几句话都费劲，哪有时间精力教你魔法？

而且，在他年少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没收过徒弟。」陌客道。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又回到地铁隧道。

哈莉回过头，抚摸粗粝石壁，好奇道：「老巫师住在哥谭地下？」

「他在多元宇宙的中心，永恒之岩上的永恒之堡。就在刚刚，我们离开了这方宇宙。不是地球，是离开了宇宙。」陌客意味深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