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还没准备好做妈妈,听胡嫂子这么一说顿时就慌了,「我我还是过些日子,等看了大夫再说吧!嫂子,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见安宁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胡嫂子立刻就笑了,「凡是都有头一遭,习惯了就好!放心吧,嫂子不会跟他讲的,这样的好事儿得你自己跟他说!」
夜里两人洗漱好上了床,薛青山自然是顺势搂过安宁就亲了上来,却被安宁心情烦躁的给推开了,薛青山只当安宁这几日月事要来了心情烦躁,因而不敢再惹安宁。
只将安宁搂进怀里,大手捂住安宁的肚子,温声问安宁,「肚子疼不疼?」
安宁现在心情真是烦躁,一掌拍开徐薛青山的手,自己滚到了床边裹着被子不理薛青山。
暴露在空气中的薛青山只觉得寒风瑟瑟,不让碰也就算了,连抱抱都不行!
幽幽叹了口气,薛青山扯过被角盖住自己,「宁儿,这段时间太忙,有件事儿我忘了跟你说,半月前老家来信了,说是青苗来驻地了,算算日子也就这几天了!」
「哦!」安宁闷闷道,原本不就是打算接过来住的嘛,人家自己来了也没什么不一样。
薛青山挑眉,「你不想她来?」
自然不想啊!哪个嫂子愿意和小姑子住一块儿,何况安宁还没见过这个小姑子,不过眼下安宁心情正烦躁,也没心思组织语言。
「人家都业已在路上来了,难不成还叫人家回去?」
这话说的有些呛,一出口安宁就后悔了,连忙道,「明日我叫小喜收拾一间厢房出来,平常的洗漱用品都给她备好,你看看还有何欠缺的告诉我,我去办!」
听安宁语气软和下来,薛青山也就松了一口气,从安宁后面将安宁连人带被子搂住,在安宁面上亲了一口,「宁儿那么细心,还有什么想不到的,宁儿办事我放心!」
安宁嫌恶的拿手蹭了蹭面上的口水,暗自思忖胡嫂子说的真在理,「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只管播种不管生」!
第二日一早用过早饭安宁便吩咐小喜收拾一间厢房出来,并在自己箱子里找出了一套寝衣出来,准备到时会给薛青苗夜晚睡觉穿。另外女人平常要用的面巾胰子牙粉都备齐了。
「小喜,将军昨晚带赶了回来的那些东西你放哪里了?」
胡大富带赶了回来的香胰子绸缎这些物什薛青山自然也给安宁带了些,尽管在这边这些都是紧俏货,然而安宁却是从来都不用的,那些东西里面加的香粉太过劣质,她怕伤了皮肤,更何况她现在说不定已经有孕在身了,更不能用了,所以叫小喜收起来了。
「姐姐你要用吗,我去给你取来!」小喜颠颠儿的跑去了库房将东西一股脑搬了出来。安宁捡了一些好的又拿了几匹布料打包好了递给小喜吩咐她给吴寡妇送过去。
最近这段日子,安宁偶尔出门遇见吴寡妇,两人也能和和气气打个招呼说几句话,吴寡妇对着安宁也不再是一副阴阳怪气的调子。安宁想着昨夜晚那些将领们的家眷都领了这些东西,吴寡妇男人死了,自然没有人给她领,就让小喜送些过去。
傍晚薛青山赶了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安宁蹲在地面逗小鸡。刚孵出来的小鸡全身毛茸茸的,鹅黄色的小鸡嗓音又细又小,脆弱的不堪一碰。安宁拿着一片菜叶子喂它吃,小鸡像是懂安宁的意思,一口一口啄着。
安宁伸出一根手指在小鸡头顶上微微触了触又赶紧收回,见小鸡没有被吓到又大起胆子再伸出手去摸,如此反反复复,玩的不亦乐乎!
薛青山置于手里的东西,慢慢在安宁身旁蹲下来,粗粝的大掌也落在安宁头上微微抚摸着。
对于徐诶薛青山经常抚摸自己脑袋这种事情安宁早业已习惯了,因而并不理会,只继续逗小鸡。
倒是薛青山忍不住先问了,「这小鸡是哪里来的?」
「吴秀娥送的,还有些许她自己种的菜!」
薛青山一阵惊奇,「她作何突然给你送这些?」薛青山印象里的吴秀娥吴寡妇可没有这么大方。
「你昨晚上给我带回来的香胰子还有香料何的我送给她了!」安宁漫不经心道。
薛青山却是眉头一皱,「作何,那些不好?不喜欢?」他见那些将士们的家眷不都很欢喜吗,回去立刻就用了。
「不是,我用不习惯!」安宁一直用的都还是上京带过来的,都是苏氏自己做的,安宁用着比外面买的放心。
薛青山却是不开心了,鼻孔里只哼哼,「败家娘们儿!」
安宁才懒得管薛青山开心不高兴呢,小鸡啄完了青菜叶子,开始啄安宁的手了,小鸡崽子鸡喙不大,也没何力气,啄在安宁手上酥酥麻麻的痒,并不疼,安宁一阵惊奇,咋呼呼叫起来,「你看它啄我手了,好可爱!」
薛青山望着眉眼弯弯笑的一脸孩子气的安宁,觉着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安宁更可爱的了,忍不住在安宁脸上啄了一口,「那就养起来!」他想,现在安宁说何他都会答应的,只要安宁高兴。
薛青山不解,「不是说可爱吗?怎么,不想养?」
安宁瘪着朱唇,一脸委屈,「养起来就不可爱了!」一想到以后小鸡长大了整天在院子里咕咕加,踩她的花花草草,在地上拉屎.......安宁一人寒噤,吴寡妇浑身鸡屎的模样现在还在她脑子里盘旋呢!
可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发生,一听说要养起来,安宁脸随即就垮了。
薛青山失笑,果真女人心海底针呐,叹了口气,薛青山无可奈何的摸了摸安宁的头起身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来,给你看几样东西!」
薛青山献宝似的将自己待会来的东西递到安宁面前,这可是他特地在胡大富带赶了回来的一众东西里挑出来的,上好的珍珠粉,能够美容养颜。
可安宁根本没有多看一眼,反而被薛青山带赶了回来的不仅如此两样东西吸引了目光。
「土豆,还有玉米?」安宁惊呼出声。
薛青山也惊奇了,转眼忘了珍珠粉被忽视的事了,好奇道,「宁儿,你认识这些东西?」对于安宁认识这些东西薛青山倒也不是特别奇怪,毕竟安宁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识文断字,见多识广,清楚的比他都多。
「认识啊!」安宁点头,穿越前她最爱吃土豆和爆米花了。
「原来这东西叫土豆,看起来灰不溜秋的,胡大富说南方人家家户户顿顿都吃的这个,原本没筹到粮,他没办法就带了这些回来,还有你说的那何玉米,营队还有好几车呢!」
「还有好几车?」安宁睁大了双眸,到了古代她还不曾吃过土豆,还以为此物世界土豆和玉米还没有从别处传过来,没不由得想到现在就业已有了。
「今日营中午膳就煮的这东西,好吃是好吃,就是外面这层皮嚼不烂,还没何味道!」薛青山颇为嫌弃道,他不明白安宁怎么会见到土豆会如此开心。
「噗呲!」安宁被薛青山逗笑了,却因为极力憋笑小脸皱成了一团儿。
薛青山一脸茫然,「有何好笑的?」
安宁还是忍不住笑,「这东西煮着吃的确如此,然而外面的皮不是吃的,剥了才行!」想来胡大富光知道这些东西能够吃,但并不清楚做法。
薛青山恍然大悟,闹了个大红脸,「我说作何外面那层嚼不烂呢,感情不能吃的,那吃了会有事吗?」想起午时营中将士们个个举着个大土豆拿起来就啃的样子,薛青山还是有些担忧。
「放心吧,能够吃的,只是不好吃才不吃的!这土豆不仅能够煮着吃,还能够烧着吃,切成片切成丝炒着吃,做法多着呢!以后我慢慢做给你尝,可好吃了!」
一想到安宁又有新菜式,薛青山就跃跃欲试了,赶紧拧起另一袋儿玉米递到安宁面前,「那这个作何吃呢?」
这东西在薛青山眼里硬的跟石子儿一样,他实在想不到能有何办法能够吃,营队里的火头军也不清楚,胡大富原以为有人清楚因而买的时候也没问,也不清楚。
安宁望着那一袋子玉米粒倒是犯了难,因为她除了喜欢吃爆米花以外并不喜欢吃其它玉米做的东西,可如今这个条件显然做不了爆米花。
叹了一口气,安宁道,「要不你明天先想办法先将这些玉米粒磨成玉米面吧!不需要太细......」此时两个人都都业已将珍珠粉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只因有了土豆,安宁胃口大开,打定主意一展身手,便薛青山晚上就吃上了安宁做的土豆宴,土豆丝土豆片土豆坨,蒸土豆炒土豆炸土豆.......两人尽管吃的肚皮溜圆却还是剩了不少,就连平常食量大的小喜都再也吃不下了!
这会薛青山想到了「办事不力」的胡大富,便打定主意亲自给他送一碗过去,叫他清楚清楚正确做法。一想到胡大富叫他们连着皮吃了土豆,他就气不打一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宁本以为薛青山回来之时会是扬眉吐气的模样,谁清楚薛青山赶了回来以后便一直怪模怪样的盯着安宁的肚子瞧。
安宁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心虚,难不成胡嫂子业已将怀孕的事情告诉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