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上下床行吗
宋敬乔怜爱的摸摸他的头,温声道:「吃了就夸他是个不挑食的好孩子,你想什么呢,我看上去像是什么好东西吗?」
郑乾:「……」是不太像。
洗干净手回到客厅,陈露正在上下打量厨房,并对一橱子各式各样的面条表现出了极大的嫌弃。
「我儿子对自己向来大方,以前一直不吃这种东西,敬乔,还是你有办法,竟然能征服他那张刁钻的嘴,不愧是让他用怀孕来撒谎也要留下的女人。」
陈露面容和煦,语气也轻柔,她拉着宋敬乔在沙发上落座,开门见山,直接点明了她根本没有怀孕的的事实。
宋敬乔面不改色,头天夜晚郑执业已说过了,他爸妈没那么好骗,怀孕这件事大家心知肚明在给对方留面子罢了。
她沉着冷静的给陈露泡了杯茶,淡淡道:「我跟郑执是真心相爱的,孩子早晚都会有的。」
「孩子自然会有,敬乔,不瞒你说,我跟郑执爸爸早就想抱孙子了,然而郑执此物孩子你也是了解的,他年幼成名,小小年纪就背负整个集团,在我们此物家族里,他说一不二,所有人都要看他脸色过活,是以我们根本不敢劝他早些成婚生子。」
陈露微微叹了口气,露出一丝惆怅来,但是不多时,她的脸就重新焕发光彩,恳切的攥住了宋敬乔的手。
「敬乔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的身世背景呢,我也去查过了,你跟郑执做了何交易我不管,阿姨现在呢,也想跟你做个交易。」
「您说。」宋敬乔毫不动容,「我办得到的,一定尽力去做。」
真是通透,陈露顿时眉开眼笑,来之前她还在担心这个宋敬乔恃宠而骄油盐不进,然而现在看来,调查报告里写的一点不错。
宋敬乔就是个贪财的拜金女。
而他们郑家,最不缺的就是财物。
陈露松了口气,语笑晏晏:「那我就直说了,敬乔,你生一个郑执的孩子,两千万。」
两千万?可真够大手笔的,可惜郑执摸一下她的手都要恶心半天,这两千万她还真拿不到手。
但是装还是要装一装的,宋敬乔垂下头,悲痛道:「我跟郑执是真心相爱的,怎么能用金财物来衡量呢?您不要再说了,这钱我不会拿的!」
「两千万,房车另算,要是一胎是个儿子,再加一千万。」陈露自信的笑着。
呵呵。
区区三千万,区区房车都有,就想收买她,让她去太岁爷头上动土和泥?
呵呵。
宋敬乔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冷冷道:「算命的都说我能生能养,夫人您真是慧眼识珠!我一会就去买两本备孕的专业知识书,您放心,我跟郑执会努力的!」
陈露喜笑颜开:「这就对了嘛,敬乔,你果真没让阿姨失望!那阿姨就先在这里谢过你了!」
「别谢,谢完我还作何好意思管您要财物。」
宋敬乔嘟囔一句,然后就按照陈露的指示,去楼上收拾了几件衣服。
头天夜晚她跟郑执商量过了,郑执答应跟妈妈回去住,并再三嘱咐宋敬乔,不用尊老爱幼,一视同仁,该说的说,该损的损,只要气不出病,那就放心大胆的作。
宋敬乔一度认为郑执不是他爸妈的亲生儿子,然而仔细一想,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亲子关系都那么融洽的,就比如她跟宋淼,都在努力的置对方于死地,没有一天松懈过
收拾好行李,宋敬乔坐进了一辆比郑执的车还要低调奢华的轿车,跟她一起坐进来的,还有郑乾和一瓶蛐蛐。
「拿这东西干嘛?郑乾,还不赶紧扔了?」陈露很是嫌弃。
但郑乾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没扔,「二婶,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就别扔了吧?」
「脏兮兮的!」陈露拗只不过他,只能不情不愿的也坐进了后座,她一开始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劲,毕竟大家住的都很近,郑乾可能是搭顺风车回家,可她没想到,郑乾回的竟然是她家!
陈露夫妇的别墅比郑执的奢华不少,宋敬乔原本以为大门镶金带银就已经是资本主义颓废的巅峰了,但是没不由得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这时往院子里放罗马柱和微型苏式园林。
整个别墅都散发着一种「别看,再看你也没有我有钱」的暴发户力场。
有钱人真的奇奇怪怪,有点可爱。
进了院子,陈露在前面一一介绍,最后才走到二楼郑执的室内,问宋敬乔是否需要重新装修。
「装修就不用了,郑执不喜欢私人领地被入侵,但是这个床……」
宋敬乔有些无语,郑执都三十岁了,还睡一米五的儿童床呢?
陈露也有些不好意思哦,「哎呀,我们郑执很小就自己出去住了,接手机构之后更是一次都没回来住过,敬乔啊,你喜欢什么样式的床,我这就让他们去买!」
宋敬乔:「上下床行吗?」
陈露:「……」
室内里最终被换了一张欧式大双人床,可以尽情翻滚那种。
宋敬乔偷偷拍了张照片发给郑执,郑执问她刚才是不是在吃干饭。
宋敬乔:「……」
只不过陈露此物人出乎意料的好相处,大概是有求于人的缘故,她对宋敬乔态度还不错,而且行程很紧,带宋敬乔参观完房子之后就急匆匆的去找朋友们喝下午茶去了。
别墅里配备的有厨师和司机,就连卫生都不用自己打扫,宋敬乔受宠若惊。
毕竟,她在郑执那里,除了陪睡,何都得干。
下午六点,郑执准时到家,他一进门就先去看了那张大床,沉默好一会,才对身旁的宋敬乔说:「你先睡这张床吧。」
「?」
宋敬乔受宠若惊:「我以为您会让我睡床底下,没想到您今日身上竟然还有一丝人味儿。」
「床底下过几天再睡吧,新床,你先睡在上面吸吸甲醛。」
郑执去换衣服,走到一半儿突然回头问宋敬乔:「你昨天把郑棋安排到哪儿了?」
郑棋?
郑棋不是一直在家睡觉吗?
宋敬乔:「……」
郑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相对无言,面容冷峻,不约而同的抬起脚步,向着同一人方向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