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今晚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可是尤娉婷不干了,「爸,你竟然还护着尤真爱,她不但在那么多人面前让我难堪,还暗地里威胁我,说要杀了我。」
尤真爱摇头,一脸无辜的反驳,「爸爸让我好好在李总面前表现,我做到了,可你又怪我,私底下威胁我,把我丢在李家不带我赶了回来就算了,反过来还要恶人先告状。」
说着她低下头,委屈巴巴的自言自语,「我就知道,不能表现的比妹妹好,不随后妈会不高兴。」
这话明显是在跟尤俊龙证实,是尤夫人一贯打压她,不让她发挥自己的能力。
尤俊龙目光本能的转头看向尤夫人,眼里那一丝狐疑,尤夫人差点气晕过去,「尤俊龙你现在是相信此物小贱人说的话了?」
不等尤俊龙说何,她又伸手指着尤真爱,「尤真爱好样的,你……你……」
气的浑身颤抖,连骂她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我现在不跟你多话,还有几天就二模了,你到时候记得要到我面前来磕头道歉,然后滚蛋。」
……
或许是这具身体的体质实在是太差了,尤真爱每天早上都很难起来,今日又是最后一个到班级,英语老师都业已来了。
正在让大家翻书,回顾上一节课的内容。
她到大门处喊了声报告,脚步往教室里面走,讲台上的英语老师忽然开口喊她,「尤真爱。」
尤真爱停住脚步脚步,目光疑惑的看过去。
英语老师一只手指着门外,严肃的对她命令道:「成绩那么差,上课还好意思迟到,给我到门外站着去,我的课不欢迎你。」
呵!
尤真爱冷冷的勾了勾唇,这马上就要考试了,连课都不给她上了,看来这些人也不是一点不害怕的嘛。
她没有反驳,点点头,痞痞的将书包往肩膀上一搭,转身走出了教室。
整整站了一节课,待下课铃声响起,英语老师走了,她才拎着书包进教室。
「尤真爱还有两天就要考试咯,到时候我会让我妈跟校董事会商量一下,把你那张专属课桌送给你。」
「就是,免得把晦气留在我们班级。」
尤真爱刚进教室的门,班上一群女生将她回座位的路给堵住了,对她冷嘲热讽。
她站到现在,腰酸腿软,没有心情跟他们玩,想想今天就放过他们吧。
忽然,一道清瘦的身影来到他的身旁,「你每天午休能抽出一人小时的时间吗?」
她立马咬着唇,仰起小脸,眸光闪闪的望着白舒远,看上去有点怯怯的,还有点可怜,声线很小很小,「白同学有何事吗?」
少年温润的声音,如三月春风,尤真爱的心弦毫无意料的被拨了一下。
「你的脑袋瓜好像也不是无法挽救。」
白舒远没有看尤真爱那副做作的模样,冷淡的丢给她一句话,让她自己去理解,随后回身回到他的座位。
尤真爱双眼一亮,「你……你的意思是要给我补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