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徐娇整个人脸色都是煞白,急忙想要起身,可脚踝传来的痛楚,让她怎么都是起不来,尝试好几次、差点没直接摔地面。
「阿娇小姐,你作何了?」
周思成一向观察缜密,这时候推了推镜框,望着坐在他对面的徐娇,出声追问道。
这一问,孙侯和朱大福也都是转头看向了徐娇,都是发现了徐娇脸上的着急。
「我,我有点急事。」
「没事,你们玩你们的。」
徐娇礼貌的笑了笑,再一次起身,这次算是站起来,可是还没走半步,整个人都是往前倒了下去。
「啊!」
疼的下意识的喊出了声,然而…
徐娇没有感觉到摔地的疼痛,反而是一股浓重的男人力场扑面而来,微微一抬头,是苏无邪。
「喔喔喔!!」
「牛逼!」
「老苏可以啊!公主抱!」
孙侯和朱大福顿时站在沙发上起哄,周思成也是推了推眼眶,笑了。
「我一会再回来。」
苏无邪偏头瞅了瞅自己这三个兄弟,抱着徐娇就是朝着酒吧大门走去,在他怀中的徐娇咬了咬下嘴唇,脸色微微羞红。
这还真不是苏无邪好色什么的,他这人有个毛病、心善。
要是星空九域的那些家伙知道苏无邪给自己下了个‘心善’这样的定义,一人个会不会心里直抽抽。
恐怕把全星空的人来排个队,这两个字也不可能轮到你苏无邪的头上。
邪祖一笑、尸山骨海。
这八个字在星空九域传唱的都能裱起来当对联了。
‘心善’?!
打死那些家伙都没人相信‘天邪老祖’是个心善之人。
然而不管那些家伙怎么想,至少…苏无邪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而且秉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总不能放着徐娇不管,既然从一开始就管了,那就管到底好了。
走过苏安身旁的时候,苏无邪脚步一停,一贯在机械性磕头的苏安,顿时全身一怔,趴在地面不敢动弹。
「回去告诉我亲爱的叔叔,就说侄子想他了,过几天会去看他。」
说完这话苏无邪就是走向了酒吧大门,留下趴在原地、瑟瑟发抖的苏安,只不过苏安的眼中也有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仇恨。
自然…
这是在苏无邪走了之后出现了,恐惧渐渐褪去、羞辱心开始复苏。
‘苏无邪,我要弄死你!’
‘一定要弄死你!’
‘……’
苏安的心里在狂吼,要是能够把一个咒死,估计苏无邪刚才业已不知道死了多少遍。
…………………
‘五连绝世’酒吧门外。
「发生了何事。」
苏无邪抱着徐娇,缓步走在这入了夜的街道上,两边行人渐渐稀少,毕竟这地方入了夜除了酒吧人多,其他地方早就是歇业关门了。
「能送我去一趟市中心医院吗?」
徐娇微微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不过面上的着急却是掩饰不了。
「你病了?」
苏无邪瞥了眼自个抱着的徐娇,眼角一抹邪红光芒掠过,并没有在徐娇身上发现什么大毛病。
「不是,是我妈,医院刚通知我说我妈病危。」
徐娇仰头望着苏无邪,脸色很是着急。
「这样…市中心医院,那看来不能靠走了。」
苏无邪停在路边,微微闭着眼,仿佛在思索何,在他怀中的徐娇还以为苏无邪在等路边的出租车,刚想说不如用叫车软件叫一人,这大半夜的哪里有出租车。
而就在这个时候,苏无邪自言自语的一句:「想起来了。」
慢慢…睁开了眼,魂心中的神源石发出一道无声的轻吟。
紧接着,让徐娇毕生不能忘却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她的眼前,这路边上竟是如同科幻电影里的场景一般,有着一辆黑色的超跑飞速组装出现,连零件都是不清楚从哪出现的。
「迈凯伦P1,最高时速380km/h,极其钟之内,理应能够赶到医院。」
苏无邪一面说着,一面将早业已看懵逼的徐娇放入了副驾驶,转而自己坐进了主驾驶。
等到徐娇反应过来之后,迈凯伦已经开始狂飙。
「红,红灯!」
透过挡风玻璃,徐娇看到前方十字路口亮起的红灯和一排排停住脚步的车子,然而苏无邪的车速依旧没有减缓,反而是更快。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市中心车速跑出两百码,这简直就是一件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
可偏偏…
苏无邪做了。
路上的其他车看到苏无邪的这辆迈凯伦,都是吓得连连避让,生怕磕着碰着,毕竟此物等级的跑车他们可碰不起。
「是么?」
苏无邪微微一笑,眼中一抹邪红光芒闪烁,顿时那红灯竟是蓦然跳到了绿灯。
咻~!
车子刮起一阵风,从这红绿灯路口飙过,其他车辆的车主一人个都是彻底蒙圈了,卧槽…明明红灯还有二十多秒。
七分钟后、市中心医院。
「下车吧。」
苏无邪偏头瞅了瞅徐娇,徐娇坐在副驾驶上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太惊心动魄了,只不过当看到医院大门的时候,徐娇也没有时间多想,一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妈妈病危,心里顿时着急了起来。
她这三个月,之是以去‘五连绝世’做舞女,就是只因来钱快,她要给自己的妈妈治病!
一把推开车门,徐娇直接迈了出去,赫然发现…自己的脚竟然好了。
又是一脸发愣…
怎么…作何蓦然就好了?!
「愣着干嘛?」
苏无邪从他身边走过,微笑着开口,徐娇深吸了口气,望着苏无邪不知道该说些何,震惊…这个男人实在太让人惊讶了!
「没,没何!」
连忙摇了摇头,徐娇就是往她过去熟悉的病房跑去,苏无邪渐渐地跟在了后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节哀。」
「这是死亡通知书,家属签个字。」
白色的病房,白色的病床,一人满头灰白头发、年龄只有五十三,看起来却是足有六七十岁的妇女,躺在这病床上,褶皱的脸隐约可见年轻时的芳华,脸色煞白、表情冰冷中透着死闭跟前的挣扎。
「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可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头天,头天我妈妈还跟我说话,她还跟我说她想吃我包的饺子,你刚刚只是说病危!病危怎么会死了?!不可能,不可能!」
徐娇站在这病床边,整个人都好似天塌了一样,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猛的转过身抓着这医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医生,求求您救救我妈!求您了!」
这医生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出头,在医生这个行业属于年轻的,一脸皱着眉头,显然很是不爽,刚才说‘节哀’的时候也是一脸冷漠。
「我说死了就死了,死了还作何救?放开放开,我还有其他事!」
这男医生不耐烦的说完就要转身,满脸的鄙视态度,对于这种低端病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可徐娇就是不放手,死死的不放手抓着这男医生,气的这男医生暴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谁说她死了,庸医行世、害人不浅。」
就在此物时候,一直靠着病房门、站着没说话的苏无邪,面带平静笑容、淡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