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火焰的拳,朝着苏无邪面门砸去。
砰!
然而众人预想中的血腥一幕没有发生,反而是发生了比他们预想中更加震惊的一幕!
苏无邪的左手正抓着洪鸿的手腕,洪鸿手臂上的火焰对苏无邪竟然造不成丝毫的损害,甚至整个人都是怔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
洪鸿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惊愕的望着苏无邪,而此刻…他在苏无邪的面上,注意到了笑容。
灿烂如三月春花般的笑容。
苏无邪左手微微一拧,顿时洪鸿‘嗷嗷’叫了起来,手臂的火焰顷刻散去,整个人半跪了下去。
与此同时,苏无邪左手松开、右腿猛的从上往下一劈,不偏不倚的落在洪鸿的左肩膀上。
往下一压!
轰!
洪鸿整个人都是被劈的趴在了地面,而苏无邪的脚就踩在他的肩头,这脚…慢慢从肩膀、移动到了面上。
「哇!」
一口老血直接喷了出来,这洪鸿业已没有时间来考虑怎么会自己瞬间就被打的这么惨,他感觉到的到杀意,他…他只想活命。
「饶,饶命!」
被踩着的洪鸿开始求饶,而在苏无邪对面的这些人,一个个则是全部懵逼了。
别说他们懵逼,孙侯、朱大福、周思成,苏无邪的这三个兄弟,也是一个个愣在了原地。
「我艹,我特么没做梦吧?!」
「老苏何时候这么变态了!」
「这是吃了大力水手的菠菜啊!」
「……」
最不惊讶的就是徐娇,她仿佛早就有心里准备了一样。
「快走!」
上官东看到地面被踩着的洪鸿,眼神犯怵、没有丝毫的迟疑,带着他的好几个人就是暗搓搓的钻进人群,跑的比兔子还快。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不紧不慢的落在了苏安的耳中。
苏安也是吓得脸色煞白、酒气全无,就在他也想趁乱开溜的时候:「我让你走了?」
「苏,苏苏…」
苏安怯怯转过头,瞥了眼苏无邪脚下踩着的洪鸿,吓得双腿都是在疯狂颤抖:「哥,哥!我是你堂弟!你堂弟啊!」
「不对。」
苏无邪故作皱了皱眉头,用手掏了掏耳朵:「你刚才说,说那什么来着?仿佛是让我跪下磕十八个响头是吧?」
「我,我我…」
苏安吓得话都说的不利索。
「饶,饶命,大,大大侠,饶…」
而被苏无邪踩着的洪鸿,这个时候还想继续求饶,苏无邪脚底微微一用力,咔嚓!
洪鸿这地中海油腻男‘哇’的又是喷出一口老血,连带着还有十多颗牙齿,那张脸苦逼的叫一个扭曲,就差没疼的喊爷爷了。
「没让你说话,就给我闭嘴。」
苏无邪说这些的时候,全程是带着笑容,微微抬眼看向苏安:「我的好堂弟,咱俩是不是得算算账了?」
「哥,哥…饶,饶了我,就一次,就一次!」
苏安吓得原地发抖,语无伦次。
这种人,毫无骨气而言,几分钟前还是一副叼炸天的模样,可见到洪鸿被秒杀,瞬间就怂成狗了。
「跪下。」
苏无邪望着苏安、淡淡笑着开口。
苏安咬了咬牙,也不管周围有没有看热闹的人,现在这个时候保命要紧,扑通一声朝着苏无邪跪了下去,鼻涕眼泪一股脑的往外涌。
「哥,我错了!我错了!」
苏无邪没有理会苏安,只是转过身坐回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眼角微微瞥了眼跪在三米外的苏安,声音平静。
「磕头。」
苏安一听到这话,顿时一怔,而这个时候…周遭的人都是哄笑了起来,一人个都是拾起了移动电话开启摄像模式。
「我,我…哥,我们能不能…」
苏安想说换个地方,毕竟在这一磕头,次日他的视频就会传遍整个网络,对于他在苏氏集团的威望而言将是巨大的打击。
「磕头,或者像他一样。」
苏无邪偏过头转头看向苏安,那笑容人畜无害:「我可是很讲究民主的一人人,你可以自己选。」
一听这话,苏安哪里还有选择,看着那先前不可一世、牛气哄哄,现在却是趴在地面跟条死狗一样的洪鸿,苏安早就吓得没人样了。
真要被打成这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整个人就跟打桩机一样,朝着苏无邪一个又一人头磕了下去,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一个个拍视频拍的起劲。
「高经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苏安在磕头,苏无邪则是朝着正在发愣的高要开了口,这高要显然没不由得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更是没不由得想到苏无邪竟然牛逼到了此物地步。
现在一听到苏无邪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他哪里还敢得罪,连连是弓着身走了过来,称呼也是跟着变了:「苏爷,您,您有啥事?尽管吩咐!」
「地板太脏了。」
苏无邪只是喝着酒,淡淡来了一句,这高要顿时心领神会,猛的站直腰板朝着他的好几个酒吧打手吼了起来。
「你你你,有礼了几个,赶紧把人给我拖走,地板!保洁!保洁在哪?!赶紧给老子拿拖把过来拖地!」
「其他人,都他娘的傻站着干何?!该唱歌唱歌,该蹦迪蹦你们的迪!」
这时候孙侯三个人也是坐回了沙发,一人个跟望着怪物一样看着苏无邪。
「我说老苏,你丫不会是学了什么绝世武功吧?!」
「对啊,我艹!难道就跟张无忌掉悬崖一样学会了九阳神功?!」
「真尼玛牛逼了!福爷我都快看傻了!」
「嘿,都是自家兄弟,教几招呗~!」
「………」
孙侯和朱大福,这两货开始唧唧叨叨个不停,坐在苏无邪身旁的徐娇则是眼中有着不一样的神色。
她的眼中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崇敬,如果能够解释一下,那是…仰望神明的眼神。
极其钟后。
「老苏,是不是让这货赶紧滚了,这都得磕了好几百个头了。」
孙侯瞥了眼三米外还在磕头的苏安,苏安此物时候精神都是麻木了,额头红肿、只是机械性的重复着。
「咋了?你还心疼起这货来了?」
朱大福嘿嘿一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心疼他个鬼,只是特么觉着碍眼。」
孙侯撇了撇嘴,不再转头看向苏安。
而就在此物时候,坐在苏无邪身旁一贯没有说话的徐娇,突然接起了一个电话,脸色顿时变得着急惶恐,那敢情就好似是家里起了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