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冷心更冷的美女蛇来了!
这简直大跌我的眼睛。
我以为,我醒来,周小静在身边,就代表她不想再和我扯上关系。
她这次来,为了什么?
美女蛇今天穿了剪裁合体的毛料套装,外搭一件皮草,清爽又干练,只是面上的神情依旧酷冷的让人倍感压力。
「你作何来了?」我轻声问。
美女蛇拎着一篮水果,走到病床前,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抱着胳膊,冷凝着我,「来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切,我才不信她的话呢。
死还是活,打个电话来医院问就行,或者派个人来探望,她根本没必要亲自出马。
我蓦然不由得想到李聘婷,有财物人做违背常理的事情,必然有猫腻,尤其有财物的女人。
「我还活着,谢谢。你能够回去了。」我开口赶客。
「林凡,你怎么能够这样没礼貌?」刚从外面迈入来的周小静不悦地低斥。
我暗暗哀嚎,老婆怎么赶了回来了啊?
周小静的目光停在了美女蛇的身上,眼里闪过一抹亮光,「这位是?」
这种亮光我很熟,因为我在丈母娘眼里看见过不少次。周小静把美女蛇当有财物的贵人了。
或许还在盘算着跟美女蛇借点儿钱呢。
「我是他的债主。」美女蛇淡淡地说。
「债,债主?」周小静眼里的亮光瞬间熄灭,说话都不连贯了,「林凡他欠你多少财物啊?」
「此物数。」美女蛇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万?」周小静颤抖着嗓音问,目光看见了美女蛇手上拎着的LV包,脸色瞬间煞白,「不会是三十万吧?」
「是三百万。」美女蛇吐字清晰地说。
艹,这美女蛇说谎,双眸都眨一下!我狠狠地磨牙。
这些女人,怎么一人个都喜欢当我的债主啊!
「三,三百万?」周小静往后跌了下,差点儿晕倒,颤抖着唇问我,「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有欠条,可以给你看。」美女蛇又一次抢在我开口前说,竟然还煞有其事地要去翻好几万的LV包。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我无声地问美女蛇。
美女蛇冷凝着眼,没说话。
「林凡,你又欠债!」周小静泪水呼啦流出来,「这日子没法过了!」
「老婆,我没有……」
「大哥,你的债是炒股欠的吧?」隔壁床的病友一副我理解你的神情,「我也欠了好几百万。」
「你还炒股?」周小静指着我的手剧烈地颤抖,「林凡,我要和你离婚,必须离!」
我在心底哀嚎,这都什么事儿啊!
「你,还不把话说清楚?」我凶恶地瞪美女蛇。
「说什么,我本来就是你的债主。」美女蛇一副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今日来就是要债的。」
「我欠你的,是财物吗?」我大声喝问。
艹,该死的美女蛇,到底在搞什么!
「不就是三百万嘛,我来还。」
一把甜甜的嗓音传来,李聘婷高挑纤细的身形出现在病房大门处。
「又来一人?」隔壁床的病友眼珠子快要掉下来。
两个大美女,风格不同,却都同样一脸的富贵相,出现在平民病房里,能不让那些男病友大跌眼镜吗?
「你又是谁?」周小静眉心锁地死死的。
「我姓李,是林凡曾今的老板。」李聘婷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迈入来。
周小静腾地冲上去,揪住了李聘婷的衣领,目露凶光,「就是你设计陷害我老公,对不对?」
李聘婷被喝问地有些懵,「我,害他?」
「别想狡辩,要不是你故意掏空旺盛的资金,我老公至于把好不容易赚到的财物拿去堵旺盛的窟窿吗?你,把我们的财物还给我们!」周小静像一只怒狮般咆哮着。
我暗暗为周小静捏一把冷汗,对方可是跆拳道黑带的李聘婷,我老婆分分钟被KO,偏偏我现在人彘般的样子,帮不上忙。
「老婆,咱有话好好说,先松开手。」我小声劝周小静。
「凡,快点儿让你家的黄脸婆松手,我快喘不上气了咳咳咳……」李聘婷捂嘴一顿猛咳,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染上了泪雾,变地楚楚可怜起来。
愤怒的周小静愣了,看向我,「她叫你,凡?」
这么恶心的称呼,我老婆周小静都没叫过。
「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个疯婆子。」我赶紧解释。
李聘婷个大魔女,又来搞事!
「大哥,有礼了厉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隔壁床的病友兴奋地插话。
我差点儿骂娘。
「这到底作何回事儿?」周小静气急败坏地喝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急头白脸地解释。
「就是你想的那样。」李聘婷反抓住周小静的手腕,「我和凡业已好了有一段时间了,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愿意拿一千五百多万帮我堵机构的窟窿?」
轰隆,我脑袋上炸雷响,低咆,「李聘婷,你个神经病,在胡说何啊?」
李聘婷嘴一扁,眼泪吧嗒流下来,「凡,你作何能够说我胡说呢,我们可是连交杯酒都喝过了的,你忘记了吗?」
「交杯酒都喝过了?」周小静得得得地磨着牙床。
周小静望着那张照片,哇地一声哭了,「林凡,你个没良心的,竟然在外面乱搞,亏我每天穿着高跟鞋跑客户赚财物,你对得起我啊!」
艹,李聘婷这招够狠,在周小静本来就误会了的情况下抛出交杯酒,我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讲不清了。
「老婆,不是的,我真没有抱歉你!」我喊叫着,想去拉老婆,可惜手不能动。
周小静跑出了病房,不管我如何在后面喊叫。
「这下你满意了?」我冷冽地瞪向肇事者。
李聘婷嘴角噙着抹笑,却没到达眼底,「还不满意,除非,你把此物女人赶走。」
她的纤纤玉手指向一直静默着看好戏的美女蛇。
我没好气地低吼,「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出去!」
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我生命中的煞星。
我定要尽快打电话给周小静,不然让丈母娘和大舅哥知道了我在外面玩彩旗的事情,还不杀来,把我剁了,虽然我严重怀疑赌鬼大舅哥有没有那个胆子。
只不过,我更忧心周小静出事儿,她就那样跑出去,街上车来车往的……
病床突然动起来。
我一转眼,就看见美女蛇和李聘婷两个一人站一面,双手拉锯战般抢夺着病床的控制权。李聘婷想往左,美女蛇却想往右,两个武力值爆棚的女人在病房里玩起了拉锯战,可怜病床上的我颠来倒去,几乎压胳膊上的石膏,还差点儿带翻隔壁病床。
「你们在干何!」护士走了进来,厉色地恫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拉锯中的两个女人这才停住脚步来,却没松开病床的边沿。
「我要给他换病房。」李聘婷先一步开口。
「现在医院床位惶恐,没的换。」护士板着脸说。
「那就给他转院。」站在右边的美女蛇说,「我业已在让人办理转院手续了,麻烦你们帮忙找一辆轮椅,他腿不方便。」
「转院?」我愕然地看美女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这又是唱地哪一出?
「你凭什么给他办转院?」李聘婷不服气地质问。
「因为他是我送来医院的,手术费和住院费都是我付的。」美女蛇肃冷着脸说,「不信你能够去看昨晚的入院登记。」
「多少钱,我转给你。」李聘婷才不会因为点小钱就退让。
美女蛇没理李聘婷,而是看向我,「你要让她给你还财物吗?」
我毫不迟疑摇头,和大魔女外加神经病的李聘婷比起来,我更愿意同一副冰山美人的美女蛇打交道,她至少不会假装我的小情人破坏我的家庭和婚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李聘婷用力地哼了一声,「你确定要跟她走?」
语气里含着威胁之意。
我沉着脸,语气又冷又硬,「要是在你气跑我老婆之前,我或许会考虑听听你憋了什么好屁,现在,我只想送你两个字,滚蛋!」
说完,我转向美女蛇,「你要带我走,能够,但是请表现出你的实力,不然,我也不会给你想要的。」
美女蛇眼底闪过一丝光芒,凉冷的异常夺目,「你,还不算太蠢。」
艹,你才蠢,你全家都是傻子!我无语地翻个白眼。
美女蛇打了个响指,立即从外面迈入来两个穿着套装的女人,面上和美女蛇一般无二的清冷神情。
站在美女蛇右边的套装女人凑近美女蛇,「云总,外面的人业已打发了。」
我清楚她说的外面的人是谁,李聘婷随身带着的保镖们。
李聘婷面上的血色瞬间褪掉,「云??,你竟然为了和我抢人,出动了你的卫队?」
「我现在有三个人,不想被按在地面揍,就赶紧滚。」美女蛇抱着胳膊睥睨李聘婷。
李聘婷气地手脚不停颤抖,「云??,你别得意,早晚我会把人抢回来。他,是我看上的男人,你抢不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李聘婷气哼哼地走了出去。
我恶寒地抖了抖身躯,还她看上的男人,大魔女今天神经病发作的有些严重啊!
「想不想清楚她怎么会蓦然来找你?」美女蛇清冷的嗓音响起。
「比起她,我更想知道你又是为何出现?」我没好气地瞥向美女蛇。
这两个女人,没一人是省油的灯,不管面对哪个,我都不敢掉以轻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