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谋杀,况且杀人的人是个男人,女人杀女人做何?只能是男人做的,以前曾经看过一部电影,也是有女人离奇死亡,最后查出来杀人的是个男人,看来这与它很像啊,虽然不知道他的杀人手法,
然而,他却是个凶残的人,五条人命,他就当做儿戏一样,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而管仲呢,他是不是也在为这件事请苦恼呢,冷霜无从而知,现在最要紧的是要保住自己的命,她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穿越到这个地方,又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她现在还不想死,要活下去。
那就先来分析分析,一人男人会杀一个女人,要么为情,要么为仇,但从他杀了这是多的人来看,理应是后者,为仇,那就是因爱生恨,他杀的这好几个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妾,并非正室,
莫不是,他喜欢的女人嫌贫爱富,嫁了富商,抛弃了他,或许他杀的这么多人里就有那女人,枉杀这么多人,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也许,他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想要杀的,而后面的好几个是为了泄愤,没人清楚。
而这又又与她有关,是何的道理!她不会就这样被他杀死,她要与命运抗争,绝不屈服,她看过许多的史书典籍,舌战的例子也看了不少,那就试试吧,看能不能说动他,
冷霜抱着一线的希望,希望能够说服他,那天夜里,冷霜退去了容若,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饮酒,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好似并不担心,忧心又有何用啊,只是涂添一份烦恼,倒不如清心寡欲。
一轮明月,一件白裳,一樽清酒。
院中,一张台案,一个女子,两尊酒杯,冷霜倒了一杯,渐渐地的喝下去了,酒壮怂人胆,自然冷霜不是怂人,这也能够让她有片刻的心安,她在等待,等待杀她的人的到来,不知会是怎么样的激战,
又有谁能帮她,没有,她没有援兵,她只能靠自己,‘投之亡地而后存,陷于死地然后生,’此物道理她明白,是以今日要试一试,不能够就这样什么也不争的死去,哪怕试一下,她也做了,也不后悔。
刷的一声,一丝黑影闪过,又快速的消失,冷霜微微笑着,是他来了,大声出声道,「既然来了,就落座喝一杯如何?」
不久,就注意到了一袭黑衣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长得很平凡,浑身上下也没有出奇的地方,就这样混在人群中,谁也不会清楚他就是那个杀人狂魔,多么好的伪装啊,「请坐。」冷霜抬起手,示意他坐下。
还没见过像冷霜这般的人物,她还会请来杀她的人喝酒,真是与众不同,有些胆量,谁让她是穿越过来的呢,若是换做当代社会的女子,魂,早就吓没了,还能这般的泰然自若。
冷霜给他倒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请。」
而他却无动于衷,似乎是惧怕酒力有毒,「那在下,先干为敬。」
冷霜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冷霜没有用鸳鸯壶,鸳鸯壶,两个内胆,一壶酒,一壶毒,所以那杯还是酒,而那人却迟迟不动,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有话直说。」
「哈…哈…,好,爽快。」冷霜笑着,尽量让声线不颤,免得让他听出端详,冷霜接着出声道,「你是来杀我的。」
「不错。」他很爽快地答,没有半点的隐瞒,是对一个将死之人宽容吗?
「为了一人女人,糟蹋了自己的前程值得吗?」真的不值得,拿自己后半生的仕途去赌,真的很替他惋惜,他有些错愕,又带着一丝冷笑,是冷霜猜中的了吗,「不关你的事。」
他要作何样确实与冷霜无关,但冷霜是在为自己的性命而搏,她定要要赢,还要赢得感恩戴德,让他输的心服口服,这样才能在齐国立住脚,才不会平凡的被幽禁在这随苑里,死生,一念之间,对冷霜却不是那么简单。
他蔑视的看了冷霜一眼,「你是在说服我放过你吗?」是,不过不能承认,不能直接回答,也不能否认,当年孔明舌战群儒时,他们个个紧逼,每一人问题,他都不能回答,因为事实摆在彼处,无可置疑,然而,不能承认罢了。
「齐国没有我,有如森林飘一叶,太仓少一粟而言而已。」她对于整个国家来说真的是太渺小了,真的是微乎其微,而生命对于冷霜来说却是宝贵的,
只因她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就不会放过这来之不易的新生,更要保住田倩的命,二人共同居住在一人身体里,自然是要互相照顾着了,最重要的是活着,或许有一天会到她不由得想到的地方去呢,这也说不定啊。
「那你这是何意?」望着满院子的一切,疑惑的望着冷霜,明明是在劝说,却说不是,好一个口是心非啊的女人啊,这场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劝你。」多好的男人啊,为了一个女子,变成了一人杀手,惋惜啊,但是,真的是冷霜所想的那样吗。
「劝我?笑话,我不会放过你的。」他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冷霜,仿佛怕她逃跑一般,他的眼神很冰冷,让人看了就像掉进冰窖里一样,还有一丝大怒,
「那就来杀我啊。」她一个弱女子,能往哪里逃,又能逃到哪里,只有认命了,她何也不会,也没有盖世神功,更没有旷世容颜,可以抵过千军万马,而她有的只有智谋,这是她唯一的资本,唯一的胜算。
「只不过,我想知道你是作何杀死她们的?」杀人的手法,她很想清楚,她们死的很安详,没有一丝的痛苦,这倒也离奇。
「就是这银针。」他从袖子里拿出来一根银针,莫不是里面喂了毒,是以才会让人死的这么快,「我将这个银针刺进她们后脑的风府穴,再将银针掰断,不一会儿,她们就死了。」怪不得查不出来呢,冷霜也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这样一来,除非是把她们的头皮掀开,否则,作何也查不出啊,聪明,真的聪明。」冷霜发自内心的夸奖,这女人不太正常,还会夸一个要杀她的的人,脑子进水了吧,他全盘相告,莫不是真的要杀了冷霜,冷霜看来是无路可逃了。
「那得罪了。」他说着渐渐地的走近冷霜,冷霜只是微微的笑着,从她的面上看不出临死前的恐慌,这女人,真不简单。
冷霜又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徐徐地站起来,「男儿志兮天下事,但有进兮不有止。奈何恋恋乎儿女私情呢?」冷霜扯出了一个无所畏惧的笑容,不知何时,他已走到了冷霜的面前,盯着冷霜的脸望着,面上的戾气也有一丝消散。
「没看出来啊,你也挺漂亮的,杀了有些可惜。」脸还是一贯板着,是最后的玩笑吗?冷霜的心砰砰的跳着,但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恐惧惧怕之情。
「这是夸奖了。」冷霜掏出怀中的石灰,洒向他的面上,只听见他哇哇的叫着,已经看不清路了,他却骂着冷霜,「臭女人,我要杀了你。」冷霜慢慢的向后退去。
这时,一群人破门而入,也不对,门好像是没有上锁,但带领来人的却是管仲,灯火通明,人头攒动,「上,擒住他。」
管仲喊道,冷霜渐渐地的后退,容若跑到她的身边,「姑娘,您没事吧。」是这个容若带人来的吗,此物小丫头还是有点胆色,是个可造之材。
「霜儿,你没事吧。」管仲将冷霜抱在怀里,他的怀抱还真的是温暖,冷霜却一贯望着那男人,「我会回来找你的。」
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冷霜听着不由得惧怕,他是会记恨冷霜的,他一定会赶了回来的,冷霜会等着,毕竟要有个了解,而现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冷霜不怕,这群遂国的死士太可恶了。」管仲有些生气的望着那男人离开的背影,迟疑被冷霜洒了石灰,除了没有冷霜没有人知道他的样子,管仲看似漫不经心的话,却让冷霜一头雾水,
「何?他是遂国的死士!」冷霜不可思议的望着管仲,冷霜猜错了,怪不得他方才会笑呢,原来是在笑冷霜的傻,也不太对啊,冷霜曾在电视上看到过,一般死士刺杀失败,应该是自己了断的,他却逃跑了,看来,生命对于他来说,也是宝贵的。
刺杀失败了,而冷霜绝不会善罢甘休,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她要先发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