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如何混进来的?」管仲皱了皱眉,他们能够混进来的办法太多了,数都数只不过来,「他们可以装做难民,能够扮作商人,还有就是齐国游细作接应他们……」
这只是冷霜简单的猜想,要是再往深了想,那可就太可怕了,但是,他们既然可以混进来,作何会不去刺杀齐桓公呢,杀了国君,不比杀了几个女人有用吗,还真的是匪夷所思,让人搞不恍然大悟。
「那好,从明日起,齐国只许进不许出,一定要逮到他们。」管仲握紧了拳头,好似更加生气了,在冷霜看来,是他好斗罢了,「相爷,此物想法好是好,不过有点不太现实啊。」
确实不符合现实,他考虑的有些少,有些比不上孔明呢,「嗯?」他望向冷霜,等着她接着说下去,「国君方才登基,齐国有些不太稳定,国库空虚,若是闭关自守,影响了贸易,百姓的日子也会不好过。」
「那依你之见,该怎么办?」他一直盯着冷霜,是在试探吗,还是在怀疑冷霜,也把冷霜当做死士了吗?理应不会,若是一伙的,就不会来刺杀冷霜了,
冷霜心中想着,首战,一定要让他对冷霜刮目相看,这让才会有提出条件的余地,才可以有选择的余地,关门捉贼,这招肯定是不行,该用什么好呢,冷霜淡淡的笑着,「暗渡陈仓。」管仲疑惑的望着冷霜,追问道:「何解?」
对了,冷霜都忘记了这时候还没有《孙子兵法》,那她就借用一下吧,这是三十六计中的第八计暗渡陈仓,曰:‘示之以动,利其静而有主,益动而巽。’冷霜笑着,
「只有我见过他的样子,而我画一张不太像的图,在齐国大肆搜捕,有多大动静就闹多大,让他惧怕,让他心急,心急就会出错,就会来杀我。」「为什么不画一张像的,直接抓住他不好吗?」看似有些多此一举。
「死士,不可能是一人人,他还有同伙,我要一网打尽。」冷霜的眼里有着些杀气,这是拿命在赌,
赢了,荣耀笼罩,
输了,梦断九泉。
画的越不像他就越安全,而唯一威胁到他的人,就是冷霜,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去除去威胁他的人,就在那时,擒住他,「不行,太危险。」
他却断然拒绝,这是冷霜没有算到了,「相爷,这是最好的办法,不然您有什么好办法吗?」天真的望着他,一时间,他也想不出办法,
如果给他时间他一定能想到的,不过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浪费,一定要趁热打铁,否则,他们也会不由得想到对策的。
「这…,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到办法的。」冷霜猜得的确如此,他真的想不出来,「相爷放心,要是此举不行,冷霜愿提头来见。」话说到这份上了,冷霜抱着极大的决心,而管仲的反应倒是真的匪夷所思,
「好,很好,那我等着你的捷报。」他答应了,但语气里有些生气啊,「谢相爷。」冷霜跪下行礼,她微微低下头,「只不过,我要三百精兵。」没有兵权,她抓谁去啊,谁去抓啊。
「三百够吗?」他在询问着她的意见,难道他相信她了,还是要多加些人手,「足够。」冷霜简单利索的回答,其实内心里冷霜还是不太确定。
街巷之战,人多者必败。
「那,恭送相爷。」冷霜蹲下行礼,该说的都说了,他也该走了,现在看来还是被赶走的,
「哼。」他轻哼一声,甩着袖子离开了,冷霜淡淡的笑着,明天会有一场恶战要打,容若扶起冷霜,小声安慰道:「姑娘,您干嘛这样对待相爷啊?您瞧啊,相爷都生气了。」
是吗,冷霜都没有看出来,一人要死的人,还有闲心去管别人吗?冷霜可没有那么大的闲心,管好时间再说。
「我想起来了,我不是要你乖乖的呆在屋子里面吗?你作何跑出去了!还去找他了?」
冷霜才想起来这小丫头,「奴婢担心您,奴婢也惧怕,是以只好去找相爷了。」说的时候低着头,眼神里还有些委屈,「你怎么出去的?」
冷霜不由得好奇,她在大门彼处一直呆着,她怎么出去的啊,「奴婢拿了梯子翻墙出去的。」说着指着里面,她还是有些可爱的,冷霜注意到她的手,有些蹭破皮了。
「这手,作何弄的?」说着抓着她的手,「奴婢没爬好,摔得。」
望着让冷霜有些揪心,「走我给你上药去。」拉着她往里走,
「不用了,奴婢自己来就行了,哪里能麻烦姑娘呢。」在冷霜的眼里,没有尊卑贵贱,她只是拿容若当妹妹一样,她是冷霜来到此物世界里,第二个关心她的人,所以,她要保护她,她的屋子很小,也很潮湿,但是,却很干净,还有股香气。
「痛不痛?」冷霜拿着水往她的手上的伤口上擦,先将伤口清洗一下,才能上药,「奴婢不痛。」她笑着摇着头,冷霜也有些温柔的出声道,「痛就要说出来啊。」
「好。」再抬头看她时,容若的眼里噙满泪水,一滴一滴的往外流着,「作何了?很痛吗,那我轻一点。」
冷霜怕自己太过用力,进而放轻手道,「不是,姑娘,除了相爷,就数您关心奴婢了。」冷霜满脸震惊的看着她。
「奴婢从小被父母遗弃,是相爷收留了我,要不然我早就死了。」她哭得更加厉害了,「被父母遗弃?」冷霜默默地念着,容若和冷霜还是有些像,尽管冷霜没有被卖了,但是,每天做苦工的日子还是清楚的,也很同情她,
「其实,相爷对姑娘是挺好的,姑娘,您作何会不对相爷好些呢?」他对冷霜好,那是他的事情,冷霜又没有让他那么做,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如果讲这番话,容若不得恨死冷霜啊。
「他对我好,我清楚,可是,一人要死的人,还能做些什么呢?」冷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绝望,更是有些惧怕,要是当初没有遇到他,冷霜还是会继续着田倩的工作,在街边卖唱,
是他让冷霜有了安定的生活,每天不用为吃喝住宿烦恼,要是没有遇到他,冷霜也不会卷进这场漩涡里,也会生活的很平淡,这是福还是祸,没有人能说清,「你个小丫头,懂何啊。」
说着,冷霜轻弹了她的额头,冷霜笑了,容若也笑了,一切烦恼都在这爽朗的笑声中消失了,「容若,在我身旁带着不安全,你回相府吧。」这是真的,她一人弱女子,呆在这个地方也只是会添麻烦,走了,也好,
「不,我不要,我的命今后就是姑娘的了,死要跟着姑娘。」冷霜有些意外,一人小女孩,就有如此的魄力,生死,她不在乎吗?忠仆,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冷霜还能说何。
「好,那你可想好了。」冷霜再次询问,怕她只是一时的冲动,头脑发热,「嗯,奴婢不后悔。」望着她坚定地面容,冷霜还是很欣慰的,「好,那早点睡吧,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嗯,恭送姑娘。」冷霜也要早些休息了,次日……,哎,她要是能天天过着平凡的日子该多好啊,等这件事一完,她也该去隐居山野了,尘世的是是非非,真的不想再管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时候。
第二天,冷霜早早的起来了,清晨的秋风还是有些凉,冷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姑娘,一切都准备好了。」容若快乐的跑了过来,冷霜昨天在布匹上画了一张画像,哎,那时候没有纸张,只有竹简,只有在布匹上画了,
连夜分发到各处,让将士在关卡出拦截,城内也四处散发告示,城里街巷都有将士那个画像认人,而冷霜也开始招摇过市了,她在大街上肆无忌惮的走着,容若在后面跟着,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时,路过一家酒馆,有个人朝着冷霜喊道,「喂,上来喝一杯啊。」冷霜抬头一看,正是昨晚的死士,胆子不小,不藏起来,还是街上大喊大叫,太嚣张了,「就来。」
冷霜也大声的回应着,容若抓住冷霜的衣襟,小声出声道,「姑娘,要不要奴婢去叫人。」
「不用了。」冷霜还是无所畏惧的样子,叫人又能作何样,看看四周那些贼眉鼠眼的人,那些都是他的人,叫人,只是打草惊蛇罢了。
容若还是有些忧心,叮嘱道,「姑娘,您别上去,万一他使诈,作何办啊?」这小丫头心思还挺细腻,「没事,他要派人杀我在就杀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谁说不是呢,外面卖布的、卖茶的、卖包子的,刚才在他大声的喊冷霜时,都看向冷霜,况且眼里还有些阴冷,和常人不同,要是那时,他们都扑了上来,早就杀了冷霜了,
何必再多此一举呢!冷霜渐渐地的走上楼梯,却看见那男子正等着冷霜呢,腰上还拴着一把剑,看来来者不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