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探究真相而贸然分头行动是极其不明智的!」白霄蹲在我身旁一面治疗我的伤势一边出声道。
「更何况这些家伙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白霄淡淡撇了一眼旁边的干将。
「你认识他?」我激动的嚷道。
「不认识,不过这家伙的手段我倒是知道。」望着我期待的目光白霄顿了一下缓缓开口。
「和干将预想的差不多,这些丧尸其实就是尸体被邪术控制后形成的。
而控制尸体的就是这东西。」说着他把一张断成两节的符纸扔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上面的符咒有些迷茫「这些符咒画的好奇怪,是啥意思啊?」
白霄冷冷看着我「赶尸咒!」
「啥?赶尸,这东西真的存在?」尽管我经历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望着我的样子白霄淡淡出声道「赶尸,由于对尸体不敬,并且有违天道,是以被列为邪术。
这种东西别说现在,就是在古代也是百中无一。
只因常年与死尸为伍会使自己感染死气,威胁到自己的性命事小,更严重的会影响死后阴德!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这种想法。在西南的某些地方,就有着会使用这种邪术的人,他们被称为—巫。
这场灾难的手笔很有可能就是这些巫做的。」
‘白霄说的话与干将几乎一致,那只要干掉那巫,一切就都会结束了。’我暗暗想着。
望着我的表情,白霄淡淡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目前情况来看,这个巫恐怕和你之前经历的死灵诅咒有关,只凭现在的你恐怕会很危险。」
「谢谢!」我望着他轻轻说道。
「什么?」白霄愣了一下。
「尽管你是只因我母亲的缘故才数次帮助我,但我还是要感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可能都无法活到现在。
前辈,曹凡在此谢过了!」我直接跪在他的面前,重重的瞌了一人头。
白霄愣愣的望着我,过了一会他才喊道「别,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心甘情愿帮你,我实话告诉你,除了你的母亲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守护灵。」
「我尽管感谢你,但我却也看不上你这个懦夫!」我跪在地面低着头出声道。
「何?」白霄的语气有些大怒。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你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认可的主人被黄泉组织杀死,自己却何也不做,这不是懦夫是什么?」我起身双眼通红的怒视着他。
「小子,你在说一遍?」他一把将我提起,语气阴冷的喊道。
「你…要是不是懦夫,那就和我一起替我母亲报仇啊!」我费力的对着他嚷道。
「尽管清楚是激将法,但你赢了,你想报仇我能够帮你。
但我只给你三年,若是三年之内你无法替你的母亲报仇,那我就会亲手杀了你。」白霄看着我冷冷出声道。
「我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你想什么时候取走这取决于你。
白霄看了我一眼便向着那群丧尸走上前去。手腕上的金环也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但现在就让我看看你此物曾经的唯一到底有多强吧!」我看着不极远处的丧尸群喊道。
另一面,一把长戟从丧尸的口中穿过,将它钉在了墙壁至少。
一人身穿着土灰色盔甲,胸甲上刻着一只奕奕生辉的虎首;左肩雕刻着如寒风般凛冽的花纹,背后插着一把将旗的魁梧男子自黑暗中走了出来。
银色披风在寒风下的舞动更为男子平添了几分肃杀,他走到一人少年的身后,屈膝半跪恭敬的出声道「主公,残敌现已统统肃清。」
「你做的很好,季布将军!」眼前此物少年正是项天,他看着极远处的夕阳淡淡的眼神中有一些失落。
「走吧,要是天亮之前无法走了这个地方,恐怕就不好办了。」项天淡淡说了一句后边独自向前走去。
身后方的季布没有迟疑起身便跟在了他的身后。
对于季布来说只要是有项氏一族血脉的人召唤他前来,无论何样的命里他都会无条件服从。
而跟前的少年虽然远没有当年项羽的英武,但其胆识业已不亚于当年的霸王了。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这些少年会在这片风云变幻的原野上掀起一番新的波涛吧。
但已经不重要了,作为项氏一族的部将他存在都意义便是见证新王的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