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薄垣到了天牢内,来探望祁明决。
「严落能进入皇宫,也是只因宫里有别国势力的人,而别国势力是作何侵入皇宫的,皇兄不知么?」
祁明决笑了笑,不发一语。
他勾了勾唇畔,微微一句话,便勾得祁明决怒火丛生。
你原本想要派严落进入我的书房,目的是想进入我府邸暗查搞鬼,只是不知怎么会竟然被父皇破坏了。
「原来父皇是在保护我。」他淡淡地道。
「保护你什么?你这个贱人生的杂种,即使死了也没人会为你掉一滴眼泪。」他大笑了起来。
祁薄垣钳制住他的脖子,笑言:「在父皇心里,谁才是真正的贱人,你不清楚么?」
祁明决挣扎喘息:「你何意思?」
「这几年,你们家族的荣光一层一层剥去,想必这才是你真正想要谋反的原因吧,被父皇削弱权利,你怕最后自己无法继位,又见我名声威望日渐强大,于是按捺不住了吧。」
「祁明决……」他用绢帕擦了擦手指道。
「你想得没错,父皇心里并没有你,他表面上对你的好和喜爱都是装出来的。而他表面上对我的厌恶和置之不理,也是装出来的。」
「父皇名为看不上我此物儿子,实际上是把危险从我身旁转移了,这么隐蔽的心理,他做的不动声色,而你现在恍然大悟了?」
「父皇在保护着我。」他一步一步走近。
祁明决呆了一呆,眼睛瞪大,心里面最不愿意考虑的事情被他这样直白地说了出来,他怔了怔,随后,他突然又哭又笑起来,他大笑言:「没想到这么多年啊,我依旧被你们父子戏耍了。」他一拳用力地捶在铁栏上。
「可是,你以为你赢了么?」祁明决突然瞪大了眼睛,满脸嘲讽,面上的疯狂之意使他看起来异常恐怖。
他伏低身子「哼哼哼」地笑了起来:「就算那老皇帝护着你又作何样?」祁明决仰起头阴邪地看着他,眼中有一丝戏谑和得意。
祁薄垣眸光一闪,惊愣道:「小耳?」他暗道糟糕,猛然退后,命狱卒看守好犯人,回身跑出了监狱。
「哈哈哈哈哈……祁薄垣,你死定了。」狱中传来一声比一声令人惊惧的笑,犹如来自地狱里的恶鬼。
祁薄垣想到,自己严格部署的暗卫都安排在皇帝那边,耳百身边也有五位,应该会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