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月回到药堂刚到院里就听见屋里有声音她急忙走了进去所见的是冰雪在彼处打扫房子便说:「你作何进来了。」冰雪说:「飞进来的。」杜秋月说:「名门正派的人就是守在大门处也不会进来。」
冰雪说:「我记住了。神医您就行行好吧家母受到恶梦折磨天下只有您才能救她了。」杜秋月说:「恶梦我可从未听说过恶梦折磨还会是一种病的。可能是亏心事做多了吧。自作自受!」
冰雪说:「不是的家母一贯幽居深洞冰珀宫业已多年未出江湖。」杜秋月说:「当年冰珀宫所做的事你以为会随着幽居而消失吗?你也别在这个地方假装善良了我业已清楚了你同令堂一样所到之处杀人无数。难道你想否认?」
正说时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出声道:「冰雪姑娘你请出来。」
冰雪说:「我没杀人作何会你们说我杀人了?我不清楚我们冰珀宫做了何错事如果你觉得我真的罪大恶极你大可一剑杀了我。只要你救了我母亲我毫无怨言。」
冰雪缓缓出来只见外面一人俊朗潇洒的蓝衣公子站在院内便问:「阁下是?」那人:「在下庞学礼是龙涛的二哥。」
冰雪说:「原来如此你们恶门的人真是没完没了我同龙涛没有任何关系他是十三恶少我是冰雪我不认识他不管他作何样只要他在我身旁我就巴不得他早点走了。要是他再来我就对他不客气!」
庞学礼说:「他现在为了你要去杀江笑天你知道这无异于送死。」冰雪说:「正合我意求之不得!」庞学礼冷冷说:「你这贱人我杀了你!枉我十三弟对你不薄!」
他长剑一扫「十恶剑式」出着凶狠一招「忍令月被恶物食」冰雪飘然而闪身法轻灵宛如仙人庞学礼冷笑一声一招「天公高居鬼神恶」来势如风劲力四射。
冰雪出声道:「你回去劝劝你师弟别把我惹火了。你还是注意一下他免得他去杀人杀不了人你们来找我算帐。为他这种人不值得和人争吵更何况打闹。」
冰雪展开雪山渡的身法好几个起落业已闪开了。庞学礼说道:「贱人你还不受死!」身形急转杜秋月说道:「要杀人出去杀别在这里动手动脚。」
庞学礼出声道:「妖孽来日再收拾你!」
说完身形一飘已经退出院外杜秋月说:「你们两个很般配一人是十三恶少一人是冰珀宫主何必在我面前演戏?你以为他是傻子会去替你杀人除非你们本来就是一起的。」
冰雪说:「不错我认识他。况且我心里并不讨厌他他是恶门的人但不是恶人。我是冰珀宫主但不是妖孽。我不同他在一起就是想要告诉你我需要你救我母亲。」
杜秋月说:「我不会救。这是我们的规矩。无论是谁都不可以破坏规矩所以现在我给人治病都是假的我绝不会把他们治好他们治不好病就最多只是来抓点寻常的药我就不算给他们治病了。」
冰雪说:「我知道要你改变决定很难。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了家母已经等不及了。每天我注意到她憔悴的容颜我就会自责我帮不了她。无论她当年做了什么她都是我的母亲我一定不会让她难受。你说要怎样你才相信我不是一人坏人。」
杜秋月说:「现在是八月底了要是今天随即变成十月初一我就帮你。」冰雪说:「十月初一还有一个月。」杜秋月说:「我是说我不会帮你的。」
说完转身便走开始做早饭。冰雪说:「我来帮你。」杜秋月让开了冰雪走上前去面对那堆柴禾不知如何是好杜秋月走到外面冰雪将柴禾放在灶堂里手上施力一股掌风迸出然而柴禾仍然没有燃起来她这才不由得想到打火石平时都是别人做好今日就是烧火也费了半天劲等她烧好火时见火不够旺便试着用掌风去催果然火渐旺了。
她正在开心的望着火忽然见到锅盖上冒出青烟来她试着揭开里面红彤彤的原来是锅里空无一物她也不知作何办暗自思忖自己也没问问便出门说:「杜神医我到外面给你买饭回来吧。」
杜秋月见她一身白衣变得脏得不得了便说:「你这样子怎么出去……作何了?」她鼻子不断的嗅着忽然说声「不好」冲到灶房里去只见那火业已燃了起来冰雪吓得大叫一声杜秋月手上一挥水缸里的水便如大雨一般洒了出来火逐渐灭了杜秋月说:「饭没做好锅坏了房子也烧了幸好是叫你做饭不是叫你照顾人。」
冰雪说:「我陪你。」杜秋月说:「我很希罕吗?走吧。」冰雪问:「去哪里?」杜秋月说:「总之你不必跟着我我不想见到你。我再说一次这是我们的规矩要是我要破坏这规矩就不会被生死门的人这么残害了。」
冰雪问:「你们有过节?」杜秋月说:「江湖上传说江笑天和赵紫琴是最好的夫妻有一天赵紫琴同诸葛世家的掌门人诸葛重比武被诸葛重用剧毒所伤只有我们天医派才能解毒我们没有救她。当时他甚至在外面跪了下来。我师父说这是规矩。」
冰雪说:「难道生死门就是只因此物残杀你们?」杜秋月说:「不止是残杀我们他觉得只有武林都在他手上的时候他才不会求任何人。他要得到整个武林他的儿女就不会求人永远都不会。他走了的时候说过天下是他们的他要每一个武林中人每年都在他夫人的灵前跪拜!」
杜秋月轻轻叹了口气说:「这是规矩。」冰雪呆呆的看着杜秋月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好久杜秋月说:「你走吧。我不会救任何邪派中人。」
冰雪说:「我也不清楚这次我到江南这么多人都在说我们恶事做尽。我百口莫辩杜神医你不会知道我的感受。好痛苦你最亲的人正在经受折磨你却在这个地方爱莫能助。」
杜秋月说:「你来江南多久了?」
冰雪说:「有一人多月了。」
杜秋月说:「这就对了。这半个月来包括剑谷高手于青临江会高手薛中你一共杀了不下十个男子你杀人的手段实在太可怕了没有人能在你手上逃命我刚才见到你出招每一着都那么妩媚那么温柔我是个男人的话我也会身不由己。」
冰雪说:「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杜秋月说:「我不会被你欺骗当你需要一人人时你巴不得能够欺骗他要是一个人能够坚持自己的原则就永远也不会被迷惑和欺骗。」
冰雪说:「你认为我在欺骗你。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杜秋月徐徐来到街上冰雪跟着出来杜秋月说:「你别乱走你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去我房里照一下镜子吧。」
冰雪迟疑了一下杜秋月取出一面镜子来说:「快看!」冰雪接过来一看所见的是自己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灰烟忙说:「我……我去换件衣服。」
她来到屋里从包裹里取出一件衣服换了打水洗了一把脸等她出门时才现根本没有了杜秋月。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感到有点饿了就在一个酒楼里要了些酒菜一人人吃了起来。正在吃着忽然一个男子走过来出声道:「原来你在这个地方冰妹找得我好苦!」
她抬头一看所见的是是个黑衣男子脸色也很黑风尘仆仆的样子她从未见过便说:「阁下是?」那人说:「我是名哥冰妹你不清楚吗?我是名哥啊!我一贯在找你找了好久。」说着便坐下了。
冰雪说:「你找谁?」
那人说:「难道你不是冰妹吗?不可能别和名哥闹了我想得有礼了苦。」说着就来搂着她她急忙起身说:「公子你放尊重一点。
那人笑着说:「什么冰妹你作何出去一阵子人也变了平常你不是很喜欢名哥的吗?」冰雪说:「我不认识你。你快走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那人嬉皮笑脸的说:「我倒看你作何不客气。你不是很喜欢在床上对我不客气吗?我一贯等着呢!」
冰雪面色通红转身就走那人追了上来冰雪回一掌打了过去那人很轻易的接住抓着她的手说:「还是那样香还是那样烈。我喜欢。」
冰雪只觉根本抽不出手来他功夫倒是很好只得说:「再不放手我要叫人了。」那人说:「什么你要叫谁。我清楚了我们的事你一贯不怕别人清楚的怕什么你迟早是我的人。」
忽然一人声音说:「这位公子请你放开她。」冰雪抬头一看只见是个白衣公子手上拿着一把长剑身边还有一人绿衣女子。
这两人正是万云平和坤雪刚才说话的是万云平坤雪立即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调戏良家妇女找死!」说完拔剑就刺那人伸手捏住剑尖说:「这是我义妹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冰雪说:「我根本不认识你!」
坤雪呸了一口抽出长剑一招快攻剑如雨洒向那黑衣公子攻去。黑衣公子说:「好冰妹咱们下次再会姑娘下次见到你我就不给剑谷这个面子了。」
说完业已飘然下了楼。
万云平拉着她说:雪说:「我……」业已给她拉下楼了还在说:「我们认识的我们还一起逃过她不是给林思夷追杀吗?我还正在担心她呢!」
坤雪说:「姑娘你没事吧你……你不是冰珀宫主冰雪姑娘吗?」冰雪说:「不错咱们见过吗?」坤雪说:「当然。……」
冰雪徐徐来到窗前刚才她本来想去感谢他们但听到那些话她就没有往前走了作何会有人会觉得她是一个妖女他们根本没见过我。
万云平说:「有什么好忧心的早知是她我就不出头了谁清楚她认识些什么人真是倒霉遇到这样一个人。下次见到此物妖女小心点。」
难道是和我长得一样的小红?
她是个可怜的女孩她做梦都想成为一个武林中人不再受人欺侮不再寄人篱下她答应替我寻找神医的下落让我答应她让她过掌门人的生活。
不可能是她再说一人武功高强的人怎么可能去青楼里卖艺况且是经常给男人欺负的那种……被男人玩弄这是多么可怕的耻辱!
她呆呆的想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知不觉天色业已是中午了天上的太阳业已很晒人了她缓缓走在街上来到药堂大门处所见的是有好几个人在那里买药她也上前去准备帮忙杜秋月说:「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正在开心呢。」
冰雪淡淡的说:「我知道。」
她就在彼处站着看她作何抓药取药。
太阳下山的时候她看她把门关了便同她一起到了屋里。杜秋月径直去做饭她在一旁默默的望着杜秋月忽然说:「今晚临江会余信要被杀你清楚吗?」
冰雪摇摇头杜秋月说:「缥缈刺客是个无人能敌的杀手。我看到神器寺的大弟子业已来了不知道今晚有场何争斗。」冰雪问:「神医的意思?」
杜秋月说:「要是你能救余大侠我就救你母亲。」
冰雪问:「余大侠很重要?」
杜秋月说:「是他救了我不然我已经死了我易容隐藏在这里一切用度都是他安排的不然我一个弱女子又作何能够活下来。现在明知他有事我却帮不了他。」
冰雪说:「我的武功恐怕不是缥缈刺客的对手然而我保证除非我死。要是我救了他或者我死了你都救我母亲好吗?」
杜秋月说:「你们冰珀宫的冰珀掌力当年几乎无人能及音功独步武林连十指音王也不是对手除非你不想救他。」
冰雪说:「本门武功都是在冰洞里练成的我从小体质不好我娘也不想我参与武林恩怨所以并没练掌力至于音功母亲更是从未提起过。」
杜秋月说:「要是你帮不上忙我也帮不上忙。这就是交易你自己能够权衡。」
坤雪看着眼前的江面说:「想不到这里的长江如此秀丽你就是在这个地方长大的?真了不起这地方太美了。」
万云平说:「我依稀记得小时候爹总是带我娘和我我们一家三口在这江边散步这江边的石头每一块我都摸过我和长江水不一样它们不久就流走了我却永远属于这里。」
坤雪说:「这实在是个好地方既不繁华也不偏僻。你看这夕阳多美。」
江边的夕阳落日的余晖照在坤雪面上她觉得幸福得不得了觉着这次私自走了剑谷真是一人绝顶高明的主意。
万云平叹说:「可惜自从我爹同余伯父被奸人陷害流浪江湖开始我们就注定是不能平静的生活在这里余伯父带着余平哥哥去了北方我却留在神器寺。现在余伯父赶了回来除去了罗轻此物生死门的红人我们同生死门的决斗又一次的来了。」
坤雪说:「生死门如此霸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除非我死了。」万云平转头看着她说:「你们剑谷一向不介入此事?」坤雪说:「我就觉着穷则独善其身达而兼济天下。怎么会剑谷有这么多所高手和兵器却缩在争斗的角落。我虽然不能劝我们掌门人但我可以尽一分力。」
万云平说:「你觉着得罪生死门值得吗?」坤雪说:「上次妙清听说车凌去了衣河派她说要是她不去她会后悔一辈子的。我也是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万云平自然不知她们之间的事便说:「原来你们想当女侠我成全你们。」坤雪忽然说:「你真的不清楚?」
万云平问:「何?」坤雪说:「我师姐妙清喜欢车凌不顾师门规矩千里赶赴江南寻找车凌。我也一样我也喜欢一个人然后宁可随他到天涯海角。」
万云平心里一颤说:「我……坤雪姑娘我没有你那么有勇气但是我喜欢的人不是你。」坤雪问:「是谁?」
万云平说:「我从她的眼神中得到了一种叫做真诚的东西我觉得她的眼里满是我梦里见到的那种清光凡脱俗卓然不群可惜我没有机会说出来。」
坤雪说:「是司徒霜?」万云平说:「不是她是我师妹小时候我是说我八岁到了神器寺她才六岁她实在是太可爱了。我觉着她是我唯一的最可爱的妹妹。见到她我就开心她要有何事我就牵挂得不得了。也许是只因在法宝寺她是唯一一个给我带来童年快乐的人吧这段日子一贯是她陪我的。她从小就要闯荡武林现在她终于到了武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坤雪说:「我不管是何人。我会让你明白你喜欢的并不是对你最好的也不一定是你唯一的选择。我不会走了的。除非那个人成为你的妻子。」
万云平说:「在坤雪姑娘面前我觉着自己很汗颜我虽是个男儿却没有你坦荡没有你拿的起放的下。」
坤雪说:「是吗?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学过什么礼仪何规矩你不笑话我就好了。我现在后悔的是没有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这样我就可以永远保护你了。」
万云平说:「男人是不需要女人保护的?」
坤雪奇怪的说:「为何?有的男人连武功都不会不要女人保护难道真要花财物请个保镖不成?」
万云平说:「因为一人男人喜欢一人女人就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坤雪说:「一人女人喜欢一人男人也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啊。」
夕阳业已下山了万云平说:「咱们快赶往临江会不要让余伯伯知道。我倒要看看这个缥缈刺客有多厉害。」
冰雪来到临江会外面只见四下里悄无一人她微微飞到院里演武场上一样了无一人她看着天边渐渐落下的太阳暗自思忖:难道余信躲了起来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忽然一阵笑声传来她回头一看所见的是一个白衣中年人健步而来说道:「姑娘你来干何?」
冰雪说:「在下冰雪是来找贵派余掌门的。」
那人说:「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有何贵干?」
冰雪说:「我奉人之命前来帮助余掌门赶走缥缈刺客。」
余信哈哈小说:「多谢姑娘美意临江会虽是微门小派然而还不用别人帮忙。」
冰雪说:「实不相瞒在下如果不来那个人就不会帮在下一个至关重要的忙所以前辈请千万别赶我走。」
余信说:「好不赶你走。不过有除邪岛的高手相助区区一个缥缈刺客能成什么气候?」冰雪问:「除邪岛除邪岛远在北方只怕只怕很难前来!」
冰雪看他很开心的样子心里纳闷道:看样子他真的是一点也不操心了。她出声道:「我不清楚除邪岛的人有多厉害但是缥缈刺客是恶门高手恶门中人武功高强光是十三恶少就已经是江湖上少有的好手了更何况是缥缈刺客。余前辈作何不见你布置人手?」
余信笑说:「现在除邪岛是天下间少有的名门大派他们人丁兴旺生活得太平幸福但他们始终没有忘记帮助整个武林听说生死门业已在江南两湖两浙一带大肆兼并收罗了许多门派。武林怨声载道是以他们已经派了使者前来帮助水深火热的江南武林姑娘你就望着除邪岛如何斩妖除魔的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余信笑说:「姑娘不瞒你说。在没有见识过除邪岛高手武功之前我也不清楚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他们不但武功高强而且愿意锄强扶弱匡复武林。要是不是他们我只怕早没了这条老命。」
冰雪问道:「不知这位大侠在江湖上有何名号?」
余信说:「他的名字叫着孤傲世一杆长枪天下间罕有敌手是除邪岛四大密使之一现在到江南来帮助我们对付生死门。」
冰雪看着夜色说:「看来缥缈刺客不久就会来了。」
那天上的月亮只有一点淡淡的痕迹这是八月底了。
忽然风轻轻飘来一个黑影在夜空中飞来宛如一只展翅的苍鹰。
余信望着那黑影笑着说:「她来了。」
缥缈刺客果真来了她微微停在两人面前出声道:「你清楚我要杀你所以遣散了所有人很好你清楚无法逃过此劫所以我不会让你死得难过。」
余信说:「死难道有好过的吗?」
缥缈刺客说:「对许多人而言死是一种解脱。对抗生死门就是一件比死还要难受的事。」余信说:「那么死对我来说或者真的是一种解脱。」
缥缈刺客说:「我来帮你。」她手上长剑一晃便向余信刺去余信没有还手冰雪展开剑法一边打斗一边说:「你不是说有个什么孤傲世吗?你不是胸有成竹吗?」缥缈刺客才出了两招她就觉着自己手上一疼剑当的一声掉到地上去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缥缈刺客业已如风一样冲了过去她回过头来的时候余信已经倒在地上了。
她大叫一声奔过去看时只见余信已经倒在血泊里。满身是血那是缥缈刺客杀人的手法绝对的确如此。
她觉着有点奇怪怎么会那个孤傲世没有来。
忽然一阵风声传来只见庞学礼飘可来她回过头来庞学礼出声道:「妖女原来是你!」冰雪说:「是缥缈刺客杀了他。我没有挡住缥缈刺客!」
庞学礼说:「缥缈刺客难道会留下你这个活口作何会这里谁也没有只有你。」冰雪说:「我不知道。」
忽然听到万云平说:「我们来晚了。」
庞学礼说:「我奉师父之命查寻缥缈刺客的下落现在看来又多了一人人受死。」万云平说:「不知道她下一个目标是谁。太快了她的剑太快了。」
坤雪说:「我们被人堵住了一定是生死门的人。」
坤雪说:「咱们赶快回去到南宫家去找燕若花。我看她到底是作何伪装的。」
万云平说:「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临江会一个人也没有余平也被送到了除邪岛带他去的人是孤傲世。我得留下来料理伯父的后事。」
冰雪暗自思忖:他刚才不是说孤傲世会帮助他吗?他之前业已把儿子送到了除邪岛而且是孤傲世带去的他早就知道孤傲世一定不会来了他遣散了所有的人到底是因作何会!
冰雪回去的时候杜秋月此刻正彼处给余信的灵位上香冰雪说:「他死了。」
杜秋月说:「我早就清楚了。」
冰雪问:「为什么?你怎么清楚你明知他一定会死。」
杜秋月说:「不错一天前他通知我快走说我们现在只能离开我要他走了他不走了他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知道这个更重要的事情就是被缥缈刺客杀死。」
冰雪说:「你还是想说无论如何也不帮我娘治病。」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杜秋月说:「今晚的月亮好淡是个难过的日子。我对你们邪派的恨越来越浓了。我清楚这恨一定会成为一人巨大的霹雳将你们统统都埋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冰雪说:「不是所有的邪派都是为非作歹的行家里手。」
杜秋月说:「你错了所有的为非作歹的行家里手都是邪派。」
冰雪见她缓缓进了屋便在院子里望着天她没有想到找到了神医母亲的病还是没有眉目。她望着天上那淡淡的月亮心里想:老天作何会我很想做的事你不让我做。你知道我有多少恨吗?我的恨就象我的生命一样我希望它了断但它总是缠着我让我痛苦让我饱受折磨为何要活下来?活着有意义吗?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有人告诉她只是听到风在低低的唱着唱着她听不恍然大悟的声音就象她心里想的一样只有自己才知道。
杜秋月在里面望着院里那白色的倩影她叹了口气轻轻说:「治身患恶梦之症实在是很难。」一面拿起一本《医经》来说:「以前仿佛看过不过仿佛说的是武林之中有一种奇怪毒辣的‘夜魔咒’练成的人能够伤害人使人进入梦乡恶梦连连甚至被吓死。好像天医派的‘七星刺穴**’可以使人永远不进入梦境。然而这针法的要求太难了至少得学十年。就算我业已掌握了基本要领也要一人月你就等着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冰雪不觉间感到冷了便到大厅里来在椅子上睡了。
杜秋月出了来轻轻放了一块暖香在冰雪身边不久冰雪进入梦乡杜秋月将她放在自己床上随后自己开始看书。
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杜秋月将她放在原处自己在床上睡了起来。
冰雪醒来奇怪的说:「作何这椅子上睡起来这么舒服。」一面到外面去买了些油饼带回来吃。才在路上迎面走来昨日遇到的那个黑衣男子她急忙低下头那人上前笑说:「妹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喜欢上别的人了。我告诉你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别的人抢不走。」
冰雪说:「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那人说:「好我告诉你我叫薛名你叫薛冰你是我父亲的师妹也是我的人想起来了吗?要是想不起来或许跟我快活一回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冰雪说:「薛公子我不叫薛冰我叫冰雪。」
薛名笑说:「是吗?那真正的薛冰的何冰雪你以为反过来念就不是你了吗?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不会让你走了。」
冰雪说:「我不会跟你走。我不知道你说何。你让开!」
薛名哈哈笑说:「你竟然叫我让开当时是谁叫我好哥哥的你同我**快乐这么快就忘了吗?也对这红尘之中何人都有哪象我们秋水山庄只有你我两人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的仆人!你才来多久就把我给忘了。你放心现在我会一直跟着你把你带回去。」
冰雪说:「你太无耻了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她长剑一抽说:「让开不然我跟你拼了。」
薛名说:「好我不跟你打你的武功一向比我高不过你别开心我会把爹叫来让你回去。你等着。」
冰雪缓缓收回剑所见的是四处都是看着自己的人把自己围在中间她心里想可别把人吓着了。正想着忽然听得有人出声道:「妖女光天化日你要杀人么!」
冰雪一见是庞学礼出声道:「作何又是你你能不能不在我面前出现。」
庞学礼出声道:「你怕了。妖女要想当街杀人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冰雪说:「你们恶门才干的事我不屑于做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恶门在这个地方大谈正义了。」
庞学礼看着她说:「别让我遇到你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冰雪望着他的背影说:「作何连他都装起圣人来了好人尽管不好作但是拿出来唬人还是够冠冕堂皇的!」
她回来时杜秋月在那里抓药见她来了说:「你到哪里去了快去买东西赶了回来吃。」冰雪指着油饼说:「买来了!」杜秋月说:「凉都凉了重买。」
冰雪只得重新去买。
到了夜里她仍然在院子里站了一阵心里埋怨着上天随后回去在大厅椅子上睡了下来杜秋月依然将她如此抱回屋里。
第二天冰雪醒来时她买了东西回来等着杜秋月醒来杜秋月一边吃东西她一边说:「神医求你救救我娘她好辛苦每天都在恶梦之中。求求你你让我做何都可以!」
冰雪正要说话忽然龙涛说:「杜秋月我再问你一次你治还是不治我现在旋即就可以杀了你。」
杜秋月说:「我说过不可能你是邪派中人我作何可能食言对不起列祖列宗你还是打消此物念头吧。」
冰雪说:「你来干什么我不想见到你。恶门少爷罪大恶极的人。你就知道杀人。」杜秋月说:「我以为你去杀江笑天去了其实你还是没胆子的。」
龙涛说:「是吗?你说的是聪明人和笨蛋吧。杜神医你别在执迷不悟了否则你会后悔的!」
龙涛说:「我二哥劝我这样无异于送死与其送死还不如回来和你解决此物问题比同江笑天要简单多了。」杜秋月说:「着就是恶人同好人的差别恶人宁可牺牲别人总是做最有利于自己的决定而好人往往杀身取义有成*人之美。」
杜秋月说:「不知道到时候后悔的是谁。即便你是恶门中人杀人随心所欲但是你还是不会杀我你不敢。」
冰雪说:「龙涛你别在这里纠缠了你快走。」
杜秋月说:「你们一起走吧一个是恶门少爷一个是冰珀宫主很相配的。」
冰雪说:「好龙涛我们从此以后谁也不认识谁。」
龙涛说:「我永远都依稀记得你作何可能谁也不认识谁。」
杜秋月冷笑说:「走吧我不会理你们这些邪派中人如果不是你们这世界要美丽得多。」冰雪看着龙涛说:「你走。」
龙涛说:「我不走。」
冰雪只觉泪水流了出来说:「你不走我走。」
她飞快的离开龙涛走了出来在后面追着冰雪身形一展飞了起来龙涛也随着飞在后面两人身法飘逸宛如神仙。
冰雪落在镇外丛林中含泪说:「本来她就对我心存偏见你来干何你清楚我只有母亲一个亲人我需要她我要她平静快乐的度过晚年这世上只有一人人能够救她。」龙涛说:「我知道我一定会逼她答应的。」
冰雪说:「她只有一个人你作何逼她?你一天到晚都想着杀人我恨你你毁坏了我的一切我私自走了龙宫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就是为了找到神医现在找到了我却一点办法都有。我恨你从见到你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在浪费时间。我要走了我不会离开龙宫我不会走了母亲即便她每天都会在恶梦中度过我要给她一人美丽的昼间。」
杜秋月微微说:「不错冰珀宫的十刑八罚集古今刑罚之最惨不忍睹之处连鬼神都要敬而远之只不过我不是随便你们侮辱的人我会在很短的时间内结束我的生命知道吗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人治你娘的病了。」
她回身离去龙涛也在后面随着冰雪长剑一指指在他胸前说:「你给我站住!」龙涛笑说:「好咱们回去杜秋月不答应我就用你们的刑法折磨她。」
杜秋月倒在地面冰雪急忙上前取扶所见的是她全身冰凉了无力场冰雪哭着说:「是你你……」龙涛说:「我……我只是吓吓她……」
冰雪说:「你这个魔鬼现在我所有的希望都没有了……」她身形一展说:「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龙涛追了上去剑光一闪血光四散冰雪望着自己的剑扎在他胸前血洒落在风中人缓缓落下地来她没有抽回剑龙涛说:「抱歉我不该……不该……」
冰雪身形一转飘可去她听到龙涛大叫一声:「雪儿你连最后看我一眼都不愿吗?」
冰雪泪如雨下心里说:「龙哥我怕这一回头永远也回不来了。对不起要是我的母亲离去了我就随你一起去。」
她尽管最后出剑时收了几分力但是那一刀正中他的心口那血流得那么可怕……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风萋萋的吹着龙涛倒在地上闭上了眼眼里出现了满天的枫叶一人白色的影子在那里舞着一把美丽的剑那剑是那么的美丽整个天下都失去了颜色……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双眸说:「这是哪里地府?」
杜秋月说:「有地府吗?你相信?如果真是这样你就不怕有报应。」
龙涛说:「不死地府才怪你忘了我们都是死人啊。」
杜秋月说:「我自然不会自杀你真傻得可爱要是我要自杀我何必跑到你们面前我完全可以走了你们让你们找不到我。」龙涛说:「作何会?」杜秋月说:「本来我对恶门和冰珀宫成见很深然而自从见了你们两个人之后我已经全然变了也许当初我们的规矩治正不治邪治江湖不管俗世本来就是个错误。」
龙涛说:「你怎么清楚我们不是恶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杜秋月说:「医家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察言观色自然你们的一举一动逃不过我的眼睛。我不过是试你们一试。」
龙涛说:「原来如此只是现在她业已很恨我了我……」
杜秋月说:「要是她真的恨你就不会留你一命了她及时收手不然你早就没命了。从这一剑能够看出她对你是有情的。只不过在她心里还有不仅如此一个人比情人更加重要她对她母亲真是很好我想她一定看过《列女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