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玉也落座喝酒说:「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木青青没有作答只是在彼处喝酒吃菜一时饭毕对旁边一个白衣女子出声道:「小乾你听这歌声怎么样比江南的小调如何?」小乾说:「声音不同神韵相同。」木青青说:「这江南的日子不好过都到这大西南来凑热闹了。咱们也不打扰别人你们先用饭咱们这就赶路。看她一曲曲唱个不停看来这底气倒是十足啊。」
木子玉冷笑说:「木掌门你喜欢评头论足的毛病可是一点都没有改变啊。」木青青没有说话待那群白衣少女吃完饭后便在一群人的簇拥中走了。
虚与道长忽然说:「木公子当世之中你可是第一不尊师不依规矩之人。」木子玉冷笑说:「那又如何?真武派号称天下大派我想清楚他作了什么。」虚与说:「你小小年纪贫道姑且不论你的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单是你这一点贫道就要好好教训你。」
李通喝道:「姓木的你快死到临头了!」
木子玉冷冷一笑玉笛一指一招「此时无声胜有声」点向虚与。虚与手上长剑展动使出「天光剑法」剑气四泻如同九天来风不可阻挡。
木子玉身形飘动在竹楼上来去自如虚与年纪虽大但身形依旧潇洒自如在空中如同一闪即过的闪电。
李通在一旁说:「好功夫真人的功夫如同神仙下凡天生就是用来降服你们这些妖魔鬼怪的。」
木子玉使出浑身解数始终无法占到上风反而虚与轻灵的招式迫得木子玉无法尽展所长只觉手上一疼手中玉笛已经脱手飞出。
虚与徐徐落到竹椅上继续喝酒。
木子玉飞身过去从空中捡起玉笛身形一转说:「虚与道长后会有期。」人已经离开。
虚与对身旁弟子说:「他的剑法轻灵自如加以时日一定能够成就一番事业你们几个是很难有这样的气魄。」一个道人问:「师父那么狂妄的人能活多久?」虚与说:「一人少年如果没有狂妄就失去了一切。老人总是劝他们要收敛锋芒要沉着稳重然而一人师父或是一个长辈从心里还是希望他的弟子或是后人能够锋芒毕露不拘一格。刚才木公子的剑法化于音谷的招式却又不尽相同我听说木掌门当初曾经废了他同他师姐木子秋的武功然而短短时日他就能够恢复到今日的地步实在是难能可贵。你们好几个终其一生都难以和他相提并论。」
李通过来说:「几位道长都是年少英才来日一定大展鸿图为人之所不能为。」虚与说:「真武派、西陵派、黄山派都是江湖大派为何一人生死门一人太极洞杀来大家都溃不成军作为一人名门正派的弟子你所拥有的不仅是荣誉你更得为了保住名誉而付出更多名门大派一向都是一代不如一代作何能够真正将本派扬光大!」
李通急忙为诸人添酒说:「各位道长都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人物一定能够扬名江湖将真武派扬光大。」虚与说:「皓风收拾一下咱们该上路了。」
李通笑说:「各位有什么事只管找我们哥几个帮忙无不效命无不效命。」虚与说:「走吧。」李通见几人离开回头对李铁等人说:「你们几个作何?」
李龙说:「真武派也不是天下第一大派况且咱们同冯门的关系也已不错这次赶往犀牛潭不就是冯掌门的意思吗?」李铁说:「大哥咱们也该赶路了。」李丰对那歌女说:「赶了回来的时候再来听她唱歌这女人唱歌还不错。」
四人刚出门便看见冯杉带着好几个人赶来李通大声说:「原来是冯少掌门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我们刚到这个地方还没有吃饭倒像是在等少掌门。」一群人来到楼上李通叫道:「小二上好的酒温来有什么好菜也尽管上来。」
小二忙乎着上菜冯杉尝了一口李通盛上来的汤说:「这么讲究的地方这么优雅的环境这么动听的音乐这么动人的歌声这里真不简单。想不到西越小国也有这样风雅的地方。」
李通说:「既然少掌门喜欢不如将这苗女带在身旁也可为少掌门解解闷这是她的荣幸。」冯杉笑说:「荣幸人家不定还不愿意呢!」旁边一个青年说:「少掌门赏脸有谁不愿意?」
说着上前对那些跳舞的苗人说:「你们都停住脚步来我们少掌门要听姑娘唱歌。」那些人都停了下来苗女抬头说:「这位客官既然令主人要听小女子献丑那就请听好。」
那人说:「何听好我们少掌门说了你这就收拾包袱跟着我们走。」老板上前说:「这可不行客官我是专门训练了这么一人能弹能唱的人咱们小竹楼要生意兴隆还得靠她客官要听歌请回。」
那人冷哼一声说:「我们少掌门有的是财物你要多少?」老板说:「这姑娘几年来一贯是我在伺候我怕离了我她就不习惯了。姑娘你说是吧。」苗女低声说:「天下谁有老板这么细心?」
冯杉忽然追问道:「老板这酒菜是你做的吗?」老板说:「当然为了财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每天学习做菜绘画写字弹琴吹箫凡事对这行当有用的我都学。」
冯杉说:「好你们两个跟着我走本少爷不会亏待你们。」苗女说:「看客官的打扮也是武林中人与其整天风餐露宿还不如在这个地方唱几支小曲聊以为生。」
李通急忙说:「姑娘这你就不清楚了吧!你说的那是武林中的小混混为了生计整天奔波咱们少掌门可是家财万贯即便行走江湖那也是前呼后拥气势逼人。你要是以为所有的武林中人都是辛苦难熬甚至还得搭上性命那就大错特错了。连地方的父母官也没有他们权高势大。」
苗女问:「公子他说的是真的吗?」冯杉笑说:「姑娘你说呢?」他使个眼神旁边一人白衣少年便上前掏出一锭黄金苗女没有接只是看着说:「看来多半便是真的冯公子你可真会享受连出门在外对生活的要求还是那么高。」
李通说:「还不快收拾收拾还做什么生意少掌门就是你们最大的买主。」正说着忽然外面进来好几个人为一人朗眉星目虎臂猿腰眼光如电四处一看说:「掌柜的来五斤好酒再来十斤牛肉。」
老板笑说:「客官就算是赶路也不能亏了自己的身子这酒肉一合可就不大好了不如我替客官想好几个菜客官慢用。」
那人身后一个黄衣人说:「只管上来就是了我们要赶时间。」说着几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其中一人出声道:「不知名月姑娘的消息可靠不可靠?」那为的白衣人说:「废话少说见了就知道了。这个地方是西越灵教范围之内要处处小心。」
李通过来说:「看几位的样子一定是来自名门大派不知是黄山派的高人吗?」为那人说:「阁下管得太多了。」李通笑说:「大家都是……」话音未落为那人手上一动将李通推倒原位说:「得罪了。」
冯杉身形不动一边喝酒一面漫不经心的说:「阁下不是黄山派的人。」
小二送上酒菜那人开始喝酒根本没有管冯杉。
冯杉身旁一人蓝衣青年忍不住了走过去说道:「公子咱们少掌门和你说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
那帅气少年冷冷的说:「我不是聋子你也不是笨蛋。滚开!」蓝衣人喝道:「你说什么!」手上一动一掌向那人面上打去。那人微微一笑抓住蓝衣人的手说:「冯门弟子自以为是。」冯杉起身来出声道:「阁下太不给面子了!」
那人冷声说:「是你们太狂妄了。」说着将蓝衣人望冯杉身旁一扔那人大叫一声赶快爬了起来。冯杉问:「阁下怎么称呼?」
那人说:「朱赤。」
冯杉点头说:「原来是风云会的‘玉面小生’朱公子幸会幸会!」朱赤说:「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少掌门。」
冯杉怒说:「久仰公子大名冯某想向公子讨教几招。」说完手上长剑业已脱鞘。朱赤冷笑一声手上木剑一动已经来到冯杉身旁驾在冯杉脖子上说:「最多只能让你见这一招记住‘剑来无影’。」
朱赤背对着冯杉木剑微微一拦便挡住了对方的剑招一边轻描淡写的说:「自然剑气采自然之气也不过如此!」冯杉大叫一声怒不可遏自然剑气的威力也在一刹那间爆得淋漓尽致朱赤感到一股磅礴的剑气撕裂了原本平和的空气变得咆哮、躁动而杀机四起。
说完转身回到桌前冯杉大叫一声挺剑便刺了过去。
朱赤一支木剑四处狂点所见的是剑气穿空顷刻之间便将自然剑气集聚之力一一化解冯杉只觉全身一紧手上的剑跌落在地面人也几乎跌倒。好在朱赤及时收回剑说:「冯门剑法只不过如此。」
冯杉满腔怒火但是却清楚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一时呆在那里脑中一片茫然。
那苗女忽然说:「看这位朱公子才是剑道高手不知公子的剑师从何人?」朱赤望着苗女说:「你很关心一人人怎样成为高手?」苗女说:「尤其是一人高傲狂妄毫无底蕴的人作何成为高手?」
朱赤冷笑说:「你好像在说我。」苗女说:「你尽管高傲狂妄但是还不是笨蛋。」朱赤说:「你说出了原因一人人要成为高手不是笨蛋就足够了。」
苗女说:「岂不是这个地方所有的人除了你都是笨蛋?」
朱赤说:「我现你是最狂妄的人。」
苗女说:「自然我自然狂妄一个根本不清楚何是武功的人自然不会知道一人有武功的人对他的威胁有多大。」
朱赤说:「你还会欺骗自己明明业已看到了刀剑无情。」苗女说:「不我还不知道一人武者理应遵从什么原则一个武者不会杀一人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更不会和一个毫无武功的人比试武艺来证明他武者的尊严。」
朱赤说:「我也不相信你是一人普通的苗女。」苗女说:「我自然不普通我比你们都清楚你们自己看到你们拼命的争夺、厮杀还有灭绝我觉着我才是最聪明的只因我要的是你们不屑于要的苟活于这个世界。」
朱赤点头说:「都说歌女和乞丐最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你对荣誉的要求越低你生存的机会就会越大。」歌女笑说:「朱公子这话不错。冯少掌门你是冯门的掌门人他是风云会的一个高手一个风云会的高手最多也就是个高手而已他一定不能成为一人一人门派的掌门人他所倚仗的只不过是他苦练多日的功夫而已。而少掌门不同少掌门有的是无上的荣誉和越来越多的荣誉你将得到一人大大的门派你的抱负无须依靠你精明的睿智和高的武艺所以你最大的羞辱不是技不如人而是不能让你的门人尊重和顺从你。所以你何必急于同一个高手比武一派之长根本不必用比武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冯杉点头说:「姑娘见教得是。」
朱赤笑说:「武林中最高的荣誉乃是绝顶高手缔造的神话他们对于武功的领悟对于世界的改造。」苗女说:「你错了这是一个最大的谎言如同世人以为建功立业是他们的荣誉一样真正的荣誉和自豪来自于你拥有了完人缔造的幸福和创造了一人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创造的荣誉。朱公子或许你以为风云会是你最大的靠山实现了你的梦想给了你所有的东西。可是风云会是谁让他辉煌的不是薛名也不是任何一人风云会的人是你们全部。好聪明的掌门人好幸福的掌门人。」
冯杉笑说:「我怎么觉着你才是最聪明的。你叫什么名字?」苗女说:「歌女哪有名字胡乱取个小红公子见笑了。」冯杉说:「名字只是个代号不必在乎。」小红说:「作为一人卑贱的人我自然不必计较自己名字的来源然而作为一个高贵的人他的名字一定不能让人取笑应该包含他先人的智慧和无休止的渊源。」
冯杉问:「姑娘总是语出惊人冯某已经受教。」小红说:「现在你该知道带上我们二人是你的荣幸而不是累赘。」
冯杉笑说:「不错姑娘是已经证明了。」朱赤冷笑说:「巧言令色何足一提!」小红冷笑一声说:「保持你刚才的高贵、冷漠和不屑一顾让你无上的武功维系你不可一世的骄傲你让我注意到一个厮斗的灵魂一个如同孩童一样天真的追逐着如同粗鄙的农夫和野蛮的武夫一样疯狂的面红耳赤你的高贵因为被人点破而荡然无存你的骄傲因为别人的不屑而从此体无完肤。现在你再也不能以一人武者的荣誉为荣也许从今日开始你追逐的或许只有如同掌门人一样的权力那才是你刚才动怒的原因。」
朱赤冷笑说:「我没有怒。」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红说:「不错我的话就是让你不要怒因为这里没人是你的对手。」
冯杉大笑一声说:「小红你还有心思和你的客人说话吗?还不帮姑娘收拾东西。」朱赤冷笑一声他身边的一人灰衣人说:「殿主这等村野妇人之见不足一听。」
冯杉带着小红二人离开李通四人也才走了。
小红说:「少掌门咱们这是到哪里?」
冯杉说:「去犀牛潭。」小红说:「听说那是灵教圣坛所在之地平常人是不能去的。」冯杉说:「这次是灵教教主有请。」小红说:「灵教教主广邀群雄难道少掌门以为这么多人到灵教会有何好事?即便是好事给这么多人一分也业已不是好事了。少掌门何必凑此物热闹?」
冯杉问:「姑娘的意思是?」
小红说:「大凡成大事者一定是独树一帜或是独居于高处为人之所不能人多的地方尽管熙熙攘攘争夺得不亦乐乎不过到头来又能得到什么?群雄大战只有黄山派按兵不动是以能够保存实力;而当大家筋疲力尽之时他再出手却能很轻易的得到别人手上的东西。这么简单的道理公子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不清楚。」
冯杉笑说:「江湖世事殊难预料人在江湖那是身不由己啊!」
忽然一阵冷笑传来冯杉喝道:「何人出来!」所见的是一道白光从林中一闪即过却没有人现身。小红说:「有人埋伏在这里!」
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冯杉几人随即跑向那叫声所见的是一个尼姑血肉模糊的站在一棵树前身上的鲜血滴落在洁白的雪上看得连冯杉都心惊胆战。冯杉急忙对身边的人说:「快去救人。」
那尼姑忽然说:「不要救我杀了我我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痛苦这是太极洞的杀人招式加上噬骨钻心的毒药你们快杀了我。」
冯杉说:「师太别怕我们一定会救你。」
小红对身边的老板轻声说:「这是太极洞杀人的手法吗?如此残忍!」老板点头说:「这是‘残极剑’中者千疮百孔剑上的毒药是厉害无比的‘化血散’。」小红说:「这个师太看来是没救了。」
老板摇头说:「这一刀本来就是致命一剑只不过人不是随即毙命而已。」
冯杉身旁的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准备给那尼姑包扎伤口忽然一枚飞刀射来只见一个尼姑落在众人身前说:「她此物样子你以为还能活下去吗?」冯杉问:「师太生了何事?」尼姑说:「我们同师叔赶往灵教不料在林子里遇到埋伏师姐妹们被分散开来我业已是看到第三个师姐妹的死了。」
冯杉转头说:「记住无论遇到何事情都不能分开。」
那尼姑说:「这位理应是冯公子在下全清请公子帮助寻找师姐妹。」
冯杉说:「你们一共来了几人?」
全清说:「一共七人由渺善师叔带着现在还找不到师叔和全真、全非师姐全柔全宁全琴三位师姐妹已经……业已不在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冯杉说:「师太节哀顺变大家帮着找找。」
全清说:「太极洞的人没有离开还在这林子里。」冯杉说:「小心点!」
一阵尖利的笑声忽然传来逐渐越来越近令人毛骨悚然。小红对那老板悄悄说:「是太极洞的人吗?」那老板点头说:「不错。」
冯杉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出来!」
那笑声忽然更响了却又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无休无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冯杉抽出长剑以便随时可以向某个方向使劲的砍过去。然而当他忽然回身的时候现身后方一个人都没有再四处一看四下里一片茫然他心里一乱大叫一声疯狂的向前冲去。
小红在一旁说:「他们疯了吗?」老板说:「这林子里布了一个**大阵他注意到的只有自己是以会这么疯狂。」小红说:「为什么我们能注意到这群人?」老板说:「只因你和我在一起。」
小红问:「你们到底有何阴谋?」
老板说:「我真的不知道我说过我很淡泊只只不过执行师父交代下来的事情师父的计划从来不告诉我的。」小红说:「太极洞的大弟子竟然不清楚。」原来那老板正是流星那苗女自然是冰雪。
流星笑说:「只要知道自己怎么活下去就是了即便冯杉知道所有的事情活不下去也没有意思。」冰雪望着那群疯狂奔跑着的人他们开始咆哮也开始被人刺杀血从身上留下来冰雪恨恨的说:「太残忍了为什么不让他们立刻死?」
流星说:「大概杀人的目的只是为了阻止别人的前进。」冰雪说:「看来冯杉是不会死的。」流星说:「不错他将看到自己的门人一人个的死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冯杉忽然碰到一个人一人血肉模糊的人那一刹那他一声凄厉的尖叫如同第一次哭泣的婴儿。流星说:「他还会尖叫。」冰雪问:「你怎么清楚?」
流星说:「太极洞杀人都是这样一向只留下少数让他们注意到身旁的人一个个悲惨的走了让他们心里充满恐惧和绝望。」冰雪说:「我都没有看到有人出手。」流星说:「如果不是我你被人杀了都不知道。」
冰雪四下里看着问:「他们是你的师弟吗?在何地方?」流星忽然一指前面说:「在那里!」冰雪抬头看去所见的是一个白衣女子手上一动剑光闪动一个蓝衣人身上业已鲜血长流模糊了整个身子。冰雪「啊」的一声本能的飞身上前出剑相拦但是她身子方才一动只觉一股迷雾扑了过来身后方忽然有人一把拉住她将她硬生生的拖了赶了回来。
她赶了回来望着拉她的流星问:「作何会不去救人?」流星摇头说:「本性的善良改变不了残酷的现实你的拯救只是一人愿望宫主你一定杀过人一定望着许多人杀人血流得多和流得少一下子死去还是很久才能死去其实意义都不大。」
冰雪叹说:「江湖事历来如此我都忘了。可是要我望着他们死去……作为一个旁观者……」流星说:「作为一人旁观者我们都那么善良而理智可是一当我们身处其中我们就忘记了人性最基本的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