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雪点头说:「怪不得师父说天下剑法最厉害的乃是灵镜神剑和天缺神剑在旁人看来似乎没有杀机然而场上的人却经历着生死的拼搏!」
司徒霜说:「换作是我只怕早就落败了。以后遇到林家的人千万要小心。」坤雪说:「我看林则平仿佛求胜心切他一定会最早改变招式!」
果真林则平不多时使用「天缺神剑」此剑阴柔缠绵威力蕴涵在不见力道的剑气中千丝万缕无穷无尽。
林思夷剑招一改竟然使出真武派的「天罡剑法」这是司徒霜见过的威力最大的「天罡剑法」剑招随即遍布全场林则平只觉自己立刻处于一阵惊涛骇浪之中急忙身形转动欲走了剑气笼罩的范围。但林思夷手上一动已经随即赶上。
林则平冷冷一笑手上一招「皓魄当空宝镜生」如同朗照的月光顷刻间淹没了林思夷的剑气……
坤雪说声「不好!」急忙闪身而上然而林思夷和林则平已经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掉往地面。坤雪伸手揽住林则平说:「行吗?」林则平咬牙说:「别管我!」坤雪长剑一伸立刻挺身而上。
一道剑光闪烁而至坤雪感觉一种熟悉的剑气笼罩全身她抬头一看惊说:「是你!」只见易柔长剑在手温言出声道:「师妹快走。」坤雪冷冷的说:「我是十三派掌门人你是什么?」易柔说:「江南武林需要风云会生死门实力太过强大……」坤雪说:「借口师姐你觉得你自己很伟大是在拯救武林是吗?我也这么觉得!」
易柔说:「好我们手底下见真章!」长剑抖动出手就是剑谷快剑术电光流星般在场上飞啸。坤雪偏偏展开慢剑一招一式有条不紊。司徒霜看得心里着急自言自语的说:「师姐妹之间又干上了!」
许天峰转过头来对司徒霜说:「司徒姑娘你看……」司徒霜说:「别乱说话你知道咱们请了多少人吗?」许天峰摇头说:「高坛主说请了数十个好手我们还无缘相见。」司徒霜说:「看风云会请了那么多人这百派的大会如果不是外人参与真是以卵击石真不清楚你们平时是怎么练武的。毫无长进!」许天峰说:「我们……我们那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坤雪陡然间变招快剑出手一刹那间两人快剑相斗让人眼花缭乱。
忽然间两人身上都各中了一剑鲜血点点沾上易柔白色的衣衫和坤雪黑色的衣裳上但是两人快剑的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更加汹不可挡。
司徒霜说:「我要阻止她们!」话毕长剑抖动飞身而上长剑摆动将二人隔开出声道:「你们要打到何时候?」易柔厉声说:「不知善恶的人就该受到教训!」坤雪说:「胡说八道助纣为虐!」
司徒霜手上长剑一时间左顾右挡口中忙乱的说:「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分出胜负也就罢了!不行不能再比下去了!」易柔和坤雪出手自然慢了许多司徒霜身形转动双手一推将二人生生推出许远说:「她们两个就算打个平手有谁要同我打?」
钟震笑说:「司徒姑娘真是厉害接二连三的上场难道他们百派之多竟然没有人愿意出战?」司徒霜说:「废话少说难道你们已经打定主意了不再出手不成?」朱赤喝道:「胡说朱某就能和姑娘一战!」
钟震说:「难得司徒姑娘有雅兴朱掌门不必心急总会领教到司徒姑娘的高招!」朱赤身后一人青年徐徐出来说:「司徒姑娘领教了!」此人正是日夕随着朱赤的白希司徒霜略一点头说:「请赐招!」
白希出手竟然比司徒霜想象中老辣了不少一招既出剑光霍霍。司徒霜毕竟身经百战暗自思忖要是连你都打不过岂不让人笑话!
坤雪回到坐位上随即门下弟子赶紧上来包扎伤口。那边林思夷也在给易柔包扎伤口易柔咬牙说:「我倒没何只是今天看来百派请来的高手也不少啊。」林思夷说:「咱们的高手也不少。你就不用忧心了。」
司徒霜所使的剑法虽然是「大空剑法」但其凶狠的杀意依然飞腾不止白希拼尽全力也的确不能占到上风。朱赤心里一急闪身而上长剑直指司徒霜!
司徒霜一时不暇分身此刻正危急之时忽然一个青衣人影闪动一支剑微微一挑将朱赤手中长剑竟然拨开。司徒霜扭头一看此人手上拿着一柄木剑俊面含霜如同玉树临风。
朱赤冷冷的说:「你也来了?」李初龙点头说:「不错我是来了想不到你用了铁剑剑法威力却远远不如木剑!」朱赤说:「你剑法进境越快被埋没的也就越多!」李初龙说:「我们当时各自选择了自己的出路没想到这两条路竟然会碰到一起。谁报了先生的仇谁就是真正的胜利者!」
朱赤说:「我们马上就会和生死门决战决战的结果生死门必死无疑!从此再也不能踏入江南一步!」李初龙快声说:「多说无益手底下说话!」
李初龙一柄木剑剑气护住剑身尽管业已交战十余回合然而竟然全然没有处于下风。朱赤也暗暗吃惊要说以前两人的武功是不相上下去年追杀李初龙他还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今日一战自己竟然险些不是对手。他一时间心里慌乱起来竟然不知道怎么出招。
司徒霜业已手起剑落打掉白希手上长剑剑指着他的脖子说:「今日你别上场了!」白希恨恨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司徒霜收好剑回头见李、朱二人业已难分难解一时也不能看出谁的胜算大些。
这时司徒霜注意打量了一下风云会和恶门的人每一个皆是武林高手身藏绝技而百派这边人虽多但大半都不堪一击!她心里寻思:高坛主应该有安排吧不然岂不是坐以待毙?
正想着李初龙手上木剑陡然飞出在天空绕了一人圈剑光幻作万道光影顷刻间朱赤手中长剑应声而落手上鲜血乍然留下他急忙捂住右手。李初龙淡淡的说:「这招‘无边落叶萧萧下’你应该是知道的你输了。」
朱赤没有恍然大悟自己为何输的这么彻底初时的雄心壮志在一刹那间已经跌落到万丈深渊。这是他出道以来受到的最大的侮辱在众目睽睽之下两次上场最后受伤。
司徒霜笑说:「好剑法这才是真正的木剑阁剑法!」
他缓缓退回只觉头上的太阳像是罩在一人深不见底的冰窟上尽管里面的人能够注意到太阳但是却仍然感受不到温暖被冰的寒冷紧紧的束缚着……
李初龙还没说话忽然一个人影一闪而至来者是个长相威武的青年手上拿着一把大刀司徒霜一直没有见过是他自己说了自己的名字「在下风云会湘西副掌门贺一鸣。」李初龙点头说:「久仰大名!贺兄请赐招!」
贺一鸣的刀舞得呼呼生风在他的刀下业已没有了章法武林人遵守的规则于他而言如同虚有刀法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让对手的攻势化于无形这不但需要临时的应变对使刀的人胆识的考验应当是最重要的。
李初龙的剑法虽然是浑然天成然而毕竟是成形的剑招而贺一鸣的刀法则从前面一招到后面一招之间完全没有套路可循甚至他今日用的招数和明天用的招数也绝不会一样。司徒霜和在场所有的人一样都不相信世上竟然有这样的武功。这也能成为武功!
李初龙以剑气护剑但是才过不到百招木剑被大刀拦腰斩断李初龙急忙闪身退了几步木剑翻飞一招「无边落叶萧萧下」朝贺一鸣杀去贺一鸣大刀狂舞顷刻之间木剑成为灰屑。
司徒霜暗自思忖:这人的刀法实在是霸道之极谁能是他的对手?
正想着一人黑影闪身而至手上一根狼牙棒虎虎生风锐不可当司徒霜注意到他黑黑的面庞和遒劲的双目一下便认出这是独孤云。
两个人都是毫无章法的打斗变招之迅出招之凶狠和力气之勇猛实在是让司徒霜大开眼界暗自思忖除了倚仗高深的武功浑厚的内力原来猛打滥攻也不好对付!其实司徒霜不清楚二人都是身经百战的人尽管自己没有招数但业已把许多别人的招数记在心里使出的路数虽没有章法却也不是毫无道理。
司徒霜来到坤雪身旁问:「你看场上胜负如何?」坤雪说:「我不担心这一场的胜负只怕咱们一百派之力还敌只不过风云会和恶门!」司徒霜说:「本来我也很忧心然而看到独孤大哥他们来了我就放心了不知道佟大哥在不在这里!」
说着一面四处张望坤雪说:「他如今业已是盟主作何可能亲自来?」司徒霜望着独孤云和贺一鸣二人根本分不出胜负来她不由叹说:「这真是两个少有的勇士以前我以为‘力拔山兮气盖世’只是一人传说现在我感觉到了!可惜可惜贺一鸣到了风云会!」
坤雪正色说:「司徒霜不要以为佟泽就是武林的救星这个世界上没有拯救众生的神仙只有普通的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所求都在拼命的彰显自己的伟大和不凡其实他们骨子里还不是一样!没有人能够战胜**包括你自己。你要是真要相信他使他成为你的神你可以藏在你的心里如果你有足够的力气也可以强迫别人点头但是没有人会相信你你也没有能力向人游说。在武林中我认识了太多的人终究明白了一点谁都不是圣人所谓的圣人就是将自己的缺点和**掩盖得最好的人!」
司徒霜说:「你也休想让我相信你。为什么我们要不停的决斗和厮杀难道武林就不能共同展一起创造一人平静美好的时代?」坤雪说:「什么是美好的时代?我认为正义能够战胜邪恶的力量那就是一个美好的时代而你显然希望的不是正义战胜邪恶而只是希望我们都承认太平盟是正义的化身并听从他的调遣成为他的部下。司徒霜不要太幼稚了。」
高云朗声说:「钟掌门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等在此相候如何?」钟震说:「高坛主一言既出钟某敢不从命!好明日与坛主相会决一胜负!」
司徒霜哼了一声说:「那只是你的看法你有着足够的武功和智慧能够让自己在武林中占有一席之地而已。算了我也不勉强你。」坤雪笑说:「我们作何都吵了起来……」一言未毕忽然「砰」的一声贺、独孤二人一起往后跌去地面尘屑飞扬司徒霜说声「不好」已见着两边都出来一个人将二人扶了起来。
司徒霜说:「怎么会要推到次日?次日会有援兵吗?」坤雪说:「这一天会生所有的事情也让大家在更加清楚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布置最好的方法。既然高坛主让我们多等一天我们就应当多等一天。」
暮色苍茫司徒霜看着坤雪在院里练剑自己心里却是烦躁不安她也很想同坤雪一起练剑但刚来到外面心绪就不由自主的飞远。
她漫步在回廊上回廊上悄无一人。忽然一阵呼啸声传来她回身一看只见薛冰徐徐而来司徒霜淡淡的说:「你是来劝我离开?」薛冰说:「我根本没不由得想到。」司徒霜说:「其实太平盟和风云会谁也不愿意满足于区区一个江南而江北是他们的必争之地所以咱们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薛冰说:「有时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要何也许生活太可怕了淹没了我们的意志改变了我们的初衷直到我们后悔的那一刻我们才知道当时理应如何去选择。」司徒霜冷冷的说:「根本没有必要就算是世上最亲近的人也一样会有分歧和仇恨。这就是我们的世界这就是你我所处的武林我巴不得向整个世界宣布告诉他们这世界需要改变况且给他们说怎样让它更美好然而没有人相信我他们说日子不如人意是只因没有抢到别人的东西。」
薛冰走上前说:「其实你还太年轻了。这世上没有万能的神仙他们说着拯救世人然而那只只不过是一人幌子。他们贪生怕死却说是为了拯救世人而忍辱负重的活着。太平盟的人有多少如今投靠了风云会那不是最好的证明吗?――并不是太平盟就真正成了武林的救星他同任何别的门派一样……」
司徒霜转过身冷声说:「够了你来是因为说这个吗?那我告诉你太平盟尊重每一个人并为他们的幸福而付出一切。那些背叛的人只不过是只因还没有真正领会到那种博大的胸襟和无私的情怀而已。」薛冰说:「我能够理解这一切不是只因正义和邪恶的斗争而是只因爱和恨的选择。今晚的月亮会很圆对着它有礼了好想想你的心事你来到武林的目的你心中武林的真相都可以想随后你再告诉你自己你现在是为了何。我想那时你又有了足够的理由继续次日的战斗而我也不会只因彼此的伤害而带上歉疚因为我们都慎重过我们业已尽了全力即便有一天有点后悔也可以理直气壮的告诉自己我当时是多么的理智。」
司徒霜转身来望着薛冰说:「姐你要恕我直言。我们虽是姐妹但是毕竟没有多年的感情我们都能够毫不迟疑的抛下亲情选择自己的人生甚至成为敌人或许是只因现实不能让我们理智理智的人将会在这片腥风血雨中丧失一切乃至生命。我想告诉所有人而所有人也在用他们的方式告诉我我们都彼此错过正如上天用冥冥的天意告诉世人它的意思然而世人却没有一个能够读懂。我不用想了只因想得越多就会越困惑。」
薛冰转身去缓缓的走了她不由得想到母亲离去时凄然的神色她的女儿们如今为了各自的所谓使命根本没有在乎所谓的亲情比陌生人多的只是在动手前说了几句话而已。她想退出只因在她看到母亲离去的那一刻她死去的心业已告诉自己她要如同母亲一样的温暖照顾她的姐妹放弃人间一切的感情和束缚可是事隔不久她不但爱上了一人人而且那种本来就有的江湖情结依然来到了心上她再也不能作一个伟大的姐姐只因那是违背了她的本意的将会让她的灵魂受到更沉重的煎熬。
而现在尽管有点痛苦却像是是自己强加上去的一样正如司徒霜所说她们之间其实根本就没有亲情。
那夜里其实没有月光但是司徒霜仍然在院子里独自沉思她开始问自己什么是亲情何是爱情何是正义什么是真理何是幸福何是自由什么是平静什么是权力什么是虚伪什么是奉献……
困惑的人是不能自己走出困惑的只因人总是很难战胜自我。
她在寂寥中来到更远的地方注意到空旷的大地上一堆火堆旁边一群人正在喝酒聊天舞剑动刀很是热闹。待走近了她才现是李初龙和独孤云等人她还没有说话独孤云已经大声说:「司徒姑娘几日不见你的功夫又长进了不少。」司徒霜说:「比不上独孤大哥你才是勇猛无敌。」
独孤云说:「姑娘过奖了。来这边落座。」司徒霜问:「你们怎么不在龙坛住下非要到这里来露宿。」独孤云说:「一则人家地方不够二则我们南来北往业已习惯了风餐露宿。」司徒霜说:「是你们盟主派你们前来的吗?」
独孤云叹说:「不是我们业已很久没有联系了只清楚他现在在北方的草原路途遥遥啊我们想要是能够得到江北武林的支持那么以后相互接应也是件好事。」司徒霜点头说:「独孤大哥所言甚是只不过看风云会和恶门来势汹汹也实在不好应付明日之战独孤大哥怎么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独孤云说:「风云会自然会赢但是他会成为百派的敌人我们才是他的朋友这就够了为何我们一定要别人臣服那些臣服于别人淫威的人也正是日日想着反抗和**的人是以我们根本就不用在乎明天的胜败最关键的是不要死伤今日看来这倒不会百派的人武功毕竟太弱不敢恋战。只不过相信从此以后他们会休养生聚以图东山再起。这正好使我们之间能够存在更多的帮助和信任为风云会埋下最大的一个隐患。所以明日胜者将不胜败者却不败!」
司徒霜点头说:「那样我心里就好受多了!」说完也举起酒来独自喝着独孤云在她身旁落座笑说:「司徒姑娘有心事?」司徒霜转头望着独孤云有些醉意的说:「独孤大哥你说武林真的有那么一天吗?」
独孤云问:「哪一天?」司徒霜长叹一口气说:「很久以前我向往着这一片神奇的王国这个地方没有烦恼只有一群侠肝义胆的儿女英雄他们济世扶贫是这个世上最潇洒最神奇也最无忧无虑不被任何世俗牵绊的人他们能够飞檐走壁用大碗喝酒尽管没有繁文缛节但是互相尊重虽然总是游离于世外但是一样心忧天下为了百姓和众生的幸福不断的参悟真理和献出自己的所有。我是带着灰心走遍了大江南北没有人能够感觉到我的灰心那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到现在仍然紧紧的拴着我的心!佟大哥有一天告诉我我梦想中的江湖有一天会成为现实而让他成为现实的就是除邪岛就是太平盟你说这是真的吗?」
独孤云看着浩淼的夜空也是长长的叹了口气说:「这是我们努力的目标我也不知道要多久要作何作才能消灭人内心的**让人让每一人人都能够领悟到生命存在的最高境界奉献。」
司徒霜喝了口酒说:「他们不会听话的每个人对这个世界都有他们的想法他们不会放弃永远都不会放弃。坤雪告诉我许多人都告诉我没有人能够成为绝对的正义化身只有不断的争斗让正义战胜邪恶让**被理智压制才是真正的正道。可是大哥能告诉我为什么太平盟一定能够坚持正义一定能够让武林得到幸福?」
独孤云说:「以前我只是一个小小门派的门人我那时不懂得何是正义何是邪恶只清楚参与帮内的事务让帮会更加强大。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上天给了人智慧是让人用他自己的力量去改变这世界而不是因着这些智慧去为所欲为。至于你要知道为何太平盟能够成为天下武林正义的方向我想应该是因为盟中的弟子吧是他们用连死都不怕的热情点燃了正义之火。」
司徒霜点头说:「我恍然大悟了我没有走错我也相信我能注意到那样一人秀丽的江湖我日思梦想的江湖幸福的圣地无忧无虑的人间仙境。」
司徒霜喝了些酒便在夜风里就地而睡待到夜里醒来所见的是身上业已有人盖了一件黑色的斗篷。只有李初龙一人人没有睡在远处呆呆的雕刻着一柄木剑。
司徒霜走上前问:「你打算用这把剑?」
李初龙说:「木剑先生的的希望就是这世上永远都没有干戈木剑只是用来领悟天地万物奥秘的一人钥匙而不是杀人的利器而木剑先生的在天之灵却仍然望着这个不断掠夺的世界用剑作为工具那真是他最可怕的恶梦。」
司徒霜说:「是啊木剑先生当年用一支木剑闯荡江湖那是何等的威风他立下重誓希望让天下的剑不再杀人。但是现在木剑阁已经只有一个名字了!」
李初龙望着夜空说:「一切就象是一场噩梦一样可怕。」司徒霜说:「现在还要坚持用木剑或许在许多人看来是一种迂腐和不识时务但是我却觉着那对一个人其实很重要我们可以没有财富没有地位没有权力甚至没有生命然而我们不能没有原则没有灵魂那些在现实中如鱼得水的人其实是一种悲哀和可怜他们的名字乃至一切都将随着曾经的幸福一起远去不再为人所敬仰也不可能让他在临死的那一刻无怨无悔。」
李初龙叹说:「无怨无悔谁能够真正的无怨无悔。谁都不清楚如果自己走了不仅如此一条路会是什么样子。」
司徒霜坐在他身旁看着他精心的雕刻着那把木剑。
忽然间一阵厮杀声传来火光冲天司徒霜看正是龙坛方向心里立时一紧独孤云等人也霍然而起一起朝那边冲去。
待到到了龙坛外面所见的是一众人等已经混战成一团司徒霜见过许多厮杀包括暗杀但从未见过这么残酷的屠杀她呆呆的站在那里甚至不清楚该出手帮助谁。
忽然一柄剑从她身后方刺来她转身一看来者正是朱赤。司徒霜本能的出手相抗刹时两人业已完全加入到混战之中司徒霜喝追问道:「作何会要用小人的行径!」朱赤大声说:「明明是你们派人暗中下药要加害我们!」
司徒霜冷笑说:「欲脱之辞自欺欺人!」她手上的剑如同愤怒的雄鹰矫捷而勇猛剑气恢弘顷刻间便将朱赤罩在中间。朱赤给逼得步步后退一贯到了假山旁边朱赤退无可退拔身而起飞到屋顶司徒霜穷追不舍一时间二人在空中激斗越来越远逐渐到了空旷的演武场。
司徒霜长剑一指喝道:「你输定了!小人!」话毕一招「空空如也」剑气渺茫遍布四周朱赤也不知怎么会木剑剑法的威力竟然丝毫不能施展正在此时一道剑光闪过只见林思夷和易柔如同一对神仙眷侣一般飘可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司徒霜冷冷的说:「作何会要助纣为虐?」易柔说:「司徒姑娘你听我说!」司徒霜冷声说:「不听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林思夷说:「司徒姑娘现在我们可不能够都置身事外?」司徒霜回头望着火光冲天的龙坛说:「现在大势已去你们终究能够美酒庆功了恭喜你天下第一刀你不觉着你的威名受到了玷辱吗?」
易柔说:「司徒姑娘当你注意到生死门的所作所为时你也许能够恍然大悟我们这么作的目的。」
林思夷说:「二弟你太任性了!你看过生死门屠杀人的手段吗?他们不但会屠杀连婴儿都不会放过妇女被**财产被掠夺甚至生命被摧残和玩弄他们将这个世界变成魔鬼地府一样的可怕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百派若是执意**结果也一样逃脱不了悲惨的命运!」
忽然有人冷笑说:「胡说八道风云会的行径能好到哪里?你看繁华的龙坛将会化在一炬无数的生灵都将远去。武林有武林的规矩一直就没有这样疯狂的杀戮你们居然面不改色的看着竟然那么无动于衷!」
林则平冷冷的说:「你胜了不过我并不服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则平冷声说:「不晚对你们来说或许是方才开始!我知道你们希望建功立业扬名天下这是一人武者的悲哀我的责任就是要用我的力量拯救那些被欺负的人这就是一个武者的荣誉而不是趋炎附势见风使舵。大哥业已得到了天下第一剑的美誉还在乎这些虚名吗?」
易柔缓缓上前说:「别冲动二弟你大哥或许说得太过我知道你们男儿都有自己的报负但是男儿更应当有感情别只因自己的报负而坏了兄弟的情谊。母亲一再的告诉我们江湖上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她最忧心的事情果然已经出现现在还不晚……」
易柔慷慨的说:「不错他是有了他的荣誉那也是他多年行侠仗义的结果二弟你还不懂何是真正的侠义难道凭你的力量就能够将上千的武林中人从四大邪派的魔掌中救出来?」
司徒霜冷笑说:「林大侠别气着了一个侠客最重要的是心胸的宽广。」林思夷回身说:「司徒姑娘你清楚什么是宽广的心胸吗?」
林思夷怒说:「别和他说让他坚持他的正义成全他的荣誉!咱们走!」
司徒霜不屑的说:「只怕我告诉了你你也不会相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易柔同林思夷飘然而去朱赤也慢慢离开司徒霜说:「朱掌门你这是在替先生报仇吗?你让先生招来更多的仇恨!」朱赤转身说:「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的!」司徒霜没有说话一阵风吹来她知道许多事情都会随着一阵风渐渐地飘远甚至消失。
林则平回身望着火光冲天的龙坛长剑抛到地上说:「完了一切都完了!」司徒霜摇头说:「不还没有完一切只是一个开始。」林则平望着司徒霜司徒霜信心百倍的说:「我要去太平盟我要让自由和幸福来到武林我要望着那群自私的武林高手那群以为有点本事就能够为所欲为的人注意到什么是他们无法避免的失败!」
林则平看着司徒霜司徒霜缓缓走了她没有管坤雪是否在哪里只因那已经不重要了一片混乱的场面没人能够控制只有远离让它在时间里渐渐地的过去无论是煎熬或是平静的度过都与看不见的人无关。
她一连赶了几天的路逐渐来到雁门关附近此时正是春末但是偏僻而毫无生机的万物告诉人们这个地方与生机毫无牵连。
司徒霜从小道绕过雁门关暗自思忖茫茫的大草原在哪里才能够知道佟泽的消息!
她正在漫无目的的走着忽然一群人马向她这里疾驰过来来者都是契丹人的打扮司徒霜急忙闪开继续往前走着所见的是那群人后面又来了一队人马手执弓箭向前面的人射去。司徒霜看双方都是契丹人的打扮心中一面诧异也不好出手。正要离开忽然只听得一阵骏马嘶鸣的声线所见的是一人女子身着红色斗篷头在风中散乱如同流云般美丽她在旋即弯弓搭箭顷刻之间竟然十箭连后面赶上来的那群人全都中箭身亡。
司徒霜从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箭法就算是箭门的十八箭手也最多只是三箭齐而已!
况且这样一出手就伤了十人的人也是她从未有过的见到。
那红色的斗篷已经飘到她身前司徒霜这才注意到她一对傲然的双眸如同利剑一样几乎要洞穿人的心那倔强的鼻子像是要写满她所有的对人间的愤恨如同轻霜一样的面庞流露出一片傲视群雄的神色。
司徒霜呆呆的看着那女子忽然问:「从哪里来?」
司徒霜怔了一怔那群逃跑的契丹人业已赶了回来下马对那女子说:「主人我们……」女子手一摆霸气十足的说:「不用多说我清楚。」又转头对司徒霜说:「叫什么?」司徒霜鼓足勇气说:「司徒霜。你叫什么?」
女子依然傲气的说:「你可以叫我飞箭女王。」司徒霜有些生气的说:「难道你没有名字吗?」飞溅女王冷冷的说:「你不必清楚!走吧!」司徒霜也很气愤的说:「为什么我不必清楚你杀人如麻只怕是怕人清楚你真实的姓名而已!你怕人寻仇!」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飞箭女王哈哈大笑起来说:「不我不会怕谁来复仇在这大草原上没有人能够向我复仇!」司徒霜也哈哈大笑起来说:「只只不过北方十三派的人不想和你计较而已会几支破箭有什么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