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宅新的装饰风格明显极其的合凤怜希的心意,也因此让她混乱的内心,略微得到了小小的慰藉。
吃完饭,叶墨深体谅她刚出院,好好休息之后再工作,她闲不住,稍微停住脚步来,脑中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索性就拿着抹布开始工作起来。
擦到窗口的时候,望着窗台上放置的鲜花儿,自然出手去抚摸着上面的花瓣,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一边擦着窗口,目光时不时会转到花朵的身上,看得出来是无比喜爱的。
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这句话完美的诠释了凤怜希与叶墨深此时的状况。
凤怜希在一楼的窗口边看着娇花,叶墨深在二楼的扶手低头望着她灿烂的笑容,目光幽深而神秘。
「墨深哥。」叶如雪娇滴滴的开口唤了一声,她已经在这个地方站了极其钟了,他都没有发现她。
要是是之前,她还没有靠近他一米范围内就能被发现的。
视线不着痕迹扫过下面的凤怜希,眼底闪过怨毒的恨意。
「恩?作何?」叶墨深回头看向她追问道。
「墨深哥,我夜晚有个同学聚会,你陪我去参加好不好?」她巧笑嫣然撒娇道。
闻言,叶墨深眉头一拧。
「我晚上有应酬,去不了,让林磊陪你去。」
他的话不出叶如雪的预料,只是在此时此刻却沉沉地的激发了叶如雪心中的愤恨。
能亲自去医院接凤怜希出院,却不能陪她去参加宴会,明显就是差别对待……
「好吧,那我也不去了。」她灰心的撅噘嘴,用尽浑身力气压下自己向来怒吼的冲动,告诉自己不着急,来日方长。
午饭过后,叶墨深出门了。
叶如雪从室内出来,望着此刻正摆弄花瓶的凤怜希,唇角衍生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凤怜希,你手里的那盆花不好看,去换一盆。」叶如雪命令道。
「啊?」凤怜希看了一眼手上开着正娇艳的郁金香,不舍的出声道:「小姐,这花开的挺好的,要不……」
「我不喜欢,没听到啊,拔出来丢掉,那个花瓶我喜欢。」叶如雪恶意满满的神色趾高气扬。
凤怜希心疼的看了看郁金香,此物天气,小花走了土壤很容易死的。
只能是尽快的将它移栽了吧。
可惜,那只能是她的幻想了。
叶如雪是存心要让她难受,哪里会让她去移栽呢?
凤怜希刚刚吧叶如雪指定的花朵种好,就想着不仅如此找个花瓶,将郁金香安置一下,叶如雪就发话了。
「我的房间里很脏,你去整理一下吧。」
「小姐,我晚点去能够不能够?此物花……」凤怜希还想争取一下时间。
「你何意思?我这个大活人比不上一朵花是吧?你是觉得我叫不动你了是吧?再让你嚣张两天,是不是要让我来伺候你了?」叶如雪立刻翻脸,杏眼圆瞪怒骂道。
「没有,没有,我旋即去。」凤怜希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置于郁金香,拿着工具到叶如雪的室内整理卫生。
叶如雪的室内里倒是没有上次故意弄的那么乱了,咋一看上去还是挺干净的。
凤怜希仔细擦了一下后才发现,那只是表面看起来干净,实际上脏的很,况且是那种很难处理干净的。
凤怜希恍然大悟这是叶如雪又看她不顺眼了,故意在折腾她,有点委屈。
不过不由得想到当时叶静瑶在家里的时候,对她还是很照顾的,算了,反正她也就能让她辛苦一下而已。
横竖也不少块肉。
好不容易将脏的很不明显的室内弄干净,凤怜希累的直捶腰,满头大汗的就要离开。
「等等,你别走啊,我还有事呢。」叶如雪望着她从房间出来,明明业已累的不行,但是那张小脸看起来却白里透红的样子,越加的诱人,忍不住就恨得牙痒痒。
「哦,好。」凤怜希身体一僵,不清楚她又想出了何方式要折磨她了。
「诺,帮我剪指甲。」叶如雪躺在床上,伸长了脚到她的面前,理所自然的说道。
「小姐?」凤怜希惊呼出声,这过分了吧?
尽管她的脚保养的很好,细皮嫩肉更是没有半点的异味,然而,帮一个人修脚,她也无法接受。
「叫什么叫?让你剪,听不见啊?」叶如雪双眼竖起,凶巴巴的出声道。
凤怜希沉沉地吸了口气,心里默念别跟小孩子计较,忍着忍着。
低下头小心翼翼的帮她剪起来,一点一点的生怕会出问题。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此物同理可以用在别人想找你麻烦的时候,你做何都是错。
忽然,凤怜希前胸被狠狠踹了一脚,她吃痛倒在地面。
「死丫头,剪到我肉了,你对我有意见是吧?有你就说啊,暗戳戳的算计我啊?你……」叶如雪光着脚站在地上,又凶又狠的骂着。
「作何了?」低沉而性感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惊得叶如雪到了嘴边的怒骂都收了回去。
吃惊的看着大门处的叶墨深,他作何这么早就回来了?
「墨深哥……」她眼珠子一转,正想告状,忽然见叶墨深得目光早已睨向了凤怜希。
「你作何坐地面?如雪,她刚从医院赶了回来,你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养病。」没有听叶如雪的告状,直接说出了不让她工作的话,明明白白的表示了他的立场。
气的叶如雪前胸不停的起伏,脸上忽青忽白,咬紧牙根。
「我清楚了。」
「怜希,你快起来,还是哪里伤了?」叶墨深问到后面一句的时候,嗓音低沉好听。
让人清楚的知道,如果凤怜希说确实伤了,那么叶如雪肯定不会好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叶如雪心中忐忑,目光紧紧盯着凤怜希。
成为现场焦点的凤怜希轻轻摇了摇头,轻声说:「我没事。」
随后站了起来,对着叶如雪微微颔首,「那我就先离开了。」
叶墨深目光幽幽,‘嗯’了一声,凤怜希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
「如雪。」房间里只剩下叶如雪和叶墨深两人,要是是以前,她此时肯定无比的兴奋,想着作何跟他接近,可是现在,她却一点都不想跟他共处一室。
「啊?」她闷闷应了一声。
叶墨深到了嘴边的话,看到她郁闷的脸色后,换了一句。
「有礼了好休息,晚上不是要出去吗?」淡淡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叶如雪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只是等到叶墨深走了之后,她的笑容垮了下来,表情扭曲了起来。
锁上房门,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砸了起来,将床当成了凤怜希蹂躏着。
忽然,枕头将一人东西撞到地上,她目光一扫,忽然凝住。
将它捡了起来,微微擦了擦。
那是一个相框,上面是一人跟叶如雪长得很像的女人,只是那女人嘴角的笑容看起来无比的亲切,眼神柔和,一看就是个极其温柔的女人。
叶如雪轻轻摸了摸她,语带怀念的出声道:「姐姐,我今日做了好多事情,都没有达成心愿,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将凤怜希那个贱人赶出去呢?不,不是赶出去,我要她死。」
说道后面,叶如雪的表情狰狞起来,一字一句,像吐着芯子的毒蛇。
「今天我注意到墨深哥的时候,他的反应好不对劲,竟然先问凤怜希那贱人,不问我的意见就让她走了,你觉得墨深哥是不是被贱人迷惑了?」
「我觉着肯定是的,墨深哥都没有以前那么疼我了,之前还想让我出国读书,要是不是我反应及时,现在都不在这里了。」
「要是我不在的话,那个贱人一定会登堂入室,到时候哪里还有姐姐你的地位啊,你的东西都会被她侵占……」叶如雪低声的念叨忽然停了下来,眼睛一亮,像是有了何主意,眼尾的目光狡黠。
「对了,我怎么忘了还有此物杀手锏呢?只要把它拿出来,墨深哥肯定不会放过她的。」想到兴奋之处,叶如雪发出了‘嘿嘿’的笑容,阴森而恐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临近年关了,空气中都有着过年的力场,让人不自觉的脚步轻快,心情愉悦。
二十三小年夜前夕,玉嫂组织大家大搞卫生,要将叶宅里里外外的都搞干净,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大家一起忙忙碌碌的看起来好不热闹。
「怜希,来这里把上面一排擦一下。」
「好的,马上来。」凤怜希清脆的声音响起,坐在书房里的叶墨深眉头一挑,忍不住走了出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注意到楼下客厅里来来往往的人忙的不行,那穿着灰色衣服的身影却能在第一时间吸引他的目光。
头上顶着一定纸帽子,身上围着围裙,身上的衣服灰扑扑的一点都不像年少的女孩子,倒是跟玉嫂这样上了年纪的人似的。
她搬了椅子站在八宝架前,一人一人的擦着那些摆设。
八宝架上的东西都是他这些年掏回来的古董,价值不菲,家里的人每次路过这里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碰碎了何,这次清理,肯定也是只因这个才让凤怜希去做的。
他的目光微微一闪,扬起的唇角逐渐持续。
「怜希,这个花要摆在哪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拿去放在二楼的书房吧,先生工作辛苦,薄荷能提神的。」凤怜希回头看了一眼,清脆的声音如此说道。
叶墨深嘴角的笑意加深,转身回了书房。
望着书台面上方才保姆送进来的薄荷草,伸手摸了摸,眼底的笑意尽显。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 当爸妈是混混[九零]](/cover92769a/file7250/xthi130845e84pfffv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