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想要……」
「不,你不想。」老头傲娇起来「刚才那么急着要走,走吧,你走吧。」
「我想走也得清楚咋个走啊。」牧阳翻了个白眼「你要愿意给就给,不给你就放我回去,你少跟我在这儿白话。」
老头面部一阵抽抽,叹了口气「行行,给,说你想要点啥。」
「我以前看跳舞大神的小说,里面有一种和美女对视就能……」
「住口,不要想,你个臭屌丝,你是仙骨,我希望你的思想是高尚的。」老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以前仙骨都是随机给金手指的,就你有此物特权。」
「那有啥嘛,神器有没有?你给我来把神器,那种一路火花带闪电的东西。」牧阳也没真的指望那东西能实现。
老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面露难色「神器这种东西,就我们仙界也没有多少,更别说我了……」
「哦!对了,真的有一人。」老头仿佛蓦然想起了什么,越想越兴奋,然后一拍大腿「这东西你指定喜欢。」
「哈?什么东西。」
「天机不可泄露。」那老头猥琐的笑笑,神秘的出声道「你相信我,此物东西你肯定喜欢。」
牧阳觉得此物老头笑得有点猥琐,这种神情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注意到了,上一次注意到的时候,还是隔壁的二狗哥从天桥底下买来了一张抱孩子阿姨卖的盘。
「啥?不会是……」
老头点了点头「没错,就是此物。」
牧阳深吸一口气「莫非是,充气……」
「住口!」老头听到前两个字,瞬间反应了过来,大喝一声「走!滚回去,三天之后你头顶光柱回体,东西一起给你。」
「嘿,害羞了不是……」牧阳正笑着,蓦然见老头消失了身影,脚下传来了一阵强大的吸力,将自己吸了进去。
再睁开眼时,也就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牧阳觉得胸口有些闷,伸手摸了一下,发现自己前胸趴着那只小猪。
小猪感觉到有人摸自己,就睁开了双眸,正好个牧阳来了个对视。
牧阳感觉有点奇怪,他感觉小猪身上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血脉相连的感觉,就仿佛……
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
「哎?阳阳醒了。」
是七长老的声线。
牧阳转头看去,见他三个师父都坐在自己的床边,牧阳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师父!」
「哎呦不哭不哭。」七师父摸了摸牧阳的头,然后有些好奇的问道「阳阳你是作何把自己的魂魄打散的。」
「我……」牧阳摸了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道「就斩情嘛,一不小心……嘿嘿。」
「是此物吗?」六长老把那没皮的破书扔给牧阳「这个我看了,苦修应该是没问题的,就是看起来难度很大的样子。」
「此物比我们苦修要难七倍,你确定要练此物?」七长老也追问道。
「没事儿,不是说仙骨苦修难有瓶颈的吗。」牧阳摆摆手。
他们两人倒是没有太过阻拦,牧阳说想练这个,就随着他去了,毕竟现在七情宗里有两个大乘,一人准大乘,足够保护牧阳了。
「以后你修炼小心着点儿,有何不懂的就找师父,这次要不是你的那小猪,你可能就业已死了。」七师父苦口婆心的出声道。
牧阳一愣,转头看见小猪,见小猪正得意的看着自己,伸手摸了摸小猪的头。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就连四长老郑重的出声道。
「四哥说得对,以后好好对它。这可是救命的恩啊。」
「嗯。」四长老抓了抓头发,觉着还是有点不妥。
「要不行,你给它磕个头吧。」
……
自从一人一猪有了血脉联系之后,这两天小猪不管吃饭还是睡觉,一直黏在牧阳的身旁。
牧阳也正式开始了他的修炼,
那本破书中所写,七情决的苦修要让七情在同一水平上上升,不然就可能变成缺一门的傻子。
看到这个地方的时候,牧阳忍不住就想了想自己的七个师父。
「此物功法是谁创的啊?是不是七情宗的人,这功诀跟斩情诀有什么关系?怎么还骂人的。」牧阳有点好笑。
这部功法仿佛从头到尾都在贬低斩情诀的样子。
这两天牧阳也让四师父,帮忙把那水晶棺材和亮晶晶的小石头,抬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五辆车的确是北荒王朝送来的东西,根据水晶棺材中所留的字条,牧阳得知,那马车送过来的水晶棺材是由一种神奇的寒玉所做成的。
三天的时间也不多时就会过去了,第三天的夜晚,牧阳同样怀着激动而兴奋的心情,躺在了水晶棺内。
躺在里面睡觉的话,能够加快苦修迅捷,要是是配合着那些亮晶晶的灵石所使用,苦修的速度应当可以加快很多。
牧阳业已连续三天做同一个梦了。
一个被后爸所陷害的白雪王子,逃到了大荒之中,误入了七个二傻子的地盘,随后被七个二傻子捡到,生活本该幸福快乐,但是有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头欺骗了帅气的白雪王子。
那老头骗了帅气的白雪王子,让他修炼了一本奇怪的秘籍,所以王子只能躺在水晶棺里。
昨天做的梦到此为止,但是这三天像连续剧一样,牧阳知道,接下来肯定是这位女英雄,吻醒此物白雪王子了。
「嘿嘿嘿。」牧阳嘿嘿笑着,迫不及待的闭上了双眸。
果不其然,今日的梦又接上了昨天的梦,牧阳梦见自己躺在水晶棺材里,有一人声线悦耳的女人推开了门,牧阳跟前一片黑暗,只能听见她的声音。
「哦,瞧瞧,多么帅气的王子,他的皮肤就像白雪那样纯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吧唧。」
这口感……
牧阳心中有点奇怪,然而声线好听的女孩子,总不至于……
等等,放在自己前胸的那只手,好像只有两根粗大的手指。
牧阳心里一沉,他的双眸终究可以睁开了。
「驸马~你醒啦?」那悦耳的女声在耳朵旁边响起。
牧阳扭头看去,恰好落在了一个鼻孔外翻的高挺鼻子上。
「啊!!!」
牧阳猛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刚好看见被自己惊醒的小猪。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小猪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儿呢,就被牧阳抓起来,往屁股上狠狠打了两巴掌。
牧阳气呼呼的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还没走两步就感觉自己踢到了一人东西,牧阳在上面摸了摸,像是是一人很熟悉的东西。
牧阳这才发觉,自己的头上的光仿佛不见了。
摸着摸着摸到了一张字条,开门趁着月光一看,写着:
「见字如晤,李建国,你要的东西给你送到了,这三天甚是想念,于是公借私用过来看看你,然而看你睡的极其香甜,不忍打扰你,便置于东西我便走了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快回去睡觉吧,晚安好梦。」
牧阳一咬牙,把手里的纸条,用力的撕碎,往地上一扔。
从他看见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七个字的时候,牧阳就恍然大悟了。
「老王八蛋!老子要个公主你给我换成公猪!谐音梗玩不腻是吧!」
牧阳指着月亮,骂骂咧咧半天,嗓子哑了,才重新钻回了屋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第二天一早,牧阳方才睁眼的时候目光便落在了头天夜晚摸到的那个东西。
牧阳咽了口吐沫,这个东西何止是熟悉……
「我擦,电饭煲?」牧阳东摸摸西摸摸,但是没有找到电线。
蓦然,电饭煲上延伸出一条电线,三角插头瞬间插入了牧阳的前胸。
牧阳前胸一痛,下意识的伸手去拽那条电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时迟那时快,牧阳的手还没碰到的时候整个电饭煲都钻入了自己的胸口。
有三个字突然出现在牧阳的脑海之中。
「焚天炉。」
牧阳瞪大了双眸,觉得自己的智商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
「这特么是个丹炉?」牧阳傻眼了,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你管皮鞭叫拂尘,可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你管丝袜叫储物袋,也行。
但是尼玛小说里威风八面的丹炉,见谁砸谁,见谁炼谁,动不动就炼天地为丹的东西。
是特么的个电饭煲?
吧嗒一声,牧阳感觉自己身体中有何破开了,顿时感觉任何的忧愁不见了。
管他丹炉是何样的,爱咋咋地。
牧阳披散着头发,衣服的扣子也不齐,就这么直愣愣的出了门。
刚一出门看见山路上有个野人,直溜溜的上去了。
「嘿嘿嘿嘿。」牧阳也直溜溜的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