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猪也纳闷了,前两天刚见他原地暴毙,今日又眼睁睁的望着他蓦然傻了。
就算他知道牧阳是仙骨,这一下对自己的选择也不禁有了怀疑。
牧阳则不一样,现在他何已经不在乎了,就是嘿嘿笑着跟在四长老后面。
四长老抓了抓头发,有点奇怪的看了牧阳一眼,两人一对视,好像蓦然找到了知己的感觉。
一起嘿嘿笑着,往山下而去。
「那不是阳阳吗?」七长老一抬头看见了牧阳和四长老。
「阳阳!」
牧阳扭头瞅了瞅七长老。
「你作何穿成这样……」七长老看牧阳这造型和七长老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你们俩要干何去啊?」
牧阳和四长老对视一眼,顺着山路一溜小跑的往山下跑去「嘿嘿嘿嘿。」
「……」七长老望着两个人的背影张了张嘴。
「完了,疯了,这山上没正常人了。」
……
「嘿嘿嘿。」四长老把一人五彩斑斓的小蜘蛛掰成了两半儿,把其中一半塞进了牧阳的嘴里。
「嘿嘿……嘿……」
四长老抓了抓头发「吃了还能吐泡泡,嘿嘿。」
「我靠,中毒了。」七长老躲在草丛里看了个清楚,眼看着牧阳吐着泡泡,倒在了地面不断抽搐。
七长老三步并两步的跑了上去,从怀里掏出一瓶解毒药,灌进了牧阳的嘴里。
「嘿嘿嘿。」牧阳连嘴里的泡沫都没有擦干净,用手一推,把四长老手里的蜘蛛,塞进了四长老的嘴里。
七长老松了口气,只要不是牧阳自己吃就没啥问题,四长老爱咋咋地吧,七长老一人人渐渐地溜达回了草丛。
牧阳也不管了,一个人向山上跑去,就剩四长老一人人躺在地上吐泡泡。
七长老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
「他们……好快乐啊。」
半个月后七长老和六长老蹲在草丛里,看着四长老和快乐的牧阳在山间戏水,在山中裸奔。
这两个人也产生了对自己的怀疑。
「老七,你当初是怎么会修仙?」六长老蹲在草丛里,目光呆滞。
「为了能吃饱饭,为了不被其他人欺压。」四长老顿了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为了……快乐。」
「那你快乐吗?」
「我曾以为我很快乐,但是我现在才恍然大悟,我不是真正的快乐。」七长老如实出声道。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间极远处有四道光芒划过,直奔七情宗而来。
为的正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
那四个人低头一看便注意到了,老六老七在这个地方,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傻子。
「老大!」七长老眼泪都流了出来,向大长老招了招手。
大长老迅捷之快,只是瞬间就来到了这里。
「老大,情况作何样?」七长老迎了上去。
「没等到人,不排除那伙人业已死光了,这么长的时间,要是不是死光了,那么就是在北荒躲了起来,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回到东海。」大长老摇了摇头「先不说此物,阳阳是作何回事?」
「阳阳不会是……」二长老也到了,望着远方十分快乐的牧阳,有些哭笑不得。
「凝气五层了?」五长老摸了摸大光头「阳阳为啥不跟我斩一样的。」
「滚蛋,这事还没跟你算账呢,这篓子你可捅大了。」大长老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大长老看着头发乱糟糟还满山乱跑的牧阳「阳阳感觉有点不对,我感觉他修为有点异常,像是凝气五层又像是凝气三层。」
「此事说来话长。」七长老苦笑着出声道「他直接斩了七情。」
「哈?」
「阳阳!」大长老喊了一声,把牧阳叫了过来。
四长老也跟着牧阳一起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在之前,四长老其实并不快乐,就算他把忧业已斩了,可是没有并没有知音,他一点也不快乐。
但牧阳出现了,两个人一拍即合,快乐便诞生了。
「来,让师父看看。」大长老伸手搭上了牧阳的肩头。
「嗯……七股气息中,的确只有忧达到了凝气五……」
「咦哈!!」
「卧槽!」大长老吓得一哆嗦,就连牧阳也「扑通」一下坐到了地面。
其他人也吓得一激灵,纷纷离六长老远了些许。
大长老缓了缓,一把把六长老抓了过来「我才出门半个月,你就皮痒了是不是。」
「等等等等,停,停!」六长老急急忙忙喊道「看!看阳阳!」
大长老手里动作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牧阳,见牧阳逐渐平静了下来,伸手试探了一下牧阳,见牧阳的「忧」也到了凝气五层的程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啪。」大长老给了他的后脑勺一巴掌「你以为这我就不打你了吗?」
又有一门赶了上来,牧阳感觉心里多了点东西,和四长老对视一眼。
这一对视,四长老眼神一黯,快乐从面上快速消失了,琢磨了一下,伸手掐住六长老胸口一块肉,用力一拧。
「嗷!」
六长老惨叫一声,手在胸口搓了搓,还没等说些何,就注意到了四长老怨恨的眼神。
「嘶。」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气。
老实说,你给他两拳都不如掐这一下疼。
牧阳揉了揉脸,感觉自己的快乐,业已不在了。
「阳阳,那好几个镖师呢?」大长老蓦然想起了这一茬,走的时候,忘记处理他们了。
「……」牧阳愣了愣,撒腿就往山上跑「快快快!关菜窖里了!」
菜窖这种地方,时间也长了,里面的空气根本没办法呼吸,这半个月的时间,光顾着快乐了,把这三个人都给忘了,这一下别给三个人憋死了。
「师父师父,现在底下二氧化碳浓度高,不能呼吸,不能下去,帮我把他们弄上来。」
听着牧阳说这些奇怪的东西,大长老尽管一头雾水,但还是辨别了一下三人所在的位置,一抬手就把三人从菜窖里吸了出来。
这三个人脸憋的煞白,两只眼睛突出,像个蛤蟆一样,直勾勾的在每个人身上扫过。
大长老挨个在他们的前胸拍了一巴掌。
「呼,呼……」三个人憋了半个月的这口气,这才吐了出去。
「阳阳你说的什么玩意儿?何二……二羊开泰啥的?」五长老摸着大光头,往大洞里面看了看。
洞里也没个灯,看着黑乎乎的,然而以他的修为,倒也可以看得清里面都有什么。
「是二氧化碳……」牧阳重复了一遍「每次打开拍照,咱们要在外面等一会儿,等通了风咱们才能进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五长老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抬腿就跳了下去「嘿,哪有这么邪乎,五师父可是元婴强者,这不也没事嘛,也能……」
「扑通。」
「……」三长老不露痕迹的把菜窖的门关上了。
「好,好家伙,亏得我来的时候结丹了,不然这几天哥们儿还真过不去。」领头的那皮衣青年,心有余悸的出声道。
「麻溜的多吸两口,过会儿再给你们扔进去。」牧阳蹲在三个人面前,摸着下巴打量着三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别啊别啊。」那小青年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您给哥们指条活路吧,哥们就是来送个标,作何把命都送进去了……」
「根据你们三个人的情况,你们三个人是镖师,然而呢,没有保住镖,你们要是回了镖局,难免扣工资,你们镖局又要面临着赔付,对不对?」
「镖局……就我们三个人。」那小青年欲言又止「咱也是小本生意,您这一趟,我们一人就赚了个俩窝瓜,仨土豆,您能不能……」
这三个人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牧阳,暗自思忖着,此物小屁孩儿不会连这点窝瓜得要讨回去吧?
「住口!」牧阳一瞪双眸「要怪就只能怪你们看到不该看的了。」
牧阳说着,从前胸的丝袜里抽出了一把刀。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不要啊……别,啊……轻点……」
牧阳面露奇怪之色,把绑着三人的绳子划开之后,又把刀插了回去「你们有病啊?」
「你不杀我们……」
「你很想死?」
「不不不。」
牧阳摸了摸下巴「这样,我们宗缺一些干活的人手,你们走是走不了了,但是我能够给你们提供一个岗位,可以给你们管饭……」
「阳阳!」三长老在后面叫了牧阳一声。
牧阳回过头,看见三长老有点急了「这饭咱们自己都不够吃呢,你别说我们好几个,就只说你五师父,那就是个造粪机……」
「没事,咱们总不能一贯坐吃山空……」牧阳拍了拍三长老的手。
说完便回头瞪着那三个人「行不行!」
「行行!」三个人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直接一脸兴奋的答应了。
这是找了个铁饭碗啊,虽说可能干活苦点累点,但是管饭啊,在北荒有一份这样稳定的工作是多少人的梦想。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你们别想着跑啊,要是有一个人跑了,剩下两个人直接塞进地窖里面,看见那大光头了吗,我们连自己人都下得了手!」牧阳又凶道。
「恍然大悟明白。」那小青年连连点头,心里想着,这山上两个大乘,他三个小金丹做梦也逃不出去啊。
「三位作何称呼啊。」牧阳背着手,可有一份小老板的气质。
三个人相互看看,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了「我们哥仨是拜把的兄弟,号称北荒三圣,我是大圣。」
他后面有个鸡冠头开口「我是二圣。」
牧阳看看最后一个人「那你就是三圣?」
这些人,实力不作何强,但是名字倒是取的大气。
然而谁清楚那最后一个人摇头叹息。
「我是狗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