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球难道只能舔吗?
只有和舌头接触才有效果,这也太傻了吧。
「怪不得他们宗门都不要呢。」牧阳嘀咕了一声。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东西也就太鸡肋了,谁家修炼得伸个舌头不停的舔啊?
「有用吗?作何一阵一阵的。」小青拿着拂尘凑了过来。
牧阳抬头脸红红的看看她「有用是有用,然而……」
「得一直舔……」
「哈?」大长老走了过来「得一贯舔是啥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牧阳说着「刺溜」一声,在舌头和灵球接触的时候,灵球绽放出了强大的灵气。
「啥味啊?甜不?」
「……」牧阳翻了个白眼「现在的问题是怎么使用此物东西。」
「是啊,用起来舌头疼。」小青点点头。
牧阳还没说话,大长老深思熟虑的想了几秒「不如这样,你看你五长老的舌头怎么样……」
「大师父,你让六师父夺舍了吗?」
素云也是双眸一瞪「你像特么个魔教中人。」
大长老一下子蔫了,悻悻的退到一旁。
牧阳抱着灵球,一时间也没了办法,随手把灵球扔到了地面「算了算了,本来没这个灵球也打算种东西的。」
「就是啊,算了算了,灵石线路的话等以后富起来还是有可能的。」小青蹲在牧阳面前,帮牧阳把五环取下来。
这不劝还好,这一劝就出了事了。
俗话说的好,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牧阳霍然起身身,再加上五环被取走的失落感,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口浓痰就蓄到了嘴边。
「忒!」
「铮……」
灵球突然绽放出了一道光芒,一股清凉纯净的灵力从灵球上散发了出来。
「哈?成了?」牧阳愣了一下,脑海中蓦然不由得想到了何,但是一时间却反应不过来。
就像是一人老式的电脑,尽管你在疯狂的点击你想看的视频的名字,然而他需要反应很久才能把视频打开。
小青表情复杂,感觉胃里一股翻江倒海,舌根都感觉到了一股酸味。
这口痰仿佛是灵气的能量一般,在灵球的表面迅速的消散。
其他好几个人倒是还好,毕竟谁困难的那阵谁都是吃树皮鱼片过来的。
牧阳的这样一口痰不过坚持了一分多钟的样子就全然消散了。
「没了?」大长老摸着胡子,凑了过来。
「来,小青吐一口。」大长老怂恿小青。
小青脸一红「不行,我不会啊……」
「那有啥不会的,来,我教你。」牧阳满不在乎的一挥手「一口混元气,丹田而起,凝聚在喉咙上,来,嗬~忒!」
「嗬……」小青稍微试了一下,还是有点放不开「还是算了吧……」
「没事,油酱普爱酱普。」牧阳目光直视着小青。
小青一咬牙,一口螺旋屁,啊不,一口混元气。
「嗬~忒!」
「不错不错。」牧阳微微颔首。
那一股精纯的仙气从灵球上绽放了出来。
「嘿,还真是,快看看能坚持多长时间。」五个人紧紧的盯着灵球。
这一次的时间明显要比上一次长了不少,足足有五分多钟的样子。
「嗯……」大长老思索了一下「这应该和修为有关,抓一人元婴试试。」
「元婴……」牧阳一拍大腿跳了起来「元婴涎水?」
正好有个野人路过,大长老一把就把他拉了过来「来,老四,你往那个球上面吐一口。」
「哦,忒。」
「多吐点。」
「嗯,忒忒。」
「行,你忙吧。」大长老一摆手。
野人挠挠脏兮兮的头发,扭头走了。
「你们说这一口得多长时间?」小青也有点适应了,蹲下来望着灵球。
「能有个二极其钟?」牧阳挠挠头。
「我觉着起码得四极其钟。」大长老说道。
素贞认同的点点头。
好几个人盯着看了半天,觉得有点无聊,牧阳盘腿坐下「要不苦修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嗯,有道理。」几个人表示了赞同。
一开始苦修,牧阳感觉到了自己缺的几门都在迅速的补齐,这种灵气甚至能和灵食相媲美。
等到灵气消散的时候,牧阳醒了过来,其他好几个人也都醒了。
「竟然有一人半小时。」大长老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随后和素云对视了一眼。
「是时候试试大乘的了。」
「来?」
「嗬~忒!」
「嗡……」灵球发出了嗡鸣,和刚才的情况全然不同。
刚才的顶多算五千价位的移动电话发出的震动,而这一次竟然可以媲美三百价位山寨机的强大震动。
这个是不会封书的比喻。
一股足以有方才两倍的灵力从灵球上绽放出来。
大长老一脸嘚瑟的撅起了嘴「注意到没得,大乘期就是不一样。」
「来来,苦修吧,让你们知道知道何叫一马平川。」大长老一摆手。
话音刚落,灵球上的灵力,消失了,灵球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诶?」大长老一愣「咋回事啊,怎么不动了。」
「嗬忒。」
「嗡……」
又是一分多钟,灵球上的灵力又一次消失了。
「不对劲啊。」大长老挠挠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来……最合适的还是元婴了。」牧阳摸摸下巴。
「别啊,我再试试,大乘作何能比不过元婴呢。」大长老又往上面啐了口唾沫。
「行,那我先去弄点元婴涎水。」
「哈?」
牧阳摆摆手,脚步一动就赶去了前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板!我们那边完成了。」三千注意到牧阳在山间的小路上蹦跶,招了招手就急步过去。
「行,帮我弄个大桶。」
三千手起刀落,在旁边的巨石中掏了个桶出来「老板,你要桶干嘛。」
「嘿嘿嘿,建造新能源宗门。」牧阳举着足有一人自己高的大桶,蹦蹦跳跳的跑了。
「……」三千挠了挠头,走去了菜地。
……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五师父!」牧阳推开了五长老的大门。
五长老正站在窗口梳理着自己的胸毛,被牧阳吓了一跳,胸口完美的球形被按下去了一个掌形的洞。
「阳阳啊,咋了?」五长老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出啥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