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师父,要你点元婴涎水。」牧阳把那大桶拎到了五长老的面前「蓄满!」
五长老一口元婴涎水被牧阳后面两个字给呛到了。
「你要洗澡啊?」
「谁拿这玩意洗澡,不活了?」牧阳摆摆手。
五长老往牧阳的屁股上踢一脚,望着这么大的桶,挠了挠头「这有点费劲啊。」
「哎呀,五师父你能弄多少弄多少,剩下的我让四师父帮我弄。」牧阳出声道。
四长老刚好从窗口路过,一听有人叫他,从窗户把头伸了进来「啊?」
「四师父,来吐两口。」
四长老抓了抓自己脏兮兮的头发,就趴在窗口一口痰就吐了过去。
「啪叽。」
五长老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感觉后脑有点黏黏糊糊的东西,回过头恶狠狠的骂道「四哥!你吐准点!」
四长老点点头「哦……」
两个人一人一口痰,往大桶里吐,牧阳在旁边看的有点恶心,从门跑了出去。
「两位师父,我去给你们弄点汤啊。」
过了一会,牧阳手里端着两碗汤赶了回来了。
五长老的输出慢了很多,毕竟口水也有用完的时候。
若是实在没有了,大光头就抱起水缸咕咚咕咚喝几口,吐在了桶里。
「咦,五师父,你怎么弄点口水还弄虚作假的,这食品安全很成问题啊。」牧阳端着碗过去,一人给递了一碗。
「废话,这么大一个桶,你看看你四师父,都吐出来血了。」
牧阳扭头一看,四长老的痰里业已带着血丝了「四师父四师父,来来来,喝碗汤,歇会歇会。」
四长老点了点头,仰头喝了下去。
牧阳探着头看了一眼桶里,这桶里的量已经差不多能没过了脚脖子了。
「谢谢师父!」牧阳用小奶音叫了一声「那此物桶就拜托两位师父了。」
「你这说的何话啊,真是的。」五长老反而不好意思了「行,没问题,交给五师父吧。」
牧阳出了门,仔细的思考了一下,打定主意先回菜地。
牧阳一路小跑的跑了回去,看见好几个人一人一口痰吐了个开心,看见牧阳过来,大长老还招了招手「阳阳也来。」
「不来了不来了。」牧阳摆了摆手,想起了四长老连血都吐出来了「伤身体。」
自从这大师父见到了六欲宗的人,玩心变得这么重,跟个孩子一样。
「师娘,来的路上我想了一下,此物球全然能够作为总能源使用,咱们能不能把小阵都连接起来,然后弄出一人大阵,把这两座山全部连接在一起。」牧阳和素云往山那边走了几步。
「这倒是可以,以这灵球的灵力,倒是也能够作为阵眼使用。」素云指了一下前山的大殿「那这个灵球放在哪?放在祖师爷座下?」
「不……还是埋在灶台下面要合适一点。」
「啊?」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牧阳负手说道。
素云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回味着这句话「此话有理。」
「三千!」牧阳喊了一声。
三千刚吐完一口,听见牧阳叫他,屁颠屁颠的就跑了过来「哎,老板,您说。」
「你看,我现在的想法是,至少都要在主路上遍布这种柱子,最好是五米一根。」
「灵石够吗……」
「这你别管,过个两三天,自然有人给咱们送灵石的。」
「行,工程量有点大,五天左右吧……」三千眺望着前山。
整座山的大路小路都是他们兄弟三人一起完成的,整个路没有比他们更熟悉的了。
「主要是猪场和菜地,其次是伙房,随后是咱们居住的地方。」牧阳指着前山,和三千出声道,随后扭头和素云说「师娘,这几天辛苦了。」
「自己人,客气。」素云一摆手。
两派人员皆表示肯定,并承诺以七情宗为主,六欲宗为辅,竭尽全力打造崭新宗门。
晚上整个宗门一起吃了晚饭,并且召开了第一届七情山全会,参会人员对七情山未来的发展规划发表了看法,牧阳提出了「宗门是我家,发展靠大家。」的发展口号。
……
「哎,好累啊。」
床上的小猪觑了一眼牧阳,满不在意的哼哼了两声,就仿佛螺旋傅人注意到了自己当火影的父亲一般。
「嘿,你何眼神,今日我……」
牧阳说到这不知道想起来了何,面色潮红,一副思春的样子。
小猪摇了摇头,眼中的不屑更浓。
牧阳伸手在小猪头上敲了一下「我整天辛辛苦苦的为了谁啊?啊?整天就知道吃,没事就往床上一躺,好歹是帮我擦擦桌子扫扫地呢!」
「……」小猪翻了个身,丝毫不想理会牧阳。
牧阳一下子没了性质,摸了摸吃的溜圆的肚子,躺在了床上。
「不清楚人的灵骨能不能开启第二次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牧阳嘿嘿笑着,小猪感觉脊背一凉,钻进了被窝。
笑了一会,牧阳觉着有失颜面,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哎,老祖宗说的好,饭饱思**,果真是没错的。」牧阳摇头叹息,裹上了被子。
又忙了些天,牧羊把路灯和摄像头统统设置好了,现在只是还有不少的路灯没有灵力。
在北荒,灵石虽说是没有能吃的东西值钱,但也是比较稀少的,不过灵石也并不难获得,等下次老龙人还是谁来了,用灵食之类的东西换些许就好了。
……
「好了,来,试一下。」牧阳扶着腰,满头大汗的说道。
「咣!」
五长老一脚揣在猪场的大门上。
「吱呦吱呦吱呦……」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传来,通过一旁的一人特殊的石头摆件传了出去。
声线尽管不是太大,然而却极其的悠扬,全然可以传遍整个七情山。
「不是,老板,你这也太恐怖了。」三千忍不住出声道。
三千话音刚落,天际几道长虹飞了过来。
「阳阳!老五!你们在搞什么啊!」三长老第一个跳了下来,寻找着那噪声的来源。
大长老也跳了下来,皱着眉头,业已做好了随时出击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