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九章被送走
每个医院都说她没病,关昕言却有种要死的感觉。
要是痛痛快快死了还好,至少不被失去爱女受折磨。
如果灿灿是在云敛深母亲手里,那自己是不是没有希望见到她。
想到此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滴。
曾经觉着是云敛深联合他母亲抢了自己女儿,那天注意到他的表情,现在可能确定,这件事跟他没有关系。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母亲。
都说父母希望子孙幸福,云敛深的母亲是一人自私自利的女人,不喜欢她,就要逼着儿子跟她离婚,还用卑鄙的手段。
那个时候,她还是一人孕妇,云敛深母亲就把她囚禁。
可想而知,那女人的心有多狠毒。
明明不喜欢她,还要让她给他们家生孩子。
云敛深迈入关昕言室内,注意到她一脸的憔悴,心里很是心疼。
「滚!」
关昕言想到女儿失踪跟他母亲有关系,心里的怒火燃烧了整个身体,谁要是敢靠近,也会化为灰烬。
「想不想看到灿灿?」
云敛深想来看看她,因为孩子的事,她对他很疏远。
「你清楚她在哪里?」
关昕言紧盯着云敛深,双眸亮了一下。
「不清楚,但我可以找到她。」
云敛深业已在找孩子,母亲最近行踪神秘,一定跟孩子有关系。
要不是关昕言误会是他抢走了孩子,云敛深也不会把母亲和孩子联想在一起。
孩子都这么大了,母亲还是无法接受关昕言。
「等你找到她再说,要是找不到她,我跟你们没完!」
关昕言反正是豁出去了,要是女儿不尽快回来,她会找云敛深母亲要人。
「不要忘记,她也是我女儿!」
云敛深走到关昕言面前,望着她苍白的脸,他很是心疼。
听说没有查出病因,也许她就真有病,只是因为孩子的事有点焦虑。
可母亲一而再三的告诉他,此物女人有神经病。
可能是太想着女儿,她的举止行为菜有点疯狂。
他作为孩子的父亲,能够理解关昕言的心情。
他们女儿灿灿还不到十岁,长得漂亮可爱,也是人见人爱。
「知道是你女儿就好,不要在这里废话,立马去把人找到。」
关昕言的心狠狠的痛着,孩子都快十岁了,云敛深母亲还不接受她。
她就是弄不明白,婆婆为何要这么对待她?
既然不接受她,当初就不该囚禁她把孩子生下来。
「你好好休息,我这就去找人。」
云敛深微微的抱了一下关昕言,能够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也能够感觉他在抽泣。
他何尝不明白,孩子是她的精神支柱。
要是找不孩子,她可能就要崩溃。
「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
注意到云敛深面上的自信,关昕言相信他应该清楚。
「不用,我会把女儿带到你身旁!」
云敛深觉着这些年抱歉关昕言,母亲做事太强势,况且还狠毒。
当初瞒着他囚禁关昕言,还认为她不辞而别。
后来才知道母亲做了那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她偶尔的话也对,自己在母亲面前太孝,才纵容她伤害关昕言。
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这次要是找不到女儿,他失去的不止是孩子,还有可能失去心爱的女人。
云敛深回到云家别墅。
「是不是又去看那疯女人?」
云夫人坐在沙发上嗑瓜子,之前囚禁关昕言,那是觉着她会为他们云家生一人儿子。
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您不能这么说关昕言,她只是太想女儿,灿灿是不是被你藏了起来?」
云敛深紧盯着母亲,「她现在还要读书,你到底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那么大一人活人,我能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云夫人一脸的淡定,嘴里继续磕着瓜子。
「要是被我找到,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敛深只是想诈一下母亲,其实根本不清楚在哪里。
「你尽快去找!」
云夫人眼眸闪过一道不明,把手里的瓜子放在果盘里,然后站了起来。
她没有离开,而是去了卧房。
云敛深放轻脚步跟了过去,注意到母亲在打电话,声线很小听不到。
他回到客厅,坐在彼处喝茶。
「我要跟一人姐妹去逛街,你不要再去看那关昕言,她的话不要相信,说不定孩子被她卖了,或者是被她送人了。」
云夫人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提着一个包。
「清楚了!」
云敛深站了起来,「我今日还要见一个客户,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他把车子开走,不想让母亲怀疑,但他并没有开远,就在他们家对面停住脚步来。
看到母亲打了一辆出租车,云敛深变跟了过去。
刚才故意激她,那是叫引蛇出洞。
那一招还是很灵,忧心事情败落,云夫人去了一人郊区。
孩子在一人农家小院,那对夫妇没有孩子,见到灿灿漂亮可爱,很是喜欢,但孩子不愿意在他们家里,每天哭闹,那对夫妇没有办法,要云夫人把孩子带走。
是以,她联系了一人人贩子,让他们把孩子送到很远的地方去,到时大家才找不到,何况儿子开始怀疑。
之所以这么做,那也是为了儿子。
只要孩子没了, 儿子和关昕言的婚姻就会结束,到时重新找一人女人,然后再给他们家传宗接代。
关键是要给儿子找一人她满意的儿媳。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女住,绝对不能再要。
云夫人赶到的时候,人贩子已经把孩子带走。
「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
「听说是去了一个古镇的地方。」
人还迈入去,声音却到了,夫妇俩赶紧出来迎接,他们很喜欢那女孩,孩子有点大,有点不听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个地方很远,以后要是有人问起,你们清楚怎么说吧?」
「清楚!」
「妈,您能给我解释吗?」
「我们出去说!」
云敛深在大门处站了一会儿,他们的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也把事情弄得明明白白。
女儿被送到这个家,只是孩子哭闹,忧心被人发现,只好找到人贩子,把她送到很远的地方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也是母亲的意思。
他作何都没有料到,母亲竟然做出这种事,那也是她的亲孙子。
如果现在进去,他们不会承认,云敛深赶紧离开,不清楚是坐大巴车,或者是火车。
女儿聪明,一定会露出破绽,唯一的可能是开车过去。
担心追不上,他联系了安阳县的古镇,刚好有一人同学在那边做镇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