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就地正法
「那就吩咐下去,派好几个咱们信得过的家丁来保护。」
「多谢世子,少夫人!」
云飘飘笑着走了了,季奉言在身边心里也轻松不少。
「或许不必留这一手,杨樱业已没何翻案的机会了。」
是啊,证据确凿之下,还有何巧舌如簧能解决呢?没有的。
「等下,我们仿佛忘了何,这二牛都承认了,但是没说是怎么杀了丫鬟的,就是下药么?」
云飘飘蓦然停住脚步脚步,在夜色里她的双眸很是明亮。
季奉言也支支吾吾的,却不知道理应说什么,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咱们问问?」
这话算何,现在再去问,云飘飘想了想却真有些心动,下毒这种事情其实不适合大老粗去做,但国公夫人都安排了,定然有她的考虑。
至于这么容易就叛变了,云飘飘归结于国公夫人脑力不太行了,虽然还是使得出阴招,然而看人的颜色却大不如从前。
「那咱们还睡不睡觉了?」云飘飘苦笑,但季奉言知道她其实还是对自己的提议心动了,很是高兴的点点头,「自然要去啦,我好不容易帮上些忙,咱们去问问也省的自己瞎想。」
是此物理,于是云飘飘和季奉言就折返回去,二牛开门看见二人还有些迷惑,这是干何呢,杀个回马枪,难不成还是想好了要杀人灭口么?
不会吧?二牛心里哆嗦着请他们进来,还没准备好就听见这么一句,「你是如何杀的那侍女?我仿佛依稀记得你只是去了兰桂轩后,但陆欣虞的侍女并没有去那里。」
云飘飘说的很肯定,但二牛旋即就摇头,却又在说清楚之前带着微微防备,「少夫人可要允诺我不死,我才能说。」
「好,这有什么难的,这杨樱已经伏法了,自然没你何事。」
二牛这下可放心了,话匣子也就打开了,「是这样的,我那天夜晚闲的没事干才去兰桂轩,纵然知道世子和夫人业已住进去了,还是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等一下,什么好东西?」
云飘飘大概回忆了一下,都是些破烂,能有什么好东西?
「哎呀,少夫人你这就不知道了,这兰桂轩也就是最近才有你们二位主子住进去,之前都是空的,所以便有不少幽会的侍女家丁,我清楚,若是遇到一个就去要点酒钱,也算是补贴了。」
云飘飘先忍不住笑出来,望着季奉言好不得意,「你瞧瞧,国公府的待遇不好,财物不发到位,人家都去拆散鸳鸯补贴家用了。」
说的季奉言也很是尴尬,可这毕竟不是何好事,在兰桂轩后门卿卿我我不是好事,这二牛打家劫舍也不是。
他一时间梗住了,不知道如何说,但云飘飘业已说了这二牛罪不致死,也便不好拆她的台。
云飘飘接着问二牛,「那你的意思是,陆欣虞的侍女初来乍到就跟人好上了?这作何也不太可能吧?我听着都觉着……」
「少夫人您有所不知,这侍女实在是貌美,好几个家丁看见了就到处说,一传十十传百,不多时就有人去送香囊,也就是示好的意思,我也打听到了他们幽会的地方,谁知道去了就看见那侍女不从,被硬塞了药丸一样的东西。」
「然后呢?」云飘飘有些着急,见他说的慢,忍不住催促。
「随后就威胁她,若是不见面就要死,谁清楚真死了。」
云飘飘和季奉言看着相对无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人不是你杀的啊?」
这种结果还真是没不由得想到,云飘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着季奉言,忍不住感慨,「你还真是想的周到,还好咱们赶了回来问了。」
「咋啦,人可不是我杀的啊,我就是看见了,又去给那家丁当了回说客,侍女宁死不从这才……」
「行了清楚了,我这下更睡不着了。」云飘飘难受了,这到底是多复杂的事情啊?若是说这个地方面有国公夫人的手笔,可二牛说的时候又完全没发现,若是没有,那家丁的药?
「对了,那药是哪里来的你清楚么?」
她问的又急又激动,仿佛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二牛倒是没不由得想到这二位又「迷途知返」了,挠了挠头,还是说了,「是国公夫人的大侍女手里拿的,听说是宫里才有的东西。」
这水可就深了,云飘飘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一眼季奉言,摇摇头。
「咱们先睡觉吧,不眠不休的查也实在是太敬业了,这大理寺都没事做了。」
季奉言忍俊不禁,「那咱们回去,我也困倦了。」
尽管接连不断的来新消息,但云飘飘的兴奋劲不多时就过去了,这就随季奉言回去了,也放过二牛,让人家能睡个好觉。
第二日一早二人就到了公堂,望着杨樱从国公夫人的侄女到带着枷锁,实在是不知道何滋味,说大快人心似乎也不至于,但是平淡也实在是没有这么冷静。
「咱们府里的二牛呢,作何处置?」季奉言突然想起来还有个人,只因今日杨樱一处置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剩下的二牛最多也只能作为扳倒国公夫人的筹码。
实际上云飘飘和季奉言都清楚是没办法扯她下来的,这把柄只是让自己安心些。
「留着呗,只不过咱们还是药小惩大戒,我知道这些人都不该去兰桂轩的,以后只要抓到一人就重罚,这可是咱们俩的院子,不能由着下面的人乱来。」
云飘飘说的很坚定,眼神也一动不动的看杨樱,渐渐地的被师爷引导着画押,她几乎有些心如死灰的模样了。
也不知道作何会一开始药冒着风险来国公府跟自己抢饭吃,实在是得不偿失的。
或许她一开始不清楚自己是国公夫人手里的棋子,还以为自己要飞上枝头了。
总之云飘飘心里五味杂陈,似乎没有只因看见杨樱被就地正法产生何快感,只是摇摇季奉言的手臂,「咱们不看了,回去好不好?」
季奉言自然是依着她的,况且这等血腥的场面也实在是会吓到她。
「可有何想去的地方?」季奉言看着今日的云飘飘格外萎靡,平日里那些兴高采烈要去看看的小摊或者酒楼新菜,现在都没何兴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