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笑语
脉息很平稳,而且孩子还是在的,像是没什么异样,只是睡的久了而且叫不醒。
真就是这么简单么?云婷婷有些不敢置信,直到她赶紧背人注视,随后就看见跟前云飘飘睁开双眸望着她,
「作何了么?唔——我头有些昏,这是睡了多久?」
「三日,你睡了整整三日,季奉言和我们都被你吓死了。」
云婷婷冷着脸,心里却彻底安宁了,好在是无恙,至于为何这么久,慢慢查也不要紧。
「扶我一下,我起来看看,哎哟我这一把老骨头。」
云飘飘实在是难受了,若真是睡了三日,这下也相信了。
「季奉言呢,我作何没看见他?」云飘飘环顾四周,周围寂静的可怕,
「总不至于我睡了三日把人都睡没了吧,这人呢,往日里还看见几个,现在直接没了?」
云婷婷扶着她一下一下的走,只是三日,还不至于到不良于行的地步,然而云飘飘既然说有些不适,那就还是要注意些。
「别看了,都是为了你清静些,免得有人害你,都赶走了。」云婷婷心里寻思着该给她吃点什么恢复一下,这几日都喂的参汤,人却也望着有些憔悴。
云飘飘还是皱着眉头望着门口,有点看不见季奉言不罢休的意思。
云婷婷也只好解释,「他去刑部了,这几日都忙案子,因为你去了孙管家府里之后就昏睡不醒,咱们都觉得问题是出在案子上了,说不定是那杀人犯给你下药了。」
「这倒是有可能,只只不过我睡的还挺香,」云飘飘后知后觉的一摸肚子,
「孩子也还在,这不是没事么,好得很呢。」
她转身回去,外面的风大起来有些凉意,回去却又是一股子药味,实在是不舒服。
「诶你说,会不会季奉言不回来是只因这药味太难闻了?」
云飘飘望着云婷婷的冰山面孔变得扭曲起来,看自己的眼神也有些看脑子有问题的意思。
「我随便一说,现在是要做何吗?」云飘飘乖巧的坐好,心里却记起那颗小钻石,还有诡异的孙府。
其实要造成很久不住的模样倒是不难,难的是这钻石,似乎正摆放在正中心,整个屋子的风水中心。
「婷婷啊,你听说过风水吗?」
其实她这话问出来的时候就带着好些忐忑,希望是又希望不是。
如果是,那也不奇怪了,只是钻石从何而来,要是不是,便彻底坐实了的确有个跟自己一样的人。
归根结底都是要找出这人,不行,云飘飘觉得觉得自己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旋即找到这个人,他放此物钻石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十有八九是引自己出来吧,云飘飘抿唇,她也不是怕,就是想确认一下,至于之后的事情,她自己也没何想法。
「你发何呆呢,我说没听过,什么风水,风便是风,水便是水,你说去一处又是何?」
云飘飘眨双眸,心里复杂的不知道是欢喜还是郁闷。
自己也只是偶然学到了些基础的风水,但还是能一眼看出位置的特殊性,也就是说那人刻意让自己看出。
「我想去找季奉言,我有些事情跟他说。」云飘飘巴巴的望着云婷婷,希望好心大夫能放自己一马,别再开何苦药汤子了。
「也行,你自己换身衣服就去,依稀记得带好几个人随着。」
云婷婷算是发现了,云飘飘还是留着黑狐岭的习惯,这独来独往的脾气是一点都没改。
「行,我像是是有个侍女的,小玫呢?我瞧着她也不在。」
云飘飘很快就出门了,自然是带了好几个家丁的,然而这么一来就有些威风赫赫的意思,若是心思多的还以为云飘飘是要去抓人。
刑部还是焦头烂额,陆长延的眼神已经有些迷茫了,季奉言没在,一问是去捉人了,「何人啊?」
看样子是有些提升了,可云飘飘错过了,这会儿抓着个小吏盘问,好在陆长延注意到了也没说何。
只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跟前的是云飘飘,昏迷不醒的云飘飘,作何案子还没破就自己醒过来还来这里了呢?
季奉言不是白跑一趟,不是,季奉言不是白给自己做苦力了么?
陆长延心里不由得生出些窃喜,看云飘飘的眼神也善意了些,
「你若是要等季奉言,去偏殿舒服些,这些时候他都在京城里,大约到午后才回刑部。」
云飘飘点头算作答应,然后回身,却又停下来,「你怎么不问我作何会醒了?」
陆长延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张嘴不清楚说什么,半晌,还是低下头研究自己的去了,也不清楚什么时候有线索,找了这么多天,除了想季奉言去查的那个人之外能够说是一无所获,陆长延自己都有些挫败了。
但云飘飘不管这些,她得不到回应也不恼,只是摇摇头走了。
季奉言在京城一人小巷子里,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下属在问住户,一人一个的问,自己也头顶着烈日,汗珠眼望着要流下来遮住双眸,被他一摆手抹掉。
而后继续目光如炬的看着面前,不放过一点细节。
「世子,这老婆婆说那人她见过,叫什么都清楚。」
话语里的惊诧不言自明,尽管孙管家也只能算是升斗小民,可也是有些权力的,为何跟这样的人来往的杀手会被市井老妇清楚名字?
季奉言皱眉,尽管一时间想不恍然大悟,还是第一时间就问清楚,「叫何?何时候知道的?」
「秦易,似乎是个江湖术士,来这吆喝了,这老太找他瞅了瞅身子骨,一帖何药粉就治好了。」
季奉言颔首,随即大手一挥,「走了。」这就是要回去了,他心里尽管解了这几日的束缚,却也迎来了新一轮的难关。
秦易……季奉言反反复复念着此物名字,心知这事不可能简单了,一人江湖术士若是暗杀了朝廷官员,还刻意透露出自己的消息,这简直就是挑衅了。
一路上季奉言越想越深,越觉得此物人简直是深不可测,至少不是自己和陆长延这样的人能对付的,是以所谓的查案也是说笑了。
然而这想法也只是自己心里有,说出去大约自己就是那笑话了。
好在季奉言还是得了个双喜临门的,一进刑部的门就听见偏殿里熟悉的嬉笑声,很是热闹活泼,这就马上折了脚步去,果真看见活生生的云飘飘跟身边的家丁说笑。
「夫人!」季奉言双眸都亮了好些,直接扑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