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倾尽所有助你,定要在这一年内提升到凝神境,若是打上蜀山之巅的剑碑排名,将得到蜀山庇佑,华山也不敢动你,还有一次感应蜀山万剑化境的机会,若得了魁首,可向蜀山提一个要求,只不过这挺难的,老夫只希望你能进剑碑排名,让华山以后再不敢找你麻烦即可」,莫问对陆乙充满信心,只因为陆乙悟到了剑胆。
「我说老爷子,你对这剑胆很有信心啊,我作何觉得不就出剑的威力猛了几倍,其他没什么啊」。
「你懂何,剑胆最强的不是袭击能力,而是破防能力,老夫要带你回衡山,去衡山秘境走一趟,去了你就知道」,莫问越说越高兴,仿佛注意到了衡山的希望。
「喂老爷子,我衡山也有秘境你不早点说啊,现在根本出不去,还去何秘境」,陆乙快被莫问气死,有秘境不早点告诉他,现在去不了才说。
「那秘境必须领悟剑胆才能去,里面有我衡山镇派之宝琴心,所谓剑胆非胆,琴心非心,若你能得到那宝物,练成剑胆琴心,蜀山之巅,必有你的名字」,莫问说的眉飞色舞,陆乙急忙打断他。
「停,停,老爷子,我说的是出不去,你扯的是秘境,就算出去了,那无夜带人杀上衡山作何办,他畏惧的是府主,可不怕衡山啊」,陆乙哭丧着脸,莫问不好意思的轻拍脑袋。
「对啊,就算出去了也麻烦,我想想,我想想」,莫问低头不语,沉默了下来。
「有了有了」,莫问想了很久,往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卷破旧的木卷,翻看了起来。
陆乙被勾起了好奇心,凑过脑袋与莫问一起看了起来。
改面换气术,衡山初代时期,青衣楼一群顶级杀手,研究人体脸部构造创造的术法,是青衣楼弟子必修之法,方便暗杀后逃逸。
「老爷子,这是我衡山早期青衣楼的术法,居然还传了下来」,陆乙惊喜的盯着书卷,算下来衡山初期的青衣楼已是几千年前,居然还有传承留下来。
「留下的不多,还好这改面换气法门传了下来,要清楚一般的易容简单,但若是对手锁定了你的气息,还是会轻易发现,但这法门能将力场都占时隐匿,以前没有大用,现在倒是派上了用场」,莫问仔细的研读书卷,让陆乙倒觉着莫名其妙。
「老爷子,这不是给我练的吗,你看那么认真干嘛」。
「傻小子,你以为就你练成了便可安枕无忧,要是华山发现你不在住所,会旋即进行搜索,甚至破坏衡山结界,上山找你」。
莫问说完,陆乙脑袋飞转道:「您的意思,是我们两同时学这术法,然后你顶替我在住所里,让华山的人确定我一贯在,随后我悄悄回衡山」。
「还算没太蠢,这样则万无一失」,莫问阴笑一声,一老一小同时互相给了个眼神,在住所里研究起改面换气术。
。。。。
三天后,学府华山宗楼内。
「报,启禀大长老,那莫问老儿走了了蜀山学府,需要跟着吗」。
「跟什么,你们能跟踪一个先天高手吗,给我盯死那陆乙,一旦出他出学府,旋即拦下通知我」,无夜脸色阴沉,自从清楚最爱的徒弟晴天是卧底,最有希望的四徒弟贺炎被杀,他业已憋着这口恶气很久,说不准哪天就要暴涌。
学府外,陆乙与莫问一模一样,并且换上了莫问的衣服,连气息都变了,惊叹青衣楼的术法果真高明,他没有因为能出学府而感到高兴,自己是出来了,师尊却要为了他,被锁在住所煎熬。
他出来没有第一时间去衡山,而是往梁州大学西郊而去,答应过季夏的事情,他可没有忘记。
「夏,我拿此物畜生的人头来祭奠你了」,心里忧伤的思绪再起,陆乙将包裹的人头拿出,刚抬眼,整个人惊呆在原地。
季夏坟头的土包,看起来被人挖开,周遭的土统统变成了焦黑色,连树木和花草都枯萎了。
「作何会这样」,陆乙跑步跑到坟前,力场很急促,他如疯了般用手扒着坟头土,可惜翻找了很久,也找不到季夏的尸身。
「是谁,是谁做的」,陆乙激动的自言自语,他怀疑贺炎,但季夏埋葬在这贺炎不可能清楚,就算清楚也不至于会将尸体带走,一时间,陆乙跪在坟前,哭的很无助。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连你最后的尊严都保不住吗」,哭泣无助的呐喊,陆乙痛恨自己来得太晚,连季夏的尸身都弄丢了。
「是你,都是你这畜生」,陆乙怒意难平,将贺炎的人头用尽全力一捏,人头化作碎末,散落在季夏坟头的土地上。
「夏,我对不起你啊」,陆乙就这样跪在季夏坟前,眼神呆滞。
「你等着,华山的杀戮,才方才开始」。
直到深夜才起身,他绞尽脑汁也不知该从何处寻,只能将浑身的怒发泄在华山头上。
是夜,陆乙再次回到了衡山,他脚步很轻,忧伤的走进父母的卧房,望着还在熟睡的二老,面上终究露出一丝笑容,因为父母看起来年少了许多,他清楚这是莫问教授修炼的缘故。
「谁」,陆乙的父亲紧觉的睁开眼,一看来人是莫问,刚要起身行礼,却被按住了。
「继续休息,我就是巡查一下」,陆乙模仿莫问的声音,急忙稳住了他的父亲,回身便走了了。
没有与父母相认,因为这次回来是要去衡山的秘境,一去不知多久,陆乙不忍父母忧心,狠下心来朝着衡山那片碧湖而去。
拿出莫问给的衡山极品法宝踏破珠,想着老爷子交代过,湖底有洞穴,将珠子放入机关,秘境便会开启。
拿着滚烫闪着光华的珠子,陆乙回忆起当初也就是只因这珠子,莫问才找到了他,能够说他有今天,是这珠子的功劳。
将灵气散开,湖水被陆乙隔绝在外,修真者目力极强,即使是水的颜色遮挡了视线,他也能辨别方向,照莫问所述,不到几刻钟的时间,便找到了一处长满青苔的洞穴。
回身看了看衡山的夜晚,陆乙纵身一跃,遁入了湖中。
「好斑驳的地方,看样子很久没人来过了」,陆乙望着眼前青苔密布,洞穴前的石门业已锈迹斑斑,他将珠子往石门前的鱼口塞了进去。
珠子闪耀着光华,不一会便看到鱼口吐光,石门震动的打开了,打开瞬间一股吸力将陆乙吸了进去。
陆乙还来不及反应,入眼却是景物变换,青翠的山脉,碧绿的竹林,还有不时传来的柳鸣鸟叫,仿佛置身仙境,使人惶恐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方才还在黑夜,这一进秘境却变成昼间,这太阳照的真舒服,哪像老爷子说的那么恐怖」,陆乙放松下来,享受这难得的惬意,心中季夏尸身消失留下的痛苦也消减了许多。
「危险」。
当陆乙正沉寂在这美景时,脑海传来哀妖惊慌的吼声,陆乙也算动作奇快的往后退了一步。
一柄剑尖贴着他的喉咙划过,带起了一条红痕,陆乙瞳孔业已缩成针尖,眼前一名青衣人不知往哪里出现,一击不中立刻消失了。
倒吸了口凉气,陆乙摸了摸喉咙上的红痕,方才那一刀已经划破了他的皮肤,若再慢半秒,必将被一刀封喉。
「好诡异,没有灵力,没有剑路,没有破呼啸声,连出剑的声线都没有」,陆乙自言自语,想起莫问交代过,初代祖师创造的秘境,是他半生写照,第一个地方,杀手岁月。
「多谢大佬又救我一命,那一刀作何可能无声无风连灵力都没有」,陆乙意识里感谢哀妖,不是他提醒,自己怕是挂了。
「那一刀我都没感应到,只是妖族本能的危险提醒,这个地方太恐怖,你自己小心」,哀妖的声音也是心有余悸。
这时,布谷鸟的鸣叫响起,陆乙浑身一紧,骤然发动衡山身法,残影横移一步,青衣人再现,一剑斩在残影上,不中再次消失。
「我清楚了,在布谷鸟鸣叫一刻出剑,掩盖细微的剑声,风吹起时出剑,掩盖迅捷太快带出的破呼啸声,又没有灵力,修真者感应不到,若失败马上退走,只不过祖师的一道意志,却能将环境利用到最大化,厉害」,陆乙发现这青衣影子的规律,心里的恐惧也就消除了几分。
「看来要破掉这杀手岁月所化之境,定要先破这青衣身影」,陆乙观察着周遭环境,移步朝前走去。
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每一步都迈得惶恐吃力,以青衣影子的迅捷,只要他放松半分,对方可旋即绝杀他。
「不行,这种高度的惶恐若持续太久,我的精神恐怕会崩溃」,陆乙想着破解之道,地面轻微的震动却不容他再想,他在电光火石间举剑护在胸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铛!影子往他脚下地底窜出,与他横在胸前的剑来了一次交锋,陆乙反手出剑,可惜在影子绝快的迅捷下扑了空。
擦了擦额头汗水,陆乙清楚要破青衣影子,只能比他更快,但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只能想其他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