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姜牧第二次苏醒的时候,睁开眼注意到的还是赵光明那张老脸,只不过现在仿佛已经历经沧桑,苦涩的像个橘子皮,这次姜牧的头疼不是很厉害,觉着像是多了很多东西,却又何都想不起来,注意到赵光明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他追问道:「我昏迷了几天?」「几天?前五后三,你昏迷一星期多了,全靠打营养液才保住你的小命,完了完了,这次完了,咱们的签证过期了,等审批下来,至少要一两个月姜牧听到这个地方顿时呆住了,只因他清楚的记得,上次去荷兰的时候,他就是只因生病,耽误了回国时间,结果签证过期,等了两个月才回去。难道我真的重生了?姜牧这次真的怀疑之前那次不是在做梦,而是像后来不少幻想小说中那样重生了。而且是重生在90年代的荷兰,他这一生只去过一次荷兰,就是97年随同三高足球俱乐部的球员来荷兰的阿贾克斯俱乐部培训,在荷兰呆了半年。
姜牧记得后来自己又自学了意大利语、荷兰语和德语,他张口试了一下,发现德语、荷兰语和意大利语脱口而出,就像已经练习过千遍万遍一样。「你说何鬼话,好像是荷兰语啊?」赵光明奇怪的问道。「我是说,大使先生是不是该来看看我了,好歹咱也是中国公民,在荷兰病了这么这么久,该给点人道主义安慰吧。」
姜牧依稀记得前世回国的时候也生了大病,驻荷大使是三高俱乐部老总的朋友,他曾经来看过自己,因为当时大使身边的那个女翻译官甚是漂亮,他和赵光明还YY了一番,只不过人家是名门贵族后代,来国外镀金的,他们之间不是一人世界的人,后来听说当上了女大使,还成为国家一人重要部门的头头,他们连话都没有敢跟人家说。「去死吧,你以为你是谁?也不撒泡尿照照,大使来看望你啊。」赵光明呸了一句。赵光明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开了,在荷兰医生的陪同下两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是中年人,五十多岁,相貌堂堂,很有威严,看起来就是久居上位的人物。在他身侧,落后半步左右的是一个女孩,长的秋水为神玉为骨,眉如远山脸如瓷,无论用东方还是西方的审美标准,这都是一个能够制造交通堵塞的大美女。「谭大使,你作何了来了?」姜牧从病床上站了起来,不过真正让他吃惊的不是谭大使来看望他,而是他这件事按照他预想的发生了,现在铁证如山,最狗血的事情发生了―他重生了
谭大使呵呵一笑,道:「小姜啊,听说你昏迷了七天,我实在是公务缠身,这个时候才来看你。」谭大使身旁的大美女把手中的花篮放在姜牧病床前的床头柜上,道:「这是大使送你的鲜花,祝你早rì恢复健康。」大美女翻译声音非常好听,带着一股女xìng的磁音,姜牧和赵光明都看的呆了一下,姜牧还好一点,他在前世业已看过了两次,而赵光明就有些丑态百出了,哈喇子都流到了嘴角。谭大使微微一笑,他并不以为怪,只因乔乔在出现的地方,遇到比这疯狂的场面多的是,他每次带乔乔出去,都要多带一倍的武jǐng,老上级让自己带她的宝贝孙女,真是对自己的信任和考验啊。「小姜,有礼了好养病,有何困难可以和大使馆联系,在国外,大使馆就是你们的靠山,你们的祖国。」谭大使来看姜牧只不过是作作秀,并没有久待,送个花篮,寒暄两句,就带着乔乔匆匆的离开了病房。大使走了之后,姜牧又一次确定之前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在玄幻小说中发生了无数次的重生事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然而姜牧不多时平静了下来,他本来就是随遇而安的个xìng,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身上发生了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他业已麻木了。
注意到赵光明还处于梦游状态,哈喇子都快把衣襟湿透了,忍不住笑言:「光明,美女都到十公里之外了,你还发何呆。」「走了?真走了了。」赵光明这才回过神来,擦了一下嘴角,叹息道:「真是美女啊,迷阳城,惑下蔡,倾国倾城,能娶到这样的老婆,就是第二天就下地狱,我也认了。」「呵呵,就怕你第一天夜里吓得阳委,干着急,办不了事。」「那我也愿意,古人云,万人从中一握手,让我衣袖半年香,能一亲芳泽,哪怕握握手也好啊。」「靠,美女竟然能够把你都刺激的发sāo,呵呵,还吟诗呢?光明,还是好好想想咱们以后该作何活下去吧,俱乐部能管咱们这么久。」姜牧的一句话把赵光明打回了现实,他想了想,道:「那就只有向家里要财物了。」「向家里要财物?你们家是大款啊,就算是大款,家里的那点钱能敌得过这里的高消费,咱们还是打打工吧,我去洗盘子,你去红灯区卖身吧。」姜牧一本正经的向赵光明建议道
「草,你作何不去卖身,你本财物比我大,和洋妞正好配套。」「我没有你那技术,其实呢,本钱大小无所谓,主要是内心不够嫂。」「去死,咦,木头,你的病好了?」「见到了美女,艾滋病也该好了。」姜牧挥动了一下手臂,觉着身上没有一点异常,他怀疑脑子里进入何东西只是自己的幻觉。生病了,身体弱,各种幻觉就来了。赵光明想了想,道:「咱们家都不是大款,我看咱也别跟家里要财物,就出去打工吧,我们去找华人商业总会,到他们彼处找一份工作。」姜牧坐在床沿上,翘着二郎腿,晃荡着,道:「光明,我想在荷兰找份教练干干。」赵光明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一口水直接喷到了姜牧的身上,「你丫的,想噎死我啊,你再荷兰当教练,你觉着这可能吗?这比你在荷兰当球员难上一百倍。」姜牧赶快起身拾起一条毛巾擦拭身上的茶水,道:「你玩cháo吹呢。不试试怎么知道。」赵光明看姜牧一副认真的样子,道:「木头,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姜牧点了点头,道:「光明,我是认真的。我想了,咱们回国之后,一辈子也不清楚有没有机会做教练dú lì带队,不如在荷兰锻炼一下,即便不能在欧洲立足,回国也是个海龟啊,dú lì执教不是不可能。「赵光明摇摇头,「木头,你说的有道理,只不过却不可能行通,除了业余球队,人家不会要咱们的。你在业余球队能学到何。还是安安稳稳的找份工作,赚点财物,然后回国吧。」姜牧微微一笑,道:「光明,咱们分头行事,你去找华商总会,我去找俱乐部,到时候,谁先找到了,也能相互帮衬。」赵光明道:「也好,苟富贵勿相忘啊。」「嗯,你富贵了,别忘记我啊。」「靠,骂人啊,你才富贵呢。」
「你富贵。」
「你是狗。」
…………
「何?你想在阿贾克斯当教练,上帝,你真是异想天开,姜,你理应明白,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今天我让你当阿贾克斯的教练,明天我就会被球迷赶出阿贾克斯。「
阿贾克斯办公楼的主席办公间里,范艾登主席看着姜牧的眼神就像望着一个jīng神病人,他甚至怀疑此物年轻的中国人在搞一个恶作剧,要是不是阿贾克斯和三高足球俱乐部有生意上的来往,他极其钟前就把他轰出去了。
「主席先生,我是想当青年队的教练,助理教练也可以,请相信我,我能够胜任此物工作,我接受过系统的足球教育,大学学的运动心理学,我还有荷兰的教练证书。」
姜牧不是一人毛头小子,他清楚阿贾克斯给他一个教练的可能xìng极小,然而他不愿意放弃哪怕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希望。
范爱登轻蔑的把姜牧的教练证书拿起来扔到到姜牧的面前,「你难道以为有了此物玩意就能执教阿贾克斯这样的世界级球队吗?真是太可笑了,你来自一人从来没有打进过世界杯只开展职业联赛几年的国家,你没有执教任何职业球队和国家队的经历,甚至连一人职业球员也不是,你凭何让我相信你?」
「时间会证明一切。」
「要是时间证明你是个骗子,我作何向球迷和同仁交代。」
姜牧无语,默默的捡起教练证书,向办公间外走去,走到大门处的时候,姜牧忽然回过头来,一字一句的道:「时间会证明我不是骗子,而你却是个傻子。」
「我是傻子?哈哈哈,这是我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中国人难道都这么喜欢吹牛皮。」
……
下午
姜牧走进了埃因霍温俱乐部的主席办公室,埃因霍温主席哈里?莱伊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很疑惑的道:「这位先生,你有何事吗?」
「我是来应聘的,听说你们青年队缺少一个教练,我认为我有能力胜任。」
姜牧把自己的教练证和简历递了过去。
「中国人?」哈里?莱伊听到姜牧流畅的荷兰语还以为姜牧是荷兰华人,没有想到竟然是中国人,「对不起,我们不需要中国教练。我建议你到对过,彼处可能需要你。」
埃因霍温对过是一家兵乓球俱乐部,哈里?莱伊显然是在调侃姜牧。他根本就没有看教练证和简历,注意到姜牧是中国人就直接拒绝了。
姜牧没有生气,这是他意料中的反应,他很平静的道:「用我,我将让埃因霍温的青年队超过阿贾克斯,成为天才的摇篮。」
哈里?莱伊很同情的看着这个大脑似乎有点问题的中国人,道:「我们已经是天才的摇篮了,不需要一人连足球基本常识都不懂的中国人来教我们的天才。」
姜牧并不死心,他收回教练证书,道:「你们缺球探吗?我能为你们挖掘出最有潜力的天才。」
哈里?莱伊终究不耐烦了,道:「请你马上离开,埃因霍温永远不需要中国人,无论是教练、球员还是球探。」
第二天,在荷甲的威廉二世俱乐部,同样的对话也在主席办公间上演。
「中国人也会踢球?中国人也能当教练,真是搞笑,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笑话。」
「我们中国人会踢球的时候,荷兰还是个渔村呢,希望你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相信我能够成为一人好教练。」
「年轻人,自信是良好的品质,然而吹牛不是,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放心吧,荷兰足球永远不会请一人中国人来执教。」
「好的,荷兰人,你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