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母打来电话,让他们周末回去吃饭,听那语气,好像还有其他什么事。
岑也不确定温母有没有不仅如此给温贤宁打过电话,只好发了个信息提醒。
也不清楚温贤宁是看见了当没看见,还是真没看见,她从早上等到下午,也没见有个回复。
没时间再等,她打了电话过去。
结果,那边接电话的不是温贤宁,而是个女人,声音温软娇媚:「是温太太吗?温总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岑也:「……」
大昼间的……是有多饥渴啊?
她当即有些无语,随后说了声‘抱歉’,便挂了电话。
比她更无语的是接电话的时音,她笑着对从洗手间赶了回来的温贤宁说:「你太太挺有趣的啊。」
温贤宁抬了抬眼皮,「何意思?」
「刚才帮你接了个电话,是你太太打来的。」
「她又以为你是我的情人?」
时音拧眉:「又?」
「上次跟你一起喝下午茶被她和我姐撞见了,她就以为你是我的情人。」
时音顿时笑得要捶桌子,「我是你的情人?我是要有多瞎才能看上你啊?」
「我很差?」
「总不见得有多好。」瞥见他倏然皱起的眉头,时音立马适可而止,「话说你上次没跟她解释啊?」
「有什么好解释的。」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又是协议结婚,到时间离了就是,平时互不相干,无需浪费时间解释。
时音默默地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渣男,又想起刚才岑也最后说的那句‘抱歉’,觉得这两人其实还挺配的。
温贤宁瞥了自己的移动电话一眼,冷冷淡淡地:「她能有什么急事。」
她好心道:「你打个电话回去吧,我听她的语气挺着急的,仿佛有何急事找你。」
大概率,又是没财物了,不由得想到了新的借口问自己要钱吧。
心里顿时一阵厌恶,同时他对这件事也挺奇怪。
岑也尽管是岑家的私生女,但岑岩东夫妇望着对她还算可以,怎么就那么缺财物,像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
还是说,她要趁着离婚前的这两年,疯狂从温家捞财物?
……
岑也一贯等到五点多才接到温贤宁的回电,她什么都没多问,只说了重点:「你妈打电话来,让我们回去吃饭。」
「怎么现在才说?」
岑也:「……」
要是不是那女人没告诉他,那就一定是他得了老年痴呆!自己在三点多的时候就给他打过电话了好吗!
温贤宁这时也想起了时音接的那电话,但他一点都不心虚,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责怪:「下次有事情就说事情,不要扯有的没的,免得别人不能正确转达。」
岑也:??
「你收拾一下,我过来接你。」
岑也咬牙:「我早就收拾好了。」
温贤宁:「那你在门口等我。」
岑也:「……」
妈蛋!这人真当自己没脾气的是吧!
岑也气得想要摔东西,然而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此物太贵、那更贵,无论摔了哪个自己都赔不起。
贫穷,让人格外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