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先去换衣服准备,毕竟是皇室的宴会,是以有头有脸的大臣皇亲国戚都到场了,她也得搞点排场才是。
站在舞台,她说着开场白,气氛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
言沉渊不予理会的同旁人说着何,蓦然舞台上落下一块黑幕,人影便在黑幕后面转动,有人在搬东西,动静挺大。
不是唱曲儿吗?云舒又在搞何?
在他思索之际,台上忽而明朗开来,黑布被掀起。
云舒正端坐在舞台中间,而她的正前方正放着大大小小的鼓,旁边又有不一样的盆,而她手里正拿着两根手臂长短的木棍,气势很足。
「大家好,今天是咱们伟大的皇帝陛下的寿辰,本宫献丑一曲,此曲名为《死了都要爱》,祝咱们的皇帝陛下寿与天齐。」
死了都要爱?何怪名字,言沉渊撇撇嘴,毫无兴致的抿着酒,坐等云舒出丑。
可当他正准备吞咽的时候,对方却将木棍猛的捶打在铜盆上,「咚」的一声犹如雷击,他嘴里的一口老酒差点儿就吐出来了。
还没缓过神儿来,接二连三的敲打声传来,敲鼓的声响,木棒的撞击,「咚咚咚」的都传入耳中。
「死了都要爱,不哭到最后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
四周顿时石化,众人瞠目结舌。
当云舒撕心裂肺的吼着的时候,大臣们差点儿就要晕倒。
「咳咳咳……」一声声惊讶不及的咳嗽声传来,也挡不住云舒的吼叫声。
……
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响动震耳欲聋,众人都想捂住耳朵,恨不得将她拽下来,无可奈何她贵为皇后,不敢造次。
而言沉渊满脸黑沉,因为他离舞台近在咫尺,那吵闹的响声,几乎将他的耳朵震碎,脑袋都快炸开。
原本想直接叫停,可想起方才云舒的说辞,这才忍住,原来这女人竟是在这个地方阴自己,也难怪她有这样的说辞。
便他努力深呼吸,克制自己的怒气,告诫自己很快便会结束,届时再惩戒她。
可即便皇上能忍得住,其他人却要崩溃了,云舒忘乎是以的纵情高歌,柳倩倩李美人等嫔妃欲晕过去了,那些大臣皇室子弟更是恨不得失聪,一点儿都不想被云舒这震耳欲聋的声音传入耳中。
原本还幸灾乐祸的柳倩倩,这一刻也是手捂双耳,恨不得立马结束。
「再来一首,洗刷刷洗刷刷,哦哦……洗刷刷洗刷刷,哦哦……」
还以为一曲终于结束了,众人正欲松口气的时候,云舒那魔性的声线再次袭来,台下又是捂耳朵,又是叹气。
这敲鼓的声响又加大了几倍,振聋发聩,叫人恨不得跺脚。
「够了,停住脚步!」言沉渊终于忍受不了了,他眉眼紧蹙,起身叫停了云舒。
「皇上,方才您不是答应臣妾不会叫停的吗?臣妾还有好几首曲子呢!」云舒将耳中的棉花取出,慢悠悠的出声道。
「行了行了,你可以休息去了。」言沉渊五官紧拧在一起,望着她的动作,恨不得抓狂。
「您的意思是,臣妾的曲子得您满意,还未表演完,就业已将您折服了吗?」云舒面露窃喜,故作激动的开口。
言沉渊噎住,这哪是何曲子,分明就是魔音,要让他说好听,实在有违良心。
「皇上如若为难,不如臣妾再唱几首,您且再欣赏欣赏下?」语罢,云舒将棉花又一次塞进,作势又要开嗓……
台下众人瞪大双眸皆转头看向皇上,似是在求救。
言沉渊第一次如此憋屈,他又一次深吸一气,怒火又一次压制住,最后咬咬牙,「可以了,皇后的表演,深得朕心,朕很满意!」
「真的吗?那就感谢皇上了。」云舒嘚瑟的行了个礼,呵呵,想看她出丑,她便让你们看看啥叫惊世骇俗!
起身后,她又泱泱的回了座位。
随意扫视了周遭人群的目光,见他们皆如释重负的长吁一口。
她故意看向身旁的言沉渊,轻佻双眼,「皇上如此喜爱臣妾的歌曲,日后宫中大典,臣妾都表演如何?」
……
还要表演?要人命吗?
今日这「惊天动地」的宴会,众人恨不得没来过。
而之后他人的表演都被云舒带偏了,或许是这鼓声歌声太「深入人心」,乐师的曲调都不在调上,嫔妃的舞曲自然也都不甚满意,看来大家都还没缓过神来。
柳倩倩原以为能惊艳四方的舞曲,也是慢了半拍,所有人更是无心观看。
而「震惊四方」的皇后娘娘,却在好吃好喝,悠然嘚瑟,让台上的柳倩倩恨的咬牙切齿。
好不容易结束了皇上的生辰宴,云舒继续哼着小曲儿往凤鸾宫回去,兰采跟在身后方哭笑不得。
「娘娘,原来您的计策,就是这首……」
「你担心杀啊,言沉渊不是都说满意了嘛,事情不结束了嘛!」云舒笑言。
「可,可您如此,皇上岂不是,岂不是更……」
「更厌烦我?」云舒明了,「兰采啊,你可知言沉渊为何看我不爽,却还不废了我吗?」
「娘娘……」皇后娘娘虽然在笑,可一定很难过吧。
「只因姑奶奶后台强大啊!」她的眼珠一转,语气狡黠,甚是得意。
「所以你就甭忧心了,我就是犯错又如何,但凡不是致命的错误,他都不会如何,谁让我后台强大呢?今后的日子优哉游哉……」
兰采无语……
「可您就不想同皇上好好相处吗?」
娘娘如若一贯这样,怕是和皇上愈行愈远啊,到时必定要在这深宫孤独一辈子……
「跟他相处个啥?」云舒不屑道,「老娘后台如此强大,干嘛要盯着一个臭男人,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瓜!何况他这样的歪瓜!」
臭男人?歪瓜?兰采头脑一片轰鸣,比起刚才娘娘演奏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这二人闲谈之际,却都未曾发觉不远处的宫墙上,一人黑影观察许久,待她们语罢,又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