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不知道断玉膏是什么,但是见到柳倩倩那一幅欣喜的样子,不清楚的还以为是得到了何好东西来着。
柳倩倩这一下子一点也不生气了,也不怎么上前去撒娇了,她清楚,自己理应把握好一个尺度才是。
所以,她当即就说了一句:「多谢皇上关怀。」
夙玉雪心里不平衡,可那又何办法,伤人的是她,皇上把这东西赐给她也是让自己少了些许麻烦。
不得不说后宫之中的女人时常都喜欢蒙蔽自己。
「断玉膏是个好东西,柳妃要好好用它。」云舒出声道。
「是。」柳倩倩得了乖,注意到侍女手里还没有送出去的吃食,她选择了顺杆子往上爬,对着言沉渊就出声道:「皇上,妾身这个地方有些许糕点以及茶点,皇上可要?」
柳倩倩没有把话说完,小脸没有低下来,却选择了一个美好的角度,一眼看去,那红色血痕有一种让人蹂躏的快感。
「不用了,这些送给皇后便是。」言沉渊说道,果断转身回到了御书房,解决了这一种吵闹之后,他才能够安心的处理朝政。
云舒被他当了一人靶子,吃力不讨好。
她:「……」
夙玉雪气得差一点就要发疯。
对方一人得了断玉膏,一人被得了赏赐,而她自己?
可,下一刻,浮沉急急忙忙的赶出来,就像是专门怕人跑了一样。
他见到这三人还在,尤其是转头看向皇后的时候,神色一暗,怜悯的这时又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也知道他要说什么。
云舒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直觉可能是和方才的事情有关。
浮沉像是清楚了她会震惊一样,咳了一声。
随后,念道:「皇后娘娘行为有失,闭宫思过十天。」
「!!!」
十天???
有毛病上!
十天的时间,要花了她多长的时间。
一年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他竟然被咬削了自己的时间。
不行。
云舒有些气不过。
可,浮沉暗叹幸好自己家皇上清楚皇后娘娘是要发难的。
当下,他就委婉的说了一句:「皇后娘娘,这只只不过是失去了一点时间而已,等到时间到了,等到过几天的时间或许就更少了。」
「何?」云舒惊讶的望着他,吼了一声,可惜软软的没有什么气势。
但是只要一听到这么一句话。
她觉着被雷劈了一样。
.她要是不听话好好呆在宫里,他就削了这点时间,不仅如此,还有以后也会抓紧机会向她发难。
云舒只觉得天上砸下了一盆狗血!
不然,言沉渊何必要这么小气。
听说皇后被禁足,最开心的就是辣椒了。
只因她自己是受了苦的,然而只是禁足,这让她心中不满。
宫里,夙玉雪极其生气。
「皇上就那么偏心吗?」她可是依稀记得言沉渊是用何理由罚的云舒。
况且,这的确是真的。
「娘娘,皇上是只因您在警告她呢。」她身旁的侍女出声道。
「本宫又不不清楚,只是那个女人受到的惩罚未免也太轻了吧?」这才是她气只不过的原因,而另一人女人她说的是何?
皇上还没有死呢,她竟然就惦记起了他屁股底下的一张椅子,还那般嘲讽于他,当真是不知死活。
侍女并不知道夙玉雪在气何,但总归只要好好的哄着她就是了。
「娘娘,既然皇上已经为您惩罚了皇后娘娘,您就别再生气了,她毕竟是皇后之尊,也得为她的颜面着想呀。」侍女再度开口,这话却直接撞在了她的心坎上。
她又何尝不知那位是皇后,皇后!皇后!!!
就只因一人称号皇上就得护着她,就算是冒犯到了他这一个九五至尊,他也得顾及一下这个女人的尊严。
「你说本宫这辈子是不是都当不了皇后了?」夙玉雪开口问道。
从东部边境嫁过来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是能够当上皇后的。
最高的位置,也只不过是一人妃位而已。
等到了她这个地方,竟然直接给了那么一个位置。
想必都是懒得看她自己怎么往上爬的,可是除了妃位,不是还有一人位同副后的皇贵妃吗?眼下可没有人坐在这一个位置上。
当不了皇后她也可以当皇贵妃呀。
夙玉雪心中这般想着,心下有了主意。
「你这些日子可得望着那位皇后,依稀记得,但凡只要是和皇后有关的,你都得禀告给我,对了,如果能够的话,尽可能的收买皇后宫中的奴才。」夙玉雪说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侍女得到了她的命令,尽管有着些许心惊胆战的,但又不由得想到这一位皇后可是被关着的。
谅皇后娘娘也没有这么一人胆子胆敢跑出来,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顾及。
玉妃的动作在宫中并没有瞒过其她几位宫中的人,毕竟由她所收买的人,也有其她宫的细作。
一时之间,中宫之中的形象迅速变化。
被禁足的时间只不过三天,云舒的饭菜之中就出现了下毒的迹象。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云舒才觉得整个人都疲惫下来。
可,也正是她身子弱的原因,最是受不得的便是下毒。
往往那些人所下的毒还没有发挥最大的作用,就业已被她那一副不争气的身子给察觉到了。
夜晚,云舒闻着那一副檀香的味道,觉得异常的难受,仿佛心中透不过气来,令人撤掉了檀香,这才让整个室内都透过了气。
「娘娘,檀香有问题。」桑汝出声道,那檀香业已被她清理过了,可是身上因为清理它们,还有着檀香的味道。
云舒打了一个喷嚏,有些歉意。
「娘娘,对不起,奴婢不理应跑那么近的。」都怪她,要不然,皇后娘娘也不会只因自己而打了喷嚏。
桑汝十分自责,也正是只因自责。
所以才会这般。
云舒也清楚她不是故意的,但一注意到那如同婴儿似的一张脸,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一点觉得对方很可爱的念头。
白皙的手掐上了桑汝的脸颊,无视她的诧异和羞耻。
「和我想的一样,是那么的柔软,啧,桑汝,你吃东西的时候仿佛不长个子,长脸上去了?」说着还喵了喵她的下臀,发现她好像只长了那么两个地方。
桑汝:「……」
不,她才不是不长个子。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才十六岁,还可以继续长的。
桑汝志得意满,当真以为自己还能够再长。
无视了在她面上掐来掐去的手。
作为娃娃脸的桑汝逐渐崩溃下来。
「桑汝啊,我们不可以坐以待毙,不然我们今日是被下毒,说不准次日就会被人上眼药了。」还是特别厉害的那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桑汝一脸的无可奈何。
「娘娘,别把自己折腾死就好。」桑汝叹气,她的身子骨弱,是以只要不把自己作死,一切都是在能够容忍的范围。
听着这宠溺的话,云舒目光一沉,问道:「你家主人该不会是我那哥哥吧?」
桑汝一噎,这问题重要吗?反正都是云家塞进来的,都是为了云舒,况且她的能力也不算差啊?
郁闷的心情和暴风雨似的上来了。
「那个,您想干嘛?」桑汝缩了缩脖子,这个狗女人一向不安好心,从前傻兮兮的,可是不爱言沉渊之后智商上线,是个十足的坏坯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云舒邪肆一笑,瘩子的语调扬声而起:「自然是如何让你乖乖听话了!」
桑汝:「!!!」
想啥子嘞?
幽云和幽月见此相视一笑,陡然掩饰起来,双生姐妹的她们心有灵犀,笑看着桑汝被云舒调戏。
桑汝心中一片复杂,她只是静静的想要当一个背景板。
等到云舒终于调戏够了桑汝之后,她才一本正经了起来。
「反正现在下毒的人那么多,把宫里的吃里爬外的垃圾丢出去再说。」云舒出声道,语调森寒。
「娘娘,可是现在夜深了,还是好好的休息吧。」幽云劝说道,就差一点没有说她是青天白日做梦了。
「嗯???」
云舒像是猫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起来。
「怎么会要休息,我都还没有玩够呢。」至少躺下来她的脑子都得转,一堆不靠谱的骚主意在脑子里面蹦跶着。
她也是极为的清楚,现在这一种情况,可不适合让自己行走正常路线。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所以……
禁足思过算个何?
云舒死性不改,等到了次日她依旧是一人乖乖的女孩子,然而夜晚嘛。
现在风景正好,到处浪才合适。
所以,她只能够抛弃不会武功的桑汝和兰采去浪了。
桑汝:我也会武功。
兰采:我的功夫只有三脚猫,但是我绝对不会拖后腿。
也许是因为她和渣女一样,现在只带着幽云和幽月了,兰采极少搭理,更别说没有何存在感的桑汝了。
看出她们的春心荡漾,啊呸……一颗想要到处浪的心,她是很喜欢的,但是她真是不想要被人拖后腿,因为她自己的身子骨也知道,而她们又是个机灵的,办事儿利索。
便,她抛弃了这两个人。
就那么的去到了皇宫的另一座宫院,院子虽然破败,然而里面的东西全然是一点简简单单的,好些许东西还很实用。
而这一人地方,正是冷宫之中荒废下来的宫殿。
许久,云舒三人在冷宫之中找了一会儿,表示快要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