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不知道容枝子在言沉渊的眼里是一个何样的人,她所见的是到如今言沉渊极其的防备着容枝子。
同时还隐隐的带着一丝不屑,她也不知道是何原因,但云舒很想上去一巴掌拍醒他,说一句‘醒醒,这是一人美人,你作何能这么对她呢?’
但她没有。
只因这一个美人相当的任性,完全的不想搭理言沉渊。
容枝子来到自己的身边手拉着手,像极了姐妹情深的样子,吓的云舒甩了一下手,但人家并不觉着尴尬。
反倒是帮她切了一盏茶。
出声道,「冬日里的天气极其寒凉,你身子骨不好,多喝一些热茶暖暖胃也好,不让自己那么难受。」
云舒点了点下头,接过了她所泡的茶,觑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言沉渊,得意的朝他笑了笑。
言沉渊觉着心中被喷了一场狗血下来。
「喝茶喝茶,现在天也不算太冷吧,你们作何一个一人的都窝着不想出去啦?」言沉渊追问道,语气之中极其的幽怨。
冬天里在民间所发生的事情蛮多,都在等着他去处理。
可后宫之中,就因为这一个冬天的到来,一人一人的都缩在了自己的屋子里,连门都不愿意出来,就算愿意出来也只只不过是出来搞一些幺蛾子的。
光是这一段时间里他就没有见到太后出来了,就连云舒也一样从前。
「从前你往我的御书房里跑总是最勤快的,然而如今呢,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言沉渊质问着,无语的敲了敲扶手。
「从前的那时候处于秋天,天气并不冷,而且那时候秋天的花开的很好看,基本上有那么多的漂亮女子都在宫中,偶尔看一看都能过眼瘾,不像现在一出去外面都是冰天雪地,那花儿都被雪给砸了,难看的要死。」
云舒十分嫌弃的告诉他,要不是因为她现在还有事情在身上 ,早就缩在被窝里了。
一人冬天都不愿意出来了的。
毕竟现在这些个日子太难过了,屋子里热热的,等到了外头就是冷的不像话不说,更重要的是还时不时的有人使绊子。
尽管说这一人失败的绊子,使得不作何样,可到结果还不是出来找自己麻烦的。
言沉渊的这一个冬天极其的难熬,他的妃嫔们都窝在了屋子里。
现在好了,她可是得罪了柳倩倩,也不知道要是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会作何对待自己。
而他自己则要处理一切政务,他叹息了一声:当皇帝实在是太难了。
「皇上不是最爱去柳妃妹妹那的吗?作何现在跑到妾身的宫中来了,妾身的宫中是有何能让您喜欢的吗?」
「你的空中不是有皇后在吗?朕来这个地方头看的不就是皇后?」言沉渊无意识的说了一句,使得在前面的两个美人都下意识的缩了脖子。
她们自己是个何样的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而且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
这想让她们反目成仇嘛?
容枝子和云舒对适合了一眼,有些无奈的离开来。
云舒只见言沉渊和容枝子说了些话,都是不痛不痒的,无非就是推迟而已。
言沉渊的目的想的是从她的宫中带走云舒,而不是和她扯上一堆废话的,然而他也只能扯皮子。
离开了容枝子的宫中,云舒望着周遭那茫茫一片的白雪都不好看了起来,就连身旁站着的挺拔身影都感觉难看了起来。
「你很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曾经的玉楼,如今的容枝子也是,你说你到底图的是何呀?」言沉渊迷茫的问出了句话。
想不通为何她宁愿跟后宫妃嫔们亲近,都不愿意同他多说几句话了,作何会事情就变得那么复杂了呢?
好不容易等到了春天的到来,这是一人多雨的季节,只因多雨又加上空气,始终都是潮湿的,况且云舒这时候也感受到了身子骨弱的毛病。
比如说她,现在一到春天一下雨的时候,整个人的关节骨就疼,疼也不算太疼,就是动的时候会有轻微的疼痛,能够忽略不计,却不能够忘记。
她就仿佛是在提醒着自己,自己把这一副好好的身子骨给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容枝子清楚在这个时候她一定过得不好,从自己宫里头拿了些许能够保温的绸带和物件送到她彼处,更是时常去陪伴她。
可十次过去有八回都是她躺在椅子上,连动都不想动的。
自然春天万物复苏,不仅仅是绿树的嫩芽出来了,就连后宫之中也是如此。
可她一动就可以看见她皱眉不满的时候,容枝子也恍然大悟了,这女人纯粹就是把自己给作死的。
柳倩倩在言沉渊的面前多是温婉柔弱的模样,嗯,今日是立春的日子,她便绣了一人花鸟图给言沉渊,让他来评判这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皇上,妾身的这一幅花鸟图好不好看呀?」柳倩倩追问道,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花鸟图。
言沉渊置于手中的奏折,着看一面上的花鸟图,只见那一幅图的确是好看,一眼看去仿佛跟真的似的。
言沉渊眼中掠过了一抹惊讶,柳倩倩的确是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不曾想起秀出来的花鸟图,竟然也能够精致到了逼真的地步。
他走到桌子边,笑着说道:「这花鸟图秀的跟真的一样,你这一两手可当真是巧的很,不像皇后的图什么都不成。」
「皇后娘娘出自武将世家的,竟然是没有尽一个耐心来做的,娘娘有这一个耐心的话,恐怕秀出来的就不是妾身这一种了,也许到那时候能够压了妾身一头也说不定。」
柳倩倩出声道,脸上笑得极其柔和,一双秀丽的眸子里看像那明黄色的身影,仿如夜空中的星星般闪亮至极。
她能够踩着云舒,是因为云舒在寻常女子家里,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但真是比不过自己。
但要是和容枝子一比的话,她可不敢拉着对方踩。
言沉渊也明白这一点,若是宫中对谁的琴棋书画,最好无非就是容枝子。
可柳倩倩的也不差,至少她现在拿着这幅画来欣赏。
只待他的念头一下来,对方就撒着娇来说道:「皇上,这都业已今后半年了,您都在书房里处理政务,也没来过妾身的宫里,妾身可是日日夜夜等极其难以入眠。」
言沉渊下意识的抖了抖袖袍里的手,从前他觉着这人温婉贤淑,至于心思那肯定是有的,可她的耐心也极其的足,不会像现在这一班十分的鲁莽。
「这也是久没有去到皇后的宫中的,等过些日子再到你宫中去吧。」言沉渊毫不迟疑地拒绝了她。
他不热衷于男女之事,或者说他去到后宫里头,就是找个地方睡觉的,哪怕换了一个宫也只是换了一张床来睡。
只只不过在整个后宫之中从前睡的着,能让自己休息到的就只有柳倩倩的宫里,毕竟她还是很听话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现在则是云舒的宫里,谁让他们达成了约定,他们一起所睡的床都不是同一张,他自然能够睡得安安稳稳的。
言沉渊心想自己是傻了才会去柳倩倩的宫里。
柳倩倩一听他不愿意来自己的宫中,在背对着他的时候脸色黯然神伤,眼里闪过了一抹阴毒。
冬天过去了。
苏悦儿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毕竟整个冬天里整个后宫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就算想要搞事也只能通过自己的眼线,跑去别的宫里下个毒何的。
想要搞一人大事情出来,压根就没有办法施假。
况且也因为时常跑去别的宫里下个毒,害的她的眼线都被揪出了不少。
明面上她还是一个风风光光的妃嫔,可在暗地里业已被各个宫的人给排挤了下来。
这一下子她自然也就没有擦干净自己的尾巴,使得自己一下子都在各个宫里暴露了出来。
她就算是想要当一棵墙头草都不能当了。
苏悦儿发现了这一点的时候,只有冷冷的嬉笑声,回身一人回头就死皮赖脸的赖上了云舒。
云舒发现整个宫里的人的脸皮,就算是他自己动后不过苏悦儿。
容枝子和云舒两个人日常聊天说话,不是你说我听就是我说你听。
「这苏悦儿的脸皮太厚了。」厚到云舒自己都受不了。
「没有办法呀,她可是把整个人后宫都给得罪了,现在就只有你我能救她了。」容枝子说道,蓦然想起来她的下场不是只因言沉渊的吗?
她……
「言沉渊这个狗皇帝做事儿还真是个不尽心的。」容枝子出声道,他对待国事儿上认真的不像话,可是在后宫他就是一个渣渣,这件事情没有弄好就随手一丢。
柳倩倩从前能够得到六宫之权,也是只因她能够给言沉渊收拾烂摊子。
可是现在的六宫之权不在云舒的手上,而是在各个妃嫔的手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容枝子恍然一笑,说道:「找到了,后宫之中的权利大多数都集中在了几位妃位娘娘身上,他是不会放心这权利落入我手里的,不如你来收复,也好日后剪清后宫对你不利的人。」
云舒被她这么一提醒,这才记起来自己曾经不要权利的时候。
「嗯,不过要想顺利一点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助的。」云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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