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抱了收取六宫之权的心思,想要办事儿也会更好。
云舒碍于身份不太能够明面的挑事儿,不然要是被大臣们抓辫子,死命的弹劾自己,她可不想在历史上清楚自己是个被弹劾的皇后。
而容枝子的身份在言沉渊等人的眼中早就已经不是秘密,就连她平日里去见云舒,一路上每拐一道弯儿都能够注意到十几个探子在望着她。
云舒得知容枝子的身份业已被发现后,她吓得小脸一白。
「那你咋办?」云舒爱好不多,看美人也是一件,何况此物美人儿还是她的伙伴。
「你啊!别那么蠢就好,傻傻的被人利用了也不清楚。」容枝子很想要出手去摸摸她的发丝,可她也不由得想到了……
她神色灰暗了下来,整个人失去了神采。
云舒动了动唇瓣,不以为然,她这是这告诉自己要变得聪明一点吗?
「有些人太过聪明,只会落得一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下场,和你不一样,你既不聪明也不愚蠢,算得上只是一个中庸之才吧。」容枝子说道,语调之中带着一丝戏谑。
容枝子很喜欢这一个小姑娘,只只不过她在自己的面前实在是太过于稚嫩了,有些东西还没有领会到,便被她给抛弃了下来。
「收复六宫之权,还得去问一下言沉渊。」云舒说道,一不由得想到要见到那一人人,她便头疼了起来。
「你还是要御膳房那边备好一些吃食,同你身旁的这些侍女去御书房里头吧。」容枝子出声道,也是在提醒云舒。
云舒一听,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不是啊!
六宫之权虽然属于皇后,但这种权利却是言沉渊所赋予的。
她想通了这一点,她被用力的碎了一嘴。
没办法,她只能让人吩咐御膳房那边备上几种言沉渊爱吃的菜品和糕点来。
便,她带着兰采去到了御膳房,经过通禀之后,果不其然在一身书房里头见到了言沉渊。
言沉渊一见到云舒来了这里,随意的看了一眼,目光转头看向他手上拿着的些许食盒的时候,他微微一愣。
「你怎么拿这些东西来了,也学着其他人来这么敷衍我了。」言沉渊出声道,让浮沉到他们的面前接下了这一盒子。
盒子放到了一书房的桌子上,言沉渊看着这些东西兴趣不高,可也是逐渐的喜欢吃了起来。
「皇上,这些糕点都是妾身让御膳房那边早早就业已备好了的,不清楚现下可否合您的口味?」云舒这话一问出口,她就注意到言沉渊阴沉下来的脸 。
「你撒谎也不走心一点,你让人备好这些东西的时候,你可能还在睡觉?」言沉渊说道。
让人把还没有吃完的糕点给收拾起来,不打算再吃下去的模样。
云舒暗自觉着不好,之后来到言沉渊的身后方,出手替他除了捶肩膀,之后便揉了起来。
言沉渊的眼皮的飞速的扯了一下。
他见自身的疲惫已经向自己远离而去,当下便阻止了云舒的讨好。
随着他感觉到了此物女人的手劲,随着自己的肩头极其舒服,没有那么酸了,反而有种昏昏欲睡的急迫感。
「你今天过来是想做何?」相处的时间长了,言沉渊也了解了他的性格,一般来到书房的时候,就是代表着这人是来向自己淘些许恩典的。
云舒一听到她向自己发问了起来,暗中一想着,要是自己极其直白的把这句话说出来,他会不会有一种想要劈了自己?
看到她转了转漆黑的眼珠的,透着一股仙气,让言沉渊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倒是说上几回话呀,每赶了回来一书房里不都是有事情的吗?今天要是没有,你怕不是在同我开玩笑?」他所说的这句话的确是个玩笑。
然而听在云舒的耳朵里却是他不耐烦的表现,毕竟他现在的这一副神情,一只手把玩着狼毫笔,一手拿着手指坐在龙椅上,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她这一人勾命的情何以堪。
「那要是我把话说出来了,你能不能不要生气呀?」云舒问道,灵敏的耳朵一热,略微尴尬着,她不确定这人会不会答应她,毕竟实在是太……无礼了。
说得好听一点是无理取闹,说得不好听就是一幅一样傻子!!!
言沉渊看她磨磨唧唧想又不敢说的样子来了兴致,他一面把精力放在奏折上,还有一半分出来给了她。
云舒抬起头来,申请一滞。
看看,人家宁愿看一本奏折都不愿意看自己。
她:「……」
某一位少女一生气,伸出手从他的身后方把奏折一抽,但下一刻,他的手腕一转,奏折被抽回,顺道在云舒的眼中转了一人漂亮的圈儿。
言沉渊回过头转头看向她,薄唇含笑,目光温柔以待着她:「不能在御书房里和我抢奏折。」
云舒:「……」
淡淡的宠溺语气,以及他一本正经摇起头,还以为他会是一位异常端方的正人君子。
可,这位正人君子正盯着她的玉手,狼毫笔的尾端打了上去,疼得美人儿泪眼含珠。
「疼。」云舒戏精一面骤然变换,伸着手要他揉一样。
言沉渊看着那一点被他打出来的淡红,他不禁在想,这些女人的肌肤都那么像水的吗?
「别乱动我的奏折,不然可不止是挨打。」言沉渊看她瞪了自己一眼,他竟然有一种觉得对方极其娇气的感觉。
「那,我不仅要动你的奏折呢?」小姑娘似的人儿极其委屈地收回手,自己揉了揉。
「你还想要动何?金银财宝,绫罗绸缎,稀世灵草,出宫游玩,还是想唱歌?」言沉渊置于批阅了奏折,放下后就没有再拿下一本。
他的指尖转悠着狼毫笔,线度流畅,而转出来的线条都仿佛是在描绘着一幅秀丽的画卷。
云舒一贯在盯着他的手看,看他所翻出来的花样,是像花,又像是一只鸟儿。
云舒被自己脑海之中的想法给惊了一下,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言沉渊,所见的是他微眯着眼眸,也不清楚是在想些何。
「那个,我也想学你此物转笔。」云舒说道,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好看而已,因此想学这一人偶尔来来解解闷也不错。
只可惜他自己转出来的。
而她自己只不过算得上是流畅而已,却翻不出来他那么多的花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言沉渊看她不知不觉的就把话题给转移了过去,眨了眨眼眸,有些不可置信,她竟然就这么的放弃了?
盯着她的眼神满是怀疑。
一旁的兰采见到自家娘娘全然是把自己想做的事情丢在了后头,心中暗自焦急着,站在她身旁的浮沉却不一样。
一手拂尘握着,随后就被他给扯了一道小白线在手心之中把玩,想来理应是无聊所导致。
云舒不清楚言沉渊这个时候在想些何,看他没有回答自己,她伸出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下一秒的瞬间,她的手就被另一只修长如竹又温热的手给抓住了手腕。
「不要在别人的面前乱晃着手,不然你会妨碍别人思考一些事情的。」言沉渊出声道,松开攥住手腕的手之后倒是隐隐的有些许失落。
那手腕像是自己一人用力就能够把它给掐断了似的。
云舒的手异常的幼小,他只需要那么的圈出一个圆就能够把它包在拳头里。
云舒看他眼中闪过的一抹阴霾,哆嗦了一下身子,暗叹 ,还好自己的手给保住了,不然她还真是担心自己会被这一个人给掐断了手。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商量一下不仅如此一件事情好不好?」云舒低着头用两手互相戳着,像是在对他撒着娇,可对方却不怎么理会自己。
浮沉看到他又拾起了奏折,当即甩了一地白眼过去。
他作何就不明白了,皇后娘娘这都暗示的如此明显了,可对方硬是跟一人榆木疙瘩一样,作何都开不了窍。
「皇上,那个你就不打算听一听是什么事情?」云舒看他没有想要再听的意思,转头看向了一面上的浮沉,所见的是他向自己摇了摇头。
浮沉示意云舒离开御书房的时候,言沉渊业已察觉到了。
可他并不说何,但现在还有一堆公务没有处理呢。
要是一个没有弄好,也许晚上还得加班来弄了,没办法,最近是春季。
春季除了雨水上涨之外,便是感冒风寒一类的小事情了。
可,就是这一人季节里发生了一件事情,让他极为重视。
比如说过上不久之后便于是各国的交流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交流赛的目的便是让每个国家多了解一下对方,比的也不过是那几项。
可是现在他们这里能够拿得出的皇室子弟就只有旁系的那些人了,毕竟他现在又没有子嗣。
「过上不久也是为朝廷招揽人才的时候了。」言沉渊来了一句,不知是在感叹岁月匆匆的流逝,还是在为自己的处境所担忧。
眼下皇后并不给力,况且这一人时间里头所发生的事也有很多,让他一件一件的处理下来,早就开始了精神疲倦。
今日她过来也不清楚是要他办何事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过对方既然来了一次,她没有开口,那么也就代表着她要么自己解决,要么还有下一次。
想到还有下一次会过来,他便从心间升起了一抹喜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