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倩倩也摇头叹息,打趣似的出声道:「皇上,外头的日子毒,嫔妾怕把自己晒晕了。」
云舒这时也连忙搭腔,道:「皇上,嫔妾受不得日头太毒的。」
言沉渊见她们两个人都在推脱,狐疑地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了一遍。
但,这两个人坐得端端正正,行为也不像是在糊弄自己,可他就是生出了一种错觉,觉得她们就是一起在糊弄自己,没有作何会,只有他的直觉。
「皇上,我们姐妹俩就不陪你了,希望皇上能够体谅。」云舒说道,和柳倩倩一同笑了笑。
柳倩倩眨了一下眼睛,心情极好地和她笑了笑,两个人的意思都很明显,都不愿意出去。
一个是懒,一人是纯粹的不想闲的没事儿干。
言沉渊都已经说到这一个份儿上,那他要是再拖着她们,怕也只是会不好意思,况且柳妃这一人人白用不用,反正她和云舒不对付,让云舒在宫里好好养病,要是她闲了,柳倩倩又不清楚死活的蹦跶上去。
她正好能够对付她,还能够在她身上发泄脾气,一举两得!
一离开凤鸾宫,整个人的身子骨都麻利了起来,他回头瞅了瞅那凤鸾宫中的气派和辉煌,以及早就沉淀出来的岁月痕迹,凝视着它,偶尔还摇头叹息。
「皇上,沉王来御书房了。」浮沉望着他原本慵懒的神色突然一变,原本决定逛御花园的心思都跑了,现在还走回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言沉宇见他到来,有些还没有问出口的话,便被他抬手给制止了,他动了动用舌头,最终被他掐在了口中,没有问出来。
「朕清楚你想问什么,然而这绝对不会废了皇后的位置。」言沉渊说道,语调轻柔,带着果决。
还没有问出来的问题便被他一句话给挑明了,言沉宇沉了沉自己的脸色,有些想不通他为何要留一人祸害在自己的身旁。
但他是如何想的,自己业已了解不到了,也不想知道,反正他那位置处处都是危机,自己没必要上赶着去送死。
随即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来的另外一个目的,便收了收心神,暗叹了一句:罢了,这不过都是他们的命而已,该是怎样的便是怎样的,只要不祸害到自己的身上就行了。
只是他不曾所知的是世上万般皆有因果。
不由得想到自己所来的另外一个目的,便张口同他出声道:「皇兄,这些都是西尧那边送来的一人拜帖,还有安国那边的,陵国的暂时没有送过来。」
言沉渊上前去看了看,两封拜帖都是开头恭维,后头才能够找得到几点好了一些的实话。
「既然都来了,那就得要好好招待起他们了。」言沉渊想到今年的各国交流会,还好不是在其他国家,不然路上可能会受到一些麻烦。
「这是定要的,人家大老远过来就为了五年一次的交流会,除了陵国没有来,往年里,云国基本上都是推辞的,也不清楚今年里是不是也在推辞。」言沉宇出声道。
「估计是吧。」言沉渊应一句,想起云国的遥远,他摇了摇头,换做自己是云国的国主都不可能会跑到其它国家去过上一段时间。
言沉渊和他含蓄完了,这才将话题引了过去。
「你来理应不只是此物吧?说说看,是何事儿了。」言沉渊坐回了椅子里,拾起一边上的茶盏来喝了喝。
「也没有什么,就是有人从陵国带来了一则消息,说是要和我们联姻。」言沉宇说到最后还抖了抖身体一脸的嫌弃。
「朕的后宫里人数业已够了,太多的就记不住名字了。」言沉渊委婉地表示自己不是那人,就只能……
言沉宇的小脸都抽了半边,他不由得想到要是陵国的人跑来同自己和亲,他能够确定对方不会看得上自己的,然而……
一旦言沉渊拒绝了对方,自己很有可能要捡漏了。
可是他不想捡漏啊!
言沉宇先前就想到过这一个问题的,也和如今的想法一样。
不知不觉,他忽然走神了,不由得想到了云舒。
他依稀记得后天就是她毒发的日子,所以她会来找自己的,他思及此,问道:「皇兄,不如派我去边境迎接他们吧?」
言沉渊有一瞬间的想要同意,但是他又不由得想到这一个时间跑去边境是不行了的,只因时间不够。
他给婉拒了下来。
末了,他竟然还很稀奇地感慨了一句:「你很想要坐在朕的位置上,然而现在你放弃了。」
言沉宇沉默了,随即一道苦笑,「我要是清楚你身边那么危险,我是傻了才坐你的位置。」
言沉渊听他极其不乐意,沉下语气:「你今日来说了一堆废话,该滚回你的王府了。」
案桌前的人一听到这话,他就清楚了,自己最最最最最重要是正题话来了。
他笑了笑,宛如清风拂月,是个极好的君子。
「我还想回乐司待一段时间,锻炼一下心境。」言沉宇想着要是自己不在宫外,那她毒发的时候应该不难找自己,况且那个地方她们也都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和这人说几句话也是能够的,顺道缓解她的毒发就是了,可又不由得想到对方欺骗他们的方式,也没有多大的喜意和欣赏,反倒是有一股不舒服,躲在背后戳了他们兄弟两人一个刀子,亲自背叛,让人恶心得很。
但,作为文国的皇后,她还是不能死了,至少不能现在死。
言沉渊听他要回到乐司,眼里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看来他自己也是想念过去的生活了。
等等,过去?
他想了想最终沉下了眼眸,转而又唏嘘一声:「你和皇后就是在乐司认识的。」
他以为今日里的弟弟是比较老实的,谁知他竟然一副吃了苍蝇似的神色,这不由得让他大伟好奇,一人人的变化有那么明显吗?
言沉宇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他深呼吸了一口气,他都不能够u确定自己有朝一日会不会直接利用这一点让她去死了。
两个人都以沉默相待,可言沉渊却对他放不了心了,他嫌弃自己的位置危险是真,可对于云舒,作何都感觉像是一种处于生气,又想让人哄着回去的小孩子姿态?
他怕不是被气糊涂了???
「皇兄,我到乐司走走了。」言沉宇出声道,没有发觉自己的心思变化,冷声说完得到了他的首肯就退出了御书房。
等他一走,言沉渊的眉心越皱越紧,还怎么也是脱不开的一种,心中越来越不舒服,他逐渐焦躁了起来,周围的力场都无形中带上了滞留。
浮沉跟随在他身旁多年,可对于女子的心思,他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可要是言沉宇,他却是看恍然大悟了一些。
「皇上,奴才有句话不清楚该不该说。」浮沉问道。
「你跟在朕身旁多年,就别婆婆妈妈的,赶紧说。」言沉渊心情不好,急得说了脏话,又扶起了额头,眯起了双眸。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浮沉暗道:正是只因跟了您那么多年,看过的事儿也不少,所以一下子看出了问题。
「皇上,今日的天气挺好的,您看角落里的水滴迎客松绿不绿?翠不翠?」浮沉追问道,最后都有些小心翼翼了。
「别打弯子。」听得他一句话也猜不出是什么意思,但,又仿佛猜到了。
「皇上,民间有一人富商娶了夫人,然而他不管此物夫人,结果他家的兄弟看上了,结果谁也不知道他的兄弟喜欢上了这位夫人,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浮沉觉得自己说得已经够恍然大悟了。
暗自叹息了一下,要不是因为您是皇上,很有可能我就直接说了。
言沉渊今日觉得他说话怪怪的,然而猛然一人听明白了,他懵逼了一下,随即又恍然大悟。
再随后想要一巴掌拍死自己。
再随后就是觉着心里哗了一盆狗血。
他感觉到了人生的绝望,自己的夫人是看不上自己,然而她总不能看上自己的弟弟吧?
「皇后现在在何地方?」言沉渊连忙问道,瞬间竖起了刺,慌了起来。方才的怪异之处他已经梳理恍然大悟了,靠!绝对不能够让他反应过来,啊呸!他还不如自己去娶一人断了念头。
浮沉看他走得急,本来是要说还是宫里的,然而结果,他去了太后的宫里。
太后一见到他就没有好脸色,都嫌弃了起来。
「皇帝今日不去看看皇后,难道要来哀家这里蹭吃的吗?」太后不客气地开启了撵人模式。
「皇后一个人在宫里过得很好,现在这个时间点儿是在午息,朕也不想在此物时候打扰到她。」言沉渊解释了起来,「朕来这个地方是和太后商议一下沉王的婚事。」
太后闻言也不撵人了,沉王并非她的亲生孩子,但却是她那好姐妹生下来的,能帮的时候就帮,而且她本心对于自己好姐妹的孩子自然多加偏袒,也总好过言沉渊的圣母,让她恨不得杀了对方。
她收起了难看的脸色,也没有法子,总部不能让那为了自己而死得冤的好姐妹的儿子,只因自己一气就害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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