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个好一点的世家女子,模样端庄,温婉贤淑,琴棋诗画,带着贵气的女子,至于那些品貌不端的绝对不能要,重要的得要在三公之中寻一位。」太后出声道。
待反应过来又觉得不妥,便又说了句:「还是问一问宇儿有没有喜欢的人,不然我们贸然帮他寻找一位王妃,日后也恐怕是误了良缘。」
言沉渊听出她是真心想要给他那好弟弟选一人身份高贵,性子又好,还要求这个地方哪里的不说,关键还要问过了言沉宇才行。
那他这坑还用不用挖了???
太后见到他没有多大的反应,这颗还没有落下的心便被提了起来。
言沉渊望着太后蓦然瞧着自己的脸色有些怪异,这才回过神来,出声道:「既然如此,那太后不妨叫他来问问?」
太后此刻又担心了起来。
「他这么多年都没一个喜欢的女子,通房侍妾更没有,又别说还对世家女子对你上心了。」太后极其的纠结,若是就这么草草的给定下来了,她还用忧心对方会不喜欢给自己定下来的王妃。
「那不如这样吧,就在他的王府之外选,如何?」言沉渊问道,极力的迎合她的话题,努力让对方能够忽略掉自己是这样给他找一位王妃的用意呀。
可当真是想什么来何。
太后看他如此积极,狐疑地瞧了他一眼,像极了一只老鼠警惕着那只像自己伸出爪子的猫一样。
「皇帝今日作何想到来为他挑选王妃了?」太后原本高兴的心也放了下来,奔涌上了狐疑。
言沉渊没有露出一丝的端倪,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像他这般年龄大的一些世家公子,孩子都已经到了膝盖上了,而他自己一人通房,一个侍妾都没有。」
太后:「这么说来,皇帝是觉着他给皇室丢脸了?」
言沉渊:「……」
太后咬了咬牙,「他要是有想要娶的人,也就不会等到现在了,要是没有那等到次日,明年,在后年都不可能会去。」
言沉渊看着太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脸色比来时还要难看,他的心下也有些不好受,总感觉自己像一只苍蝇一样被人家给拍拍就走啦。
「婚姻大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但也得去问一问孩子们的意见,不然呢,这佳偶不成反成了怨偶。」太后忧心忡忡的出声道。
「是,太后。」言沉渊老老实实的点下了头,却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当年可不是这么一人待遇。
自己当年可真是强行和云舒结成的夫妻,确实是佳偶不成成了一对怨偶。
眼下他想玩好赶了回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又不想让自己被她察觉到,更不想让谁察觉到自己对她用了心思。
要是他当真想要让所有人都清楚,自己对云舒动了心,那么她面对的只会是后宫中的磨难,前朝之中的刁难。
言沉渊头疼的走了了太后的宫殿,要是没有当年的事情,或许云舒还会嫁给别人,到现在连孩子都有了。
彼时凤鸾宫中。
「是以说是在最初认识的地方相见,是吗?」云舒一会儿得问上一句,一手吃着水果,好不惬意地躺在软榻上,还拿着一本书籍来观看着。
「是的,娘娘,大概是觉着彼处能够让人觉着你们没有多大的关系,只不过是寒讪了几句而已,这样也不会让皇上怀疑上了何。」幽云出声道,但这只是表面上的而已,如果皇上当真计较了起来,云舒恐怕也讨不了好。
「不用管他们怎么想,先好好过完了这最后一年年再说。」云舒吐出一人荔枝壳子到了手上,她不屑的说道,又似乎参杂了惋惜在里面。
幽云不再说话了,这些事情的确不是她能够参与的了的。
「兰采,你最近作何没有话来了。」云舒笑了笑,目光落到她的身上,见她低垂着脑袋,双手搭在前,一副郁闷不已的样子,不由得让她想了想,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睛的欺负了她家的小兰采。
「没,皇后娘娘,我就是最近这几天的心情有些不太好而已。」兰采解释出声道,语调之中又像是有一些委屈,让人听着怪觉得可怜的。
云舒没有察觉到她心中的变化,反倒是有些戏谑的对她进行了询问:「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害得我家小兰采这么的不开心?」
兰采无语了起来,尽管她清楚自家娘娘喜欢八卦,但也总不能在这时老是来问自己吧?
没有看见他根本就不想说嘛!!!
云舒这时候要是再察觉不到对方的拒绝,那她就当真是个傻子了。
她看了一眼幽云,结果对方却朝着自己点了点头。
云舒顿时冷下了一张小脸。
「心情不好,那就到别的地方去放松放松吧。」云舒又一次展开笑容,只只不过多了一丝疏离。
「娘娘,您这是要给奴婢放休息时间吗?」兰采追问道,目光里带着期盼,像是当真为了能够还得出去的机会好放松自己。
「嗯,去玩吧。」云舒说道,伸出手想要捏一捏她的笑脸。
兰采躲了过去,偏过头,似乎是不想要被对方摸脸颊。
幽云和幽月对视一眼,都从里面看出淡淡的不喜。
云舒然而没有多大感觉,就是有些不舒服,但绝对说不上是心痛。
等到她走了之后,幽月和幽云才会和她说实话。
「皇后娘娘……」
幽云将整件事情都给她说了一遍,整个过程都没有说何,然而少不了柳倩倩,她们都是在凤鸾宫中的道路上的。
云舒的心情略微有些复杂,不是自己太聪明,只是只因对方太过于敏感。
是以,她该怪谁???
她的心情不好,是烦躁出来的。
但是第二天,她就去了乐司。
况且是一大早上的,幽云作陪,除此之外已经没有谁来跟着来了。
幽云是亲手扶着她的,能够感觉出她的虚弱,这时毒发的征兆,一直如此,这还不算是最狠的,她吃过了不少于这种毒,然而都没有这种毒让她印象深刻。
言沉宇再见到她的时候,竟然感觉过去了很久,度日如年,又像是似水流年。
她很虚弱,来的时候那她是白着脸来的,哪怕是上了妆容,也改变不了他那一副几近涣散的神采。
他将这一抹情绪归结为对于云舒的感叹,却没有多不由得想到其他的可能。
这一刻起,竟然无端的从心底下升起了一丝让他能够忽略的过去的愧疚,但更多的是一丝心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也正是他的忽略,造成了他在往后的时光里比起他的皇兄,在云舒的生命里来晚了一步。
「你能中了这种毒,那只能说明你只只不过是活该而已。」言沉宇说道,语调之中带着一抹冰冷。
云舒此刻听得耳朵生了茧子,对于这话里所透露出来的信息有所不喜。
言沉宇没有听到云舒反驳自己的话,抿了抿唇不满地看了对方一眼。
他往前方走去,将他们二人带进了屋子里,开着门到一面上沏了一壶茶。
「先喝一碗茶润润喉咙吧,看你这样的怕是走累了,喝口茶解解渴。」言沉宇出声道。
幽云接过地温茶,替她吹了吹。
云舒接了过来,喝上一口,发觉这个地方面有淡淡的腥味。
可除此之外,越是喝下去,便越是让他喝出了这里头所隐藏着的血。
云舒皱了皱眉头,带着一丝厌恶,她讨厌血的味道很难喝!!!
然而又不得不靠着这些血来压制体内的蛊毒。
言沉宇一眼便看出了她神色之下的不喜。
他顿时来了气,你嫌弃就嫌弃吧,可还不是要靠着他的血来压制身体里的毒,又有什么可高贵的?
云舒不清楚他的想法,只是喝完了一盏茶之后倒是来了精神,身上的冰冷也去了些许,顿时眉开眼笑,对他说道:「感谢你的茶。」
言沉宇:「不客气,只只不过你在喝茶的时候不用这么嫌弃就好,毕竟这也是我亲手沏出来的。」
云舒闻言,抽搐了一下嘴角,眼皮的都有些打起瞌睡来,人有些困顿。
她抿了抿唇,看来哪怕是喝了一碗茶,喝上一点血也解不了馋,本来一盏热茶下了肚子里,怎么着也理应是能够让身子暖和一些的,但出乎意料的是,只只不过是暖了一下子就给她弄下去了。
幽云站在她的身后,最是容易看出来,也感觉到了她身上逐渐冰冷下来的气息。
言沉宇这下子急了,看来哪怕只是喝了自己的血,也不可能压制得了这身体里的毒。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这是跑到了何地方才把自己弄得这么糟糕啊,也不清楚爱惜一下自己。」言沉宇一面骂一面拿出一把小型匕首在自己的手处划了一道伤口出来,任由那鲜血落到茶杯里。
云舒看了看,沉默无言。
她知道自己算是欠了他许多人情了,但同时又忍不住怨恨起了自己的那一位师父。
「你赶紧喝吧,喝完了你就不那么难受了,还有啊,等你出吃了记得帮我把这一套杯子给洗了。」言沉宇出声道,是打心眼了的下心思来为难她,省得对方喝了自己的血,还一副忍着的样子,当真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她在嫌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