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本事就使出来吧。」丁剑出声道。
李运艰难的举起右臂,其身上一处处新鲜的剑痕,血迹未干,他一剑抗了先天境高手的那么招,化作旁人早就挂掉。
李运没死已经是个奇迹,其他人怕是连一招都扛不住。
丁剑面目凝重,尽管自己还没有使出全力,但一人二流高手还这么顽强,单凭这一点,王渊博输的不冤。
只不过,他也想清楚李运到底有着何手段?!
「放心你不会灰心的。」李运咧嘴出声道。
说罢,他手腕一抖,从他体内焕发出磅礴的七彩的才气。
「这是……」
之前李运的内劲为金黄色,却如今变成了七彩色,内劲凝结成水汽,飘荡空气中在阳光的折射下呈现粼粼彩光。
「这叫做才气焕发。」
李运修炼的是「文以载道」之书,所谓书香之气,文学之气,统称为才气,唯有文学成大成者,才能够散发出才气。
说罢,李运便是执春秋笔写下一句诗:「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诗成,才气觉醒。
诗词之力化为了霸道的力量,这首诗出自诗鬼李贺《雁门太守行》,写尽了临兵斗者,提剑赴死的豪迈。
保家卫国的热血男儿,面对贼寇,不惧一切,只为君死,这是何等的男儿气魄。
这首诗的力气注入春秋笔内,李运有如神助,他持爱往前刺出,就如同长虹贯日一般。
丁剑见之,却也退缩,他旋即提剑迎冲上去。
嘭!
冰魄剑和春秋笔对撞,爆发出强大的气浪。
丁剑只觉着手臂一阵剧痛,力气反震带来了的作用让他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
剑脱手而出,他本人也险些倒飞出去。
反观李运仅是被震退了七八步,本人却无大碍。
两者之间,高下立判。
「好可怕的力量。」
台下众人高手这首诗的恐怖力量,无不是惊的朱唇合拢不上。
「他真的只是二流高手吗?」有人追问道。
同为二流高手的他们深有所感,这哪里是二流高手改有的力气,而是先天境才足以释放的恐怖力气。
就连李洪娇等人也无法理解,他们从小生活在宗门,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二流高手释放的力气足以让先天境高手畏惧。
可事实摆在跟前,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原来先天境高手的也只不过如此。」李运不屑的冷哼。
「你说何!」
「我说,若你想要报仇还是练好本事再来,就你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胜我。」
这话从李运口中说出不免有些讽刺,这种感觉一位大学教授被一位小学生指着鼻子说,你的文化水平太低,凭什么当教授,赶紧滚蛋。
奈何丁剑还没法反驳,刚才对招的确是他输了。
「别高兴的太早,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呢。」丁剑怒道。
「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服输还赢不了的人,既然你那么执着,那就让你输个明白。」
旋即李运不在啰嗦,又是祭出笔来,在虚空中写下:「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尤其是最后「一将功成万骨枯」瞬间将此诗杀意提升到了极致。
写毕,李运没有就此停歇,又是接连写下:
「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月蚀西方破敌时,及瓜归日未应迟。斩胡血变黄河水,枭首当悬白鹊旗。」
……
一连写下七八首诗,每一首诗都是热血沸腾的战诗,经由李运之手,赋予这些诗新的生命。
文可治国,武可杀敌。
所有诗词汇聚李运的身体,他只觉体内的力量欲将呼啸而出,犹如喷涌气冲云天的火山。
「这才是我真正的本事,诗成!斩!!」
一只通天大笔落下,爆发出语无伦次的力量,轰隆地一声巨响。
这股力气别说是丁剑,就连秦怀道也不敢轻易硬抗,谁能不由得想到这只是个二流高手的实力。
现场卷起数十米的气浪,卷起漫天的扬尘,待扬尘散去,现场一片狼藉,所有大小擂台尽数焚毁,真可谓是:笔落诗成惊天地,百杀尽灭泣鬼神。
李运站在废墟之中,而丁剑则是衣衫狼藉的倒在场外,这位有着「儒公子」之称的天才少年郎,也是尽显狼狈模样。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丁剑战败,第一届武举考试的第一天才就这么输了?
「尚书大人,能够宣布结果了。」
兵部尚书一时愣住了,很显然没有从刚才的战斗中回神来,何时二流高手逆天成这种实力?
之后,李孝恭宣布道:「第一届武举考试的武状元是……王小二。」
是的,王小二,一人名不经传的二流高手,最终夺取武状元,近乎颠覆了所有人的世界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人家没有使用卑劣的手段,而是凭真本事夺得状元,不可谓是不强。
……
第一届武举考试就此落下帷幕,秦怀道回宫复旨,李孝恭根据名单成绩上报朝廷。
短短不过数日时间,科举的状元郎诞生了,武举的武状元也是诞生了。
贞观二年,注定会是不平凡的一年。
当李世民翻开武举的成绩名单后,先是浏览了一遍,蓦然被一个名字所吸引。
太极宫内,李世民分别拿着今年的科举和武举的名单,上面记载着此次文武考试的成绩。
「王小二!!」
李世民自语道:「此物名字仿佛从哪里听说过?!」
思忖不一会,李世民猛然惊醒,他打开科举的成绩单,赫然发现头甲第一名竟然也叫王小二。
而后他将两份名单交给大臣们观看,发现文武第一名的名字竟然是同一个。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文武第一名重名!!」
房玄龄说了一句:「陛下,或许他们是一人人呢。」
「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