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轩只因才苏醒,讲的经过有些颠三倒四,只不过季书擘跟武焱两个人也都听明白了,徐子轩此物事儿绝对是有人把手伸进了徐府,如果这次徐妙音也出了事,徐府上下每个人都跑不了盘查,只要去看看哪些个下人在昨天走了了徐府,就能够顺藤摸瓜找到幕后黑手。
徐子轩两眼通红,「王爷,侯爷,我是被人冤枉的,你们明鉴啊!」
季书擘:「你还记得你晕过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吗?」
「记得一点点。」他低头回忆,「有人抬着我上车颠簸了很久,后来带着我去了一人室内里,那房间里有孩子,有女人,那女人很漂亮,他们想让我去伤害那个女人。」
听到这里武焱手指捏的嘎吱响,「那你动手了吗?」
徐子轩摇头叹息,「十一公主年纪虽小,却勇敢无畏,拦在了最前面,让那女人逃了出来,仿佛叫那女人何……王嫂,王……」他猛的反应过来,跪在地面讨饶:「王爷,我真的是被人冤枉的!我没有碰过王妃,她抡起凳子就给我砸晕了呀!」
原来是这么晕的,武焱放了心干咳一声,「嗯,本王清楚了,既然不是你做的,到了大理寺如实交代就好。」
「好好,好!」徐子轩跟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季书擘抱臂立于一旁,啧了一声,说:「只不过你伤了十一公主,这事怕是绕不过去。」
徐子轩垂头丧气,道:「小的业已恍然大悟了,这武都我怕是混不下去了,不如重回北疆,为国捐躯也好。」
武焱轻拍他的肩膀,「不必在意,天生你徐子轩定然是有用处的,朝廷这漩涡的确不适合你。」
季书擘点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武都确实是一滩浑水,不呆也罢,本侯也当腻了这都守卫,将来说不定去了战场咱俩还是同僚,需得借你照顾呢。」
徐子轩勉强的笑了笑,一脸苦涩:「我好不容易打了胜仗回来,这就又要离开了,也不知这些年拼的命都图了点什么。」
武焱想了一下,问:「不如这样,你随我去靖州吧?我手下还缺你这样的人手。」
季书擘眼里闪过惊讶,「靖州作何了?」
武焱说:「大旱,靖州太守宁愿百姓都饿死,也不肯出声向朝廷报告,为了不泄露呼啸声,还拦着去周边求救的老百姓,如今业已是深秋,去年的陈粮绝对吃完了,不等来年春天,估计今年的冬季就要出乱子了。」
徐子轩慌忙说:「我去,我愿意随逸王去靖州。」这可能是他唯一的活路了,欺辱逸王妃此物事情可大可小,只要逸王不计较那就没事。
见徐子轩心思还算通透,不算个差劲的人,武焱也放心下来带他一程,与他细细的说了不日如何对付公堂,教他怎样能把罪责降到最低,就跟季书擘走了了天牢。
但是差点儿掐死十一公主此物事情就太严重了,毕竟皇室子女,娴妃跟陛下绝对不可能轻易饶过他。即使有幸在武都逃了一死,那重回边疆必然逃不了此物戕害皇室的罪名,与其整日小心被人陷害,不如随逸王下靖州去解决饥荒。
出了天牢后武焱跟季书擘一起出了宫,然后各自满怀心思的回府了。
这一夜,徐子轩显而易见的发现,逸王来过之后狱卒对他的态度好了不止一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