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会碰我的!你自己说的,堂堂王爷居然说话不算数吗?!」
傅诗涵被他扣在床上动弹不得,他清邃冷峻贵气慑人,周身除了寒气还有一丝不同的热,纯黑的眸子亮的吓人。
「你惹本王生气,总要有个说法。」嗅着她的体香,武焱察觉自己不对劲了,热血沸腾烧的轰轰烈烈。
邀月见状哭也忘了,捂着双眸,挪着腿就往外溜,只不过很快她就没机会跑了,因为外面传来了好多人的惨叫声,惊动了所有人。
武焱警惕的扭头,感知到楼下起了暴乱,不满的皱眉,只不过也先扯过一床棉被给她裹了个严严实实,作何也饱了个眼福,挑了眉起身评价道:「长得不错,回府再说。」
「流氓!」傅诗涵被裹的紧紧实实,只能老实的躺在床上,骂也骂不出个名堂。
武焱明知楼下出事,心里那阵邪火未灭,饶有趣味的勾了勾她两弯莹润如玉的脚趾,瞧着她立马蜷缩了粉白的脚趾,先是缩回了被窝里又气只不过,踹了他一下子才又缩进被子里,把头也一缩,闷闷的哼了一声。
来时的大怒散了个干净,武焱隔着厚厚的棉被轻拍她的臀部,「盖好咯,回府再让本王好好看看。」
傅诗涵羞愤欲死,刚准备开口骂人,武焱已经出了门去,邀月赶紧凑了过来,「王妃,您没事儿吧?」
「赶紧给我解开!」也不知道此物臭男人作何打包的这么结实,挣都挣不开。
邀月三两下帮她解开了被子,又拿来了一身新衣服,说是齐先生在她洗澡的时候送来的。
心下动容齐先生的体贴,但是也顾不上许多,先把衣服穿上,发现正合适。
楼下的打闹声业已渐渐歇了,傅诗涵带着邀月准备跑路,出门就被武焱的两个侍卫拦住了。
「王妃这是要去哪?」
傅诗涵心虚的四处瞟了瞟,「我去隔壁见个人,你们守在大门处就是了,我又不会跑。」
侍卫互相对视一眼,同时道:「不行。」
其中一人解释说:「王爷让我们寸步不离的守着您。」
看来这次跑出来,让武焱起了很大的戒心,傅诗涵望着隔壁黑糊糊的并没有点灯,估摸着齐先生并不在那里,只能被迫静静的等着武焱。
不过也没等多久,武焱就面无表情的上楼接她回家了,路过大堂时,楼下还躺着一些受伤的人,能看出刚才的情况很复杂,似有人在闹事,只不过具体闹得什么名堂也没人知道,只是刚好被武焱带人镇压了。
王府的马车自然精致,从外面看起来其貌不扬,里面空间足以容纳五六个人,金丝软垫铺满了车厢,淡淡的檀木香就跟武焱身上的味道一样,估计是惯用的熏香。
武焱的巡城兵站了两排,行礼开路,她被他拽着胳膊上了门口的马车,邀月则被人带了下去。
她刚被塞进车里就往最里面爬去,等武焱进来后就跟他保持距离,武焱看了她一眼,没做声,坐在了对角处闭目养神,像是刚才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能是方才的暴乱影响了心情,武焱并不说话,两人相安无事的回到王府,不见邀月,傅诗涵道:「此物丫头我甚是中意,你就别给我换了吧?」
「她助你逃跑,你自然是中意的很。」武焱揶揄道。
傅诗涵无言以对,到底理亏不敢吭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