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声阿平,却让齐行谦愣了一下,低头饮茶间他的眸色愈发温柔,薄唇微动,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念了一声,「清平。」
马蹄声在石板上格外清脆有节奏,盖住了茶室的一切声线。
傅诗涵起身正要答应邀月的呼声,就听到邀月又大声出声道:「王爷,你可算来了。」
「来人,搜!」
武焱面沉如水,身后方一队兵径直包围了整个茶楼,客人纷纷受惊不明是以。
茶馆老板毕恭毕敬的走到武焱面前,笑的一脸僵硬,「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可是有人要寻?小的能够代劳。」
「你,去二楼。你们,去那边搜。」武焱指挥若定,可脸上尽是焦急。
傅诗涵吓了一跳,从室内里出去,从楼上往下喊:「我在这儿呢。」
武焱见她安然无恙,脸色缓和,可傅诗涵身后不多时就出现了齐行谦。
她下楼心切,没两步就不慎踩着裙摆就往下滚,齐行谦吓的心都快停了,想也没想,飞身过去抱紧了她,两人滚下台阶,摔得头晕眼花。
傅诗涵被他垫着毫发无伤,反而是齐行谦一人书生,从没受过什么伤,从上面摔下来又垫在她的身下,摔得得脸色青白交替。
「先生!」
她赶紧起身,伸手把他拉了起来,「你作何样了?可受伤了?」
「无事。」齐行谦勉强霍然起身,摆手示意。
「可你望着很不好,我带你去医馆看看吧。」
见她很是担心,齐行谦笑着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胳膊。
让她看了并无大碍,「我真的没事,逸王业已来接你回家,想来是急坏了,你快下去吧。」
他一副君子如玉的温润模样,她一副担心不已心疼他的样子,看的武焱怒火中烧,越生气面上就越没有表情,道:「少卿这下想来摔得不轻,不如随我去趟王府请个郎中吧。」
齐行谦见武焱不对头,知道他寻了很久心中有气,为傅诗涵解释道:「逸王不必如此生气,王妃只是在这个地方静坐一小会儿而已。」
「一小会儿?」武焱冷笑一声,遥遥的朝她伸手,「下来,回家。」
傅诗涵见他生气,还是依旧再三确定了齐先生无事,这才忧心忡忡的下楼,一步三回头的跟武焱走出茶馆。
门外,武斯年带着一脸漫不经心的笑意,骚包的拿着一把折扇,幸灾乐祸的对二人道:「逸王,走好。」
武焱没心情搭理他,拉着身边的女人往前走,不顾她痛呼着放手,将人粗暴的拉上马车,对马车道:「走。」
傅诗涵不依不饶,揉着酸痛的手腕,「本来就是嘛,明明就是齐先生救了我,刚才又救我一次,就算有什么不妥,那齐先生又没有办法,你发火做什么。」
车里还坐着无辜的邀月,她惊恐万分的打量武焱,许是头一次见王爷如此生气,偷偷的拉了一下还在不满的嘀咕着何的王妃,低声劝道:「王妃,快别说了。」
武焱双眼冒火怒拍了一下马车,咔嚓一声巨响,吓了两个人不说,关键把马儿惊了。
嘶鸣一声,撅了马蹄,还好车夫是有些功夫在身的,稳住了车身。但马儿还是风风火火的跑了起来,马车立马异常颠簸起来,剧烈的震动让邀月跟傅诗涵吓得紧紧抱在一起,才好歹没摔出去。
只有一脸阴云的武焱,一路仿佛感觉不到有什么颠簸,坐的像一座塔,头发都没有丝毫凌乱。
茶馆,受惊的客人们都纷纷离去,剩下了茶馆老板遣散了伙计,请武斯年与齐行谦上了秘密雅间。











